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怎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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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追了?」

  陳觀靈氣也快耗盡了。

  可後面的修士不追他了,他抬頭看向了天上的鷹。

  「太高了,動不了它。」

  「躲開它的視線。」

  陳觀不想死,哪怕他有起死回生,他也不想死。

  超回復一直在幫他修復心脈的傷勢,他跑入了林子內,不斷騰挪之際,採集樹葉掛在衣服上。

  沒一會兒,他的衣服上全都是樹葉,他鑽入了一個樹林後,匍匐前進一會兒。

  天上的鷹卻盤旋在一個地方不動了。

  「好樣的。」

  陳觀鬆了一口氣,慢慢地挪動,再進了密林內後,他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休息一會兒恢復靈氣。

  ...

  呂文盛驚訝,「唉,小雀它不移動了。」

  「哈哈哈~」呂文德笑了起來。

  「那小子死了,跑得還真快,練氣六層就有這麼多靈氣,半個天驕死在我們之手了。」

  「走,我們去看看那小子的屍體,把他處理乾淨。」

  三人動身,迅速朝著鷹的地方跑去。

  可到地方,卻只瞧見樹木和枝葉,連個人影都沒有。

  「小雀被甩了?」呂文盛更驚了,「怎麼可能,他怎還有餘力?」

  「搜!」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呂文茂皺起眉頭。

  他們想要找的陳觀,早已經遠離他們了。

  一個淺淺的石洞裡,陳觀衣染血色,正靠著石壁坐下,胸腔一起一伏,他臉色疲憊,可每過一會兒,雙眼便警惕地掃視周圍。

  過去一個時辰,他逐漸變得精神。

  「總算跑了。」

  「下次不託大了,下次出門把所有的符籙全部準備兩百張。」

  陳觀吃虧了。

  白夢軒也沒教他這些盤外招啊。

  跟修士相爭,他們用得全都是盤外招啊!

  「生死之斗便是盤外招盡出,陣法、符籙、丹藥、下毒、靈寵,無所不用。」

  「以後要小心一些。」

  陳觀思考起來,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殺手。

  「他們的靈氣看起來像是正道。」

  「我得罪了誰?」

  陳觀最近好像都沒有得罪誰吧?

  難道是呂有為的叔叔對付他?

  「我已經有兩個築基修士庇護,其中一位築基還是我的妻子,他還敢動我?」

  一時間,陳觀沉默起來。

  快閉死關的師尊,剛剛步入築基的妻子。

  如此一想,他好像真敢動?

  只要殺了陳觀,主動權其實在呂築基的身上。

  「靠山不夠強,也不夠硬。」陳觀苦澀。

  「罷了,先回宗。」

  陳觀動身回宗,趁著夜色,他朝著宗門的方向跑去。

  只恨腳力不如馬匹,他趕路十一天,才回到了應青城。

  「終於回來了。」

  「安全了。」

  陳觀回宗的山路上,卻撞見了王臣一行人。

  他們有說有笑的。

  陳觀連忙上前,「王師兄,任務如何了?」

  「呀?」王臣驚訝看了一眼陳觀,「你怎麼比我們還要慢回來。」

  「此事跟呂有為有關。」陳觀隱晦地說了一句,此事只有他和王臣知曉。

  余淼淼等人都不知情。

  王臣更驚訝了,卻笑了起來,「運氣真好,能回來就很不錯了。」

  「跟我們一起交付任務吧。」

  「嗯。」

  陳觀點點頭,跟著他們一群人行走。

  交了任務,王臣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師兄帶你們歷練的任務也結束了。」

  「三年時間,相信你們也有各自的成長,諸位,後會有期。」

  王臣對著眾人拱手,就先行離開。

  陳觀也迅速離開,他回到了甲田住所。

  「公子,你回來了。」潤春聽到動靜,快步出來迎接。

  陳觀疑惑問道:「她們呢?」

  「甘棠姐姐可以在宗門附近的山中選一地方建立洞府。」

  「如今兩位姐姐在安置洞府。」

  「夜裡才會回來。」

  「好吧。」陳觀前往了書房,「潤春,給我硯墨。」

  「是,公子。」

  陳觀的想法是先把符籙備好,這次損失太大了。

  ......

  夜裡,一隻小雲舟從天降落。

  兩人從雲舟跳下。

  「夫君回來了,在書房。」宋甘棠說道。

  紀雨魚激動道:「我去看看。」

  紀雨魚先前去,打開書房便高興喊道:「夫君,你回來了?」

  她看到陳觀認真地畫符,一絲不苟,心神全在符上。

  紀雨魚便安靜下來。

  宋甘棠緊隨其後走入書房,看見陳觀畫符,也跟著安靜起來。

  等陳觀畫了一張符後。

  陳觀的餘光看見了兩女,他放下手中狼毫,轉頭笑道:「甘棠,雨魚,你們回來了?」

  「夫君,這次的任務如何?」紀雨魚問道。

  陳觀聽見此話,嘆息搖頭,「此程兇險萬分。」

  「我遭三位練氣後期追殺。」

  宋甘棠皺起眉頭,生氣地雙手攥緊,問道:「還是你說的呂姓築基遣人刺殺你?」

  陳觀點點頭道:「除了他之外,我最近可什麼人都沒有得罪過。」

  「有九成可能是他。」

  「另外一位,他自身也才練氣後期,不可能有如此多靈石僱傭三位練氣後期來殺我。」

  在宗門內,他也才得罪兩個人。

  聽到此話,紀雨魚愧疚無比,「都怪我,都是我害得夫君受到牽連。」

  陳觀哈哈一笑,走上前來,摟住了紀雨魚的細腰,「不怪你。」

  「難道我要軟弱,然後把你拱手讓人才算是最好的結果?」

  「得罪就得罪了,有什麼怕的。」

  「大不了我不出宗了。」

  陳觀心裡想著,不到築基不出宗,外面太危險!

  宋甘棠皺起眉頭,「現在我們也對付不了那位呂姓築基。」

  「夫君,你以後還是不出宗門,我可保你安全。」

  「你說對了,我正有這樣的打算。」陳觀笑道。

  至少,他不願意再冒險了。

  死是不會死,但會很憋屈。

  這次的憋屈已經吃過了,他不想再憋屈一次了。

  ——

  丹鼎峰上的一處僻靜住所。

  枝頭越窗,月色落在了一張信封上。

  呂關長看著信既氣憤又困惑,他喃喃道:「他怎麼還活著?」

  「心臟都被刺穿,他怎麼還能安然無恙地回到青玄宗?」

  「到底是你們呂家弟子騙我,還是他真有問題?」

  「還是說,他其實沒有被刺中心臟?」

  「三個練氣後期都能讓他跑了。」

  一道火光從呂關長手中燃起,信紙燃得化為飛灰。

  火光映出他陰沉的臉龐。

  「若不除去,後患無窮。」

  「待他築基,則呂家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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