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暗流涌動
「此事不可再隱瞞。青陽縣……怕是大禍將至。」
顧長安的聲音低冷，像是夜風裡的一柄鐵刀，斬破了眾人的心防。
田永昌心口劇烈起伏，握刀的手掌滿是冷汗，神情複雜至極。他看了看顧長安，又看了看裂隙，半晌才咬牙開口：「顧兄所言，我必會立刻上報州城。但……未得確證之前，若消息傳出，縣中怕會大亂。」
柳青冷笑一聲：「縣城？縣衙？他們在乎過百姓死活嗎？」
陳刀更是壓低嗓音，憤聲道：「這事兒要真瞞下去，到時候妖物衝出，死的還是咱這些窮命！」
田永昌被兩人的話刺中心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閃爍，卻終究沒有反駁。
顧長安負刀而行，背影籠在殘月與夜風之下，聲音冷漠：「是否大亂，與我無關。可若再拖延，封印崩裂的那一刻，便再無人可救。」
他話音一落，徑直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林外。柳青與陳刀對視一眼，心中俱都凜然，幾乎是本能地快步跟上。
田永昌目光閃動，心底暗暗發狠：
——此事若傳入州城，或許會牽連我田家基業……可若真瞞下去，自己又能否活過那一日？
……
三日後。
青陽縣城。
街市依舊喧鬧，酒肆中杯盞交錯，說書攤上傳奇故事引人拍手稱快，似乎一切都與往常無異。可暗處，卻已有不安流淌。
獵戶坊的巷口，幾個壯漢聚在一起，小聲嘀咕：「聽說黑風山那邊不對勁，昨夜有獵人看到山裡閃紅光，還聽到怪叫。」
「你沒聽見嗎？老李頭昨晚上山尋藥，今早被人發現屍首，整個人被吸得乾乾淨淨！」
「噓！小聲點，被衙役聽見，咱全家都要倒霉！」
他們聲音急促，卻不敢說大聲，最後只餘下一片沉重的壓抑。
……
縣衙後堂，燭影搖曳。
縣令張紹正負手立於屏風前，面色陰沉。屏風後，一個黑袍人盤坐如石，聲音沙啞低沉：「裂隙已動？呵……看來，千年的鎮妖封印，終於熬不住了。」
張紹眉頭緊鎖，低聲道：「可顧長安……那人來歷成謎，短短几日間竟攪動局勢，若是再放任……」
黑袍人冷笑一聲：「一介外鄉之人，不過是插手多管。若他識相，自會退避。若他不識趣——殺了便是。」
張紹心頭一凜，額角冷汗滲出，卻還是拱手：「遵命。」
黑袍人目光幽冷，仿佛透過屏風，直視到顧長安所在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森寒：「黑風山的封印崩裂，是大勢，誰也阻不了。你要做的，只是穩住百姓，不讓他們亂起來。至於那顧長安……我自會派人試探。」
燭火無風自搖，陰影在牆上晃動，宛若無數惡鬼悄然潛伏。
……
夜深。
獵戶坊一隅，柳青正低聲與顧長安說話：「顧兄，我感覺……最近有人在暗中盯著你。」
顧長安神色如常，只是緩緩磨刀，刀光映在他冷峻的面龐上，寒氣逼人。
他淡淡道：「不必提醒，我早已察覺。」
柳青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顧長安目光如霜，輕輕吐出兩個字：
「等他們來。」
刀鋒劃破夜色，火星一閃而逝，仿佛一場風暴的前奏。
顧長安的話聲落下，屋中瞬間靜得出奇。柳青與陳刀對視一眼，心頭皆是微微一顫。那一刻，他們清楚地意識到——顧長安早就做好了迎敵的準備，甚至似乎早已料定，這些人終究會出手。
夜風吹過，油燈微顫。柳青心神不寧地走到門口張望，只見獵戶坊的巷道在夜色下幽深如墨，偶爾有犬吠聲傳來，卻更加顯得寂寥與詭異。
陳刀壓低聲音：「顧兄，要不要我們多叫幾個人來守著？若真有人暗中盯上，咱們兄弟多些人手，也好應付……」
話未說完，顧長安已緩緩站起。刀光一閃，冷意在狹小的屋子裡驟然蔓延開來。
「人多，反而累贅。」
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份冷漠中的篤定，卻讓柳青與陳刀心底發涼，不敢再勸。
……
深夜三更。
獵戶坊一片寂靜。家家戶戶早已熄燈，只余月色如水，灑在青石巷道上，泛著淡白的冷光。
然而在黑暗中，卻有幾道模糊的身影無聲掠過屋檐，步伐輕巧得幾乎沒有聲音。他們身著夜行衣，面目遮掩，腰間兵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為首一人手勢一揮，幾道黑影宛如鬼魅般分散，悄無聲息地朝顧長安借宿的屋舍逼近。
屋內，柳青與陳刀早已緊張得屏住呼吸。二人手握短刀，滿手是汗。柳青看了顧長安一眼，低聲道：「來了。」
顧長安卻只是靜靜負刀而坐，眼神冷漠如冰，仿佛未將這場夜襲放在眼裡。
下一刻——
「嗖！」
黑影驟然破窗而入，勁風帶起碎木，寒光直逼顧長安眉心！
柳青和陳刀幾乎同時驚呼：「小心！」
然而顧長安卻未動。他只是微微抬手，刀鞘一橫。
「鐺——！」
火花四濺，那寒光瞬間被格開！入室的黑衣人心頭大駭，只覺對方力道沉穩如山，根本無法撼動！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顧長安已順勢一腳踢出！
「砰！」
黑衣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昏死過去！
空氣驟然凝固。屋外的黑影們也瞬間察覺不妙，眼神交錯間，立刻殺意爆發，紛紛破窗、踏檐而入，刀光寒冷，劍影縱橫！
柳青與陳刀硬著頭皮迎上去，刀鋒對撞，火花飛濺。二人雖是獵戶出身，卻從未經歷過如此兇險的生死搏殺，心頭一陣慌亂，手臂被震得發麻。
顧長安卻早已起身。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快得讓人目不能及。刀出鞘時，只見一抹森冷的寒光劃破黑夜，如同霜雪驟降！
「噗——」
鮮血飛濺。一個黑衣人胸口被劃開，倒地抽搐。
「噗——」
又是一聲利落的斬擊，第二名黑衣人的喉嚨被割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短短几個呼吸間，屋內已有兩人斃命，另有一人重傷。
剩下的刺客們徹底心膽俱寒！
「這……這人絕非凡俗！」
他們目光對視，竟生出退意。可顧長安的刀已然鎖死他們的退路，每一次出手，皆是致命。
夜風呼嘯，血腥味瀰漫開來，獵戶坊寂靜的巷道內，宛如修羅場。
柳青與陳刀望著顧長安的身影，心中震撼到極點。那一刀刀冷厲而無情，根本不像是凡間獵戶能有的手段。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們心頭同時浮出這個念頭。
而顧長安，在屠殺般的交鋒中，眼神依舊冷漠無波，仿佛在斬草除根，而非殺人。
——在他眼中，這些不過是螻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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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安的聲音低冷，像是夜風裡的一柄鐵刀，斬破了眾人的心防。
田永昌心口劇烈起伏，握刀的手掌滿是冷汗，神情複雜至極。他看了看顧長安，又看了看裂隙，半晌才咬牙開口：「顧兄所言，我必會立刻上報州城。但……未得確證之前，若消息傳出，縣中怕會大亂。」
柳青冷笑一聲：「縣城？縣衙？他們在乎過百姓死活嗎？」
陳刀更是壓低嗓音，憤聲道：「這事兒要真瞞下去，到時候妖物衝出，死的還是咱這些窮命！」
田永昌被兩人的話刺中心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閃爍，卻終究沒有反駁。
顧長安負刀而行，背影籠在殘月與夜風之下，聲音冷漠：「是否大亂，與我無關。可若再拖延，封印崩裂的那一刻，便再無人可救。」
他話音一落，徑直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林外。柳青與陳刀對視一眼，心中俱都凜然，幾乎是本能地快步跟上。
田永昌目光閃動，心底暗暗發狠：
——此事若傳入州城，或許會牽連我田家基業……可若真瞞下去，自己又能否活過那一日？
……
三日後。
青陽縣城。
街市依舊喧鬧，酒肆中杯盞交錯，說書攤上傳奇故事引人拍手稱快，似乎一切都與往常無異。可暗處，卻已有不安流淌。
獵戶坊的巷口，幾個壯漢聚在一起，小聲嘀咕：「聽說黑風山那邊不對勁，昨夜有獵人看到山裡閃紅光，還聽到怪叫。」
「你沒聽見嗎？老李頭昨晚上山尋藥，今早被人發現屍首，整個人被吸得乾乾淨淨！」
「噓！小聲點，被衙役聽見，咱全家都要倒霉！」
他們聲音急促，卻不敢說大聲，最後只餘下一片沉重的壓抑。
……
縣衙後堂，燭影搖曳。
縣令張紹正負手立於屏風前，面色陰沉。屏風後，一個黑袍人盤坐如石，聲音沙啞低沉：「裂隙已動？呵……看來，千年的鎮妖封印，終於熬不住了。」
張紹眉頭緊鎖，低聲道：「可顧長安……那人來歷成謎，短短几日間竟攪動局勢，若是再放任……」
黑袍人冷笑一聲：「一介外鄉之人，不過是插手多管。若他識相，自會退避。若他不識趣——殺了便是。」
張紹心頭一凜，額角冷汗滲出，卻還是拱手：「遵命。」
黑袍人目光幽冷，仿佛透過屏風，直視到顧長安所在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森寒：「黑風山的封印崩裂，是大勢，誰也阻不了。你要做的，只是穩住百姓，不讓他們亂起來。至於那顧長安……我自會派人試探。」
燭火無風自搖，陰影在牆上晃動，宛若無數惡鬼悄然潛伏。
……
夜深。
獵戶坊一隅，柳青正低聲與顧長安說話：「顧兄，我感覺……最近有人在暗中盯著你。」
顧長安神色如常，只是緩緩磨刀，刀光映在他冷峻的面龐上，寒氣逼人。
他淡淡道：「不必提醒，我早已察覺。」
柳青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顧長安目光如霜，輕輕吐出兩個字：
「等他們來。」
刀鋒劃破夜色，火星一閃而逝，仿佛一場風暴的前奏。
顧長安的話聲落下，屋中瞬間靜得出奇。柳青與陳刀對視一眼，心頭皆是微微一顫。那一刻，他們清楚地意識到——顧長安早就做好了迎敵的準備，甚至似乎早已料定，這些人終究會出手。
夜風吹過，油燈微顫。柳青心神不寧地走到門口張望，只見獵戶坊的巷道在夜色下幽深如墨，偶爾有犬吠聲傳來，卻更加顯得寂寥與詭異。
陳刀壓低聲音：「顧兄，要不要我們多叫幾個人來守著？若真有人暗中盯上，咱們兄弟多些人手，也好應付……」
話未說完，顧長安已緩緩站起。刀光一閃，冷意在狹小的屋子裡驟然蔓延開來。
「人多，反而累贅。」
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份冷漠中的篤定，卻讓柳青與陳刀心底發涼，不敢再勸。
……
深夜三更。
獵戶坊一片寂靜。家家戶戶早已熄燈，只余月色如水，灑在青石巷道上，泛著淡白的冷光。
然而在黑暗中，卻有幾道模糊的身影無聲掠過屋檐，步伐輕巧得幾乎沒有聲音。他們身著夜行衣，面目遮掩，腰間兵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為首一人手勢一揮，幾道黑影宛如鬼魅般分散，悄無聲息地朝顧長安借宿的屋舍逼近。
屋內，柳青與陳刀早已緊張得屏住呼吸。二人手握短刀，滿手是汗。柳青看了顧長安一眼，低聲道：「來了。」
顧長安卻只是靜靜負刀而坐，眼神冷漠如冰，仿佛未將這場夜襲放在眼裡。
下一刻——
「嗖！」
黑影驟然破窗而入，勁風帶起碎木，寒光直逼顧長安眉心！
柳青和陳刀幾乎同時驚呼：「小心！」
然而顧長安卻未動。他只是微微抬手，刀鞘一橫。
「鐺——！」
火花四濺，那寒光瞬間被格開！入室的黑衣人心頭大駭，只覺對方力道沉穩如山，根本無法撼動！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顧長安已順勢一腳踢出！
「砰！」
黑衣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昏死過去！
空氣驟然凝固。屋外的黑影們也瞬間察覺不妙，眼神交錯間，立刻殺意爆發，紛紛破窗、踏檐而入，刀光寒冷，劍影縱橫！
柳青與陳刀硬著頭皮迎上去，刀鋒對撞，火花飛濺。二人雖是獵戶出身，卻從未經歷過如此兇險的生死搏殺，心頭一陣慌亂，手臂被震得發麻。
顧長安卻早已起身。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快得讓人目不能及。刀出鞘時，只見一抹森冷的寒光劃破黑夜，如同霜雪驟降！
「噗——」
鮮血飛濺。一個黑衣人胸口被劃開，倒地抽搐。
「噗——」
又是一聲利落的斬擊，第二名黑衣人的喉嚨被割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短短几個呼吸間，屋內已有兩人斃命，另有一人重傷。
剩下的刺客們徹底心膽俱寒！
「這……這人絕非凡俗！」
他們目光對視，竟生出退意。可顧長安的刀已然鎖死他們的退路，每一次出手，皆是致命。
夜風呼嘯，血腥味瀰漫開來，獵戶坊寂靜的巷道內，宛如修羅場。
柳青與陳刀望著顧長安的身影，心中震撼到極點。那一刀刀冷厲而無情，根本不像是凡間獵戶能有的手段。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們心頭同時浮出這個念頭。
而顧長安，在屠殺般的交鋒中，眼神依舊冷漠無波，仿佛在斬草除根，而非殺人。
——在他眼中，這些不過是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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