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屏
如果秦明只是展現出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其實並不算太令人震驚。
畢竟他之前已經展現了土、風、金三系法則融合的可怕領域，以他的悟性，觸碰到更高層次的空間法則，在情理之中。
然而，屏幕上呈現的景象，遠非「領悟空間法則」那麼簡單！
在遮天蔽日、如同血色浪潮般瘋狂衝鋒、踐踏的一萬頭「前百級」血毛猛獁的圍攻下，
唰！唰！唰！唰！唰！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乃至……上萬個秦明的身影，瞬間憑空出現！
每一個身影都無比凝實，氣息凌厲，動作清晰，絕非簡單的幻影或殘像！
而且每一個秦明的面前，都精準地對上了一頭衝鋒的血毛猛獁！
上萬頭猛獁，上萬道秦明的身影！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明對空間法則的領悟與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令絕大多數不朽神靈都感到汗顏的境界！
以在不朽神靈中廣泛流傳的身法秘典《萬線流》為例。
《萬線流》分為四層境界。
第一層，『一線流』，可化出一個具有迷惑性的虛幻分身。
第二層，『九線流』，可化出九個虛幻分身。
第三層，『百線流』，可化出上百個虛幻分身。
第四層，『萬線流』，最高境界，可化出上萬個分身，真假難辨，威力無窮！
絕大部分不朽神靈，終其一生，往往也只能修煉到第三層與第四層之間，即能化出上千乃至數千分身。
而秦明，一個僅僅二十多歲的恆星級，在第七座試煉塔展現出的，赫然是《萬線流》秘法的最高境界——萬線流。（這只是一個比喻，並不是說秦明真的修煉萬線流）
上萬道身影，同時出手！
劍光如星河倒卷，瞬間淹沒了那狂暴的獸潮。
整個中央廣場，百萬天才，以及所有透過屏幕觀戰的存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噗！
噗！
噗！
……
密集而沉悶的穿透聲，在死寂的廣場上空迴蕩，通過屏幕放大，敲擊在每一個觀戰者的心臟上。
極致的防禦法則領域，構成了堅不可摧的壁壘。
萬線流巔峰級別的恐怖身法，帶來了神鬼莫測的移動。
劍光一閃，便有一頭實力堪比總排名前百天才的血毛猛獁轟然倒地，生命氣息瞬間湮滅。
而剩下的猛獁，並未因同伴的大量死亡而恐懼潰散，反而在某種更高級的戰鬥本能驅使下，變得更加瘋狂，攻擊也更有章法和效率。
粗大如柱、纏繞著血色能量的鐵蹄，攜帶著崩山裂地的巨力，從四面八方，以近乎無死角的密集陣型，一次次踐踏、衝撞向秦明！
然而，在那近乎空間跳躍般的萬線流身法面前，絕大多數攻擊都落在了空處，只能徒勞地撕裂空氣，震碎地面。
偶爾有那麼一兩道攻擊，僥倖觸及秦明的衣角，也會被他周身那融合了金、土、風三系法則的領域輕鬆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他就像一道穿梭在血色風暴中的幽靈，優雅，從容，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3000頭……5000頭……8000頭……
倒下的猛獁屍體越來越多，但屏幕上的計數和秦明依舊平穩的氣息，清楚地告訴所有人，他的消耗還沒達到極限。
當計數的數字跳轉到 9527時！
整個中央廣場，上百萬名觀戰的天才，乃至那些在更高層面關注著這一幕的巨頭們，心中都不約而同地升起一個確定無疑的念頭。
他能通過！
這第七座試煉塔，這被視為恆星級絕對不可能逾越的天塹的第一層……
秦明，即將將它踏破！
最後的幾百頭猛獁，在秦明那沒有絲毫遲滯、反而越來越流暢凌厲的劍光下，如同秋收的麥稈般接連倒下。
屏幕上的數字，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朝著那個不可能完成的「10000」邁進。
9997頭……9998頭……9999頭……
當最後一頭實力堪比總排名前百天才的血毛猛獁，在秦明那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下轟然倒地時！
「呼！！！！！！」
整個中央廣場，上百萬名觀戰的天才，仿佛集體從一場漫長而窒息的水下掙扎中浮出水面，不約而同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那緊張感，仿佛剛剛在試煉塔中與上萬強敵搏殺的不是秦明，而是他們自己。
當實力相差無幾時，人們會攀比，會不服，暗自較勁。
當實力略高一籌時，人們會嫉妒，會將其歸咎於運氣，心中存著超越的念想。
但是……
當實力差距大到如同天塹，如同凡人與星辰，如同溪流與大海時，所有的不甘、嫉妒、比較之心，都會在絕對的現實面前煙消雲散。
剩下的，唯有仰望。
純粹的、不帶雜質的仰望。
此刻，在這百萬天才的心中，已經生不起絲毫與秦明攀比的念頭。
那是一種超越了理解範疇的強大，讓人連追趕的欲望都顯得蒼白可笑。
他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屏幕上那道再次動起來的身影，心中只剩下一個純粹而狂熱的期待。
秦明能通過剩下的六層嗎？
這個怪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秦明，用一場近乎神跡的戰鬥，將所有競爭者，都變成了他傳奇之路的見證者與仰望者。
雖然試煉還未結束，但他的地位，在所有天才心中，已然無可撼動。
……
就在所有觀戰者屏息凝神，期待著秦明向第七座試煉塔第二層發起衝擊時！
所有公共轉播畫面，戛然而止。
中央廣場上空的巨大屏幕，瞬間黑屏。
「怎麼回事？」
「怎麼沒了？」
「正關鍵時候呢！」
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錯愕與不滿的騷動。
但很快，一些見識較廣、或者出身大勢力的天才，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隨即沉默下來。
虛擬宇宙公司，以及其他四大巨頭勢力的高層，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決斷。
秦明展現出的天賦，不僅僅是闖過第七座試煉塔第一層，更重要的是他展現出的法則融合造詣、對空間法則那不可思議的領悟深度。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絕世天才」的範疇。
畢竟他之前已經展現了土、風、金三系法則融合的可怕領域，以他的悟性，觸碰到更高層次的空間法則，在情理之中。
然而，屏幕上呈現的景象，遠非「領悟空間法則」那麼簡單！
在遮天蔽日、如同血色浪潮般瘋狂衝鋒、踐踏的一萬頭「前百級」血毛猛獁的圍攻下，
唰！唰！唰！唰！唰！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乃至……上萬個秦明的身影，瞬間憑空出現！
每一個身影都無比凝實，氣息凌厲，動作清晰，絕非簡單的幻影或殘像！
而且每一個秦明的面前，都精準地對上了一頭衝鋒的血毛猛獁！
上萬頭猛獁，上萬道秦明的身影！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明對空間法則的領悟與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令絕大多數不朽神靈都感到汗顏的境界！
以在不朽神靈中廣泛流傳的身法秘典《萬線流》為例。
《萬線流》分為四層境界。
第一層，『一線流』，可化出一個具有迷惑性的虛幻分身。
第二層，『九線流』，可化出九個虛幻分身。
第三層，『百線流』，可化出上百個虛幻分身。
第四層，『萬線流』，最高境界，可化出上萬個分身，真假難辨，威力無窮！
絕大部分不朽神靈，終其一生，往往也只能修煉到第三層與第四層之間，即能化出上千乃至數千分身。
而秦明，一個僅僅二十多歲的恆星級，在第七座試煉塔展現出的，赫然是《萬線流》秘法的最高境界——萬線流。（這只是一個比喻，並不是說秦明真的修煉萬線流）
上萬道身影，同時出手！
劍光如星河倒卷，瞬間淹沒了那狂暴的獸潮。
整個中央廣場，百萬天才，以及所有透過屏幕觀戰的存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噗！
噗！
噗！
……
密集而沉悶的穿透聲，在死寂的廣場上空迴蕩，通過屏幕放大，敲擊在每一個觀戰者的心臟上。
極致的防禦法則領域，構成了堅不可摧的壁壘。
萬線流巔峰級別的恐怖身法，帶來了神鬼莫測的移動。
劍光一閃，便有一頭實力堪比總排名前百天才的血毛猛獁轟然倒地，生命氣息瞬間湮滅。
而剩下的猛獁，並未因同伴的大量死亡而恐懼潰散，反而在某種更高級的戰鬥本能驅使下，變得更加瘋狂，攻擊也更有章法和效率。
粗大如柱、纏繞著血色能量的鐵蹄，攜帶著崩山裂地的巨力，從四面八方，以近乎無死角的密集陣型，一次次踐踏、衝撞向秦明！
然而，在那近乎空間跳躍般的萬線流身法面前，絕大多數攻擊都落在了空處，只能徒勞地撕裂空氣，震碎地面。
偶爾有那麼一兩道攻擊，僥倖觸及秦明的衣角，也會被他周身那融合了金、土、風三系法則的領域輕鬆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他就像一道穿梭在血色風暴中的幽靈，優雅，從容，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3000頭……5000頭……8000頭……
倒下的猛獁屍體越來越多，但屏幕上的計數和秦明依舊平穩的氣息，清楚地告訴所有人，他的消耗還沒達到極限。
當計數的數字跳轉到 9527時！
整個中央廣場，上百萬名觀戰的天才，乃至那些在更高層面關注著這一幕的巨頭們，心中都不約而同地升起一個確定無疑的念頭。
他能通過！
這第七座試煉塔，這被視為恆星級絕對不可能逾越的天塹的第一層……
秦明，即將將它踏破！
最後的幾百頭猛獁，在秦明那沒有絲毫遲滯、反而越來越流暢凌厲的劍光下，如同秋收的麥稈般接連倒下。
屏幕上的數字，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朝著那個不可能完成的「10000」邁進。
9997頭……9998頭……9999頭……
當最後一頭實力堪比總排名前百天才的血毛猛獁，在秦明那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下轟然倒地時！
「呼！！！！！！」
整個中央廣場，上百萬名觀戰的天才，仿佛集體從一場漫長而窒息的水下掙扎中浮出水面，不約而同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那緊張感，仿佛剛剛在試煉塔中與上萬強敵搏殺的不是秦明，而是他們自己。
當實力相差無幾時，人們會攀比，會不服，暗自較勁。
當實力略高一籌時，人們會嫉妒，會將其歸咎於運氣，心中存著超越的念想。
但是……
當實力差距大到如同天塹，如同凡人與星辰，如同溪流與大海時，所有的不甘、嫉妒、比較之心，都會在絕對的現實面前煙消雲散。
剩下的，唯有仰望。
純粹的、不帶雜質的仰望。
此刻，在這百萬天才的心中，已經生不起絲毫與秦明攀比的念頭。
那是一種超越了理解範疇的強大，讓人連追趕的欲望都顯得蒼白可笑。
他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屏幕上那道再次動起來的身影，心中只剩下一個純粹而狂熱的期待。
秦明能通過剩下的六層嗎？
這個怪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秦明，用一場近乎神跡的戰鬥，將所有競爭者，都變成了他傳奇之路的見證者與仰望者。
雖然試煉還未結束，但他的地位，在所有天才心中，已然無可撼動。
……
就在所有觀戰者屏息凝神，期待著秦明向第七座試煉塔第二層發起衝擊時！
所有公共轉播畫面，戛然而止。
中央廣場上空的巨大屏幕，瞬間黑屏。
「怎麼回事？」
「怎麼沒了？」
「正關鍵時候呢！」
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錯愕與不滿的騷動。
但很快，一些見識較廣、或者出身大勢力的天才，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隨即沉默下來。
虛擬宇宙公司，以及其他四大巨頭勢力的高層，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決斷。
秦明展現出的天賦，不僅僅是闖過第七座試煉塔第一層，更重要的是他展現出的法則融合造詣、對空間法則那不可思議的領悟深度。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絕世天才」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