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陸昭查案
「豢養的凶獸？！」
眾人神情一凜，空氣仿佛凝固。
顧長安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刀，掃視整個血腥混亂的現場：
「你們看這些地上的痕跡。」
他指著院中斑斑點點的血跡與混雜的泥印：
「這是獸爪痕，爪印寬而深，有四趾，帶鉤形——能留下這種痕跡的，不是普通的野獸。」
他蹲下，再次翻看一具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屍體，沉聲道：
「咬痕不規則，力量極大，一口撕裂骨肉……」
「這種咬合點，是訓練過的，一擊斃命。」
「如果真是凶獸，」李紅葉沉聲開口，眉頭緊鎖，「那它是從哪裡來的？又去了哪裡？」
顧長安沒有回答，他起身，目光凝重地沿著院落里斑駁的血跡走去，一邊沉思，一邊觀察。
他繞過主廳，走入後院，在一處假山邊忽然停下腳步。
那是一片看似荒廢的枯草地，幾塊青石歪斜斜地立著，周圍雜亂，仿佛多年無人打理。
但顧長安眼睛一眯，蹲下輕輕撥開草叢，目光頓時一凝。
「這裡有問題。」
他拔出腰間長刀，鋒刃一挑，只聽「咔噠」一聲，一塊青石下被遮蓋住的木板猛然鬆動，露出暗藏機關的痕跡。
「果然是掩藏的暗道。」
他將木板完全掀開，一道幽暗深邃的通道頓時顯現於眼前。
腥臭之氣撲鼻而來，如同腐肉浸泡在血池之中，令人作嘔。
宋宗下意識退後了半步，皺著眉捂住口鼻：
「這味兒……比屠夫巷後頭那幾家黑市豬場還衝。」
顧長安卻目光深沉，凝視著那道通道，眉宇間有寒意浮動：
「這應該是豢養凶獸的地方。」
李紅葉點頭：「嗯，這通道直通地底，而且血跡新鮮，說明凶獸是從這裡被放出來的……
或者，有人故意讓它出來。」
宋宗有些發虛，低聲問道：「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可這地方太黑了。」顧長安警惕地望著幽暗的地道，
「而且我們不熟悉地形，誰知道裡面有沒有機關陷阱？萬一……凶獸還在裡面埋伏著呢？」
周躍低聲道：「要不要通知武衛司，讓他們派人來支援？」
眾人正猶豫間，忽然一道腳步聲自外而來，隨即有人快步跑來稟報：
「李捕頭、顧捕快，陸司首到了！」
「陸昭？！」李紅葉眉頭微蹙，眼中透出疑惑。
顧長安也是一怔，面露驚訝：
「他怎麼來了？這種調查案件的事，按理說交給我們這些捕快就行了。」
「他貴為司首，按規矩應當坐鎮武衛司衙署中樞，不輕易出動。」
眾人雖然不解，但迅速起身，順著東巷口快步趕去。
只見巷口處，一行人整齊列陣而立。
為首者一身黑底金紋長袍，腰佩銀刻虎紋令牌，劍眉星目，面容冷峻，身姿挺拔，正是新任武衛司司首——陸昭！
他身後跟隨二十餘人，皆身穿黑衣，腰佩金紋令牌，氣息沉穩凝重，步伐整齊劃一，這些都是陸昭的親衛。
他們雖未開口，卻仿佛一道道隱形刀鋒立於四周，令周圍百姓遠遠躲避，不敢靠近。
李紅葉與顧長安迎上前行禮：
「見過陸司首。」
陸昭神色淡漠，只掃了他們一眼，便冷聲問道：
「調查如何了？」
李紅葉上前一步，將顧長安所查之事一一告知：
「現場三十餘人被殺，死狀慘烈，有大量撕咬痕跡，判斷為凶獸所為。」
「而在後院假山下發現一處暗道，內部血跡、爪痕遍布，應為豢養之所。」
「但地形不明，擔心有機關，屬下暫未貿然進入.......」
陸昭微微頷首，目光掃向宅院：「很好。」
隨即，聲音驟冷：
「你們離開吧——接下來由我進行調查。」
李紅葉一愣，隱隱覺得不對：
「司首，我們熟悉此案脈絡，也許能協助……」
陸昭直接打斷：
「我說，讓你們走。」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溫度，眼神也冷得令人發寒。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李紅葉只得拱手：
「是，屬下明白。」
她帶著小隊緩緩後撤，走出幾步後仍不自覺地回頭望了一眼那處宅院。
顧長安走在她身邊，輕聲道：
「師姐。既然他不讓我們插手，那我們就不必多管閒事了。免得惹火燒身。」
李紅葉聞言點了點頭。
他們小隊轉身離開，在暮色中悄然隱去，而宅院內卻開始瀰漫出一股森冷的肅殺之氣。
陸昭目送他們離去，目光深邃，
「派人，盯著他們。」
「是。」一旁一名黑衣人恭聲領命，此人名為陸凱，是陸昭親信，亦是金令密衛之一。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陸昭緩步走向那揭開的木板暗道，低頭凝視其中漆黑幽深的通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喃喃道：
「豢養……凶獸？」
「我看是豢養妖魔吧。這南寧縣之下的水……可真是，深得很哪。」
他緩緩轉身，對身後的密衛冷聲道：
「派四人進去勘察，其餘人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
密衛們動作利落，四個身法靈巧者已然躍入暗道，手持符火照明，迅速消失在幽暗深處。
.......
不多時。
密室幽深，石壁嶙峋，四周只點著幾盞青銅油燈，昏黃火光搖曳，將地面上大片淌開的血水照得發黑髮亮，隱約可見碎裂的內臟與被撕扯的殘肢。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與妖氣混雜的惡臭，讓人幾欲作嘔。
幾名修士圍在中央，一個身形扭曲的妖人正盤踞其間。
他上半身為人形，卻布滿灰紫色的鱗甲，下半身則如同猛虎般粗壯，生有利爪，尾後還拖著一條長長的骨鞭狀尾巴。
他目光赤紅，面容半人半魔，獰笑中透著癲狂。
「快退！」
一名黑衣人大喝，持劍擋在前方，卻被妖人一爪橫掃，鮮血噴涌而出，身子頓時拋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骨斷筋折，毫無聲息。
「此妖難纏！」
另一人怒吼，揮動長刀試圖壓制，卻見妖人直接使用利爪抵擋，而這人臉色驚愕。
正當幾人節節敗退之際，密室石門轟然被一股勁風推開。
一道黑影緩步走入。
來人身形修長，衣袍墨黑，織有金色流紋如龍似蛇，在火光下閃爍冷芒。
腰間佩著一枚銀制令牌，上刻虎紋森然，兩側刀痕累累，卻難掩威勢。
他神情冷漠，目光如刃，一步踏入，空氣驟然沉凝。
此人正是陸昭....
妖人猛然回首，赤眸暴睜，似感到威脅，本能般狂嘯一聲，揮動利爪撲來，煞氣滔天。
陸昭不語，只微微一側身，右手已落於劍柄之上。
下一瞬——
「唰！」
劍光如月，冷冽至極。
那柄長劍宛若自虛空斬出，無聲無息，已然洞穿了妖人的左肩，卷著無法抵禦的力量將其重重鎮壓在地。
地面轟然塌陷，碎石飛濺，妖人竟被一劍碾壓至跪伏，渾身鱗甲寸寸龜裂，口中怒吼變成了痛嚎。
陸昭淡淡冷笑，目光俯視，
「果然是……『無天教』的手段。」
「看來……是時候請『鎮魔司』來走一趟了。」
.......
......
眾人神情一凜，空氣仿佛凝固。
顧長安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刀，掃視整個血腥混亂的現場：
「你們看這些地上的痕跡。」
他指著院中斑斑點點的血跡與混雜的泥印：
「這是獸爪痕，爪印寬而深，有四趾，帶鉤形——能留下這種痕跡的，不是普通的野獸。」
他蹲下，再次翻看一具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屍體，沉聲道：
「咬痕不規則，力量極大，一口撕裂骨肉……」
「這種咬合點，是訓練過的，一擊斃命。」
「如果真是凶獸，」李紅葉沉聲開口，眉頭緊鎖，「那它是從哪裡來的？又去了哪裡？」
顧長安沒有回答，他起身，目光凝重地沿著院落里斑駁的血跡走去，一邊沉思，一邊觀察。
他繞過主廳，走入後院，在一處假山邊忽然停下腳步。
那是一片看似荒廢的枯草地，幾塊青石歪斜斜地立著，周圍雜亂，仿佛多年無人打理。
但顧長安眼睛一眯，蹲下輕輕撥開草叢，目光頓時一凝。
「這裡有問題。」
他拔出腰間長刀，鋒刃一挑，只聽「咔噠」一聲，一塊青石下被遮蓋住的木板猛然鬆動，露出暗藏機關的痕跡。
「果然是掩藏的暗道。」
他將木板完全掀開，一道幽暗深邃的通道頓時顯現於眼前。
腥臭之氣撲鼻而來，如同腐肉浸泡在血池之中，令人作嘔。
宋宗下意識退後了半步，皺著眉捂住口鼻：
「這味兒……比屠夫巷後頭那幾家黑市豬場還衝。」
顧長安卻目光深沉，凝視著那道通道，眉宇間有寒意浮動：
「這應該是豢養凶獸的地方。」
李紅葉點頭：「嗯，這通道直通地底，而且血跡新鮮，說明凶獸是從這裡被放出來的……
或者，有人故意讓它出來。」
宋宗有些發虛，低聲問道：「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可這地方太黑了。」顧長安警惕地望著幽暗的地道，
「而且我們不熟悉地形，誰知道裡面有沒有機關陷阱？萬一……凶獸還在裡面埋伏著呢？」
周躍低聲道：「要不要通知武衛司，讓他們派人來支援？」
眾人正猶豫間，忽然一道腳步聲自外而來，隨即有人快步跑來稟報：
「李捕頭、顧捕快，陸司首到了！」
「陸昭？！」李紅葉眉頭微蹙，眼中透出疑惑。
顧長安也是一怔，面露驚訝：
「他怎麼來了？這種調查案件的事，按理說交給我們這些捕快就行了。」
「他貴為司首，按規矩應當坐鎮武衛司衙署中樞，不輕易出動。」
眾人雖然不解，但迅速起身，順著東巷口快步趕去。
只見巷口處，一行人整齊列陣而立。
為首者一身黑底金紋長袍，腰佩銀刻虎紋令牌，劍眉星目，面容冷峻，身姿挺拔，正是新任武衛司司首——陸昭！
他身後跟隨二十餘人，皆身穿黑衣，腰佩金紋令牌，氣息沉穩凝重，步伐整齊劃一，這些都是陸昭的親衛。
他們雖未開口，卻仿佛一道道隱形刀鋒立於四周，令周圍百姓遠遠躲避，不敢靠近。
李紅葉與顧長安迎上前行禮：
「見過陸司首。」
陸昭神色淡漠，只掃了他們一眼，便冷聲問道：
「調查如何了？」
李紅葉上前一步，將顧長安所查之事一一告知：
「現場三十餘人被殺，死狀慘烈，有大量撕咬痕跡，判斷為凶獸所為。」
「而在後院假山下發現一處暗道，內部血跡、爪痕遍布，應為豢養之所。」
「但地形不明，擔心有機關，屬下暫未貿然進入.......」
陸昭微微頷首，目光掃向宅院：「很好。」
隨即，聲音驟冷：
「你們離開吧——接下來由我進行調查。」
李紅葉一愣，隱隱覺得不對：
「司首，我們熟悉此案脈絡，也許能協助……」
陸昭直接打斷：
「我說，讓你們走。」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溫度，眼神也冷得令人發寒。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李紅葉只得拱手：
「是，屬下明白。」
她帶著小隊緩緩後撤，走出幾步後仍不自覺地回頭望了一眼那處宅院。
顧長安走在她身邊，輕聲道：
「師姐。既然他不讓我們插手，那我們就不必多管閒事了。免得惹火燒身。」
李紅葉聞言點了點頭。
他們小隊轉身離開，在暮色中悄然隱去，而宅院內卻開始瀰漫出一股森冷的肅殺之氣。
陸昭目送他們離去，目光深邃，
「派人，盯著他們。」
「是。」一旁一名黑衣人恭聲領命，此人名為陸凱，是陸昭親信，亦是金令密衛之一。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陸昭緩步走向那揭開的木板暗道，低頭凝視其中漆黑幽深的通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喃喃道：
「豢養……凶獸？」
「我看是豢養妖魔吧。這南寧縣之下的水……可真是，深得很哪。」
他緩緩轉身，對身後的密衛冷聲道：
「派四人進去勘察，其餘人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
密衛們動作利落，四個身法靈巧者已然躍入暗道，手持符火照明，迅速消失在幽暗深處。
.......
不多時。
密室幽深，石壁嶙峋，四周只點著幾盞青銅油燈，昏黃火光搖曳，將地面上大片淌開的血水照得發黑髮亮，隱約可見碎裂的內臟與被撕扯的殘肢。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與妖氣混雜的惡臭，讓人幾欲作嘔。
幾名修士圍在中央，一個身形扭曲的妖人正盤踞其間。
他上半身為人形，卻布滿灰紫色的鱗甲，下半身則如同猛虎般粗壯，生有利爪，尾後還拖著一條長長的骨鞭狀尾巴。
他目光赤紅，面容半人半魔，獰笑中透著癲狂。
「快退！」
一名黑衣人大喝，持劍擋在前方，卻被妖人一爪橫掃，鮮血噴涌而出，身子頓時拋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骨斷筋折，毫無聲息。
「此妖難纏！」
另一人怒吼，揮動長刀試圖壓制，卻見妖人直接使用利爪抵擋，而這人臉色驚愕。
正當幾人節節敗退之際，密室石門轟然被一股勁風推開。
一道黑影緩步走入。
來人身形修長，衣袍墨黑，織有金色流紋如龍似蛇，在火光下閃爍冷芒。
腰間佩著一枚銀制令牌，上刻虎紋森然，兩側刀痕累累，卻難掩威勢。
他神情冷漠，目光如刃，一步踏入，空氣驟然沉凝。
此人正是陸昭....
妖人猛然回首，赤眸暴睜，似感到威脅，本能般狂嘯一聲，揮動利爪撲來，煞氣滔天。
陸昭不語，只微微一側身，右手已落於劍柄之上。
下一瞬——
「唰！」
劍光如月，冷冽至極。
那柄長劍宛若自虛空斬出，無聲無息，已然洞穿了妖人的左肩，卷著無法抵禦的力量將其重重鎮壓在地。
地面轟然塌陷，碎石飛濺，妖人竟被一劍碾壓至跪伏，渾身鱗甲寸寸龜裂，口中怒吼變成了痛嚎。
陸昭淡淡冷笑，目光俯視，
「果然是……『無天教』的手段。」
「看來……是時候請『鎮魔司』來走一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