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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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觀一咧,眼中銳利。

  靈明眸,九靈步!

  「老登,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陳觀提劍而去,劍刃對刀芒!

  「鐺!」

  「鐺!」

  「乒~」

  一把靈刀彈開。

  「老頭果然就是虛!」陳觀嘲笑道。

  僅僅三個回合,許平忠的手流著鮮血,靈刀被彈飛。

  「去!」

  眼見自己受傷,又聽到陳觀說自己不行,許平忠氣急敗壞了。

  他怎麼可能打不過眼前的人,對方的靈氣也僅有練氣中期的強度。

  一個練氣中期的師弟,還妄圖挑戰他一個練氣後期的威嚴!

  「豈有此理!」

  「御器術!」

  靈刀飛起來,刀尖向陳觀而去。

  許平忠捏著手勢,掐起法訣,「風火術!」

  一道火蛇噴出。

  陳觀沒想到對方居然下死手,刀尖還對著他的丹田而去。

  「冰玉功!」

  陳觀一劍挑飛了靈刀,抗住了風火術一秒,連忙施展了九靈步離開了風火術的範圍。

  可這時候,院子卻著火了起來。

  「放肆!」

  一道威嚴的聲音落下。

  陳觀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變得沉重起來,無法動彈!

  築基修士!

  「吾乃青玄宗執法隊,張仲!」

  「爾等行為,觸犯宗門守則。」

  一個青年御舟而立在虛空,雙眼炯炯,看著兩人。

  他手一揮兒,一道大風而去,火苗熄滅。

  「然,爾等之行,已記錄在留影石中,由我交予百藥峰長老評判!」

  「你們前往百藥峰大殿,自行領罰,違者罪加一等!廢除修為!」

  當執法隊離開,陳觀和許平忠眼神交織,雙方眼睛都銳利無比。

  「你故意的!」許平忠聲音顫抖,眼中憤怒與惶恐交織在一起。

  陳觀冷聲道:「故意?」

  「我可沒有讓你廢我修為,還想殺了我。」

  「老頭就是陰險噁心!」

  「哼!」陳觀不屑輕哼。

  許平忠眼神變得惶恐起來,他剛剛做了什麼?

  在宗門的地盤上,想要廢了弟子的修為,還想要殺了對方?

  要是去領罰,他此時此刻的風光便蕩然無存了。

  許平忠看了看天上,眼神變得清澈了起來。

  完了!

  他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紀雨魚的院子外邊。

  陳觀的衣服被燒焦了,皮膚也被燙紅了一大片。

  事情也算是結束了。

  屋內。

  「怎麼辦!」

  紀雨魚眼含淚光找著藥。

  「都怪我,早知道不跟你說了。」

  「嗚嗚嗚~」

  紀雨魚眼淚嘩嘩的落下,還給陳觀抹著藥。

  「放心,我怕什麼。」

  紀雨魚生氣道:「我要上告給長老,告那師兄的狀,你不能受罰!」

  「別慌,我沒有事的。」

  衝冠一怒為紅顏,還是苟著穩重為好。

  他就選擇前者,就怒了,就為了紅顏!

  ……

  百藥峰大殿內。

  「白長老。」陳觀拱手行禮。

  「陳觀,我記著你,沒想到是你犯事了。」

  「你的罪比較輕,念你是初犯,還是宗門新晉外門弟子,這次就罰你重走問心陣,無岐峰禁閉一年。」

  「是。」

  罪罰還挺輕的,陳觀還受得了。


  「白長老,不知想要廢我修為,還想要殺了我的那位師兄怎麼處罰。」

  白夢軒解釋道,「他的罪證更重,以大欺小,欲圖殺人。」

  「重走問心陣,無岐峰禁閉十五年。」

  「若你心有不甘,可提供更多證據,讓他判得更重,你更輕一些。」

  「不然說一千,道一萬,也是空口無憑。」

  「陳觀,可願領罰?」

  「長老,弟子願意。」陳觀說道。

  一年就一年,不就是在一個地方修煉一年而已,他不在乎。

  「走,隨我去問心陣。」

  白夢軒帶著陳觀,又一次來到了問心陣,這次也很平常,通過問心了。

  於是,他帶著陳觀前往了一個山峰的封頂。

  無岐峰,原來是石林地貌,這裡每一個峰頂,都有一個簡陋的屋子。

  「每日會給你派去食物,就在這裡禁閉吧。」

  「長老,我可否給人書信?」陳觀問道。

  「有人給你送食物的時候,你自可讓他送去。」

  「明白了。」

  陳觀彎腰拱手。

  白夢軒離開,陳觀看著簡陋的石屋,嘆了一口氣。

  「還好還管飯,靈氣也沒差多少。」

  沒想到,這不相當於坐牢?

  不對,坐牢也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只是禁閉而已。

  ——

  ——

  清晨,百藥峰大殿內,太陽微微照進大殿。

  紀雨魚跪在地上。

  「白長老,陳觀不是先動手的。」

  「那是因為跟他交手的師兄一直纏著我,他是我道侶,就過來幫我。」

  「誰成想那位師兄惱羞成怒,對陳觀動手。」

  「我有證據,可以證明那位師兄一直來騷擾我。」

  「大人」

  「有五人可以為我作證。」

  紀雨魚呈上一張紙,上面有五個人的畫押。

  白夢軒拿起來,看了一眼,「空口無憑,但是,這五人只保證說看到你被許平忠騷擾。」

  「與陳觀和許平忠相鬥並無瓜葛,無論如何,宗門禁止內鬥,哪怕再生氣,再爭吵,也不得內鬥。」白夢軒認真說道。

  「所以,陳觀的懲罰是不會變的。」

  「但是,許平忠的懲罰要改變。」

  「你且退下吧。」白夢軒擺了擺手。

  紀雨魚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

  ……

  「許平忠,你的罪罰加重,禁閉再加一年,理由為以修為壓人,糾纏和騷擾宗內弟子。」

  一個弟子前來宣讀。

  還在禁閉的許平忠臉色更加不好了,原本15年就很久了,又加一年。

  他到時候出去,都已經蒼老了。

  悔不當初,早知道,就在宗門外做掉他了!

  一時糊塗,造成終身後悔!

  「唉~」

  「早知道就在宗門外做掉他了。」

  許平忠後悔啊,他不是不想逃掉懲罰。

  可是逃了懲罰,若是被找到,輕則廢除修為,重則立刻死去。

  他還是惜命的!

  ——

  另一邊,陳觀已經寫信給紀雨魚,讓她幫自己安排好這一年的事情。

  他就在無岐峰上修行一年又如何?

  哪怕修行個十五年他都樂意!

  「下一個詞條會是玄嗎?」陳觀也不確定。

  ……

  新年。

  乙田1號屋。

  「余師妹,今年怎麼沒見陳師弟來?」

  「那傢伙呢,我的陳年好酒都端上來了,就等他了。」


  季明疑惑問道。

  一旁的幾個師兄弟都等著余淼淼回答。

  余淼淼小聲說道:「聽說,他被關禁閉了。」

  「什麼!」

  全場震驚,陳師弟怎麼搞的,才入門兩年就犯事了。

  宋志明問道:「不應該吧,陳師弟,他...看著挺老實的。」

  余淼淼沒好氣的說道:「聽說是為了他的道侶才關禁閉的。」

  「他有道侶了!還特別漂亮!還是我們百藥峰的甲田弟子。」

  「啥!」

  一群老漢義憤填膺。

  「居然這麼快就有道侶,還有漂亮道侶?」

  「好!」

  「這個禁閉關得好,就讓他感受自己孤獨寂寞的苦。」

  就連宋志明都沒說好話了,還附和一句,「對,這小子,讓他吃點苦頭。」

  「被關多少年?」

  「一年。」

  「咦~這傢伙,就應該關個十年八年的。」其他人都開心的說著。

  才一年而已,沒犯多大事,今年喝不了酒,明年再喝!

  一群人又樂呵呵地不聊陳觀的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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