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夜穿黑裙探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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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夜穿黑裙探舊情

  夜漏更深。

  聽著身旁丈夫那漸漸沉重而均勻的鼾聲,秦婉柔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沒有叫醒柳滄瀾,而是輕手輕腳地掀開錦被,如同靈貓一般下了床。

  褪去白日裡那端莊素雅的宗主夫人服飾,秦婉柔從紅木衣櫃的最底層,翻出了一件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色輕紗衣裙。

  黑裙貼身,勾勒出她那熟透了的、猶如水蜜桃般豐腴的曲線。

  她沒有梳複雜的髮髻,只是將一頭青絲隨意地綰在腦後,插了一根不起眼的木簪。

  這副打扮,隱沒在黑夜中,像極了一道沒有實體的幽魂。

  推開門,夜風微涼。

  秦婉柔攏了攏領口,沿著那條不知走過多少次的小徑,向著後山紫竹林的方向走去。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深夜去葉孤雲的精舍。

  柳滄瀾是個練武成痴的木頭,而且性格優柔寡斷。

  而葉孤雲,年輕,英俊,野心勃勃,那雙看著她的眼睛裡,總是藏著一抹讓人心跳加速的火熱。

  一些不可名狀的情愫,早已在這雲海峰的夜色中生根發芽。

  但這只是以前。

  回想起傍晚時分,那個背對著大門,把頭顱一百八十度轉過來的「怪物」。

  秦婉柔的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冷汗,步伐也變得有些虛浮。

  「那裡面裝的,還是雲兒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去。

  柳滄瀾是個守成之犬,根本撐不起流雲劍宗的未來。

  如果拘魂閣真的能賜予流雲劍宗不死之身和稱霸江湖的力量,那這份力量,絕不能落在柳滄瀾手裡。

  她要替流雲劍宗,也替自己,去探一探那深不可測的底!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秦婉柔停在了那座孤寂的精舍門前。

  屋內沒有點燈,黑漆漆的一片。

  她咬了咬牙,沒有敲門,而是像以往那般熟練地推開了門扉,閃身而入。

  「吱呀」

  門被輕輕關上。

  屋內靜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雲兒————」

  秦婉柔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只有兩人獨處時才有的甜膩與嬌嗔:「你沒睡吧?」

  黑暗中,沒有回應。

  秦婉柔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隱約看到床榻上盤膝坐著一個人影。

  白衣勝雪,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

  她咬了咬紅唇,大著膽子走上前,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雲兒,師娘知道你沒睡。」

  秦婉柔走到床邊,身子微微前傾,那件黑色的輕紗衣裙在月光下顯得愈發朦朧,領口處大片的雪白若隱若現。

  她伸出一隻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想要去撫摸葉孤雲的臉頰:「白天人多,師娘不好多問。」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告訴師娘,你在寧城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個拘魂閣————」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葉孤雲肌膚的那一剎那。

  【叮!警告!】

  【您的馬甲「葉孤雲」遭遇未知情境,角色邏輯衝突,智能託管系統無法處理!】

  【請求宿主立刻接管!】

  寧城蘇宅內。

  ——

  正摟著顧清婉要入睡的蘇離,猛地被腦海中刺耳的警報聲驚醒。

  「什麼情況?有人夜襲流雲劍宗?」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怕吵醒身旁的佳人,隨後立刻在腦海中接通了「葉孤雲」的視野。

  意識降臨。

  蘇離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一股濃郁刺鼻的脂粉香便撲面而來。

  緊接著,是一聲甜膩到讓人骨頭縫發酥的輕喚:「雲兒————你說話呀,是不是在怪師娘白天沒攔著你師父傷了你?」

  臥槽!

  蘇離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半透紗裙的熟滴滴的女人,正彎著腰,領口大開,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了!

  哪怕是他見慣了姬瑤那種頂級的媚態,此刻也不由得心跳漏了半拍。

  「秦婉柔?!」

  蘇離的大腦飛速運轉。

  結合系統給出的「葉孤雲是個海王」的生前人設,再看著眼前這熟練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寬衣解帶的架勢————

  蘇離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竟然連自己師娘都睡過?!」

  「難怪系統託管處理不了,這種倫理大戲,AI哪懂這個啊!」

  震驚過後,蘇離立刻冷靜了下來。

  美色?

  他蘇離缺女人嗎?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搞壽元,怎麼對付夢境裡那個仙人,哪有空在這裡跟一個徐娘半老的有夫之婦玩什麼禁忌遊戲!

  而且。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徹底控制流雲劍宗的機會!

  想到這裡,蘇離控制著葉孤雲的身體,不僅沒有迎合,反而向後微微一仰,避開了秦婉柔伸過來的手。

  「師娘。」

  「葉孤雲」開口了。

  聲音依舊是葉孤雲的聲音,但語氣卻冰冷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就像是在對著一塊石頭說話:「夜深露重,師娘穿得這般單薄,若是感染了風寒,師尊可是會心疼的。」

  秦婉柔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

  以前的葉孤雲,只要自己稍微給點暗示,他就會像惡狼一樣撲上來。

  可現在?

  那雙眼睛裡,沒有欲望,沒有討好,甚至連人類該有的波動都沒有。

  死寂,如同枯井。

  秦婉柔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但她還是不死心地咬了咬牙,順勢在床邊坐下,身子故意向前靠了靠,一滴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雲兒,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你不知道,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我的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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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滄瀾那個沒用的東西,只會顧及他那點可笑的面子。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疼你的。」

  她伸手想要去抓葉孤雲的手臂:「你告訴我,拘魂閣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只要你開口,師娘什麼都答應你,哪怕是這流雲劍宗的基業,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拿到手————」

  「夠了。」

  蘇離冷冷地打斷了她那拙劣的表演。

  「葉孤雲」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床邊的秦婉柔。

  這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秦婉柔的呼吸猛地一滯。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把戲吧,秦婉柔。」

  蘇離連「師娘」都懶得叫了,直呼其名:「你深夜來此,不是為了跟我敘舊,更不是為了心疼我。」

  「你只是在害怕。」

  「你害怕柳滄瀾的優柔寡斷會毀了流雲劍宗,你更害怕————你會失去現在這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地位。」

  秦婉柔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些藏在她內心最深處、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陰暗與野心,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語道破,血淋淋地撕開在她面前!

  「你————你胡說————」秦婉柔慌亂地想要站起來。

  「坐下。」

  不含感情的兩個字,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婉柔雙腿一軟,竟然真的跌坐回了床榻上。

  「你看不起柳滄瀾,覺得他是個廢物。」

  蘇離的聲音如同鋒利的刀片,一點點切割著秦婉柔的心理防線:「所以你曾經把賭注壓在我身上,用你的身體,用流雲劍宗的資源,來培養我這個野心勃勃的弟子。」


  「因為你知道,只要我當了掌門,你依然是那個可以呼風喚雨的女人。

  「但是現在————」

  「葉孤雲」突然彎下腰,那張慘白的臉湊到了秦婉柔的面前。

  兩人近在咫尺。

  但秦婉柔感受到的不是溫熱的呼吸,而是一股死人般刺骨的寒氣。

  「那個會為了你的美色而搖尾乞憐的葉孤雲,已經在寧城被斬斷了頭顱。」

  「站在這裡的,是拘魂閣的陰陽行者。」

  「在我眼裡,你這具引以為傲的皮囊,和亂葬崗里的骷髏,沒有任何區別。」

  轟!

  秦婉柔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如果說白天那個扭頭的畫面帶給她的是視覺上的驚悚,那麼現在這種直擊靈魂的漠視,帶給她的則是徹頭徹尾的絕望!

  他真的不是雲兒了!

  他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極度的恐懼讓秦婉柔渾身劇烈顫抖,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過————」

  蘇離直起身子,語氣重新變得平淡:「你的野心,我倒是不討厭。」

  「拘魂閣需要流雲劍宗,但不需要一個優柔寡斷的柳滄瀾。」

  蘇離看著嚇得猶如鵪鶉般的秦婉柔,拋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權力和地位。」

  「甚至,當你足夠忠誠的時候,拘魂閣也可以賜予你超越生死的賞賜。」

  「但前提是————」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

  「而是拘魂閣————安插在流雲劍宗的一條狗。」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蘇離那雙死寂的眼睛盯著她:「然後你深更半夜,穿著這身衣服,來大弟子房裡幽會的事情————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柳滄瀾,以及整個江湖同道的桌案上。」

  「流雲劍宗宗主夫人,不知廉恥,穢亂宗門。」

  「你猜,柳滄瀾會怎麼對你?這天下,還有你的容身之地嗎?」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秦婉柔癱坐在那裡,冷汗浸透了那件薄薄的黑紗。

  一邊是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邊是放棄尊嚴,淪為怪物傀儡的屈辱。

  可是。

  在那極致的屈辱背後,似乎————又隱藏著一條通往無上權力和永生的捷徑。

  良久。

  ——

  秦婉柔緩緩滑落床榻。

  在蘇離那冷漠的注視下。

  這位平日裡端莊高貴的宗主夫人,雙膝跪地,額頭貼在那冰冷的青磚上。

  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徹底沉淪後的順從:「婉柔————」

  「願聽大人驅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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