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拜師
即使同為宇宙尊者，乾巫國主面對眼前這位，也必須保持足夠的禮數。
因為對方不僅是混沌城主的親傳弟子，更是人族中極為罕見的「宇宙霸主」級存在，實力遠超普通尊者。
「乾巫兄。」歸一尊者微微一笑，態度溫和，並無絲毫因實力而生的倨傲。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乾巫國主身後的秦明身上。
「這個小傢伙，便是秦明吧？」
「秦明拜見歸一尊者。」秦明依禮上前，恭敬行禮。
「師尊正在混沌墟，讓我在此等候，引你過去。」歸一尊者目光溫和地看著秦明，點了點頭。
「果然根基深厚，氣息圓融。難怪能闖出那等成績。」
「謝尊者誇獎。」秦明不卑不亢。
「隨我來吧。」歸一尊者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廣場深處走去。
乾巫國主則停步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接下來的路，只有秦明一人能走。
穿過廣場，進入一片更加幽深的區域。周圍的混沌氣流愈發濃郁，時空都顯得有些模糊。
最終，兩人停在一座看似普通、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的庭院前。
院門口有著一座石碑，上面寫著「混沌墟」三個大字，周圍還有無盡的混沌氣流環繞。
「這裡便是混沌墟，師尊在其中等你。」歸一尊者側身，示意秦明進入。
「進去吧，莫要讓師尊久等。」
秦明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朝著歸一尊者微微躬身致謝，而後，邁步踏入了那仿佛連接著宇宙本源的庭院之門。
光影流轉，時空變換。
當視線再次清晰時，秦明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片奇異的世界。
這裡仿佛是一片古老戰場的廢墟，殘破的兵器、巨大的骨骸散落四處，空氣中瀰漫著蒼涼與亘古的氣息。
而在廢墟中央，一道穿著古樸暗紅戰甲的身影，正背對著他，仰望著這片廢墟蒼穹。
僅僅是背影，便仿佛承載了無盡的歲月與浩瀚的威能。
秦明知道，那便是混沌城主。
他上前幾步，恭敬行禮：「秦明，拜見城主。」
「你很不錯，比我預料的還要好。」混沌城主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卻仿佛能洞徹一切。
「我仔細調查過你的過往。生於流沙星系，長於秦家，從未離開，也無任何顯眼的奇遇痕跡。」
「然而，你對法則的領悟，卻強得逆天。坦白說，初見你時，我曾懷疑，你是否是某位古老存在奪舍重生。」
混沌城主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秦明心中一凜。
「之所以讓乾巫親自去接引你，一方面固然是為了確保你的絕對安全，另一方面……」混沌城主目光深邃。
「也是為了看住你。」
「若你真的是奪舍之身，然後得知將要進入初始宇宙，面對我時，必然想方設法逃離。這是本性。」
秦明靜靜聽著，面色不變。他理解這種謹慎，在吞噬星空的世界，奪舍、潛伏、異族陰謀，比比皆是。
「所幸，這樣的事情並未發生。而且，經過我的探測，你的靈魂與肉身完美契合，確確實實是純正的人族，只是……天賦異稟得有些過分。」
混沌城主臉上笑意更深，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二十二歲，僅憑自身，法則領悟便達到如此境界……你不是堪比『科諦』的天才。」
他微微一頓，語氣鄭重。
「你，是超越他的天才。」
秦明心中微驚。他沒想到，混沌城主對他的評價，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直接將其與那位隕落的傳奇「科諦」相提並論，甚至直言超越。
只有他自己清楚，這評價，或許有些「過高」了。
他真正的天賦，或許尚可，但絕非混沌城主想像中那般，是天生便對宇宙本源擁有逆天親和力的「紀元級怪物」。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絕大部分倚仗，都來自於那在晉之世界孕育而出的界主級分身。
界主時期，本就是感悟法則最快的階段。
而晉之世界，作為神王體內宇宙，其環境對法則的呈現、本源的渾厚，都遠超初始宇宙。
更別提，在晉之世界內部，他能接觸到的傳承指引，其層次與精妙，也遠非混沌城52尊混沌碑可比。
說句不客氣的話，若是將這際遇給予本屆天才戰中任何一人，就算是給若曦，她的成就，未必會比自己差。
但……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機緣、氣運，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是宇宙規則運轉下的一部分真實。
他抓住了這份機緣，並將其轉化為實實在在的修為與戰力，那麼，在旁人眼中，他便是毋庸置疑的絕世天才。
在混沌城主這等存在看來，過程或許重要，但結果與展現出的「可能性」，才是他們衡量價值的核心。
「偽天才」嗎？
不。
當這份際遇徹底融入他的生命軌跡，成為他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時，那便是真實的他。
他擁有，他運用，他超越。這，便是現實。
想到這裡，秦明心中最後一絲因「取巧」而產生的細微波瀾，也徹底平息。他迎著混沌城主讚賞與期待的目光，坦然以對。
「城主謬讚！」
「好了，秦明。」混沌城主收斂笑意，目光沉靜而鄭重。
「我有意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秦明沒有絲毫猶豫，躬身應道。
在人族之中，混沌城主的地位與實力，足以排進前三。
能拜他為師，對於任何天才而言，都是夢寐以求的最高機遇。
除非……那位被原始宇宙鎮壓的「原祖」願意收徒。
但那根本不可能。原祖雖以虛擬宇宙關注族群，卻幾乎從不現身，更不可能收一個尚在恆星級、未來充滿不確定性的小傢伙為徒。
說實話，即便是秦明展現出如此逆天的天賦，在他真正成長起來、證明自己之前，依舊存在隕落的風險。
宇宙中，夭折的天才數不勝數。混沌城主此刻願意收徒，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投資與庇護，或者說，他本就看重天賦極好的天才。
「好。」混沌城主微微頷首，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第三十二位親傳弟子。」
因為對方不僅是混沌城主的親傳弟子，更是人族中極為罕見的「宇宙霸主」級存在，實力遠超普通尊者。
「乾巫兄。」歸一尊者微微一笑，態度溫和，並無絲毫因實力而生的倨傲。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乾巫國主身後的秦明身上。
「這個小傢伙，便是秦明吧？」
「秦明拜見歸一尊者。」秦明依禮上前，恭敬行禮。
「師尊正在混沌墟，讓我在此等候，引你過去。」歸一尊者目光溫和地看著秦明，點了點頭。
「果然根基深厚，氣息圓融。難怪能闖出那等成績。」
「謝尊者誇獎。」秦明不卑不亢。
「隨我來吧。」歸一尊者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廣場深處走去。
乾巫國主則停步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接下來的路，只有秦明一人能走。
穿過廣場，進入一片更加幽深的區域。周圍的混沌氣流愈發濃郁，時空都顯得有些模糊。
最終，兩人停在一座看似普通、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的庭院前。
院門口有著一座石碑，上面寫著「混沌墟」三個大字，周圍還有無盡的混沌氣流環繞。
「這裡便是混沌墟，師尊在其中等你。」歸一尊者側身，示意秦明進入。
「進去吧，莫要讓師尊久等。」
秦明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朝著歸一尊者微微躬身致謝，而後，邁步踏入了那仿佛連接著宇宙本源的庭院之門。
光影流轉，時空變換。
當視線再次清晰時，秦明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片奇異的世界。
這裡仿佛是一片古老戰場的廢墟，殘破的兵器、巨大的骨骸散落四處，空氣中瀰漫著蒼涼與亘古的氣息。
而在廢墟中央，一道穿著古樸暗紅戰甲的身影，正背對著他，仰望著這片廢墟蒼穹。
僅僅是背影，便仿佛承載了無盡的歲月與浩瀚的威能。
秦明知道，那便是混沌城主。
他上前幾步，恭敬行禮：「秦明，拜見城主。」
「你很不錯，比我預料的還要好。」混沌城主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卻仿佛能洞徹一切。
「我仔細調查過你的過往。生於流沙星系，長於秦家，從未離開，也無任何顯眼的奇遇痕跡。」
「然而，你對法則的領悟，卻強得逆天。坦白說，初見你時，我曾懷疑，你是否是某位古老存在奪舍重生。」
混沌城主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秦明心中一凜。
「之所以讓乾巫親自去接引你，一方面固然是為了確保你的絕對安全，另一方面……」混沌城主目光深邃。
「也是為了看住你。」
「若你真的是奪舍之身，然後得知將要進入初始宇宙，面對我時，必然想方設法逃離。這是本性。」
秦明靜靜聽著，面色不變。他理解這種謹慎，在吞噬星空的世界，奪舍、潛伏、異族陰謀，比比皆是。
「所幸，這樣的事情並未發生。而且，經過我的探測，你的靈魂與肉身完美契合，確確實實是純正的人族，只是……天賦異稟得有些過分。」
混沌城主臉上笑意更深，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二十二歲，僅憑自身，法則領悟便達到如此境界……你不是堪比『科諦』的天才。」
他微微一頓，語氣鄭重。
「你，是超越他的天才。」
秦明心中微驚。他沒想到，混沌城主對他的評價，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直接將其與那位隕落的傳奇「科諦」相提並論，甚至直言超越。
只有他自己清楚，這評價，或許有些「過高」了。
他真正的天賦，或許尚可，但絕非混沌城主想像中那般，是天生便對宇宙本源擁有逆天親和力的「紀元級怪物」。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絕大部分倚仗，都來自於那在晉之世界孕育而出的界主級分身。
界主時期，本就是感悟法則最快的階段。
而晉之世界，作為神王體內宇宙，其環境對法則的呈現、本源的渾厚，都遠超初始宇宙。
更別提，在晉之世界內部，他能接觸到的傳承指引，其層次與精妙，也遠非混沌城52尊混沌碑可比。
說句不客氣的話，若是將這際遇給予本屆天才戰中任何一人，就算是給若曦，她的成就，未必會比自己差。
但……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機緣、氣運，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是宇宙規則運轉下的一部分真實。
他抓住了這份機緣，並將其轉化為實實在在的修為與戰力，那麼，在旁人眼中，他便是毋庸置疑的絕世天才。
在混沌城主這等存在看來，過程或許重要，但結果與展現出的「可能性」，才是他們衡量價值的核心。
「偽天才」嗎？
不。
當這份際遇徹底融入他的生命軌跡，成為他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時，那便是真實的他。
他擁有，他運用，他超越。這，便是現實。
想到這裡，秦明心中最後一絲因「取巧」而產生的細微波瀾，也徹底平息。他迎著混沌城主讚賞與期待的目光，坦然以對。
「城主謬讚！」
「好了，秦明。」混沌城主收斂笑意，目光沉靜而鄭重。
「我有意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秦明沒有絲毫猶豫，躬身應道。
在人族之中，混沌城主的地位與實力，足以排進前三。
能拜他為師，對於任何天才而言，都是夢寐以求的最高機遇。
除非……那位被原始宇宙鎮壓的「原祖」願意收徒。
但那根本不可能。原祖雖以虛擬宇宙關注族群，卻幾乎從不現身，更不可能收一個尚在恆星級、未來充滿不確定性的小傢伙為徒。
說實話，即便是秦明展現出如此逆天的天賦，在他真正成長起來、證明自己之前，依舊存在隕落的風險。
宇宙中，夭折的天才數不勝數。混沌城主此刻願意收徒，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投資與庇護，或者說，他本就看重天賦極好的天才。
「好。」混沌城主微微頷首，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第三十二位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