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夢想的巴黎，現實的巴黎
【Bienvenueà Paris】（歡迎來巴黎）
看著戴高樂機場上的諾大歡迎牌，陳崇情不自禁，深深吸了一口這浪漫之都的味道。
「嘔！咳咳咳！」
一股古怪的味道，隱隱從安全通道傳來。
陳崇尋著味道摸去，就見一披頭散髮的流浪漢，正躺在樓道內吞雲吐霧。
可那味道，絕不是香菸。
意識到那是什麼的陳崇，連忙左右掃視，確認這的確是戴高樂機場後，恍然對法蘭西的自由有了新的理解。
「這可是首都國際機場！光天化日的，就沒人管管？」
陳崇開始有些後悔。
後悔自己沒再多了解一下這裡，就貿然帶著全部身家，漂洋過海而來。
一個月前，母親走於一場車禍。
葬禮上，賭鬼父親沒露面，代替他來的，是各家小額貸聯名送上的花圈。
自那一刻起，在陳崇的世界裡，那個男人就已經死了。
在天朝，父母可以不養育子女。
可一旦子女成年工作，各種機構、媒體就會高舉著「孝義」大旗，以堪稱社死的摧殘方式，逼迫子女贍養那親手把自己推入火坑的父母。
陳崇不想像母親一樣，一輩子都毀在那個男人手裡。
好在陳崇還有個疼他的舅舅，替他擔保，帶著他一家家對比留學機構。
又拿出自己微薄的全部積蓄，給他換了5000歐。
全力支持著自己這個外甥的決定。
讓十八歲的陳崇，踏上了沒有任何後路的留學之旅。
想到這些，陳崇下意識提了提藏著錢信封的褲子。
深吸一口氣，眼神堅毅地看向機場玻璃門外的陌生世界。
「我來了，法蘭西！」
才出機場，一個褲子提到一半，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內褲款式，與一小截腚溝的阿黑就笑著走來。
一邊說著「Ça va」、「salut」，一邊自來熟地幫陳崇推起行李箱。
就在陳崇以為，這是拉客的出租司機時。
阿黑驟然變臉！
扛著那足有四十斤的行李箱，健步如飛！
一個晃神，就飛奔消失在車流人群之中！
只留下陳崇愣在原地，以及過往行人見怪不怪地攤手。
「我這是，被搶劫了？」
陳崇愣了許久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下意識就掏出手機報警！
就在他磕磕絆絆，用學了半年的磕磣法語，陳述著剛剛發生了什麼時。
手中忽然一輕，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過！
速度之快，讓陳崇只看清了一身運動裝的背影，以及那頭貼著頭皮而長的小捲毛。
五分鐘內被搶兩次，陳崇直接氣笑了！
初來乍到，巴黎的淳樸民風，就給他結結實實上了兩課。
而回過神的他，只是冷眼瞧著一旁，擺出一副焦急模樣，不斷對他喊著「aller（快去追）」的青年。
直到看得那小子識趣地聳肩走開，陳崇才收回目光。
同樣的一身運動裝，同樣的一頭貼頭捲毛。
就連腦側故意理出的閃電髮型都一樣。
追？就這治安，鬼知道後面等著他的會是什麼。
面對這等民風，陳崇果斷走回機場。
憑著記憶與兜里的零錢，用機場公共電話打給一個號碼。
「餵？是遠鄉中介的地接王哥嘛？」
「您好，我是陳崇，我在機場遇到了點小麻煩。」
「對，是被搶了。」
「好的，麻煩您還多跑一趟。」
「E口是嗎，好的，我在那等您。」
……
十幾分鐘後，一輛兩廂的雷諾家用車停在了機場E口。
車上下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個頭兒足，體型略顯臃腫，面相有種北方人的質樸。
看著連一件行李都不剩的陳崇，王哥也是無奈一笑，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陳崇。
「謝謝，我不會。」
「行李丟了沒事，錢跟護照沒丟吧？」
「沒有，都是貼身放的。」
「那就好，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再去銀行辦張銀行卡。」
「在巴黎，錢還是存在銀行保險些，前提是你能解釋來源。」
說著，王哥鑽回車內，並招呼陳崇上車。
等到關門落鎖，王哥才以眼神示意向一直盯著他們的兩撥人。
「記住，這個季節，在巴黎見到不穿大衣，不戴圍巾的黑人就躲遠些。」
「這些沒進化好的黑猩猩，到哪都奉行那套拿來主義。」
「至於那些一年四季都穿運動裝的小阿，不管在哪見到都繞路走。」
「黑人中或許還有素質高的，他們……有一個能自食其力的，都算陰溝里蹦出個白棉花。」
說著，汽車發動。
當國內新能源滿街跑，車載屏幕大得能看電影時，王哥這輛老式雷諾還沿用著塑料按鍵的控台。
興許是看出陳崇的意外，王哥抽出根煙叼在嘴裡，隨手按下加熱器。
沒過五秒，便把通紅的車載點燃器拿起，煙香瀰漫…
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竟隱隱有些「瀟灑哥」的風範。
「別驚訝，這裡是法國，不是國內。」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車就是個工具，性價比與實用性第一。」
「那些電車的確科技感滿滿，噱頭很足，可不實用。」
「知道我這輛老雷諾開了多久了嗎？」
「八年。」
「從我來法國第二年就買下了這輛三手車，盧、德、意、法、比、瑞、西，它可陪我跑遍了小半個歐洲。」
「里程表早過了70萬，在國內就該報廢了。」
「可它依然堅挺，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修起來不貴，這才是好車。」
陳崇擺出一副很贊同的表情點著頭，但心裡卻不敢苟同。
畢竟年輕，在車這方面，他還是更看重牌子跟顏值。
王哥見陳崇沒搭話，也就沒再「炫耀」自己這輛功臣，開口聊起地接的內容。
「今天先帶你辦入住跟銀行卡，法國還是很守舊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需要郵寄通知，所以你必須先有個能收信的落腳點。」
「語言學校那邊明天再帶你去，手機也被搶了是嗎？那順便再帶你去十三區買個手機。」
「運營商賣得雖然新，可也貴。」
「在巴黎，買新手機是很不划算的事，畢竟誰也不知道它下一秒還在不在自己手裡。」
這一次，陳崇發自肺腑地重重點了點頭。
王哥啞然一笑，繼續做著介紹。
「我在十五區給你找了個外租小院，水、電、網一應俱全，全包加房租一個月只要600歐。」
「等你學生居留下來，還可以申請房補。」
「算下來，每月才不到480歐。」
「相信我，等你待得久了就會知道，這條件就跟白撿的一樣。」
「房東就住你隔壁，以前在波爾多從事紅酒生意。」
「人很好，對天朝文化很有興趣，你沒事也可以跟他聊聊天，練練法語。」
「哦，對了，語言學校你打算交一年半的學費，還是半年？」
聽到這個問題，陳崇果斷回道：「半年！」
王哥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陳崇一眼：「看來你很自信自己的法語嘛，國內TCF（法語考試）是B1還是B2？」
陳崇嗓音如蚊：「只有A2。」
聽到答案的王哥沉默片刻，又暗暗打量了一眼陳崇，默嘆一聲：「最好還是多學段時間吧，在這異國他鄉，語言是一切的前提。」
瞥見陳崇扣緊的雙手，王哥又接著道：「如果有需要，我還可以介紹兼職工作。」
「費用是半個月工資，可以分期。」
陳崇連忙追問：「工資多少？」
王哥吐出一口煙：「你是學生，每周工作不能超過20個小時，SMIC（最低工資）稅後每小時不到9.5，一個月大約1000歐左右。」
「但現在工作不好找，加上你還是留學生，法國如今這就業慘況，連去中餐館刷盤子都搶不上，能找個月薪7、800的工作就不錯了。」
「不過要是語言好些，倒是能找到些收入更高的工作。」
陳崇聽著的同時，也在心裡不斷盤算，眉頭越皺越緊：「王哥，如果學一年半的語言，學費要多少？」
看出陳崇在算帳，王哥將煙屁股掐滅：「半年2100，一年半4700。」
聽到這費用，陳崇身子都繃直了！
他身上一共就5000歐，一年半的學費是絕對交不起的。
就算只學半年，加上房租也要2700歐。
剩下的2300，又夠他吃喝多久？
正想著，王哥又補了一句讓他更絕望的話。
「房租需要押一付一，這是租房的規矩，在哪都一樣。」
陳崇垂下眼：「只剩1700了嘛。」
他深呼一口氣，又問出另一個關鍵問題：「那在巴黎的生活費…？」
「你剛來，開銷難免大，哪怕再省也得600歐一個月。」
「兩個月，我身上的錢只夠我在巴黎生活兩個月，連語言都學不完。」
就在陳崇打定主意，必須儘快找到兼職工作時，車子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就是這裡。」
陳崇看向窗外，與想像中的美式三層小別墅不同，眼前只有座不起眼的一層獨棟平房。
而後院那個不起眼的小房子，大概率就是他的住所。
「能夠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
陳崇安慰著自己走下車。
可腳才落入院內，眼前就突地冒出一行文字！
【歡迎駕臨，尊敬的領主大人。】
【這裡蠻夷當道，治安混亂，您的子民正等待著您的解救。】
【當前任務：重整您的城堡，讓它恢復應有的體面。】
【任務獎勵：魅力屬性+1，自由屬性1點】
陳崇愣在原地！
「這是……金手指？」
看著戴高樂機場上的諾大歡迎牌，陳崇情不自禁，深深吸了一口這浪漫之都的味道。
「嘔！咳咳咳！」
一股古怪的味道，隱隱從安全通道傳來。
陳崇尋著味道摸去，就見一披頭散髮的流浪漢，正躺在樓道內吞雲吐霧。
可那味道，絕不是香菸。
意識到那是什麼的陳崇，連忙左右掃視，確認這的確是戴高樂機場後，恍然對法蘭西的自由有了新的理解。
「這可是首都國際機場！光天化日的，就沒人管管？」
陳崇開始有些後悔。
後悔自己沒再多了解一下這裡，就貿然帶著全部身家，漂洋過海而來。
一個月前，母親走於一場車禍。
葬禮上，賭鬼父親沒露面，代替他來的，是各家小額貸聯名送上的花圈。
自那一刻起，在陳崇的世界裡，那個男人就已經死了。
在天朝，父母可以不養育子女。
可一旦子女成年工作，各種機構、媒體就會高舉著「孝義」大旗，以堪稱社死的摧殘方式，逼迫子女贍養那親手把自己推入火坑的父母。
陳崇不想像母親一樣，一輩子都毀在那個男人手裡。
好在陳崇還有個疼他的舅舅，替他擔保，帶著他一家家對比留學機構。
又拿出自己微薄的全部積蓄，給他換了5000歐。
全力支持著自己這個外甥的決定。
讓十八歲的陳崇，踏上了沒有任何後路的留學之旅。
想到這些，陳崇下意識提了提藏著錢信封的褲子。
深吸一口氣，眼神堅毅地看向機場玻璃門外的陌生世界。
「我來了，法蘭西！」
才出機場，一個褲子提到一半，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內褲款式，與一小截腚溝的阿黑就笑著走來。
一邊說著「Ça va」、「salut」，一邊自來熟地幫陳崇推起行李箱。
就在陳崇以為，這是拉客的出租司機時。
阿黑驟然變臉！
扛著那足有四十斤的行李箱，健步如飛！
一個晃神，就飛奔消失在車流人群之中！
只留下陳崇愣在原地，以及過往行人見怪不怪地攤手。
「我這是，被搶劫了？」
陳崇愣了許久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下意識就掏出手機報警！
就在他磕磕絆絆，用學了半年的磕磣法語，陳述著剛剛發生了什麼時。
手中忽然一輕，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過！
速度之快，讓陳崇只看清了一身運動裝的背影，以及那頭貼著頭皮而長的小捲毛。
五分鐘內被搶兩次，陳崇直接氣笑了！
初來乍到，巴黎的淳樸民風，就給他結結實實上了兩課。
而回過神的他，只是冷眼瞧著一旁，擺出一副焦急模樣，不斷對他喊著「aller（快去追）」的青年。
直到看得那小子識趣地聳肩走開，陳崇才收回目光。
同樣的一身運動裝，同樣的一頭貼頭捲毛。
就連腦側故意理出的閃電髮型都一樣。
追？就這治安，鬼知道後面等著他的會是什麼。
面對這等民風，陳崇果斷走回機場。
憑著記憶與兜里的零錢，用機場公共電話打給一個號碼。
「餵？是遠鄉中介的地接王哥嘛？」
「您好，我是陳崇，我在機場遇到了點小麻煩。」
「對，是被搶了。」
「好的，麻煩您還多跑一趟。」
「E口是嗎，好的，我在那等您。」
……
十幾分鐘後，一輛兩廂的雷諾家用車停在了機場E口。
車上下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個頭兒足，體型略顯臃腫，面相有種北方人的質樸。
看著連一件行李都不剩的陳崇，王哥也是無奈一笑，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陳崇。
「謝謝，我不會。」
「行李丟了沒事，錢跟護照沒丟吧？」
「沒有，都是貼身放的。」
「那就好，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再去銀行辦張銀行卡。」
「在巴黎，錢還是存在銀行保險些，前提是你能解釋來源。」
說著，王哥鑽回車內，並招呼陳崇上車。
等到關門落鎖，王哥才以眼神示意向一直盯著他們的兩撥人。
「記住，這個季節，在巴黎見到不穿大衣，不戴圍巾的黑人就躲遠些。」
「這些沒進化好的黑猩猩，到哪都奉行那套拿來主義。」
「至於那些一年四季都穿運動裝的小阿，不管在哪見到都繞路走。」
「黑人中或許還有素質高的，他們……有一個能自食其力的，都算陰溝里蹦出個白棉花。」
說著，汽車發動。
當國內新能源滿街跑，車載屏幕大得能看電影時，王哥這輛老式雷諾還沿用著塑料按鍵的控台。
興許是看出陳崇的意外，王哥抽出根煙叼在嘴裡，隨手按下加熱器。
沒過五秒，便把通紅的車載點燃器拿起，煙香瀰漫…
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竟隱隱有些「瀟灑哥」的風範。
「別驚訝，這裡是法國，不是國內。」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車就是個工具，性價比與實用性第一。」
「那些電車的確科技感滿滿，噱頭很足，可不實用。」
「知道我這輛老雷諾開了多久了嗎？」
「八年。」
「從我來法國第二年就買下了這輛三手車，盧、德、意、法、比、瑞、西，它可陪我跑遍了小半個歐洲。」
「里程表早過了70萬，在國內就該報廢了。」
「可它依然堅挺，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修起來不貴，這才是好車。」
陳崇擺出一副很贊同的表情點著頭，但心裡卻不敢苟同。
畢竟年輕，在車這方面，他還是更看重牌子跟顏值。
王哥見陳崇沒搭話，也就沒再「炫耀」自己這輛功臣，開口聊起地接的內容。
「今天先帶你辦入住跟銀行卡，法國還是很守舊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需要郵寄通知，所以你必須先有個能收信的落腳點。」
「語言學校那邊明天再帶你去，手機也被搶了是嗎？那順便再帶你去十三區買個手機。」
「運營商賣得雖然新，可也貴。」
「在巴黎，買新手機是很不划算的事，畢竟誰也不知道它下一秒還在不在自己手裡。」
這一次，陳崇發自肺腑地重重點了點頭。
王哥啞然一笑，繼續做著介紹。
「我在十五區給你找了個外租小院，水、電、網一應俱全，全包加房租一個月只要600歐。」
「等你學生居留下來，還可以申請房補。」
「算下來，每月才不到480歐。」
「相信我，等你待得久了就會知道，這條件就跟白撿的一樣。」
「房東就住你隔壁，以前在波爾多從事紅酒生意。」
「人很好，對天朝文化很有興趣，你沒事也可以跟他聊聊天，練練法語。」
「哦，對了，語言學校你打算交一年半的學費，還是半年？」
聽到這個問題，陳崇果斷回道：「半年！」
王哥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陳崇一眼：「看來你很自信自己的法語嘛，國內TCF（法語考試）是B1還是B2？」
陳崇嗓音如蚊：「只有A2。」
聽到答案的王哥沉默片刻，又暗暗打量了一眼陳崇，默嘆一聲：「最好還是多學段時間吧，在這異國他鄉，語言是一切的前提。」
瞥見陳崇扣緊的雙手，王哥又接著道：「如果有需要，我還可以介紹兼職工作。」
「費用是半個月工資，可以分期。」
陳崇連忙追問：「工資多少？」
王哥吐出一口煙：「你是學生，每周工作不能超過20個小時，SMIC（最低工資）稅後每小時不到9.5，一個月大約1000歐左右。」
「但現在工作不好找，加上你還是留學生，法國如今這就業慘況，連去中餐館刷盤子都搶不上，能找個月薪7、800的工作就不錯了。」
「不過要是語言好些，倒是能找到些收入更高的工作。」
陳崇聽著的同時，也在心裡不斷盤算，眉頭越皺越緊：「王哥，如果學一年半的語言，學費要多少？」
看出陳崇在算帳，王哥將煙屁股掐滅：「半年2100，一年半4700。」
聽到這費用，陳崇身子都繃直了！
他身上一共就5000歐，一年半的學費是絕對交不起的。
就算只學半年，加上房租也要2700歐。
剩下的2300，又夠他吃喝多久？
正想著，王哥又補了一句讓他更絕望的話。
「房租需要押一付一，這是租房的規矩，在哪都一樣。」
陳崇垂下眼：「只剩1700了嘛。」
他深呼一口氣，又問出另一個關鍵問題：「那在巴黎的生活費…？」
「你剛來，開銷難免大，哪怕再省也得600歐一個月。」
「兩個月，我身上的錢只夠我在巴黎生活兩個月，連語言都學不完。」
就在陳崇打定主意，必須儘快找到兼職工作時，車子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就是這裡。」
陳崇看向窗外，與想像中的美式三層小別墅不同，眼前只有座不起眼的一層獨棟平房。
而後院那個不起眼的小房子，大概率就是他的住所。
「能夠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
陳崇安慰著自己走下車。
可腳才落入院內，眼前就突地冒出一行文字！
【歡迎駕臨，尊敬的領主大人。】
【這裡蠻夷當道，治安混亂，您的子民正等待著您的解救。】
【當前任務：重整您的城堡，讓它恢復應有的體面。】
【任務獎勵：魅力屬性+1，自由屬性1點】
陳崇愣在原地！
「這是……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