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若曦
此刻，人群自然而然地分化，相熟者聚在一處。
有的是現實中便認識的同門、同族，有的是在預選賽、輪迴賽中不打不相識，彼此交談、敘舊，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緊繃與躁動。
唯有一處，顯得格外「清淨」。
秦明獨自站在一旁，而他對面，只有一位銀髮女子，若曦，依舊臉色鐵青地杵在那兒，既不走開，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異色眼眸死死盯著秦明，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周圍偶爾投來好奇或玩味的目光，但無人上前打擾這奇特的「二人對峙」局面。
……
「嗡！！！」
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籠罩整個浮空島廣場。
一千名心高氣傲的絕世天才瞬間臉色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靈魂深處傳來本能的敬畏。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一名身披暗青色鱗甲戰袍、頭戴猙獰戰盔的巨人緩步走來。
對方身高超過八米，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僅僅是自然散發的氣息，便如屍山血海撲面，帶著令人窒息的死亡與血腥味，仿佛從遠古戰場歸來的死神。
「乾巫宇宙國的1000名天才。」
巨人聲音轟隆，如同悶雷滾過廣場，隱藏在頭盔陰影下的雙眸掃視眾人，帶來無窮的壓力。
「奉國主之命，此次由我帶隊。」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十三大人』。明白了嗎？」
「明白！」千人齊應，聲音在山呼海嘯般的威壓下，仍顯得有些參差。
然而，其中一道清脆的聲音卻顯得格外不同：「十三叔！」
巨人目光轉動，落在若曦身上，籠罩在頭盔下的冷硬臉龐竟罕見地柔和了一絲：「是小若曦啊。」
他聲音低沉了些許。
「大哥最近如何？」
「還在閉關。」若曦回應道，隨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瞟了身旁的秦明一眼。
秦明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神情依舊平淡。
若曦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面色又是一黑。
這一幕自然落在十三眼中，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驚奇。
他代號「十三」，口中的「大哥」自然是他們近衛中的首領「一」。
若曦，便是「一」唯一的子嗣。
要知道，生命層次越高，繁衍後代便越艱難。
他們都是乾巫國主的追隨者與近身護衛，能擔任此職，無不是不朽中的頂尖強者。
他本身便是不朽封侯，且非尋常封侯。
而他大哥「一」，更是封王不朽！
按理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幾乎已無生育可能。
但大哥依然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才得了若曦這個女兒。
這也是為何大哥近幾十年來一直閉關不出，消耗實在太大。
可以說，若曦從小到大，幾乎未曾真正與她父親相處過，反倒是被他們這些叔叔伯伯們看著長大。
他們對若曦也極盡寵愛，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見這小丫頭如此「在意」一個男子，甚至因此生悶氣。
「秦明麼？」
十三的目光在秦明身上停留了一瞬。
「天賦倒還過得去，勉強……配得上小曦。」
這並非他狂妄。
能成就不朽的，哪一個不是歷經磨難的絕世天才？
秦明此刻雖在恆星級驚艷，甚至有希望衝擊天才戰前一千名，但那又如何？
歷屆進入虛擬宇宙公司的天才成千上萬，最終能活著成為不朽的，不過寥寥。
更何況，他還不是普通的不朽。
在他看來，秦明目前的表現，也僅僅是有資格被若曦「記住」而已。
當然，若是他知道秦明真正擁有的，是足以衝擊全宇宙總決賽第一的實力，那他的態度便會截然不同。
歷屆巔峰天才戰的總決賽第一名，只要不中途隕落，幾乎必定能成就不朽，而且大概率會成就封王！
那是真正屹立於人類族群上層的巔峰存在，即便是他「十三」，也需慎重對待。
不過此刻，他自然無從知曉。
「好了，跟我出發！」
十三收回思緒，不會因為若曦對秦明的特殊「關注」而有所偏袒或打壓。
到了他這個境界，早已看透許多，順其自然。
他只需完成國主交代的任務，將這一千名天才，帶往決賽之地。
……
傳送的光芒散去，秦明等一千名天才，在鱗甲戰袍巨人「十三」的帶領下，出現在一個被虛擬宇宙全新開闢出的廣袤位面。
眼前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大陸，蒼穹高遠，遠處可見一座座風格各異、高聳入雲的宏偉建築。
「乾巫宇宙國隊伍，前方共有1008座大廈，貴國隊伍被安排在0989號。」一名身著白袍、神情恭敬的中年人瞬間出現在近前，向十三行禮匯報。
「嗯。」十三低沉應了一聲，便帶領著身後一千名天才飛向指定區域。
他們降落在一條寬闊的廣場上，廣場連接著通往各座大廈的專屬通道。
正當他們朝著0989號大廈走去時，周圍其他通道陸續有別的宇宙國隊伍抵達，嘈雜的議論聲隱約傳來。
「看，那是0989號，乾巫宇宙國的隊伍。」
「呵，聽說他們這一屆，連一個能穩進前一千的都沒有？」
「真是弱啊。」
「這次天才戰，乾巫宇宙國怕不是又要墊底？」
這些並未刻意壓低的聲音，清晰地飄入乾巫宇宙國眾天才耳中。
隊伍中大多數人臉色都難看起來，眼中升起怒意與不甘。
能站在這裡的，誰不是心高氣傲、歷經廝殺脫穎而出的絕頂天才？何曾受過這般輕視？
「秦明，你聽到了嗎？」若曦不知何時又走到了秦明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憤懣。
「他們都太小看我們乾巫宇宙國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衝進前一千的！」
秦明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滿是認真的信任，忽然覺得有些意思，便半開玩笑般回道：「何止是一千。我的目標，可是總決賽第一。」
他本以為會換來對方的白眼或調侃。
誰知，若曦聞言，那雙異色眼眸立刻亮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嗯！我相信你！」
有的是現實中便認識的同門、同族，有的是在預選賽、輪迴賽中不打不相識，彼此交談、敘舊，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緊繃與躁動。
唯有一處，顯得格外「清淨」。
秦明獨自站在一旁，而他對面，只有一位銀髮女子，若曦，依舊臉色鐵青地杵在那兒，既不走開，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異色眼眸死死盯著秦明，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周圍偶爾投來好奇或玩味的目光，但無人上前打擾這奇特的「二人對峙」局面。
……
「嗡！！！」
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籠罩整個浮空島廣場。
一千名心高氣傲的絕世天才瞬間臉色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靈魂深處傳來本能的敬畏。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一名身披暗青色鱗甲戰袍、頭戴猙獰戰盔的巨人緩步走來。
對方身高超過八米，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僅僅是自然散發的氣息，便如屍山血海撲面，帶著令人窒息的死亡與血腥味，仿佛從遠古戰場歸來的死神。
「乾巫宇宙國的1000名天才。」
巨人聲音轟隆，如同悶雷滾過廣場，隱藏在頭盔陰影下的雙眸掃視眾人，帶來無窮的壓力。
「奉國主之命，此次由我帶隊。」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十三大人』。明白了嗎？」
「明白！」千人齊應，聲音在山呼海嘯般的威壓下，仍顯得有些參差。
然而，其中一道清脆的聲音卻顯得格外不同：「十三叔！」
巨人目光轉動，落在若曦身上，籠罩在頭盔下的冷硬臉龐竟罕見地柔和了一絲：「是小若曦啊。」
他聲音低沉了些許。
「大哥最近如何？」
「還在閉關。」若曦回應道，隨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瞟了身旁的秦明一眼。
秦明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神情依舊平淡。
若曦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面色又是一黑。
這一幕自然落在十三眼中，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驚奇。
他代號「十三」，口中的「大哥」自然是他們近衛中的首領「一」。
若曦，便是「一」唯一的子嗣。
要知道，生命層次越高，繁衍後代便越艱難。
他們都是乾巫國主的追隨者與近身護衛，能擔任此職，無不是不朽中的頂尖強者。
他本身便是不朽封侯，且非尋常封侯。
而他大哥「一」，更是封王不朽！
按理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幾乎已無生育可能。
但大哥依然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才得了若曦這個女兒。
這也是為何大哥近幾十年來一直閉關不出，消耗實在太大。
可以說，若曦從小到大，幾乎未曾真正與她父親相處過，反倒是被他們這些叔叔伯伯們看著長大。
他們對若曦也極盡寵愛，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見這小丫頭如此「在意」一個男子，甚至因此生悶氣。
「秦明麼？」
十三的目光在秦明身上停留了一瞬。
「天賦倒還過得去，勉強……配得上小曦。」
這並非他狂妄。
能成就不朽的，哪一個不是歷經磨難的絕世天才？
秦明此刻雖在恆星級驚艷，甚至有希望衝擊天才戰前一千名，但那又如何？
歷屆進入虛擬宇宙公司的天才成千上萬，最終能活著成為不朽的，不過寥寥。
更何況，他還不是普通的不朽。
在他看來，秦明目前的表現，也僅僅是有資格被若曦「記住」而已。
當然，若是他知道秦明真正擁有的，是足以衝擊全宇宙總決賽第一的實力，那他的態度便會截然不同。
歷屆巔峰天才戰的總決賽第一名，只要不中途隕落，幾乎必定能成就不朽，而且大概率會成就封王！
那是真正屹立於人類族群上層的巔峰存在，即便是他「十三」，也需慎重對待。
不過此刻，他自然無從知曉。
「好了，跟我出發！」
十三收回思緒，不會因為若曦對秦明的特殊「關注」而有所偏袒或打壓。
到了他這個境界，早已看透許多，順其自然。
他只需完成國主交代的任務，將這一千名天才，帶往決賽之地。
……
傳送的光芒散去，秦明等一千名天才，在鱗甲戰袍巨人「十三」的帶領下，出現在一個被虛擬宇宙全新開闢出的廣袤位面。
眼前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大陸，蒼穹高遠，遠處可見一座座風格各異、高聳入雲的宏偉建築。
「乾巫宇宙國隊伍，前方共有1008座大廈，貴國隊伍被安排在0989號。」一名身著白袍、神情恭敬的中年人瞬間出現在近前，向十三行禮匯報。
「嗯。」十三低沉應了一聲，便帶領著身後一千名天才飛向指定區域。
他們降落在一條寬闊的廣場上，廣場連接著通往各座大廈的專屬通道。
正當他們朝著0989號大廈走去時，周圍其他通道陸續有別的宇宙國隊伍抵達，嘈雜的議論聲隱約傳來。
「看，那是0989號，乾巫宇宙國的隊伍。」
「呵，聽說他們這一屆，連一個能穩進前一千的都沒有？」
「真是弱啊。」
「這次天才戰，乾巫宇宙國怕不是又要墊底？」
這些並未刻意壓低的聲音，清晰地飄入乾巫宇宙國眾天才耳中。
隊伍中大多數人臉色都難看起來，眼中升起怒意與不甘。
能站在這裡的，誰不是心高氣傲、歷經廝殺脫穎而出的絕頂天才？何曾受過這般輕視？
「秦明，你聽到了嗎？」若曦不知何時又走到了秦明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憤懣。
「他們都太小看我們乾巫宇宙國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衝進前一千的！」
秦明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滿是認真的信任，忽然覺得有些意思，便半開玩笑般回道：「何止是一千。我的目標，可是總決賽第一。」
他本以為會換來對方的白眼或調侃。
誰知，若曦聞言，那雙異色眼眸立刻亮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