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人」的壓力
「選擇你的對手。武者、精神念師掌控者、精神念師幻術師，任選其一。戰勝對手，便通過通天橋第一層。」前方，一團巨大的雲霧翻騰，發出冰冷的聲音。
按照規則，必須擊敗對手，雲霧才會消散，才能繼續前進。
「我選擇……武者。」秦明平靜道。他走的是武者之路，無需考慮其他。
雲霧中立即飛出一團黑色液體，在空中迅速凝聚，化為一名帶著黑色面具的神秘人影。此人背負一柄戰刀，氣息精悍，目光幽冷地看向秦明。
「挑選你的武器。」黑衣人聲音淡漠。
「倒是挺高冷。」秦明隨意選取了一柄單手劍。
「來吧。」
「哼！」黑衣人一聲冷哼，身形瞬間動了！
腳下橋面一震，整個人如同黑色閃電般沖向秦明，同時拔出背後的刀，凌厲的刀光交錯斬來！
然而……
劍光一閃。
噗！
秦明只是看似隨意地抬手，一劍刺出。劍尖卻精準無比地穿過交錯刀光的縫隙，直接沒入黑衣人的咽喉。
「怎麼會……」黑衣人雙目圓睜，充滿了難以置信。
話未說完，身形已化作黑色液體，倒流回白色霧氣之中。
第一層，通過。
乾脆利落，毫無懸念。
第二層，對手出現，同樣是一招。
第三層，依舊是一招。
秦明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仿佛行走在自家後院。
對手的實力每一層都在提升，刀法更加精妙，身法更加詭異，但在秦明面前，都如同紙糊的一般。
第四層，秒殺。
第五層，秒殺。
第六層，秒殺。
通天橋第七層，雲霧再次凝聚。
當秦明的身影出現在第七層橋面時，島嶼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聞訊趕來的天才。
他們緊盯著代表「天墟通天橋」的那條光路上，代表秦明位置的光點，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從第一層，毫無遲滯地向上跳躍。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
每跳一層，廣場上便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當那光點悍然衝破第六層，穩穩停在第七層時，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光點。
第七層！
秦明，已經殺到了第七層！而且，每一層都是……秒殺！
這種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恆星級」的認知，甚至超出了他們對「天才」的想像。
第七層，能擋住他嗎？
還是……繼續秒殺？
……
外界的震驚和秦明無關。
第七層。
對手是一名手持長劍的黑衣人，劍法凌厲，他不再像前六層的對手那般，能被秦明隨手秒殺。
秦明與他交手數十招，劍光交錯，法則波動震盪橋面。
最終，秦明尋得一處破綻，劍鋒一盪，將對方擊潰。
第八層。
對手更強，劍法已頗具火候，對法則的運用也更加純熟。
秦明與之纏鬥數百招，才堪堪將其擊敗。
引得觀戰的天才們驚呼連連，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總算不是秒殺了，看來秦明也遇到了真正的挑戰。
第九層。
對手的實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秦明與之激戰良久，最終「惜敗」，被對方一劍逼退，身形消散在通天橋上。
島嶼廣場上，一片譁然。
「呼呼，終於，終於，我還以為他要一路通過第九層。」
「第九層！止步第九層！」
「太強了！他才來混沌城幾年？竟然能闖到第九層！我們這一屆，大部分連第一層都還沒人闖過呢！」
「雖然第九層輸了，但這成績已經逆天了！」
「不愧是總排名第一的怪物……」
讚嘆、震驚、敬畏的聲音不絕於耳。
只有秦明自己清楚，這第七層到第九層的「苦戰」與「惜敗」，不過是刻意控制的結果。
以他真實的法則感悟與戰力，從第七層開始，他依舊有能力做到「秒殺」。
甚至，他有把握一路闖下去，直到一個遠超當前境界的層次。
但，沒必要。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天才戰中已經展現得足夠耀眼，甚至驚動了混沌城主。
在混沌城，適度展露即可，無需將所有底牌和潛力一次性暴露。尤其是他的法則融合進度，遠比外人看到的更深。
藏拙，是為了更安全、更長遠的路。
「止步第九層，也算是個不錯的成績了。」秦明的身影在廣場上重新凝聚，面色平靜，仿佛剛才那番「苦戰」並未消耗他太多心神。
他看了一眼通天橋位面監守者巴芬，微微點頭示意，便準備離開。
周圍的天才們紛紛投來複雜的目光，有崇拜，有嫉妒，也有深深的自嘆弗如。
秦明沒有理會這些，心念一動，身影從通天橋位面消失。
他知道，這個成績，已經足夠引起一些關注，但又不至於太過駭人聽聞。恰到好處。
秦明止步通天橋第九層的消息，如同颶風一般，在極短時間內席捲了整個混沌城，並迅速通過虛擬宇宙，傳遍了虛擬宇宙公司的各個秘境，甚至驚動了許多往屆的天才。
末世秘境、天地區、太初區、原始區……幾乎所有正在關注此事的天才，無論是新晉的，還是已經修煉了數千上萬年的「老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第……第九層？他才去混沌城多久？」
「我們苦修幾千年，還卡在第六層、第七層掙扎，他竟然……已經殺到第九層了？」
「這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原本，一些自視甚高的天才，尤其是太初秘境、原始秘境中那些心高氣傲的「老人」們。
雖然嘴上承認秦明天賦很強，但內心未必完全服氣，覺得無非是運氣好、悟性高點，即使你未來很強，但是我現在就是比你強。
可秦明這次闖通天橋的成績，如同當頭一盆冰水，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澆滅了他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僥倖。
那根本不是領先，而是徹頭徹尾的斷層碾壓！
是令人絕望的、仿佛隔著不同生命維度的巨大差距！
特別是原始秘境宇宙級的那些「老人」，此刻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與寒意。
按照規則，必須擊敗對手，雲霧才會消散，才能繼續前進。
「我選擇……武者。」秦明平靜道。他走的是武者之路，無需考慮其他。
雲霧中立即飛出一團黑色液體，在空中迅速凝聚，化為一名帶著黑色面具的神秘人影。此人背負一柄戰刀，氣息精悍，目光幽冷地看向秦明。
「挑選你的武器。」黑衣人聲音淡漠。
「倒是挺高冷。」秦明隨意選取了一柄單手劍。
「來吧。」
「哼！」黑衣人一聲冷哼，身形瞬間動了！
腳下橋面一震，整個人如同黑色閃電般沖向秦明，同時拔出背後的刀，凌厲的刀光交錯斬來！
然而……
劍光一閃。
噗！
秦明只是看似隨意地抬手，一劍刺出。劍尖卻精準無比地穿過交錯刀光的縫隙，直接沒入黑衣人的咽喉。
「怎麼會……」黑衣人雙目圓睜，充滿了難以置信。
話未說完，身形已化作黑色液體，倒流回白色霧氣之中。
第一層，通過。
乾脆利落，毫無懸念。
第二層，對手出現，同樣是一招。
第三層，依舊是一招。
秦明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仿佛行走在自家後院。
對手的實力每一層都在提升，刀法更加精妙，身法更加詭異，但在秦明面前，都如同紙糊的一般。
第四層，秒殺。
第五層，秒殺。
第六層，秒殺。
通天橋第七層，雲霧再次凝聚。
當秦明的身影出現在第七層橋面時，島嶼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聞訊趕來的天才。
他們緊盯著代表「天墟通天橋」的那條光路上，代表秦明位置的光點，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從第一層，毫無遲滯地向上跳躍。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
每跳一層，廣場上便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當那光點悍然衝破第六層，穩穩停在第七層時，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光點。
第七層！
秦明，已經殺到了第七層！而且，每一層都是……秒殺！
這種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恆星級」的認知，甚至超出了他們對「天才」的想像。
第七層，能擋住他嗎？
還是……繼續秒殺？
……
外界的震驚和秦明無關。
第七層。
對手是一名手持長劍的黑衣人，劍法凌厲，他不再像前六層的對手那般，能被秦明隨手秒殺。
秦明與他交手數十招，劍光交錯，法則波動震盪橋面。
最終，秦明尋得一處破綻，劍鋒一盪，將對方擊潰。
第八層。
對手更強，劍法已頗具火候，對法則的運用也更加純熟。
秦明與之纏鬥數百招，才堪堪將其擊敗。
引得觀戰的天才們驚呼連連，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總算不是秒殺了，看來秦明也遇到了真正的挑戰。
第九層。
對手的實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秦明與之激戰良久，最終「惜敗」，被對方一劍逼退，身形消散在通天橋上。
島嶼廣場上，一片譁然。
「呼呼，終於，終於，我還以為他要一路通過第九層。」
「第九層！止步第九層！」
「太強了！他才來混沌城幾年？竟然能闖到第九層！我們這一屆，大部分連第一層都還沒人闖過呢！」
「雖然第九層輸了，但這成績已經逆天了！」
「不愧是總排名第一的怪物……」
讚嘆、震驚、敬畏的聲音不絕於耳。
只有秦明自己清楚，這第七層到第九層的「苦戰」與「惜敗」，不過是刻意控制的結果。
以他真實的法則感悟與戰力，從第七層開始，他依舊有能力做到「秒殺」。
甚至，他有把握一路闖下去，直到一個遠超當前境界的層次。
但，沒必要。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天才戰中已經展現得足夠耀眼，甚至驚動了混沌城主。
在混沌城，適度展露即可，無需將所有底牌和潛力一次性暴露。尤其是他的法則融合進度，遠比外人看到的更深。
藏拙，是為了更安全、更長遠的路。
「止步第九層，也算是個不錯的成績了。」秦明的身影在廣場上重新凝聚，面色平靜，仿佛剛才那番「苦戰」並未消耗他太多心神。
他看了一眼通天橋位面監守者巴芬，微微點頭示意，便準備離開。
周圍的天才們紛紛投來複雜的目光，有崇拜，有嫉妒，也有深深的自嘆弗如。
秦明沒有理會這些，心念一動，身影從通天橋位面消失。
他知道，這個成績，已經足夠引起一些關注，但又不至於太過駭人聽聞。恰到好處。
秦明止步通天橋第九層的消息，如同颶風一般，在極短時間內席捲了整個混沌城，並迅速通過虛擬宇宙，傳遍了虛擬宇宙公司的各個秘境，甚至驚動了許多往屆的天才。
末世秘境、天地區、太初區、原始區……幾乎所有正在關注此事的天才，無論是新晉的，還是已經修煉了數千上萬年的「老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第……第九層？他才去混沌城多久？」
「我們苦修幾千年，還卡在第六層、第七層掙扎，他竟然……已經殺到第九層了？」
「這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原本，一些自視甚高的天才，尤其是太初秘境、原始秘境中那些心高氣傲的「老人」們。
雖然嘴上承認秦明天賦很強，但內心未必完全服氣，覺得無非是運氣好、悟性高點，即使你未來很強，但是我現在就是比你強。
可秦明這次闖通天橋的成績，如同當頭一盆冰水，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澆滅了他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僥倖。
那根本不是領先，而是徹頭徹尾的斷層碾壓！
是令人絕望的、仿佛隔著不同生命維度的巨大差距！
特別是原始秘境宇宙級的那些「老人」，此刻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