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巡邏
李紅葉望著站得筆直的一眾隊員，目光如水，清晰而有力地說道：
「今日南寧縣內沒有重大案情，我們的任務是例行巡邏，熟悉地形，也讓新加入的顧長安儘快適應。」
她環視眾人，隨後微微點頭，話鋒一轉：
「所以我決定，將小隊一分為二，分頭行動。」
說著，她緩步走到隊伍中央，揮手指向鄭震、孫浩、高玲與林婉兒：
「你們四人一組，由鄭震帶隊，負責東城區的巡邏——那裡是商鋪集市密集之地，來往百姓較多，注意是否有人販子、扒手或黑市交易。」
四人皆抱拳應道：「是。」
隨後她轉向劉威：「劉威，你帶領周躍、宋宗與顧長安，負責西城區。那邊靠近城郊，柴幫的勢力也多活躍在那裡，要小心些。」
劉威點頭，語氣冷靜：「明白。」
「你們兩組分別於申時前回歸，有任何情況及時傳信。」
李紅葉頓了頓，目光落在顧長安身上，柔聲道：
「第一次巡邏，別太緊張，有問題就問劉威和宋宗。」
「是，師姐。」顧長安點頭，態度恭敬。
「好，出發。」
李紅葉一聲令下，八人迅速分為兩組，各自整理裝備。
顧長安隨著鄭震三人一同朝後院側門而去。
走在最前的劉威步伐沉穩，一身巡衛制服熨帖乾淨，身材魁梧，宛如一座高塔。
他腰間別著一柄制式長刀，刀鞘沉黑，隨步伐微微搖晃，煞氣未露，卻有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兩側街巷，神色警覺，顯露出老練的警覺。
周躍則吊兒郎當地走在隊伍中間，一邊巡邏一邊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銅製小機關鳥。
那鳥通體泛黃，翅膀展開時，會發出「嘰嘰」的輕響，引得幾個孩童遠遠張望。
周躍時不時對他們眨眼作鬼臉，神情慵懶中透著幾分狡黠。
年紀稍長的宋宗穩步跟在隊尾，神色溫和，目光平靜，卻偶爾掃過隊伍末尾那名青年，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賞。
顧長安走在最後，他微微低頭沉思，終是抬起頭，打破了沉默：
「幾位同僚，在下顧長安，初來乍到，還請多多指教。」
「哪裡哪裡。」宋宗笑了笑，捋了捋花白鬍鬚，
宋宗轉頭笑了，鬍鬚輕輕一顫，拱手道：「哪裡哪裡，你是李捕頭親自帶來的，又是九品武者，我們幾個老人，以後可得靠你撐場子。」
周躍也接口，「是啊，顧小哥年紀輕輕就九品，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巡衛。」
顧長安笑了笑，面上謙遜，心中卻不免略微一暖。自他踏入衙門，已感受到這幾人對他的態度並不敵意，倒有幾分誠意相待。
他略作遲疑，目光一轉，開口問道：「對了，鄭震是出自四劍宗？」
劉威微微點頭，聲音低沉：「是的。他出身四劍宗，在整個廣陵郡都頗有名聲。」
「原來如此！」顧長安眼神一亮，內心不由震動。
宗門修行，他嚮往已久，畢竟誰都有過縱橫江湖的大俠夢。
而「四劍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小弟對宗門修行一直心懷好奇。四劍宗，聽聞是以劍意為本，傳承古劍術？」
宋宗笑著答道：「確有其事。四劍宗以『正、奇、重、虛』四劍立宗，分宗四峰，各有傳承。」
劉威接道：「鄭震修的是『正劍』，講究沉穩內斂，先守後攻。他出招極穩，如磐石之守，變化雖少，卻極難破。」
周躍挑眉，嘀咕道：「以後你可要小心他了。」
顧長安一怔，問：「為何？」
周躍嘴角一勾，眼中浮現一抹戲謔，「鄭震出自名門，又是九品武者，這些年功勞也積得差不多了，早該升任捕頭。但他卻一直留在李捕頭手下。」
他笑得意味深長，「你說，他圖啥？」
這話拋出，幾人皆沉默一瞬。
顧長安腦中卻倏然一震，隨即若有所悟。
還能圖啥？
當然是圖他師姐的身體唄。
看來這鄭震是將他視為情敵了。
怪不得剛剛見面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存有敵意。
他垂下眼瞼，神情複雜，緩聲開口：「其實我和師姐只有同門情誼，沒有其他關係。」
「哎呀。」周躍笑得更燦爛了，嘴角上翹，像只狡猾的狐狸。「李捕頭那麼好，你敢說你真的沒有一點別的想法？」
顧長安一愣，竟沒立刻反駁。
確實，李紅葉是自己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的最漂亮、最優秀、最強大的女子。
她行事幹練，為人正直....
並且，她還是對自己最好，最關心的人之一....
而且，他們相處融洽、志同道合.....
若說沒有一點別的情愫，連他自己都不信。
顧長安立即轉移話題：「周兄莫非是機關術一脈？」
周躍聞言神色一亮，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嘿，算你眼力好！」
他輕輕拋起手中的銅鳥，那鳥兒「啪嗒」一聲張開翅膀，竟在半空中撲扇了兩下，劃出一道小巧的弧線，又穩穩落回他掌心。
「我姓周，是西街周家的人。家裡做金鐵器械的生意，打小耳濡目染。」
「機關術嘛，沒進天工院那等名門，只能根據一些秘籍，自己琢磨著玩玩，倒也勉強能救命。」
「機關術真是神奇之道。」
顧長安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欽佩，
「我曾聽聞有高階機關師煉製傀儡戰兵，進退如人，可禦敵千里，不知是真是假？」
周躍聞言眨了眨眼，
「嘿，這話還真不假。我叔父曾去過天工院，他們那兒有傀儡戰偶，不但刀槍不入，還能噴火放箭。」
接著，他聳了聳肩，苦笑道：
「可惜那玩意兒我玩不起。那些機關構件單是材料就貴得離譜，非權貴之流，哪養得起。」
一旁的宋宗「哈哈」一笑，搖頭道：「你小子就會吹牛，也就唬唬新來的。」
「我這叫講見識。」周躍佯怒，臉上卻滿是笑意。
四人說說笑笑，腳下不停，已巡至南街盡頭。朝陽已升，街市漸繁，人聲鼎沸，煙火氣愈加濃郁。
.......
就在此時，前方巷口忽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快讓開讓開——！」
只見一名十來歲的瘦弱少年跌跌撞撞地衝來，面色驚慌，額頭掛滿汗珠，氣喘吁吁地喊道：
「幾位大人，西柳巷有人打架，好像還、還有人被打傷了！」
宋宗神色一變，眉頭緊蹙，沉聲道：「走，過去看看。」
眾人神情一凜，立刻加快腳步，穿過兩條街巷，奔至西柳巷。
巷中早已圍了一圈人群，喧譁聲不絕。顧長安撥開人群，目光凌厲一掃，立刻捕捉到核心。
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蜷縮在牆角，身穿粗布短衫，渾身是血，嘴角淌著鮮紅。
他一手扶著牆，一手緊緊攥著一枚碎裂的玉佩，神色倔強，滿臉不屈，已是半跪在地，搖搖欲墜。
而他面前，則是兩個身形壯碩的大漢，滿臉橫肉，身穿青布短袍，手中各執鐵棍，正一步步逼近。
「都讓開！」
隨著一聲低沉怒喝，人群迅速分開，劉威快步而至，冷峻如山，渾身氣勢驟然一緊，壓得人心頭一沉。
顧長安目光如鷹，第一時間鎖定那兩名大漢，眉頭微皺。
這兩個大漢身形魁梧，步伐沉穩，一看就是有些路數的練家子。
使用系統一偵查，果然如此，兩人的體質都不低於60。
而那被圍攻的青年，雖是個普通人，體質不過35。
但手中緊緊攥著一枚碎裂的玉佩，眼中滿是不屈。
「住手！」宋宗低喝一聲，手中長刀脫鞘而出，寒光一閃，直指兩人。
兩名大漢一愣，旋即冷笑。
「幾位捕快大人，這小子偷了我們柴幫的貨，我們只是教訓一下，難道你們也要插手？」
「柴幫？」劉威的目光驟冷，聲音低沉如雷，「你們柴幫，何時有了擅審斷案的資格？當街施刑，是在挑釁律法？」
那為首的大漢輕哼一聲，目光不屑：「律法管不到我們柴幫青字堂——」
他話未說完，顧長安身形一閃，驟然欺身而上。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貼地掠過。
啪！
顧長安一掌拍在那大漢右肩，只聽「咔嚓」一聲骨碎響起！
「啊——！！」那人慘叫一聲，整條手臂垂落如泥，摔倒在地，痛不欲生，臉色慘白如紙。
另一名大漢大駭，剛欲後退，卻見周躍早已抬手，掌中機關輕彈，「咻」地一聲，一顆銀色彈珠激射而出！
砰！
那彈珠精準無比，擊中他膝蓋關節，「咔噠」一響，他雙膝一軟，當場跪倒，額上冷汗直流，嘴裡連連痛呼。
周躍笑嘻嘻地吹了聲口哨，收起銅鳥，「咳，射偏了，其實我是想打他屁股的。」
圍觀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些捕快也太猛了吧！」
「居然連柴幫的人都敢動手？」
「這新來的好生猛，剛才那一掌……不簡單啊！」
「柴幫那群橫行街面的癟三，這下栽了！」
人群中竊竊私語，卻沒人敢上前。
顧長安目光冷靜如冰，轉頭望向那名仍靠牆喘息的青年，淡淡道：
「別怕，有我們在。」
青年嘴唇顫了顫，終是低聲道：
「我……沒偷，我只是想……把這塊玉佩……拿回來，是我娘的遺物，他們....他們搶我的玉佩……」
顧長安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會查清楚，一切按律處理。」
宋宗已走過去查看傷勢，劉威則冷冷望著癱倒在地的兩人，寒聲道：
「柴幫？你們今日動手，等著吃官司吧。」
......
「今日南寧縣內沒有重大案情，我們的任務是例行巡邏，熟悉地形，也讓新加入的顧長安儘快適應。」
她環視眾人，隨後微微點頭，話鋒一轉：
「所以我決定，將小隊一分為二，分頭行動。」
說著，她緩步走到隊伍中央，揮手指向鄭震、孫浩、高玲與林婉兒：
「你們四人一組，由鄭震帶隊，負責東城區的巡邏——那裡是商鋪集市密集之地，來往百姓較多，注意是否有人販子、扒手或黑市交易。」
四人皆抱拳應道：「是。」
隨後她轉向劉威：「劉威，你帶領周躍、宋宗與顧長安，負責西城區。那邊靠近城郊，柴幫的勢力也多活躍在那裡，要小心些。」
劉威點頭，語氣冷靜：「明白。」
「你們兩組分別於申時前回歸，有任何情況及時傳信。」
李紅葉頓了頓，目光落在顧長安身上，柔聲道：
「第一次巡邏，別太緊張，有問題就問劉威和宋宗。」
「是，師姐。」顧長安點頭，態度恭敬。
「好，出發。」
李紅葉一聲令下，八人迅速分為兩組，各自整理裝備。
顧長安隨著鄭震三人一同朝後院側門而去。
走在最前的劉威步伐沉穩，一身巡衛制服熨帖乾淨，身材魁梧，宛如一座高塔。
他腰間別著一柄制式長刀，刀鞘沉黑，隨步伐微微搖晃，煞氣未露，卻有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兩側街巷，神色警覺，顯露出老練的警覺。
周躍則吊兒郎當地走在隊伍中間，一邊巡邏一邊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銅製小機關鳥。
那鳥通體泛黃，翅膀展開時，會發出「嘰嘰」的輕響，引得幾個孩童遠遠張望。
周躍時不時對他們眨眼作鬼臉，神情慵懶中透著幾分狡黠。
年紀稍長的宋宗穩步跟在隊尾，神色溫和，目光平靜，卻偶爾掃過隊伍末尾那名青年，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賞。
顧長安走在最後，他微微低頭沉思，終是抬起頭，打破了沉默：
「幾位同僚，在下顧長安，初來乍到，還請多多指教。」
「哪裡哪裡。」宋宗笑了笑，捋了捋花白鬍鬚，
宋宗轉頭笑了，鬍鬚輕輕一顫，拱手道：「哪裡哪裡，你是李捕頭親自帶來的，又是九品武者，我們幾個老人，以後可得靠你撐場子。」
周躍也接口，「是啊，顧小哥年紀輕輕就九品，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巡衛。」
顧長安笑了笑，面上謙遜，心中卻不免略微一暖。自他踏入衙門，已感受到這幾人對他的態度並不敵意，倒有幾分誠意相待。
他略作遲疑，目光一轉，開口問道：「對了，鄭震是出自四劍宗？」
劉威微微點頭，聲音低沉：「是的。他出身四劍宗，在整個廣陵郡都頗有名聲。」
「原來如此！」顧長安眼神一亮，內心不由震動。
宗門修行，他嚮往已久，畢竟誰都有過縱橫江湖的大俠夢。
而「四劍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小弟對宗門修行一直心懷好奇。四劍宗，聽聞是以劍意為本，傳承古劍術？」
宋宗笑著答道：「確有其事。四劍宗以『正、奇、重、虛』四劍立宗，分宗四峰，各有傳承。」
劉威接道：「鄭震修的是『正劍』，講究沉穩內斂，先守後攻。他出招極穩，如磐石之守，變化雖少，卻極難破。」
周躍挑眉，嘀咕道：「以後你可要小心他了。」
顧長安一怔，問：「為何？」
周躍嘴角一勾，眼中浮現一抹戲謔，「鄭震出自名門，又是九品武者，這些年功勞也積得差不多了，早該升任捕頭。但他卻一直留在李捕頭手下。」
他笑得意味深長，「你說，他圖啥？」
這話拋出，幾人皆沉默一瞬。
顧長安腦中卻倏然一震，隨即若有所悟。
還能圖啥？
當然是圖他師姐的身體唄。
看來這鄭震是將他視為情敵了。
怪不得剛剛見面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存有敵意。
他垂下眼瞼，神情複雜，緩聲開口：「其實我和師姐只有同門情誼，沒有其他關係。」
「哎呀。」周躍笑得更燦爛了，嘴角上翹，像只狡猾的狐狸。「李捕頭那麼好，你敢說你真的沒有一點別的想法？」
顧長安一愣，竟沒立刻反駁。
確實，李紅葉是自己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的最漂亮、最優秀、最強大的女子。
她行事幹練，為人正直....
並且，她還是對自己最好，最關心的人之一....
而且，他們相處融洽、志同道合.....
若說沒有一點別的情愫，連他自己都不信。
顧長安立即轉移話題：「周兄莫非是機關術一脈？」
周躍聞言神色一亮，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嘿，算你眼力好！」
他輕輕拋起手中的銅鳥，那鳥兒「啪嗒」一聲張開翅膀，竟在半空中撲扇了兩下，劃出一道小巧的弧線，又穩穩落回他掌心。
「我姓周，是西街周家的人。家裡做金鐵器械的生意，打小耳濡目染。」
「機關術嘛，沒進天工院那等名門，只能根據一些秘籍，自己琢磨著玩玩，倒也勉強能救命。」
「機關術真是神奇之道。」
顧長安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欽佩，
「我曾聽聞有高階機關師煉製傀儡戰兵，進退如人，可禦敵千里，不知是真是假？」
周躍聞言眨了眨眼，
「嘿，這話還真不假。我叔父曾去過天工院，他們那兒有傀儡戰偶，不但刀槍不入，還能噴火放箭。」
接著，他聳了聳肩，苦笑道：
「可惜那玩意兒我玩不起。那些機關構件單是材料就貴得離譜，非權貴之流，哪養得起。」
一旁的宋宗「哈哈」一笑，搖頭道：「你小子就會吹牛，也就唬唬新來的。」
「我這叫講見識。」周躍佯怒，臉上卻滿是笑意。
四人說說笑笑，腳下不停，已巡至南街盡頭。朝陽已升，街市漸繁，人聲鼎沸，煙火氣愈加濃郁。
.......
就在此時，前方巷口忽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快讓開讓開——！」
只見一名十來歲的瘦弱少年跌跌撞撞地衝來，面色驚慌，額頭掛滿汗珠，氣喘吁吁地喊道：
「幾位大人，西柳巷有人打架，好像還、還有人被打傷了！」
宋宗神色一變，眉頭緊蹙，沉聲道：「走，過去看看。」
眾人神情一凜，立刻加快腳步，穿過兩條街巷，奔至西柳巷。
巷中早已圍了一圈人群，喧譁聲不絕。顧長安撥開人群，目光凌厲一掃，立刻捕捉到核心。
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蜷縮在牆角，身穿粗布短衫，渾身是血，嘴角淌著鮮紅。
他一手扶著牆，一手緊緊攥著一枚碎裂的玉佩，神色倔強，滿臉不屈，已是半跪在地，搖搖欲墜。
而他面前，則是兩個身形壯碩的大漢，滿臉橫肉，身穿青布短袍，手中各執鐵棍，正一步步逼近。
「都讓開！」
隨著一聲低沉怒喝，人群迅速分開，劉威快步而至，冷峻如山，渾身氣勢驟然一緊，壓得人心頭一沉。
顧長安目光如鷹，第一時間鎖定那兩名大漢，眉頭微皺。
這兩個大漢身形魁梧，步伐沉穩，一看就是有些路數的練家子。
使用系統一偵查，果然如此，兩人的體質都不低於60。
而那被圍攻的青年，雖是個普通人，體質不過35。
但手中緊緊攥著一枚碎裂的玉佩，眼中滿是不屈。
「住手！」宋宗低喝一聲，手中長刀脫鞘而出，寒光一閃，直指兩人。
兩名大漢一愣，旋即冷笑。
「幾位捕快大人，這小子偷了我們柴幫的貨，我們只是教訓一下，難道你們也要插手？」
「柴幫？」劉威的目光驟冷，聲音低沉如雷，「你們柴幫，何時有了擅審斷案的資格？當街施刑，是在挑釁律法？」
那為首的大漢輕哼一聲，目光不屑：「律法管不到我們柴幫青字堂——」
他話未說完，顧長安身形一閃，驟然欺身而上。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貼地掠過。
啪！
顧長安一掌拍在那大漢右肩，只聽「咔嚓」一聲骨碎響起！
「啊——！！」那人慘叫一聲，整條手臂垂落如泥，摔倒在地，痛不欲生，臉色慘白如紙。
另一名大漢大駭，剛欲後退，卻見周躍早已抬手，掌中機關輕彈，「咻」地一聲，一顆銀色彈珠激射而出！
砰！
那彈珠精準無比，擊中他膝蓋關節，「咔噠」一響，他雙膝一軟，當場跪倒，額上冷汗直流，嘴裡連連痛呼。
周躍笑嘻嘻地吹了聲口哨，收起銅鳥，「咳，射偏了，其實我是想打他屁股的。」
圍觀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些捕快也太猛了吧！」
「居然連柴幫的人都敢動手？」
「這新來的好生猛，剛才那一掌……不簡單啊！」
「柴幫那群橫行街面的癟三，這下栽了！」
人群中竊竊私語，卻沒人敢上前。
顧長安目光冷靜如冰，轉頭望向那名仍靠牆喘息的青年，淡淡道：
「別怕，有我們在。」
青年嘴唇顫了顫，終是低聲道：
「我……沒偷，我只是想……把這塊玉佩……拿回來，是我娘的遺物，他們....他們搶我的玉佩……」
顧長安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會查清楚，一切按律處理。」
宋宗已走過去查看傷勢，劉威則冷冷望著癱倒在地的兩人，寒聲道：
「柴幫？你們今日動手，等著吃官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