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商場如戰場，不狠站不住腳的
「我丟，陳世哲，你小子也太狠了吧？」
聽完陳世哲的話，黃大海圓滾滾的身體整個都蹦了起來。
「你什麼都不做，就想白賺1000萬？」
黃大海顯然很不忿。
「陳老闆，在商言商是沒錯，但你也太狠了吧？這樣子，12元一台的價格，我們生產的風扇都賣給你，至於你和鬼佬那邊談什麼價賣多少，我們一概不管，你看怎麼樣？」
老魏笑著打了個圓場。
「哈哈，老魏，你還說我狠，我原本可是8元一台買的電風扇，你一口氣漲了一半的價，不是和我一樣狠？」
陳世哲哈哈笑道。
老魏聽完陳世哲的話，臉色絲毫不變，依舊笑容可掬：「陳老闆，這你就算錯了，我們六家競價，鬼佬當然可以壓價格，現在你一個人壟斷了，肯定又可以把價格抬起來的嘛。」
陳世哲擺了擺手，淡淡說道：「老魏，你這帳算的可以，不愧是做了幾十年生意的人了。」
老魏聞言，老臉微微一紅，一時之間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陳世哲不慌不忙道：「我也給你們算個帳，現在的情況是，我不鬆口，你們至少要停工兩個月，我這麼說，你們不反對吧？」
「呵呵，當然，陳老闆說得對，但這樣不就兩敗俱傷了嗎？」
老魏笑著回答道。
「對啊，陳老闆，做生意和氣生財，沒必要鬧得這麼僵的。」
除了黃大海之外，其他老闆也紛紛附和道。
「各位老闆，先聽我說完。」
「我一個孤家寡人，就算什麼不做，成本就是幾餐飯，你們可不一樣，你們手下的工人要發工資，機器要保養，工廠要付租金，這前前後後，損失的可比我大。」
陳世哲一字一句的說道。
哪怕是從進門到現在，笑容沒斷過的老魏，此刻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陳老闆，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別急，帳還沒有算完呢。」
「你們幾家聯合起來跟鬼佬那邊談價，三美元的價格絕對可以談的下來，一颱風扇，哪怕是電機增加了一倍的成本，你們還是能賺五元，這個利潤難道還不夠？」
說到這裡，陳世哲加重了他說話的語氣：「各位老闆，最關鍵的是，沃爾超市可不止這一年賣風扇？只要能和沃爾超市合作愉快，那就是長長久久、源源不斷的生意。」
「……」
聽到陳世哲這句話，包括老魏、黃大海在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陳世哲也不著急，一臉悠閒的坐回到沙發上，拿起一盒三五，笑著說道：「煙就在這裡，抽不抽，你們自己決定，不過……」
陳世哲的臉色一沉，「各位老闆，我向你們保證，如果我今年賺不到錢，我一定砸了這碗飯，我們誰都別想賺這份錢。」
「各位老闆，商場如戰場，做生意，不狠不行的。」
陳世哲的話音落下，幾位電風扇廠的老闆臉上像開了染色坊一樣陰晴不定，最後還是老魏率先開口：「陳老闆，大家都是生意人，和氣生財嘛。」
陳世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陳老闆，這生意，我們這幾個人是真心想做，但是呢，1300萬真的太多了，風險太大了。」
「能不能少點？」
老魏笑著商量道。
「老魏，我的誠意已經擺在這裡了。」
陳世哲拿起身旁的電機合同擺了擺：「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陳老闆，我們出去商量下。」
老魏說罷，就帶著幾個人出門，過了近10分鐘才進來。
「陳老闆，600萬，我們買下你手裡的合同。」
一進門，老魏就開口說道。
「600萬太少，我已經付了130多萬的定金，前前後後等於我只賺了400來萬。」
對於老魏的報價，陳世哲一口拒絕。
「陳老闆，你報個價吧。」老魏接著說道。
「一口價，1000萬。」
陳世哲淡淡說道。
聽到陳世哲的報價，老魏眉頭微皺，開口說道：「陳老闆，讓我們在商量一下。」
「老魏，這是我的最低價，如果你們不同意，就請回吧。」
陳世哲直接開口說道。
老魏聞言，與黃大海等人交換了個眼神，才開口道：「好，但是我們現在手裡沒這麼多現金，先得去籌錢，三天之後，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食煙。」
陳世哲站起來，將香菸盒遞到了老魏面前。
「陳老闆，我還沒見過你這麼犀利的後生仔，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老魏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同時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
很快，除了黃大海之外，所有電風扇廠的老闆都接過了陳世哲遞給他們的香菸。
「陳老闆，你是做大生意的人，在商言商，先前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
黃大海看著眾人都抽上了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甩著滿臉肥肉走到陳世哲面前，說話間，就想要從煙盒裡抽出香菸。
只是，陳世哲一把將手裡的香菸塞回了口袋，盯著臉色愕然的黃大海，搖頭笑道：「黃老闆，做生意確實是各憑本事，你用你的手段，我可以理解。」
「那……」
黃大海的話剛剛開口，就被陳世哲打斷，「別急，黃老闆，聽我把話說完。」
「你又是派人盯我的梢，又是偷偷跟鬼佬聯繫，用了這麼多手段，如果我還跟你和氣生財，豈不是鼓勵所有人都這麼對付我？」
「陳老闆，我認錯，等會我給你包個十萬的紅封，就當給你賠禮道歉，你看？」
陳世哲的語氣格外的平靜，卻讓黃大海滿頭大汗。
「這樣，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的紅包我也不要了，反而我還要送錢給你，三十萬港幣，你那家電風扇廠我收了。」
陳世哲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陳老闆，別開玩笑了，我……」
黃大海訕笑一聲，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陳世哲打斷，「黃大海，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看來我真是脾氣太好了！」
「距離你交貨的日子還有八天，據我所知，你手裡只有兩萬台電機的存貨，就算全都用了也只能交出七萬台的貨，剩下三萬台的貨沒有按日期交出來，你得賠付我三倍的損失，七十二萬港幣」
「黃大海，你拿的出七十二萬港幣嗎？」
陳世哲幽幽說道。
「姓陳的，你陰我！」
這一瞬間，黃大海明白，自己已經是陳世哲嘴裡的肉。
「你說的，做生意，各憑本事！」
陳世哲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聽完陳世哲的話，黃大海圓滾滾的身體整個都蹦了起來。
「你什麼都不做，就想白賺1000萬？」
黃大海顯然很不忿。
「陳老闆，在商言商是沒錯，但你也太狠了吧？這樣子，12元一台的價格，我們生產的風扇都賣給你，至於你和鬼佬那邊談什麼價賣多少，我們一概不管，你看怎麼樣？」
老魏笑著打了個圓場。
「哈哈，老魏，你還說我狠，我原本可是8元一台買的電風扇，你一口氣漲了一半的價，不是和我一樣狠？」
陳世哲哈哈笑道。
老魏聽完陳世哲的話，臉色絲毫不變，依舊笑容可掬：「陳老闆，這你就算錯了，我們六家競價，鬼佬當然可以壓價格，現在你一個人壟斷了，肯定又可以把價格抬起來的嘛。」
陳世哲擺了擺手，淡淡說道：「老魏，你這帳算的可以，不愧是做了幾十年生意的人了。」
老魏聞言，老臉微微一紅，一時之間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陳世哲不慌不忙道：「我也給你們算個帳，現在的情況是，我不鬆口，你們至少要停工兩個月，我這麼說，你們不反對吧？」
「呵呵，當然，陳老闆說得對，但這樣不就兩敗俱傷了嗎？」
老魏笑著回答道。
「對啊，陳老闆，做生意和氣生財，沒必要鬧得這麼僵的。」
除了黃大海之外，其他老闆也紛紛附和道。
「各位老闆，先聽我說完。」
「我一個孤家寡人，就算什麼不做，成本就是幾餐飯，你們可不一樣，你們手下的工人要發工資，機器要保養，工廠要付租金，這前前後後，損失的可比我大。」
陳世哲一字一句的說道。
哪怕是從進門到現在，笑容沒斷過的老魏，此刻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陳老闆，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別急，帳還沒有算完呢。」
「你們幾家聯合起來跟鬼佬那邊談價，三美元的價格絕對可以談的下來，一颱風扇，哪怕是電機增加了一倍的成本，你們還是能賺五元，這個利潤難道還不夠？」
說到這裡，陳世哲加重了他說話的語氣：「各位老闆，最關鍵的是，沃爾超市可不止這一年賣風扇？只要能和沃爾超市合作愉快，那就是長長久久、源源不斷的生意。」
「……」
聽到陳世哲這句話，包括老魏、黃大海在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陳世哲也不著急，一臉悠閒的坐回到沙發上，拿起一盒三五，笑著說道：「煙就在這裡，抽不抽，你們自己決定，不過……」
陳世哲的臉色一沉，「各位老闆，我向你們保證，如果我今年賺不到錢，我一定砸了這碗飯，我們誰都別想賺這份錢。」
「各位老闆，商場如戰場，做生意，不狠不行的。」
陳世哲的話音落下，幾位電風扇廠的老闆臉上像開了染色坊一樣陰晴不定，最後還是老魏率先開口：「陳老闆，大家都是生意人，和氣生財嘛。」
陳世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陳老闆，這生意，我們這幾個人是真心想做，但是呢，1300萬真的太多了，風險太大了。」
「能不能少點？」
老魏笑著商量道。
「老魏，我的誠意已經擺在這裡了。」
陳世哲拿起身旁的電機合同擺了擺：「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陳老闆，我們出去商量下。」
老魏說罷，就帶著幾個人出門，過了近10分鐘才進來。
「陳老闆，600萬，我們買下你手裡的合同。」
一進門，老魏就開口說道。
「600萬太少，我已經付了130多萬的定金，前前後後等於我只賺了400來萬。」
對於老魏的報價，陳世哲一口拒絕。
「陳老闆，你報個價吧。」老魏接著說道。
「一口價，1000萬。」
陳世哲淡淡說道。
聽到陳世哲的報價，老魏眉頭微皺，開口說道：「陳老闆，讓我們在商量一下。」
「老魏，這是我的最低價，如果你們不同意，就請回吧。」
陳世哲直接開口說道。
老魏聞言，與黃大海等人交換了個眼神，才開口道：「好，但是我們現在手裡沒這麼多現金，先得去籌錢，三天之後，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食煙。」
陳世哲站起來，將香菸盒遞到了老魏面前。
「陳老闆，我還沒見過你這麼犀利的後生仔，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老魏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同時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
很快，除了黃大海之外，所有電風扇廠的老闆都接過了陳世哲遞給他們的香菸。
「陳老闆，你是做大生意的人，在商言商，先前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
黃大海看著眾人都抽上了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甩著滿臉肥肉走到陳世哲面前，說話間，就想要從煙盒裡抽出香菸。
只是，陳世哲一把將手裡的香菸塞回了口袋，盯著臉色愕然的黃大海，搖頭笑道：「黃老闆，做生意確實是各憑本事，你用你的手段，我可以理解。」
「那……」
黃大海的話剛剛開口，就被陳世哲打斷，「別急，黃老闆，聽我把話說完。」
「你又是派人盯我的梢，又是偷偷跟鬼佬聯繫，用了這麼多手段，如果我還跟你和氣生財，豈不是鼓勵所有人都這麼對付我？」
「陳老闆，我認錯，等會我給你包個十萬的紅封，就當給你賠禮道歉，你看？」
陳世哲的語氣格外的平靜，卻讓黃大海滿頭大汗。
「這樣，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的紅包我也不要了，反而我還要送錢給你，三十萬港幣，你那家電風扇廠我收了。」
陳世哲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陳老闆，別開玩笑了，我……」
黃大海訕笑一聲，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陳世哲打斷，「黃大海，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看來我真是脾氣太好了！」
「距離你交貨的日子還有八天，據我所知，你手裡只有兩萬台電機的存貨，就算全都用了也只能交出七萬台的貨，剩下三萬台的貨沒有按日期交出來，你得賠付我三倍的損失，七十二萬港幣」
「黃大海，你拿的出七十二萬港幣嗎？」
陳世哲幽幽說道。
「姓陳的，你陰我！」
這一瞬間，黃大海明白，自己已經是陳世哲嘴裡的肉。
「你說的，做生意，各憑本事！」
陳世哲一字一句，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