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拜師
天風武館後院。
一株老梅傲然挺立，枝幹虬曲，仿佛一位歷經風霜的老者。
日光斜照，一道身影靜靜佇立在迴廊盡頭，鬚髮微白，身著深灰色長袍，腰系玉帶，背手而立。
此人，正是天風武館館主，李天風。
他面容峻朗，劍眉入鬢，雖年逾五旬，卻精神矍鑠，目光如鷹隼般凌厲。
眉間一縷深痕，是歲月沉澱的痕跡，也是刀光劍影中磨出的威壓。
他靜靜注視著院中那一個少年。
顧長安全神貫注，拳如鐵雨，步如裂雷，吐息之間，皮膚泛起細微金光，宛如鐵石流轉。
他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一絲微妙的震顫，拳勁均勻、連綿不絕。
李天風眯起眼，低聲自語：
「煉體入門已穩，氣血凝厚……那皮膜下，已有淬鍊之跡。」
他踏步上前，沉聲道：「你，叫顧長安？」
顧長安聽見，停下動作，拱手道：「弟子正是。」
「隨我來。」
李天風轉身向內堂而去，背影凝重。
顧長安有些疑惑，卻不敢怠慢，迅速跟了上去。
——
武館內堂清幽雅致。
牆上掛著幾幅勁筆墨寶，一側擺著刀架、拳譜，正中燃著一爐檀香，香菸裊裊。
李天風坐於蒲團之上，示意顧長安也坐。
他直截了當地問：「你煉體練了多久？」
顧長安道：「一年。」
其實，他只是練了一個多月而已。
當然這不能直接說的。
李天風聞言，眼中浮現出一抹震驚與驚喜，聲音也帶上一絲顫動：
「一年？就練成了淬皮境的門檻？」
顧長安愣了愣，「淬皮境？館主，晚輩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後天武者分一到九品，不知道什麼淬皮境。
李天風一怔，隨即大笑三聲，
「哈哈哈哈.......你連『淬皮』都不知道？」
「你竟靠著自學和武館皮毛，硬生生踏入淬體之門檻了？」
「沒有想到，這世道還有這等天才？」
他起身走到顧長安面前，雙手搭在其肩膀之上，輕輕一震，只覺血肉堅實、氣血流暢。
雖然不是入品武者，但是身體素質已經不亞於入品武者了。
這真是....練武的好材料啊。
「不錯，不錯，皮膜已有淬鍊之感，只要些許時日，便可入淬皮境，成為九品武者。」
「來，我給你講一講武者之途。」
李天風負手而立，緩緩道：
「武者，分為後天與先天。」
「而在後天境中，又分九品——」
「九品至七品，為淬體境，九品為淬皮，八品淬骨，七品淬筋。」
「你所練的鐵布衫，完整版便是一門淬體的功法，鍛皮煉肉，強壯筋骨。」
顧長安恍然，心頭一震，肅然起敬：
「原來如此。」
李天風轉身凝視他，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我傳你淬體境的完整體系功法，讓你進入真正的武者之門。」
顧長安心頭如擂鼓。
真正武者之門！
他一咬牙，當即跪地，重重叩首三拜，鄭重其事：
「弟子顧長安，拜見師傅！」
李天風朗聲長笑，雙手將他扶起，目光如炬：
「好，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李天風的親傳弟子！」
「從明日開始，我傳你完整版鐵布衫。」
「若你勤學苦修，十日之內，必定讓你進入九品！」
「未必不能成就七品之境！」
顧長安眼神如火，心中激盪。
他知道，自己，終於有機會踏入了真正武道之路了。
.....
第二日清晨，陽光灑落在南陵城的街道上，鋪滿金色薄紗。
顧長安一早便起身洗漱整潔，換上一身乾淨的青布勁裝，背著簡單的包裹，快步穿過街道，推開武館側門。
李天風早已等候在院中，神情肅穆，手執拂塵，身穿黑邊武袍，氣質莊重威嚴。
他點點頭，示意顧長安跟上。
「今日起，你已是我親傳弟子，該帶你見一見為師之家。」
二人繞過演武場，穿過一處竹林小道，來到內院。
這內院平日並不對普通學徒開放，顧長安第一次進來，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
他目光打量四周，只見內院幽靜雅致，青石鋪地，四角松柏環繞。
中間一方練武石台，顯得極為古樸而莊重。
假山流水，落花無聲，一石一木皆有布置，顯見不凡。
院中石桌旁坐著一位女子，約四五十出頭，眉目溫婉，氣質端莊。
她穿著素淨白衣，衣角繡著蘭花，清雅如玉，正在泡茶。
李天風開口介紹道：
「這是你師母，謝蘭芝。」
謝蘭芝微微一笑，聲音溫柔：
「你就是長安吧？天風頭一次這麼認真地收徒，果然不同尋常。」
顧長安躬身一禮，恭敬道：「弟子顧長安，見過師母。」
謝蘭芝輕輕點頭，目光中透出審視與親和交織的光芒：
「從今日起，便好好修行，有什麼需要的，直接來找我。」
忽然，旁側練劍台上傳來一道帶著清亮英氣的女聲。
「哦，這是爹新收的弟子？」
顧長安循聲看去，只見一道身影飛掠而來，落地如燕。
來人是一位約莫二十的女郎，身形修長，氣息凌厲。
她穿著南陵縣捕快的制式勁裝——黑色短袍，腰間繫著黑銅腰牌，一柄制式橫刀掛在腰間，手持一條紅纓長鞭，眼神凌厲如刀。
一頭烏髮高高束起，皮膚微黑，顯然常年在外奔走，但眉目精緻，英氣逼人。
她落地之後，雙手抱臂，目光落在顧長安身上，頗為打量。
「我叫李紅葉，是你師姐。」
「我爹平日除了我之外，就沒再收徒，你倒是運氣不錯，天賦也應該不錯，居然讓我爹收你為徒。」
顧長安一怔，忙行禮道：「見過師姐。」
與此同時，他查看了李紅葉的消息。
【李紅葉：體質231】
顧長安驚訝，體質231是他見過的除了李天風和那黑虎寨五當家馬大胡之外，最高的體質數值了。
而李天風是八品巔峰武者，雖然年齡增大，不再巔峰，但是體質數值還是高達588。
李紅葉看著他，目光微凝，心中暗忖：
「身上沒什麼氣機波動，但血氣沸騰，目光銳利沉穩，有點意思....」
她嘴角一勾，語氣微帶調侃：
「別被『親傳弟子』這身份沖昏了頭腦，天風武館的規矩，你很快就會學會。」
謝蘭芝輕斥：「紅葉，莫要無禮。」
李紅葉撇了撇嘴，「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李天風並未阻止，只是淡淡道：
「紅葉說得也沒錯，入門易，修行難。長安，你能否站穩，靠的不是我這個師父，而是你自己。」
顧長安點頭，語氣堅定：「弟子明白。」
李紅葉見他神色不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轉而笑道：
「好，既然你是我師弟，以後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雖脾氣差，但不欺自家人。」
謝蘭芝笑著泡好一壺茶，遞給顧長安：
「確實，長安，紅葉。我希望以後你們要互相幫助。」
顧長安接過茶水，感受到這份暖意，微微一笑：
「多謝師母，多謝師姐。我會的。」
.......
註：九品到七品武者體質數值如下。
九品武者：100~300
八品武者：300~600
七品武者：600~1000
一株老梅傲然挺立，枝幹虬曲，仿佛一位歷經風霜的老者。
日光斜照，一道身影靜靜佇立在迴廊盡頭，鬚髮微白，身著深灰色長袍，腰系玉帶，背手而立。
此人，正是天風武館館主，李天風。
他面容峻朗，劍眉入鬢，雖年逾五旬，卻精神矍鑠，目光如鷹隼般凌厲。
眉間一縷深痕，是歲月沉澱的痕跡，也是刀光劍影中磨出的威壓。
他靜靜注視著院中那一個少年。
顧長安全神貫注，拳如鐵雨，步如裂雷，吐息之間，皮膚泛起細微金光，宛如鐵石流轉。
他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一絲微妙的震顫，拳勁均勻、連綿不絕。
李天風眯起眼，低聲自語：
「煉體入門已穩，氣血凝厚……那皮膜下，已有淬鍊之跡。」
他踏步上前，沉聲道：「你，叫顧長安？」
顧長安聽見，停下動作，拱手道：「弟子正是。」
「隨我來。」
李天風轉身向內堂而去，背影凝重。
顧長安有些疑惑，卻不敢怠慢，迅速跟了上去。
——
武館內堂清幽雅致。
牆上掛著幾幅勁筆墨寶，一側擺著刀架、拳譜，正中燃著一爐檀香，香菸裊裊。
李天風坐於蒲團之上，示意顧長安也坐。
他直截了當地問：「你煉體練了多久？」
顧長安道：「一年。」
其實，他只是練了一個多月而已。
當然這不能直接說的。
李天風聞言，眼中浮現出一抹震驚與驚喜，聲音也帶上一絲顫動：
「一年？就練成了淬皮境的門檻？」
顧長安愣了愣，「淬皮境？館主，晚輩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後天武者分一到九品，不知道什麼淬皮境。
李天風一怔，隨即大笑三聲，
「哈哈哈哈.......你連『淬皮』都不知道？」
「你竟靠著自學和武館皮毛，硬生生踏入淬體之門檻了？」
「沒有想到，這世道還有這等天才？」
他起身走到顧長安面前，雙手搭在其肩膀之上，輕輕一震，只覺血肉堅實、氣血流暢。
雖然不是入品武者，但是身體素質已經不亞於入品武者了。
這真是....練武的好材料啊。
「不錯，不錯，皮膜已有淬鍊之感，只要些許時日，便可入淬皮境，成為九品武者。」
「來，我給你講一講武者之途。」
李天風負手而立，緩緩道：
「武者，分為後天與先天。」
「而在後天境中，又分九品——」
「九品至七品，為淬體境，九品為淬皮，八品淬骨，七品淬筋。」
「你所練的鐵布衫，完整版便是一門淬體的功法，鍛皮煉肉，強壯筋骨。」
顧長安恍然，心頭一震，肅然起敬：
「原來如此。」
李天風轉身凝視他，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我傳你淬體境的完整體系功法，讓你進入真正的武者之門。」
顧長安心頭如擂鼓。
真正武者之門！
他一咬牙，當即跪地，重重叩首三拜，鄭重其事：
「弟子顧長安，拜見師傅！」
李天風朗聲長笑，雙手將他扶起，目光如炬：
「好，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李天風的親傳弟子！」
「從明日開始，我傳你完整版鐵布衫。」
「若你勤學苦修，十日之內，必定讓你進入九品！」
「未必不能成就七品之境！」
顧長安眼神如火，心中激盪。
他知道，自己，終於有機會踏入了真正武道之路了。
.....
第二日清晨，陽光灑落在南陵城的街道上，鋪滿金色薄紗。
顧長安一早便起身洗漱整潔，換上一身乾淨的青布勁裝，背著簡單的包裹，快步穿過街道，推開武館側門。
李天風早已等候在院中，神情肅穆，手執拂塵，身穿黑邊武袍，氣質莊重威嚴。
他點點頭，示意顧長安跟上。
「今日起，你已是我親傳弟子，該帶你見一見為師之家。」
二人繞過演武場，穿過一處竹林小道，來到內院。
這內院平日並不對普通學徒開放，顧長安第一次進來，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
他目光打量四周，只見內院幽靜雅致，青石鋪地，四角松柏環繞。
中間一方練武石台，顯得極為古樸而莊重。
假山流水，落花無聲，一石一木皆有布置，顯見不凡。
院中石桌旁坐著一位女子，約四五十出頭，眉目溫婉，氣質端莊。
她穿著素淨白衣，衣角繡著蘭花，清雅如玉，正在泡茶。
李天風開口介紹道：
「這是你師母，謝蘭芝。」
謝蘭芝微微一笑，聲音溫柔：
「你就是長安吧？天風頭一次這麼認真地收徒，果然不同尋常。」
顧長安躬身一禮，恭敬道：「弟子顧長安，見過師母。」
謝蘭芝輕輕點頭，目光中透出審視與親和交織的光芒：
「從今日起，便好好修行，有什麼需要的，直接來找我。」
忽然，旁側練劍台上傳來一道帶著清亮英氣的女聲。
「哦，這是爹新收的弟子？」
顧長安循聲看去，只見一道身影飛掠而來，落地如燕。
來人是一位約莫二十的女郎，身形修長，氣息凌厲。
她穿著南陵縣捕快的制式勁裝——黑色短袍，腰間繫著黑銅腰牌，一柄制式橫刀掛在腰間，手持一條紅纓長鞭，眼神凌厲如刀。
一頭烏髮高高束起，皮膚微黑，顯然常年在外奔走，但眉目精緻，英氣逼人。
她落地之後，雙手抱臂，目光落在顧長安身上，頗為打量。
「我叫李紅葉，是你師姐。」
「我爹平日除了我之外，就沒再收徒，你倒是運氣不錯，天賦也應該不錯，居然讓我爹收你為徒。」
顧長安一怔，忙行禮道：「見過師姐。」
與此同時，他查看了李紅葉的消息。
【李紅葉：體質231】
顧長安驚訝，體質231是他見過的除了李天風和那黑虎寨五當家馬大胡之外，最高的體質數值了。
而李天風是八品巔峰武者，雖然年齡增大，不再巔峰，但是體質數值還是高達588。
李紅葉看著他，目光微凝，心中暗忖：
「身上沒什麼氣機波動，但血氣沸騰，目光銳利沉穩，有點意思....」
她嘴角一勾，語氣微帶調侃：
「別被『親傳弟子』這身份沖昏了頭腦，天風武館的規矩，你很快就會學會。」
謝蘭芝輕斥：「紅葉，莫要無禮。」
李紅葉撇了撇嘴，「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李天風並未阻止，只是淡淡道：
「紅葉說得也沒錯，入門易，修行難。長安，你能否站穩，靠的不是我這個師父，而是你自己。」
顧長安點頭，語氣堅定：「弟子明白。」
李紅葉見他神色不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轉而笑道：
「好，既然你是我師弟，以後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雖脾氣差，但不欺自家人。」
謝蘭芝笑著泡好一壺茶，遞給顧長安：
「確實，長安，紅葉。我希望以後你們要互相幫助。」
顧長安接過茶水，感受到這份暖意，微微一笑：
「多謝師母，多謝師姐。我會的。」
.......
註：九品到七品武者體質數值如下。
九品武者：100~300
八品武者：300~600
七品武者：600~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