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頭狼
「是，這道法術叫做銀鱒海韻，可以發射兩道冰霜射線。」林恩讓體內的魔力再度沉寂下去，免得再受到疲勞傷害。
「很及時的法術。」薩克瓦克看向坦威爾，「這兩隻森林狼，有一隻算林恩的收穫，沒問題吧？」
雖然兩隻森林狼都是矮人擊殺的，但沒有林恩的法術，短腿的矮人也追不上兩隻森林狼。
矮人對此自然沒有異議，他咧嘴摸了摸胸前的鬍子：「給我一張皮子就行，我想做一條狼皮長褲給我奶奶。
剩下的都留給小林恩，看看他能不能再學習一道法術。」
「行。」
薩克瓦克抽出腰間的匕首，對準森林狼口鼻的連接處刺了下去。
「來按住森林狼，坦威爾。別抓著四肢，踩著它的腦袋。」
薩克瓦克的動作相當熟練，一把匕首沿著狼嘴轉了一圈，就給狼皮開了個口。
接著他又讓矮人抓住狼嘴，自己則扒住狼嘴上剝離開的皮，向後一扯，像脫衣服一樣輕易的脫下來一張外翻的狼皮。
薩克瓦克整套動作又快又利落，整張狼皮沒有絲毫破損。
「完美的皮子，鞣製好了肯定能賣10個銀幣！」矮人毫不吝嗇的誇讚起了薩克瓦克的手藝。
林恩遲疑了一下，指了指營地外：「但是外面那些森林狼好像不太高興。」
自從薩克瓦克動刀以後，營地外的狼嗥就沒停下來過。
「當著人家家狼的面剝皮剔骨，還指望它們高興？它們這會估計在罵我們吧？」尼克萊斯望了望營地外。
「不。」
薩克瓦克頭也不抬，否認了尼克萊斯的調侃。
「它們是在溝通。」
林恩驚了：「這你也能聽出來？」
「聽的多了就明白了...狼群哀悼的叫聲又長又悽厲，現在它們的叫聲卻短促尖銳，這是溝通消息的叫法。」薩克瓦克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小心的收入了刀鞘中。
林恩仔細聽了聽，發現森林狼的叫聲果然又短又急促。
「它們在溝通什麼？」坦威爾就著泥土擦掉了手上的鮮血，想也不想的問道。
林恩覺得矮人對地精有點路徑依賴了。
再怎麼說，地精也是說人類通用語的，狼語這門外語，應該不在...
「它們在想，到底怎麼樣才能攻進我們營地。」
...？
薩克瓦克發覺林恩看向了他，不由乾咳一聲：「咳，這是我猜的...
之前我們小隊缺乏遠程攻擊手段，所以森林狼才能在一旁試圖騷擾。
但當林恩拿出遠程手段後，在一旁騷擾的代價就太大了。」
一旁兩具還沒涼透狼屍，讓薩克瓦克的推論極具說服力。
矮人倒是從來沒對薩克瓦克有過懷疑：「所以它們會怎麼做？」
地精抬頭望了望天色，發現此時已近黃昏。
「夜晚才是森林狼的主場...我猜它們會在今晚就動手。」
「今晚？這麼快？」林恩有些驚訝，「我倆今早才幹掉了9隻森林狼，它們這麼快就敢動手？」
地精聞言，低沉的笑了兩下：「是啊，我估計，這群狼的頭狼，現在壓力可大著呢。」
林恩還要再問，坦威爾卻大笑著拽起兩具狼屍，走向了林恩的帳篷。
「哈哈！小林恩，薩克瓦克的判斷還沒出過錯呢，相信他就好了。」
見矮人和半精靈都對薩克瓦克相當信任，林恩也只得無奈的離開。
將兩具狼屍轉化為70金幣後，林恩望著越來越暗的森林，不由思索起來。
狼群，今晚真的會來嗎？
...
臨時營地數公里外。
一隻通體漆黑，格外高大的森林狼正在一塊巨岩上來回踱步，腦袋還時不時的抖動兩下，看起來相當煩躁。
在巨岩下面，二十來只森林狼正圍在它的四周，隱約分成了6、7個部分。
狼群通常是家族制的。
只有遇到特殊情況，才會由數個家族匯聚在一起，組成一個臨時的大狼群。
一旦組成的狼群沒法達到目的，又或者損失慘重，狼群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而現在，這匹頭狼就遇到了損失慘重的意外。
先是一個小家族被幾乎連根拔起，接著又是壯年狼的偵察隊全滅。
兩次損失，幾乎讓所有森林狼都在懷疑頭狼的智慧。
「嗷嗚！」
頭狼正煩躁著的時候，兩隻同樣強壯的森林狼一路跑到了岩石下，衝著頭狼一陣哀嚎。
它們帶來的，是林恩能釋放遠程法術，並且又有兩隻森林狼戰死的消息。
又有兩隻森林狼戰死！
狼群略微有些騷動，但在頭狼短叫兩聲後，立馬就停了下來。
然而這種平和只是暫時的。
短暫的平靜後，一隻頭生紅斑的灰狼越眾而出，衝著頭狼齜出了尖牙。
頭狼認得這隻灰狼。
兩次損失中，都有這隻灰狼的家庭成員。
現在，這隻灰狼是它們家族最後的壯年狼了。
很明顯，它想退出了。
頭狼知道這個頭絕不能開。
它同樣亮出尖牙，從喉間對灰狼發出低沉的威脅。
頭狼的威脅相當有效，灰狼的耳朵很明顯的向後背去，狼牙也有所收斂。
但它仍不肯放棄。
灰狼快速低了幾下頭，狼吻指向了自己的肚子。
它的肚子也配合的發出兩聲微弱的「咕嚕」聲。
灰狼用行動告訴頭狼，自己餓了。
幾十隻森林狼守在四周，早就把四周的獵物嚇跑了。
狼群匯聚，大多數情況都是為了吃飽肚子。
但偏偏這次情況特殊，狼群並不單純為了獵物而來。
紅斑灰狼低伏著身體，做出臣服的姿態，肚子卻一直在咕咕叫。
頭狼沉默了。
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它只是死死盯著灰狼。
灰狼見頭狼許久沒有答覆，便又抬起了頭，想要重申自己的訴求。
但這次，頭狼沒有給它開口的機會。
一道漆黑的影子從巨岩上飛下，重重地蓋在了灰狼身上。
灰狼短短的驚叫一聲，然而不等聲音傳開，便又戛然而止。
頭狼的牙齒埋進了灰狼的脖子中，享受著動脈鮮血大股大股噴進喉嚨的快感。
灰狼的爪子奮力在頭狼身上抓撓，卻只留下一道道白印。
終於，灰狼渾身一抖，停止了掙扎。
頭狼也鬆開了嘴，轉而挑開了灰狼的腹腔，將一團團柔軟滑嫩的內臟扯在了地上，把它們向狼群拱了拱。
食物，吃。
今晚總攻。
違抗命令，就是食物！
「很及時的法術。」薩克瓦克看向坦威爾，「這兩隻森林狼，有一隻算林恩的收穫，沒問題吧？」
雖然兩隻森林狼都是矮人擊殺的，但沒有林恩的法術，短腿的矮人也追不上兩隻森林狼。
矮人對此自然沒有異議，他咧嘴摸了摸胸前的鬍子：「給我一張皮子就行，我想做一條狼皮長褲給我奶奶。
剩下的都留給小林恩，看看他能不能再學習一道法術。」
「行。」
薩克瓦克抽出腰間的匕首，對準森林狼口鼻的連接處刺了下去。
「來按住森林狼，坦威爾。別抓著四肢，踩著它的腦袋。」
薩克瓦克的動作相當熟練，一把匕首沿著狼嘴轉了一圈，就給狼皮開了個口。
接著他又讓矮人抓住狼嘴，自己則扒住狼嘴上剝離開的皮，向後一扯，像脫衣服一樣輕易的脫下來一張外翻的狼皮。
薩克瓦克整套動作又快又利落，整張狼皮沒有絲毫破損。
「完美的皮子，鞣製好了肯定能賣10個銀幣！」矮人毫不吝嗇的誇讚起了薩克瓦克的手藝。
林恩遲疑了一下，指了指營地外：「但是外面那些森林狼好像不太高興。」
自從薩克瓦克動刀以後，營地外的狼嗥就沒停下來過。
「當著人家家狼的面剝皮剔骨，還指望它們高興？它們這會估計在罵我們吧？」尼克萊斯望了望營地外。
「不。」
薩克瓦克頭也不抬，否認了尼克萊斯的調侃。
「它們是在溝通。」
林恩驚了：「這你也能聽出來？」
「聽的多了就明白了...狼群哀悼的叫聲又長又悽厲，現在它們的叫聲卻短促尖銳，這是溝通消息的叫法。」薩克瓦克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小心的收入了刀鞘中。
林恩仔細聽了聽，發現森林狼的叫聲果然又短又急促。
「它們在溝通什麼？」坦威爾就著泥土擦掉了手上的鮮血，想也不想的問道。
林恩覺得矮人對地精有點路徑依賴了。
再怎麼說，地精也是說人類通用語的，狼語這門外語，應該不在...
「它們在想，到底怎麼樣才能攻進我們營地。」
...？
薩克瓦克發覺林恩看向了他，不由乾咳一聲：「咳，這是我猜的...
之前我們小隊缺乏遠程攻擊手段，所以森林狼才能在一旁試圖騷擾。
但當林恩拿出遠程手段後，在一旁騷擾的代價就太大了。」
一旁兩具還沒涼透狼屍，讓薩克瓦克的推論極具說服力。
矮人倒是從來沒對薩克瓦克有過懷疑：「所以它們會怎麼做？」
地精抬頭望了望天色，發現此時已近黃昏。
「夜晚才是森林狼的主場...我猜它們會在今晚就動手。」
「今晚？這麼快？」林恩有些驚訝，「我倆今早才幹掉了9隻森林狼，它們這麼快就敢動手？」
地精聞言，低沉的笑了兩下：「是啊，我估計，這群狼的頭狼，現在壓力可大著呢。」
林恩還要再問，坦威爾卻大笑著拽起兩具狼屍，走向了林恩的帳篷。
「哈哈！小林恩，薩克瓦克的判斷還沒出過錯呢，相信他就好了。」
見矮人和半精靈都對薩克瓦克相當信任，林恩也只得無奈的離開。
將兩具狼屍轉化為70金幣後，林恩望著越來越暗的森林，不由思索起來。
狼群，今晚真的會來嗎？
...
臨時營地數公里外。
一隻通體漆黑，格外高大的森林狼正在一塊巨岩上來回踱步，腦袋還時不時的抖動兩下，看起來相當煩躁。
在巨岩下面，二十來只森林狼正圍在它的四周，隱約分成了6、7個部分。
狼群通常是家族制的。
只有遇到特殊情況，才會由數個家族匯聚在一起，組成一個臨時的大狼群。
一旦組成的狼群沒法達到目的，又或者損失慘重，狼群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而現在，這匹頭狼就遇到了損失慘重的意外。
先是一個小家族被幾乎連根拔起，接著又是壯年狼的偵察隊全滅。
兩次損失，幾乎讓所有森林狼都在懷疑頭狼的智慧。
「嗷嗚！」
頭狼正煩躁著的時候，兩隻同樣強壯的森林狼一路跑到了岩石下，衝著頭狼一陣哀嚎。
它們帶來的，是林恩能釋放遠程法術，並且又有兩隻森林狼戰死的消息。
又有兩隻森林狼戰死！
狼群略微有些騷動，但在頭狼短叫兩聲後，立馬就停了下來。
然而這種平和只是暫時的。
短暫的平靜後，一隻頭生紅斑的灰狼越眾而出，衝著頭狼齜出了尖牙。
頭狼認得這隻灰狼。
兩次損失中，都有這隻灰狼的家庭成員。
現在，這隻灰狼是它們家族最後的壯年狼了。
很明顯，它想退出了。
頭狼知道這個頭絕不能開。
它同樣亮出尖牙，從喉間對灰狼發出低沉的威脅。
頭狼的威脅相當有效，灰狼的耳朵很明顯的向後背去，狼牙也有所收斂。
但它仍不肯放棄。
灰狼快速低了幾下頭，狼吻指向了自己的肚子。
它的肚子也配合的發出兩聲微弱的「咕嚕」聲。
灰狼用行動告訴頭狼，自己餓了。
幾十隻森林狼守在四周，早就把四周的獵物嚇跑了。
狼群匯聚，大多數情況都是為了吃飽肚子。
但偏偏這次情況特殊，狼群並不單純為了獵物而來。
紅斑灰狼低伏著身體，做出臣服的姿態，肚子卻一直在咕咕叫。
頭狼沉默了。
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它只是死死盯著灰狼。
灰狼見頭狼許久沒有答覆，便又抬起了頭，想要重申自己的訴求。
但這次，頭狼沒有給它開口的機會。
一道漆黑的影子從巨岩上飛下，重重地蓋在了灰狼身上。
灰狼短短的驚叫一聲，然而不等聲音傳開，便又戛然而止。
頭狼的牙齒埋進了灰狼的脖子中，享受著動脈鮮血大股大股噴進喉嚨的快感。
灰狼的爪子奮力在頭狼身上抓撓，卻只留下一道道白印。
終於，灰狼渾身一抖，停止了掙扎。
頭狼也鬆開了嘴，轉而挑開了灰狼的腹腔，將一團團柔軟滑嫩的內臟扯在了地上，把它們向狼群拱了拱。
食物，吃。
今晚總攻。
違抗命令，就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