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無懼風雨
青陽縣城的日子，表面上寧靜熱鬧，卻依舊暗流涌動。
顧長安與姜小雨離開茶肆後，本欲徑直回到姜玄安排的落腳之所。姜小雨卻因難得入城，心中頗有幾分喜悅，央求道：「長安，能否再走一走？爺爺不常讓我出來，我想看看。」
顧長安沉默片刻，微微頷首：「好。」
——
兩人沿街而行。
此處街道兩側多是綾羅綢緞鋪、玉器店、書肆和茶樓，來往行人衣著華貴，步履從容，與早先的獵戶與農夫不同。青陽縣雖非大城，卻也有幾家世族坐鎮，子弟們多出入此處。
姜小雨素衣而行，氣質清麗，肌膚勝雪，眸若秋水，舉止間自然帶著一股淡淡的書卷與靈氣。她原本並無多想，只是好奇地望著街道上的景象。然而這份清麗脫俗，落在旁人眼中，卻如一枝寒梅橫空而出，引人注目。
很快，便有人停下腳步。
「那是誰家的姑娘？竟有這般氣度。」
「未曾見過……不像是城中常見的世家小姐。」
竊竊私語間，不遠處的一隊年輕子弟走來。
為首一人，錦袍玉帶，年紀不過二十餘歲，眉眼間透著幾分驕矜。他腰間懸著一枚玉佩，雕刻著「陸」字，正是青陽縣中名門陸家的嫡子，陸文卓。
他本與同伴閒談笑鬧，忽見街道對面顧長安與姜小雨，目光驟然一凝，竟是再也移不開。
那一瞬，他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縣中女子他早已見慣，無論是商賈之女，還是世家小姐，皆不及眼前這素衣少女半分。
「這女子……」他低聲喃喃，唇角漸漸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
姜小雨並未察覺，只在街邊停下腳步，看著一處書肆，眼神明亮：「長安，你看，那邊有字畫。」
顧長安抬眸望去，點了點頭。
二人正要走向書肆，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清亮的笑聲。
「這位姑娘，在下陸文卓，敢問芳名？」
姜小雨一怔，微微側身。她見幾名華服子弟走來，面色一冷，直接轉身欲走。
然而顧長安已微微側身一步，擋在了她前方。
他的神情依舊冷峻，眉眼間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陸文卓見狀，眼神微閃，打量了顧長安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閣下這是何意？在下不過是禮貌相詢，姑娘尚未答話，倒是你先起身阻攔？」
顧長安的聲音冷淡至極：「不必多言。」
這簡短的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陸文卓神色一僵，隨即笑容更盛，只是笑意已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絲譏諷：「呵……有趣，有趣。青陽縣中，竟還有這般冷硬的漢子。」
他身後的幾個隨從子弟紛紛笑出聲來。
「陸兄不過一問，竟被這人呵斥，真是笑話。」
「鄉野之夫，怕是見不得好人。」
「那女子倒是生得極美，卻被個木頭疙瘩護著，真是可惜。」
話音未落，姜小雨眼神一冷，終於忍不住開口：「長安，我們走。」
顧長安點頭，負刀欲行。
然而陸文卓卻猛地邁出一步，攔在他們面前，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姑娘，何必急走？本少爺陸文卓，家世你該聽說過。只要你願……」
話未說完。
「鏘——！」
一聲清脆的刀音驟然響起。
顧長安手指輕輕一扣，刀鞘與刀身微微錯開，寒光一閃，映照在陸文卓的眼中。
他聲音低冷，仿佛刀鋒划過耳畔：「再擋一步，斬。」
空氣瞬間凝固。
街道上原本熱鬧的人群，頃刻間安靜下來，紛紛側目而望。
——
陸文卓一愣，隨即眼神陰沉。
他身旁一名隨從子弟上前一步，冷聲道：「大膽！你可知陸公子是誰？竟敢——」
話音未落。
顧長安眼神一抬，寒意如刀。
那隨從只覺心口驟然一緊，仿佛被冷風貫穿胸臆，硬生生止住了聲音，額頭汗水淋漓。
陸文卓眯起眼，盯著顧長安，許久才冷笑一聲：「好，好。算你有種。今日暫且記下。」
他手一揮，轉身離去，隨從們不甘，卻不敢再多言。
街道上的人群漸漸恢復喧鬧，卻時時忍不住偷瞥那背刀冷峻的青年，心中暗自心驚。
——
姜小雨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抬眼望向顧長安，神情複雜。
「長安……」她輕聲喚道。
顧長安只是淡淡道：「走。」
兩人並肩而行，逐漸融入街市的人流中。
然而姜小雨心底，卻久久難以平息。她不是不知陸家的勢力，也明白今日之事，恐怕不會就此罷休。可即便如此，當顧長安拔刀的那一瞬，她心中卻莫名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穩與堅定。
仿佛有他在，便無懼風雨。
.......
......
顧長安與姜小雨離開茶肆後，本欲徑直回到姜玄安排的落腳之所。姜小雨卻因難得入城，心中頗有幾分喜悅，央求道：「長安，能否再走一走？爺爺不常讓我出來，我想看看。」
顧長安沉默片刻，微微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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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街而行。
此處街道兩側多是綾羅綢緞鋪、玉器店、書肆和茶樓，來往行人衣著華貴，步履從容，與早先的獵戶與農夫不同。青陽縣雖非大城，卻也有幾家世族坐鎮，子弟們多出入此處。
姜小雨素衣而行，氣質清麗，肌膚勝雪，眸若秋水，舉止間自然帶著一股淡淡的書卷與靈氣。她原本並無多想，只是好奇地望著街道上的景象。然而這份清麗脫俗，落在旁人眼中，卻如一枝寒梅橫空而出，引人注目。
很快，便有人停下腳步。
「那是誰家的姑娘？竟有這般氣度。」
「未曾見過……不像是城中常見的世家小姐。」
竊竊私語間，不遠處的一隊年輕子弟走來。
為首一人，錦袍玉帶，年紀不過二十餘歲，眉眼間透著幾分驕矜。他腰間懸著一枚玉佩，雕刻著「陸」字，正是青陽縣中名門陸家的嫡子，陸文卓。
他本與同伴閒談笑鬧，忽見街道對面顧長安與姜小雨，目光驟然一凝，竟是再也移不開。
那一瞬，他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縣中女子他早已見慣，無論是商賈之女，還是世家小姐，皆不及眼前這素衣少女半分。
「這女子……」他低聲喃喃，唇角漸漸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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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雨並未察覺，只在街邊停下腳步，看著一處書肆，眼神明亮：「長安，你看，那邊有字畫。」
顧長安抬眸望去，點了點頭。
二人正要走向書肆，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清亮的笑聲。
「這位姑娘，在下陸文卓，敢問芳名？」
姜小雨一怔，微微側身。她見幾名華服子弟走來，面色一冷，直接轉身欲走。
然而顧長安已微微側身一步，擋在了她前方。
他的神情依舊冷峻，眉眼間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陸文卓見狀，眼神微閃，打量了顧長安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閣下這是何意？在下不過是禮貌相詢，姑娘尚未答話，倒是你先起身阻攔？」
顧長安的聲音冷淡至極：「不必多言。」
這簡短的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陸文卓神色一僵，隨即笑容更盛，只是笑意已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絲譏諷：「呵……有趣，有趣。青陽縣中，竟還有這般冷硬的漢子。」
他身後的幾個隨從子弟紛紛笑出聲來。
「陸兄不過一問，竟被這人呵斥，真是笑話。」
「鄉野之夫，怕是見不得好人。」
「那女子倒是生得極美，卻被個木頭疙瘩護著，真是可惜。」
話音未落，姜小雨眼神一冷，終於忍不住開口：「長安，我們走。」
顧長安點頭，負刀欲行。
然而陸文卓卻猛地邁出一步，攔在他們面前，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姑娘，何必急走？本少爺陸文卓，家世你該聽說過。只要你願……」
話未說完。
「鏘——！」
一聲清脆的刀音驟然響起。
顧長安手指輕輕一扣，刀鞘與刀身微微錯開，寒光一閃，映照在陸文卓的眼中。
他聲音低冷，仿佛刀鋒划過耳畔：「再擋一步，斬。」
空氣瞬間凝固。
街道上原本熱鬧的人群，頃刻間安靜下來，紛紛側目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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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卓一愣，隨即眼神陰沉。
他身旁一名隨從子弟上前一步，冷聲道：「大膽！你可知陸公子是誰？竟敢——」
話音未落。
顧長安眼神一抬，寒意如刀。
那隨從只覺心口驟然一緊，仿佛被冷風貫穿胸臆，硬生生止住了聲音，額頭汗水淋漓。
陸文卓眯起眼，盯著顧長安，許久才冷笑一聲：「好，好。算你有種。今日暫且記下。」
他手一揮，轉身離去，隨從們不甘，卻不敢再多言。
街道上的人群漸漸恢復喧鬧，卻時時忍不住偷瞥那背刀冷峻的青年，心中暗自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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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雨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抬眼望向顧長安，神情複雜。
「長安……」她輕聲喚道。
顧長安只是淡淡道：「走。」
兩人並肩而行，逐漸融入街市的人流中。
然而姜小雨心底，卻久久難以平息。她不是不知陸家的勢力，也明白今日之事，恐怕不會就此罷休。可即便如此，當顧長安拔刀的那一瞬，她心中卻莫名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穩與堅定。
仿佛有他在，便無懼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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