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和聯勝,阿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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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兩點,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兩道身影翻牆進入阿樂的別墅,迎面就撞上了兩條大狼狗。

  「噗、噗」兩聲,狗子倒地,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別墅門打開,幾道黑影進入別墅,立馬分成三隊,分別從前門,後門和排水管進入住宅。

  很快,他們就在二樓向南的主臥,發現了目標。

  昏黃的燈光亮起,一根棒球棍狠狠地砸在阿樂的肚子上,疼的阿樂瞬間坐起來。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時,一根麻繩愣住了他的脖子。

  「噓——」

  「老實一點!」

  「不要亂來!」

  大手挪開,阿樂大口的喘著粗氣。

  「幾位朋友,錢在保險柜里!密碼是四個七!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你很聰明!」

  「我不想死!」阿樂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可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以為,賭對了。

  可是,迎接他的,是一記重拳爆肝。

  「為什麼要指使喪波,侮辱小蘭?」

  「喪波?我跟他不熟!你在說什麼?什么小蘭?啊——」

  鋒利的剔骨尖刀插入阿樂的大腿。

  然後,屋裡響起了喪波的聲音。

  「是阿樂!和聯勝那個!是他指使我乾的!」

  「污衊!這是污衊!我在江湖上有很多敵人!」

  「爸爸——」

  一聲呼喊,讓阿樂的聲音戛然而止。

  阿樂的兒子被帶了過來,腦袋上還頂著一把槍。

  「我數三下,告訴我為什麼?」

  「一!」

  「我說!我說!」

  阿樂喘著粗氣,「能不能把孩子先帶出去?」

  「給臉不要!」

  「噗——」

  子彈擦著孩子的耳朵飛過去,嚇得孩子哇哇大叫,被槍手一拳打暈過去。

  「下一槍,可就不會這麼准了。」

  「混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既然你這麼痛苦,為什麼還要動我的家人?」

  剔骨尖刀轉動,疼的阿樂直翻白眼。

  「說——」

  「我沒想傷害她!我只是讓喪波綁架她!藉機敲詐一筆!」

  「錢?」

  「對!」

  「你當我是傻子?」

  套在脖子上的麻繩驟然收緊。

  「你好歹也是和聯勝一個堂主,住的是豪宅,出門有豪車,會缺錢?」

  「沒人會嫌錢多!」

  「我的耐心被你消磨沒了。」

  高啟強猛地拔出了剔骨尖刀,鮮血噴了他一臉。

  阿樂立馬奮力掙紮起來,卻被幾雙大手死死的按住。

  「把他兒子殺了,跟他一起上路!」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是結實朱雲雷!我知道,他是吹水達的幕後老闆!他是大水喉!」

  「你們都是朱雲雷的人,對不對?」

  「放過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跟朱生談談!」

  高啟強走出房間,撥通了朱雲雷的電話。

  片刻之後,阿樂父子被帶走。

  兩條狗的屍體被扔進屋裡,然後點了一把火。

  阿樂被帶到了西貢碼頭一處倉庫,大腿上的傷勢,得到了包紮。

  朱雲雷坐在阿樂的對面,「想跟我談什麼?」

  「合作!遊戲機廠,汽車銷售,都可以談!」

  「你調查我?」

  「那是意外,我沒有惡意!」

  「你對我了解多少?或者說,你都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阿樂的嘴角上揚,「你們做事夠狠!我很喜歡!只要我們合作,就能天下無敵!」

  「你憑什麼跟我合作?」

  「和聯勝!夠不夠?」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堂主!」

  「鄧伯老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社團的未來,何去何從?」

  「社團馬上就要大選,你幫我,我幫你!咱們一起做大做強!」

  朱雲雷忍不住笑了。

  「也就是說,你什麼都沒有?還想利用我,給我當刀子?」

  阿樂的臉色一點都不帶紅的,笑道:「能夠被人利用,說明你有價值!」

  「出來混的,不都這樣?」

  「你以為我是矮騾子?呵呵~我做正行的!」

  朱雲雷起身就走。

  阿樂張口大喊,被一棍子打在嘴上,當場打落四五顆牙齒,滿嘴鮮血,緊接著他就被吊在房樑上。

  「說!你都知道什麼?有沒有留下證據?都跟誰說過?」

  ……

  早上六點,王建軍走出了倉庫。

  「大哥,問清楚了!這小子自從上次圍剿洪興,就開始了秘密調查,知道咱們很多事!手裡沒有證據,也沒別人知道。綁架小蘭,是想玩兒一出英雄救美的把戲。」

  「怎麼處理?」

  「塔寨來的那批人裡面有個殺豬的,把阿樂交給他。記住,一定要留下豬頭!然後打包送給鄧肥!」

  「那個孩子?」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是!」

  兩個小時過後,一個碩大的包裹被送到了鄧肥家門口。

  恰逢鄧肥出院,看到大號包裹,還以為是小弟送來的禮物,當場就拆開了!

  「撲街!」

  「嘔——」

  鄧肥吐了十幾分鐘,臉都綠了,最後一頭扎倒在地上,無奈,又送到了醫院。

  「叫人開會!」

  「給我查!」

  「鄧伯,少說兩句,你的血壓都突破200了!」

  ……

  西九龍重案組。

  審訊室里,高啟強戴著手銬,跟陸啟昌相對而坐。

  「高啟強,你確定要頑抗到底?」

  「你問什麼,我答什麼?還不夠配合嗎?我已經很配合了!」

  「我昨晚親眼看著你帶走了喪波!」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攔著我?」

  陸啟昌想要釣大魚。

  這話不能說!

  「陸sir,你餓嗎?」

  「我不餓!」

  「我餓!」高啟強冷笑一聲,「你要是有證據,就起訴我!沒證據,就放了我!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好嗎?我沒分鐘幾百塊,很貴的!」

  「你很囂張!」

  「不敢!我只是晚上吃個宵夜,都能被抓,在冷氣里吹了幾個鐘頭!哇——我好害怕!」

  「噹噹當——」

  房門打開,蕾切爾一臉急色,對陸啟昌悄聲說道:「他的律師喊來了記者!已經辦完了保釋手續。」

  「我沒簽字!怎麼辦的保釋?」

  「反黑組!高家本來就是受害者!」

  陸啟昌陷入沉默。

  「陸sir,到此為止吧!喪波那種人渣,死了,未必是一件壞事!」

  「蕾切爾,你有沒有覺得,高啟強的反應,很熟悉?」

  蕾切爾一臉懵逼。

  「什麼意思?」

  「他很囂張!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可他們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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