第68章 來了
「可悲的傢伙……」
王虎站起身，低頭看看被捏死的宋成，隨手一拋，脖子長了一倍的屍體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楚康與何毅兩人走過來，大鬍子看看遠處的死屍，四周製造光源的球體破裂，細碎的光電消散空中：「其實他這人算是飛虎衛的污點。」
「他確實是在邊境出過力，不過北境之時，因為他貪功冒進，損失了十三個大夏靈者，邊境大城黑河受損嚴重，死傷百姓過千。」
「當時的飛虎衛指揮使罰他戴罪立功，這人還滿嘴的牢騷，惹得人煩了，給發配到南邊的邊境去了。」
何毅哼哼兩聲，走過去宋成屍體旁邊，看著一道道黑影匯聚成一個皮影戲的彩色影偶，撿起來扔給王虎：「你也別聽他什麼剿匪受傷的屁話，也是這混蛋自己急功近利搞的事情。」
「不知從哪裡得了情報，一個人想要去端了匪窩，結果情報不准，被匪窩裡面的靈者給綁了，身上的傷全是那時候傷的，為了救他還搭進去一隊邊軍精銳。」
楚康接上話：「再往後就沒人敢放心用他，只是讓他在後面待著，等過了幾年就扔到膠縣去了。」
「……這樣啊。」王虎沉默一下，轉過頭：「不過你們不用跟我說這麼多的，放心，我沒被他的話影響到。」
又默默在心中補充一句：反正大夏也不是我的家鄉，好與壞我無所謂，嗯……
應該是。
「那就好。」何毅哈哈大笑一聲，看一眼遠處：「咱們該走了，先去支援郡主，然後去找孩子。」
王虎皺起眉頭，有些猶豫。
楚康看他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伸手一拍他：「你一個人才能找多少地方，待郡主贏了，咱們可以調集軍隊搜城，就是讓獅城的軍隊幫忙也不是不行。」
「……也是。」王虎眼珠轉了一下，點點頭，看一眼汽車，聳聳肩：「看來要靠兩條腿趕過去了。」
何毅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楚康呵呵兩聲，去汽車裡面取了之前的戰利品出來，扔給王虎：「拿著。」
當先向著前方走去，王虎何毅兩人跟在他後面，楚康回頭看了一眼，見他二人跟上來，狀若不經意的開口：「對了之前看宋成說話那狀態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你小子是不是還有精神系的能力？」
「我……不知道啊。」王虎身體已經縮回正常體型，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我看著他，他就說出來了。」
「八成是影響意志類的靈能。」何毅在旁邊開口，拍拍王虎肩膀：「你小子行啊，多面手。」
「我……」
王虎張張口，想了想又聳聳肩，剛才他就是盯著宋成，根本沒有意識有什麼不妥，但現在被兩人一問，反應過來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適才與宋成說話的那幾分鐘，好像能感受到他是說的真話還是在撒謊，很玄妙的感覺。
只是……
這樣也算是靈能？
為什麼我完全沒有感覺？
而且當時，我不是用著戶愚呂弟的形態嗎？
楚康在旁看著王虎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若有所思的樣子，又看眼何毅，兩人交換一下眼神兒，大鬍子笑笑：「走路小心留神，別一會兒踩坑裡了。」
「嗯？哦……」
王虎挑了下眉頭，先將滿心疑惑放到腦後。
日後再說吧。
……
另一邊。
隨著一聲聲的催促聲中，火炮被卸下來，安裝上車輪，被水手從船舷吊下艦船。
這是大夏獨特的設計，每艘船上都有一門可拆卸組裝的輕型火炮，方便水師受命攻擊陸地時候使用。
雖然用到的次數不多。
很快，飛虎衛在內，白色軍裝在外，一個個將裝有龍涎香、樟腦、丁香、木炭的面具戴上。
有人士兵燃起白芷、艾葉，煙氣繚繞之中，向著前方戰場推進。
張芸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待在艦船上，水軍與飛虎衛推進順利，城內幾個靈力點在她的視界中已經弱了下去，顯然是被己方的靈者殺死。
是以這飛虎衛的美少女千戶乾脆將指揮權交還給水師的鐘將軍，自己帶著火炮支援部隊向著之前沐南懷傳來的坐標前進。
也好在那嬰孩兒站起來比獅城大部分的樓都高，這才讓她有信心帶著火炮前去攻擊，不然單純的巷戰這些火炮還沒有用武之地。
熾熱的氣流裹著毒氣在向外瀰漫。
一道金色火焰的身影在空中圍繞著巨大的嬰孩兒肆意飛舞，時不時有有橫貫天際的火焰燒過去。
大地處，紅色皮膚的嬰孩兒時不時發出叫聲，帶著腥臭味兒的黑水擋住火焰，又射向飛舞的身影，再被火焰蒸發。
如此情景周而復始。
然後，同樣是迫人的氣息碰撞在一起。
水火無情，地面震動。
張芸吞了口唾沫，別人只是能感受到，她是能看著兩人的靈能形狀。
「那個嬰孩兒在靈力量上壓過郡主了。」
長腿熊大的女人轉頭吩咐身旁的水手：「進入射程不需要等待命令，即刻將火炮架好，準備炮擊那紅皮鬼嬰。」
「是。」
火炮手應了一聲就去傳令。
「飛……」
張芸說了一聲又停下來。
她剛才想吩咐這邊跟著的幾個飛虎衛前去幫忙，只是這些人都是些二階的靈者，最高也只是一個三階的千戶，上去也沒什麼用。
對方是和郡主一個階層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將低階的靈者幹掉，這時候派人上去幾乎就是給郡主扯後腿。
最好的支援，有時候就是不要添亂，這點張芸很清楚。
「飛虎衛幫助炮兵看守，謹防有人前來搗亂。」
張芸最終還是下達了這個命令，然後抬頭看著左前方的建築高層。
那裡有一個眼熟的靈能顏色，應該是沐南懷吧。
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她掏出那半張獸皮，看著手指猶豫一下，好看的眉頭皺起，扭臉兒對著旁邊的水兵開口：「你過來。」
「是！」那士兵懵懵的走過來，不知道這位上官要做什麼。
張芸看他一眼：「手！」
「哦。」那士兵伸出手。
嗤——
「啊！」
寒光閃過，手背割開一道口子。
「別叫，一個小口子，叫喚什麼。」
那你倒是割自己的啊……
士兵眼神有些委屈。
「一會兒拿二兩賞銀。」張芸說了一句，也不管那士兵振奮起來的神色，用手蘸著血寫上去：炮兵就位，請鎮撫使支援郡主，掩護炮手。
……
「噶啊——」
無意義的叫喊在遠處爆發，被夷為平地的居民區中間，紅色的大地聖子揮動自己的小胖手向李靖儀拍過去。
呼嘯的風聲吹的火焰戰甲一陣明滅不定，炎火組成翅膀一偏，整個人閃了出去。
「呼……」
沐南懷有些緊張的吐出一口氣，緊攥著的手張開，將手心的汗水抹在褲子上。
「都是怪物……」呢喃了一句，沐南懷有些頭疼的看看戰場。
他是想支援，只是現在這情況他也不好貿然加入戰團，免得那皮糙肉厚的兔崽子硬抗李靖儀的攻擊先幹掉自己。
「支援到底什麼時候來……」
煩躁撓頭的俊朗男人在原地走了兩步，陡然站住，伸手從懷中掏出獸皮，隨後面上露出喜色。
「來了！」
掏出帶血的筆：敵強，請先炮擊製造空隙，我將支援。
王虎站起身，低頭看看被捏死的宋成，隨手一拋，脖子長了一倍的屍體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楚康與何毅兩人走過來，大鬍子看看遠處的死屍，四周製造光源的球體破裂，細碎的光電消散空中：「其實他這人算是飛虎衛的污點。」
「他確實是在邊境出過力，不過北境之時，因為他貪功冒進，損失了十三個大夏靈者，邊境大城黑河受損嚴重，死傷百姓過千。」
「當時的飛虎衛指揮使罰他戴罪立功，這人還滿嘴的牢騷，惹得人煩了，給發配到南邊的邊境去了。」
何毅哼哼兩聲，走過去宋成屍體旁邊，看著一道道黑影匯聚成一個皮影戲的彩色影偶，撿起來扔給王虎：「你也別聽他什麼剿匪受傷的屁話，也是這混蛋自己急功近利搞的事情。」
「不知從哪裡得了情報，一個人想要去端了匪窩，結果情報不准，被匪窩裡面的靈者給綁了，身上的傷全是那時候傷的，為了救他還搭進去一隊邊軍精銳。」
楚康接上話：「再往後就沒人敢放心用他，只是讓他在後面待著，等過了幾年就扔到膠縣去了。」
「……這樣啊。」王虎沉默一下，轉過頭：「不過你們不用跟我說這麼多的，放心，我沒被他的話影響到。」
又默默在心中補充一句：反正大夏也不是我的家鄉，好與壞我無所謂，嗯……
應該是。
「那就好。」何毅哈哈大笑一聲，看一眼遠處：「咱們該走了，先去支援郡主，然後去找孩子。」
王虎皺起眉頭，有些猶豫。
楚康看他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伸手一拍他：「你一個人才能找多少地方，待郡主贏了，咱們可以調集軍隊搜城，就是讓獅城的軍隊幫忙也不是不行。」
「……也是。」王虎眼珠轉了一下，點點頭，看一眼汽車，聳聳肩：「看來要靠兩條腿趕過去了。」
何毅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楚康呵呵兩聲，去汽車裡面取了之前的戰利品出來，扔給王虎：「拿著。」
當先向著前方走去，王虎何毅兩人跟在他後面，楚康回頭看了一眼，見他二人跟上來，狀若不經意的開口：「對了之前看宋成說話那狀態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你小子是不是還有精神系的能力？」
「我……不知道啊。」王虎身體已經縮回正常體型，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我看著他，他就說出來了。」
「八成是影響意志類的靈能。」何毅在旁邊開口，拍拍王虎肩膀：「你小子行啊，多面手。」
「我……」
王虎張張口，想了想又聳聳肩，剛才他就是盯著宋成，根本沒有意識有什麼不妥，但現在被兩人一問，反應過來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適才與宋成說話的那幾分鐘，好像能感受到他是說的真話還是在撒謊，很玄妙的感覺。
只是……
這樣也算是靈能？
為什麼我完全沒有感覺？
而且當時，我不是用著戶愚呂弟的形態嗎？
楚康在旁看著王虎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若有所思的樣子，又看眼何毅，兩人交換一下眼神兒，大鬍子笑笑：「走路小心留神，別一會兒踩坑裡了。」
「嗯？哦……」
王虎挑了下眉頭，先將滿心疑惑放到腦後。
日後再說吧。
……
另一邊。
隨著一聲聲的催促聲中，火炮被卸下來，安裝上車輪，被水手從船舷吊下艦船。
這是大夏獨特的設計，每艘船上都有一門可拆卸組裝的輕型火炮，方便水師受命攻擊陸地時候使用。
雖然用到的次數不多。
很快，飛虎衛在內，白色軍裝在外，一個個將裝有龍涎香、樟腦、丁香、木炭的面具戴上。
有人士兵燃起白芷、艾葉，煙氣繚繞之中，向著前方戰場推進。
張芸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待在艦船上，水軍與飛虎衛推進順利，城內幾個靈力點在她的視界中已經弱了下去，顯然是被己方的靈者殺死。
是以這飛虎衛的美少女千戶乾脆將指揮權交還給水師的鐘將軍，自己帶著火炮支援部隊向著之前沐南懷傳來的坐標前進。
也好在那嬰孩兒站起來比獅城大部分的樓都高，這才讓她有信心帶著火炮前去攻擊，不然單純的巷戰這些火炮還沒有用武之地。
熾熱的氣流裹著毒氣在向外瀰漫。
一道金色火焰的身影在空中圍繞著巨大的嬰孩兒肆意飛舞，時不時有有橫貫天際的火焰燒過去。
大地處，紅色皮膚的嬰孩兒時不時發出叫聲，帶著腥臭味兒的黑水擋住火焰，又射向飛舞的身影，再被火焰蒸發。
如此情景周而復始。
然後，同樣是迫人的氣息碰撞在一起。
水火無情，地面震動。
張芸吞了口唾沫，別人只是能感受到，她是能看著兩人的靈能形狀。
「那個嬰孩兒在靈力量上壓過郡主了。」
長腿熊大的女人轉頭吩咐身旁的水手：「進入射程不需要等待命令，即刻將火炮架好，準備炮擊那紅皮鬼嬰。」
「是。」
火炮手應了一聲就去傳令。
「飛……」
張芸說了一聲又停下來。
她剛才想吩咐這邊跟著的幾個飛虎衛前去幫忙，只是這些人都是些二階的靈者，最高也只是一個三階的千戶，上去也沒什麼用。
對方是和郡主一個階層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將低階的靈者幹掉，這時候派人上去幾乎就是給郡主扯後腿。
最好的支援，有時候就是不要添亂，這點張芸很清楚。
「飛虎衛幫助炮兵看守，謹防有人前來搗亂。」
張芸最終還是下達了這個命令，然後抬頭看著左前方的建築高層。
那裡有一個眼熟的靈能顏色，應該是沐南懷吧。
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她掏出那半張獸皮，看著手指猶豫一下，好看的眉頭皺起，扭臉兒對著旁邊的水兵開口：「你過來。」
「是！」那士兵懵懵的走過來，不知道這位上官要做什麼。
張芸看他一眼：「手！」
「哦。」那士兵伸出手。
嗤——
「啊！」
寒光閃過，手背割開一道口子。
「別叫，一個小口子，叫喚什麼。」
那你倒是割自己的啊……
士兵眼神有些委屈。
「一會兒拿二兩賞銀。」張芸說了一句，也不管那士兵振奮起來的神色，用手蘸著血寫上去：炮兵就位，請鎮撫使支援郡主，掩護炮手。
……
「噶啊——」
無意義的叫喊在遠處爆發，被夷為平地的居民區中間，紅色的大地聖子揮動自己的小胖手向李靖儀拍過去。
呼嘯的風聲吹的火焰戰甲一陣明滅不定，炎火組成翅膀一偏，整個人閃了出去。
「呼……」
沐南懷有些緊張的吐出一口氣，緊攥著的手張開，將手心的汗水抹在褲子上。
「都是怪物……」呢喃了一句，沐南懷有些頭疼的看看戰場。
他是想支援，只是現在這情況他也不好貿然加入戰團，免得那皮糙肉厚的兔崽子硬抗李靖儀的攻擊先幹掉自己。
「支援到底什麼時候來……」
煩躁撓頭的俊朗男人在原地走了兩步，陡然站住，伸手從懷中掏出獸皮，隨後面上露出喜色。
「來了！」
掏出帶血的筆：敵強，請先炮擊製造空隙，我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