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聰明人？呵！
第二天。
陳世哲剛睜開眼睛，一個聲音就傳入他的耳中。
「靚仔，醒了？」
陳世哲抬頭看去，一名頭髮花白的男人站在不遠處。
「嗯，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是？」
陳世哲站起來，有些『茫然』。
「我是憷紅的老豆，紅妹說你是他的朋友，昨天喝醉了酒，在店裡借宿一晚。」
鍾憷紅的老爸笑著回道。
陳世哲這才『恍然大悟』，忙說道：「不好意思，叔叔，給你添麻煩了。」
接著，在鍾憷紅爸爸略帶審視的目光下，陳世哲離開了她家服裝店，隨後安排貨運公司，將黃大海廠里的三萬台電風扇打包發往阿美莉卡。
陳世哲的雷厲風行讓吉姆非常滿意，當天晚上就坐上了飛回阿美莉卡的客機。
啟德機場外。
「湯姆，我在杜老志夜總會訂好了包廂，今晚我們玩到盡興。」
聽到陳世哲這句話，湯姆雙眼放光，「陳，我對上帝發誓，你是我在港島最好的朋友。」
「哈哈哈，湯姆，你先過去，我馬上到。」
陳世哲哈哈大笑，將湯姆送上車後，他將程寶強喚到了自己面前，「強哥，通知張人涌，今晚去杜老志夜總會蹲湯姆這個鬼佬……」
……
兩天後，陳世哲接到了湯姆的電話，告訴他沃爾超市那邊的錢已經到了位。
陳世哲放下電話後，立刻開車前往滙豐銀行，確定25萬6000美元到帳之後，陳世哲並沒有將這些錢兌換成港幣，而是為自己找了位專門服務自己的客戶經理，用這些美元擔保，貸款了130萬港幣。
陳世哲記得，港幣即將貶值，與美元的匯率最低會降到10比1，現在把美元換成港幣，那就是血虧。
辦完貸款，領了一張支票本後，陳世哲馬不停蹄驅車前往深水埗，在囑咐了黃大海加緊生產之後，陳世哲開口問道：「黃老闆，你們工廠的電機是在哪裡進的貨？」
「也是深水埗這邊的廠子，我一般就遠達電子廠拿貨，規模大，而且老闆實在，價格低。」
說到這裡，黃大海忙解釋道：「陳老闆，遠達那裡雖然價格低，但是質量也相當不錯的，跟輝煌、亞夏比，不差的。」
「港島這邊生產電機的主要有那幾家電機廠？」
陳世哲接著問道。
「就是我剛剛說的三家，遠達、輝煌、亞夏，港島這邊基本百分之九十的電機都是他們生產的，尤其是小型電機，這東西沒什麼利潤，只能走量賺錢。」
黃大海如實回答道。
陳世哲點了點頭，笑道：「謝啦，黃老闆。」
「陳老闆，我也有個事想問問你。」
正當陳世哲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黃大海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你問。」
陳世哲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陳老闆，那天來的鬼佬是什麼人？」
黃大海下意識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他是我的合伙人。」
陳世哲淡淡回道。
「陳老闆，我學過幾年洋文，聽得懂大概，那鬼佬可是和你說簽合同什麼的，我都聽到了，陳老闆，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黃大海的聲音愈發低沉。
「黃老闆，本來我準備在你這裡繼續訂購10萬台電風扇的，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算了。」
陳世哲眼神一閃，抬腿便要離開。
「陳老闆，我就隨口問問，你別往心裡去啊，再說了，我老黃敢拍著胸脯保證，整個港島，沒第二個人能給你八元的價格。」
黃大海拉住了陳世哲，笑容滿面道。
「行，十天內你能把十萬颱風扇交齊，我馬上跟你簽合同。」
陳世哲淡淡說完這句話後，徑直離開。
「哼！」
看著陳世哲離開的背影，黃大海冷哼一聲，旋即快步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阿涌，那個鬼佬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沃爾超市大樓，怎麼了？」
張人涌好奇問道。
「我現在去找你，跟那個鬼佬見一面，陳世哲這小子想吃獨食，讓我當苦哈哈，呵！」
黃大海冷笑一聲。
另一邊，陳世哲出門後，便扭頭前往了另外八家位於深水埗、荃灣的電風扇廠，分別訂下了2萬颱風扇的訂單，並要求在一個星期後交貨。
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忙了一整天的程寶強來到了陳世哲的面前。
「陳先生，那個黃大海跟沃爾超市的鬼佬碰面了。」
雖然陳世哲一直喊程寶強『強哥』，但程寶強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跟許文杰一樣喊陳世哲『阿哲』。
「嗯，強哥，辛苦你了。」
陳世哲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許文杰，「舅舅，辛苦你再送我去一趟遠達電機廠。」
……
十幾分鐘後，遠達電機廠，廠長辦公室。
「聽說你要下大單子？」
陳世哲正打量著眼前的魚缸，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順著聲音，陳世哲便看見一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走進了辦公室。
「我是遠達的廠長，衛仲衡。」
中年男人一邊說話，一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叫陳世哲。」
陳世哲一邊與衛仲衡握手，一邊自我介紹道。
「你準備買什麼電機，數量多少？」
衛仲衡屁股剛坐到沙發上，便馬上開口問道。
「你們廠生產小型電機，一天最多能生產多少？」
陳世哲徑直開口問道。
「一萬台。」
衛仲衡直接回答道。
「我要60萬台電機，最快多久能做好？」
陳世哲接著問道。
「60萬台？」
「嗯。」
得到陳世哲的確認後，衛仲衡沉思了片刻，隨後開口道：「40天，60萬台電機的話，最快也要40天。」
「價格方面呢？」
「原本你這麼大的數量，應該給你算便宜點，但是小型電機原本利潤就不高，又要趕工期，成本比正常生產還高點，這樣，我也不漲價，兩元六角一台，如何？」
衛仲衡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去律師行簽合同，我馬上轉百分之十的定金給你。」
陳世哲聽完之後，立刻拍板決定道。
「陳老闆，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聽見陳世哲的話，衛仲衡一臉的不可思議，一百多萬的生意，這麼爽快？
「衛老闆，我可沒有開玩笑的習慣，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剛剛衛老闆你說最快40天能生產出這60萬台小型電機，我另外在給你10天時間。」
「50天內你們遠達必須交貨，不然你們遠達要賠三倍貨款給我。」
「如果你同意，我們馬上去簽合同。」
陳世哲一臉認真。
衛仲衡沒有猶豫，便選擇與陳世哲一同前往律師行。
「陳老弟，別人都說我老衛是爽快人，跟你相比，我都沒法比啊。」
律師行門口，衛仲衡拿著寫著十六萬元數值的滙豐銀行支票，感慨道。
「衛老哥，我做生意就是這樣，看準了就馬上去做。」
陳世哲呵呵笑道。
「爽快，晚上老哥請你喝酒。」
說罷，衛仲衡便拉著陳世哲讓他再一次的醉生夢死。
……
第二天，與在遠達電機廠時候的操作一樣，陳世哲分別與亞夏、輝煌這兩家電機廠簽了80萬台小型電機與90萬台小型電子的合同，要求都是在50天內必須交貨，否則賠付三倍的貨款價格。
為此，陳世哲剛剛收到的沃爾超市的錢全都付了出去，剛剛略有充盈的小金庫迅速的乾癟了下去。
忙了一天，吃完晚飯後，回到酒店的陳世哲卻看見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家酒店的人。
「黃老闆，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陳世哲看著面前笑容滿面的黃大海，微笑道。
「我肯定是來找陳老闆的，陳老闆，你這個人年紀輕輕，不厚道呀！」
黃大海眼神中的一絲寒光，讓他的滿臉笑容格外的冷漠。
陳世哲剛睜開眼睛，一個聲音就傳入他的耳中。
「靚仔，醒了？」
陳世哲抬頭看去，一名頭髮花白的男人站在不遠處。
「嗯，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是？」
陳世哲站起來，有些『茫然』。
「我是憷紅的老豆，紅妹說你是他的朋友，昨天喝醉了酒，在店裡借宿一晚。」
鍾憷紅的老爸笑著回道。
陳世哲這才『恍然大悟』，忙說道：「不好意思，叔叔，給你添麻煩了。」
接著，在鍾憷紅爸爸略帶審視的目光下，陳世哲離開了她家服裝店，隨後安排貨運公司，將黃大海廠里的三萬台電風扇打包發往阿美莉卡。
陳世哲的雷厲風行讓吉姆非常滿意，當天晚上就坐上了飛回阿美莉卡的客機。
啟德機場外。
「湯姆，我在杜老志夜總會訂好了包廂，今晚我們玩到盡興。」
聽到陳世哲這句話，湯姆雙眼放光，「陳，我對上帝發誓，你是我在港島最好的朋友。」
「哈哈哈，湯姆，你先過去，我馬上到。」
陳世哲哈哈大笑，將湯姆送上車後，他將程寶強喚到了自己面前，「強哥，通知張人涌，今晚去杜老志夜總會蹲湯姆這個鬼佬……」
……
兩天後，陳世哲接到了湯姆的電話，告訴他沃爾超市那邊的錢已經到了位。
陳世哲放下電話後，立刻開車前往滙豐銀行，確定25萬6000美元到帳之後，陳世哲並沒有將這些錢兌換成港幣，而是為自己找了位專門服務自己的客戶經理，用這些美元擔保，貸款了130萬港幣。
陳世哲記得，港幣即將貶值，與美元的匯率最低會降到10比1，現在把美元換成港幣，那就是血虧。
辦完貸款，領了一張支票本後，陳世哲馬不停蹄驅車前往深水埗，在囑咐了黃大海加緊生產之後，陳世哲開口問道：「黃老闆，你們工廠的電機是在哪裡進的貨？」
「也是深水埗這邊的廠子，我一般就遠達電子廠拿貨，規模大，而且老闆實在，價格低。」
說到這裡，黃大海忙解釋道：「陳老闆，遠達那裡雖然價格低，但是質量也相當不錯的，跟輝煌、亞夏比，不差的。」
「港島這邊生產電機的主要有那幾家電機廠？」
陳世哲接著問道。
「就是我剛剛說的三家，遠達、輝煌、亞夏，港島這邊基本百分之九十的電機都是他們生產的，尤其是小型電機，這東西沒什麼利潤，只能走量賺錢。」
黃大海如實回答道。
陳世哲點了點頭，笑道：「謝啦，黃老闆。」
「陳老闆，我也有個事想問問你。」
正當陳世哲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黃大海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你問。」
陳世哲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陳老闆，那天來的鬼佬是什麼人？」
黃大海下意識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他是我的合伙人。」
陳世哲淡淡回道。
「陳老闆，我學過幾年洋文，聽得懂大概，那鬼佬可是和你說簽合同什麼的，我都聽到了，陳老闆，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黃大海的聲音愈發低沉。
「黃老闆，本來我準備在你這裡繼續訂購10萬台電風扇的，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算了。」
陳世哲眼神一閃，抬腿便要離開。
「陳老闆，我就隨口問問，你別往心裡去啊，再說了，我老黃敢拍著胸脯保證，整個港島，沒第二個人能給你八元的價格。」
黃大海拉住了陳世哲，笑容滿面道。
「行，十天內你能把十萬颱風扇交齊，我馬上跟你簽合同。」
陳世哲淡淡說完這句話後，徑直離開。
「哼！」
看著陳世哲離開的背影，黃大海冷哼一聲，旋即快步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阿涌，那個鬼佬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沃爾超市大樓，怎麼了？」
張人涌好奇問道。
「我現在去找你，跟那個鬼佬見一面，陳世哲這小子想吃獨食，讓我當苦哈哈，呵！」
黃大海冷笑一聲。
另一邊，陳世哲出門後，便扭頭前往了另外八家位於深水埗、荃灣的電風扇廠，分別訂下了2萬颱風扇的訂單，並要求在一個星期後交貨。
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忙了一整天的程寶強來到了陳世哲的面前。
「陳先生，那個黃大海跟沃爾超市的鬼佬碰面了。」
雖然陳世哲一直喊程寶強『強哥』，但程寶強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跟許文杰一樣喊陳世哲『阿哲』。
「嗯，強哥，辛苦你了。」
陳世哲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許文杰，「舅舅，辛苦你再送我去一趟遠達電機廠。」
……
十幾分鐘後，遠達電機廠，廠長辦公室。
「聽說你要下大單子？」
陳世哲正打量著眼前的魚缸，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順著聲音，陳世哲便看見一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走進了辦公室。
「我是遠達的廠長，衛仲衡。」
中年男人一邊說話，一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叫陳世哲。」
陳世哲一邊與衛仲衡握手，一邊自我介紹道。
「你準備買什麼電機，數量多少？」
衛仲衡屁股剛坐到沙發上，便馬上開口問道。
「你們廠生產小型電機，一天最多能生產多少？」
陳世哲徑直開口問道。
「一萬台。」
衛仲衡直接回答道。
「我要60萬台電機，最快多久能做好？」
陳世哲接著問道。
「60萬台？」
「嗯。」
得到陳世哲的確認後，衛仲衡沉思了片刻，隨後開口道：「40天，60萬台電機的話，最快也要40天。」
「價格方面呢？」
「原本你這麼大的數量，應該給你算便宜點，但是小型電機原本利潤就不高，又要趕工期，成本比正常生產還高點，這樣，我也不漲價，兩元六角一台，如何？」
衛仲衡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去律師行簽合同，我馬上轉百分之十的定金給你。」
陳世哲聽完之後，立刻拍板決定道。
「陳老闆，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聽見陳世哲的話，衛仲衡一臉的不可思議，一百多萬的生意，這麼爽快？
「衛老闆，我可沒有開玩笑的習慣，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剛剛衛老闆你說最快40天能生產出這60萬台小型電機，我另外在給你10天時間。」
「50天內你們遠達必須交貨，不然你們遠達要賠三倍貨款給我。」
「如果你同意，我們馬上去簽合同。」
陳世哲一臉認真。
衛仲衡沒有猶豫，便選擇與陳世哲一同前往律師行。
「陳老弟，別人都說我老衛是爽快人，跟你相比，我都沒法比啊。」
律師行門口，衛仲衡拿著寫著十六萬元數值的滙豐銀行支票，感慨道。
「衛老哥，我做生意就是這樣，看準了就馬上去做。」
陳世哲呵呵笑道。
「爽快，晚上老哥請你喝酒。」
說罷，衛仲衡便拉著陳世哲讓他再一次的醉生夢死。
……
第二天，與在遠達電機廠時候的操作一樣，陳世哲分別與亞夏、輝煌這兩家電機廠簽了80萬台小型電機與90萬台小型電子的合同，要求都是在50天內必須交貨，否則賠付三倍的貨款價格。
為此，陳世哲剛剛收到的沃爾超市的錢全都付了出去，剛剛略有充盈的小金庫迅速的乾癟了下去。
忙了一天，吃完晚飯後，回到酒店的陳世哲卻看見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家酒店的人。
「黃老闆，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陳世哲看著面前笑容滿面的黃大海，微笑道。
「我肯定是來找陳老闆的，陳老闆，你這個人年紀輕輕，不厚道呀！」
黃大海眼神中的一絲寒光，讓他的滿臉笑容格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