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到68年前！
倒退的速度，似乎並不固定。
他在這裡干涉越多，倒退得就越快；干涉越少，速度就越慢。
這是一種直覺。
「呼。」
虎杖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這個之後再探索。」
他沒在這事上過多糾纏。
現在最需要驗證的是——
這裡是夢境，是平行世界，還是……他真的回來了？
虎杖以前看過無數電影、小說和動漫，最無聊的那段日子裡，幾乎看遍了各類題材，此刻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種猜測。
時光穿梭，並非不可能。
畢竟，這是一個存在咒術的世界。
無論出現什麼樣的術式，都是有可能的。
「太真實了。」
他環顧四周，「這裡沒有絲毫領域的氣息，連一絲咒力波動都沒有。」
也即是說。
有可能真的回來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麼那些深埋心底的遺憾，那些死去的故友和夥伴，甚至是爺爺……
他們現在都還在，都還能……
思緒飄遠間，
他不知不覺跟上了護士杉澤的腳步。
杉澤毫無察覺，自顧自地往前走，很快停在一間病房門外，抬手輕敲道：
「虎杖倭助先生，您的電話，悠仁問您想讓他帶些什麼回來。」
「麻煩死了！」
病房裡傳來老爺子臭脾氣的吼聲，帶著不耐煩：「叫他別管我，趕緊去參加社團活動！」
他握著呼叫機，呼叫機那邊連著電話。
「啊？怎麼了？」
那頭傳來的，正是青年虎杖的聲音。
「你聽見了吧虎杖，你是哪個社團的？先去參加活動。」護士杉澤。
「行吧，我明天傍晚過去。」青年虎杖語氣帶著點低沉。
或許他也明白，爺爺已經活不久。
「快去吧，一個個的，都別來煩我！」
老爺子虎杖倭助，大聲咧咧著。
護士杉澤打了個激靈。
就在此時。
肩膀上傳來一陣厚重感，有人拍了她一下。
轉身去看。
是一個戴著兜帽的陌生人。
「我來吧。」
虎杖越過杉澤，來到了病房之中，他的眼眸里，躍動著不一樣的光芒。
這股光……
已經近七十年沒有出現過。
「欸！」
護士杉澤剛想拉住他。
老爺子虎杖倭助，也依舊扯著嗓子，「耳聾嗎，我都說了……」
他精神今天似乎格外的好，迴光返照的好，和前幾天的萎靡不一樣。
但是……
當遮著面容的虎杖靠近時，他的聲音卻一下變小。
忽然之間，平靜許多。
「欸，怎麼回事！？」
護士杉澤睜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
虎杖倭助是一位白髮蒼蒼，臥病在床的老人。
脾氣很暴躁、固執！
即便孫子每天去看望他，隨時補充需要，出於對唯一親人的愛，甚至還買花……
但他還是對著孫子大喊大叫。
因此除了孫子，別人都不願意去看望他。
但是……
今天有點破天荒。
這個男人……什麼來頭……
「沒事的，你先出去吧……杉澤小姐。」
虎杖微微扭頭，嘴角露出可靠的笑容。
這側影和露出了一點點面容，略微看呆了杉澤，隨後反應過來，點點頭，走出病房。
虎杖倭助挑眉，道：「你是誰……」
雖然看不到完整的臉，但是僅憑藉音線，他感覺很熟悉。
和虎杖很像。
但是又比虎杖更加沉穩，老道，同時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自信。
怎麼說呢。
他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虎杖仁』，難道是私生子？
「真是的，都一把年紀了，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虎杖靠近，坐在陪護椅上，雙手靠著膝蓋，自然下垂。
他沒有抬頭，「還能見你一面，真好。」
「都怪我當時……」
「沒有好好聽你說完最後的話，好好陪你最後一天。」
他的眼裡陷入回憶。
「喂喂喂，你在自顧自的說些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虎杖倭助蒼白的眉頭，一直皺著，「還有，大男人，不要什麼事情都怪自己。」
「嗯。」虎杖應了一聲，「如虎威猛，如杖支撐，對嗎。」
「我也是虎杖。」
果不其然。
在他說出來的瞬間。
倒計時加快了好幾秒。
「什麼。」虎杖倭助沒反應過來。
虎杖笑笑，
「姑且算是『虎杖仁』的私生子吧。」
「哈，你別撒謊！別小看一個快死的老頭。」虎杖倭助知道些什麼，但他只有一個混蛋孫子。
「你不會死……」虎杖將手按在其身上。
在只有咒術師能看得到的層面中，有特殊波動閃爍而出。
【反轉術式】
通俗的講，就是通過自身咒力操作把咒力轉換成正能量，從而達到治療的效果！
一些斷臂之類的傷害，都可以治癒。
反轉術式難度不低，治癒自身還好，很多人都會，但是運用到治癒別人……
很難。
就連五條悟都沒學會。
虎杖的話，很早很早之前，就會了。
他不缺咒力，所以治癒過很多人，造詣和理解上也是登峰造極。
「嗡！！」
沒用。
虎杖繼續嘗試。
可惜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
受傷了可以治癒，自然死亡的話，不行。
虎杖倭助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很舒服，但也僅此而已。
「呵，你還真自來熟……」
「還是不行嗎。」虎杖喃喃自語，他的父母死的很早，也就出生時見過一面。
再之後，幾乎沒有，只有爺爺。
所以……
他會想辦法。
『術式：無為轉變，能通過改變靈魂，從而影響到身體，改造身體。』
虎杖鬆開了手，心裡有了想法，『或許把真人抓來，能夠給爺爺延壽……』
虎杖倭助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你在想怎麼治好我這個老頭子嗎？不用了……」
「不用瞎折騰！」
「這是在折磨老頭子我！」
「就算好了又能怎樣，我這一把年紀，相識的人越來越少……」
「男人最後能坦然赴死，帥氣的赴死就好。」
虎杖聞言一頓。
「那您有什麼心愿嗎？」
「沒有！」
「我知道了。」虎杖沉默了一會兒，露出微笑。
日漸黃昏。
他陪同了一個晚上，也和老頭子聊了些有的沒的。
「你相信時光倒流嗎？」
「什麼嘛，那種東西肯定是假的！」
意外的。
老頭和老頭之間聊的很好。
如果還是年輕的虎杖，只會很不和諧，因為面對將死者，肯定很難露出笑容。
大家都很沉痛。
除了安慰還是安慰。
與此同時，期間沒人來詢問他的陪護身份，或許是默認他們認識。
清晨十分。
虎杖倭助，「好了，快走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沒這個必要。」
「那傍晚再來看你。」虎杖。
「沒必要！」
「那好，我也不想再哭第二次，要吃早飯嗎？」
「囉嗦，已經沒胃口了啊……你們年輕人，就應該把大好時光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而不是放在我這個老頭身上！！」
虎杖點點頭，走到門口時，腳步一頓。
「我很強，這是您說過的。」
「強大，要去拯救其它人……」
「我履行了承諾，或者說詛咒。」
「幫了很多很多人。」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能救的全部去救，就像現在……」
這是爺爺死前和他說的，虎杖一直記到現在。
現在複述了一遍。
「不過，讓您失望的是，我暫時沒有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沒有體驗到帥氣的死法。」
「父母的事情我也已經清楚。」
「另外，有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給你送行，你也死的很帥氣。」
「最後，能再回來看你一次，我很滿足，爺爺。」
臨走前，虎杖剝開兜帽，露出真容，露出了……許久沒有的真摯笑容。
老爺子呆滯了一瞬。
虎杖重新戴好，來到走廊上。
就在這時，
他也聽到了老爺子的聲音。
「喂，如果真的幫了很多人，那麼，也要偶爾休息下，幫幫自己。」
「還有，你在我眼裡永遠是個臭小鬼。」
......
「這小子，明明是在我跟前耍帥……不過，真的成長了很多……」
他在這裡干涉越多，倒退得就越快；干涉越少，速度就越慢。
這是一種直覺。
「呼。」
虎杖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這個之後再探索。」
他沒在這事上過多糾纏。
現在最需要驗證的是——
這裡是夢境，是平行世界，還是……他真的回來了？
虎杖以前看過無數電影、小說和動漫，最無聊的那段日子裡，幾乎看遍了各類題材，此刻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種猜測。
時光穿梭，並非不可能。
畢竟，這是一個存在咒術的世界。
無論出現什麼樣的術式，都是有可能的。
「太真實了。」
他環顧四周，「這裡沒有絲毫領域的氣息，連一絲咒力波動都沒有。」
也即是說。
有可能真的回來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麼那些深埋心底的遺憾，那些死去的故友和夥伴，甚至是爺爺……
他們現在都還在，都還能……
思緒飄遠間，
他不知不覺跟上了護士杉澤的腳步。
杉澤毫無察覺，自顧自地往前走，很快停在一間病房門外，抬手輕敲道：
「虎杖倭助先生，您的電話，悠仁問您想讓他帶些什麼回來。」
「麻煩死了！」
病房裡傳來老爺子臭脾氣的吼聲，帶著不耐煩：「叫他別管我，趕緊去參加社團活動！」
他握著呼叫機，呼叫機那邊連著電話。
「啊？怎麼了？」
那頭傳來的，正是青年虎杖的聲音。
「你聽見了吧虎杖，你是哪個社團的？先去參加活動。」護士杉澤。
「行吧，我明天傍晚過去。」青年虎杖語氣帶著點低沉。
或許他也明白，爺爺已經活不久。
「快去吧，一個個的，都別來煩我！」
老爺子虎杖倭助，大聲咧咧著。
護士杉澤打了個激靈。
就在此時。
肩膀上傳來一陣厚重感，有人拍了她一下。
轉身去看。
是一個戴著兜帽的陌生人。
「我來吧。」
虎杖越過杉澤，來到了病房之中，他的眼眸里，躍動著不一樣的光芒。
這股光……
已經近七十年沒有出現過。
「欸！」
護士杉澤剛想拉住他。
老爺子虎杖倭助，也依舊扯著嗓子，「耳聾嗎，我都說了……」
他精神今天似乎格外的好，迴光返照的好，和前幾天的萎靡不一樣。
但是……
當遮著面容的虎杖靠近時，他的聲音卻一下變小。
忽然之間，平靜許多。
「欸，怎麼回事！？」
護士杉澤睜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
虎杖倭助是一位白髮蒼蒼，臥病在床的老人。
脾氣很暴躁、固執！
即便孫子每天去看望他，隨時補充需要，出於對唯一親人的愛，甚至還買花……
但他還是對著孫子大喊大叫。
因此除了孫子，別人都不願意去看望他。
但是……
今天有點破天荒。
這個男人……什麼來頭……
「沒事的，你先出去吧……杉澤小姐。」
虎杖微微扭頭，嘴角露出可靠的笑容。
這側影和露出了一點點面容，略微看呆了杉澤，隨後反應過來，點點頭，走出病房。
虎杖倭助挑眉，道：「你是誰……」
雖然看不到完整的臉，但是僅憑藉音線，他感覺很熟悉。
和虎杖很像。
但是又比虎杖更加沉穩，老道，同時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自信。
怎麼說呢。
他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虎杖仁』，難道是私生子？
「真是的，都一把年紀了，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虎杖靠近，坐在陪護椅上，雙手靠著膝蓋，自然下垂。
他沒有抬頭，「還能見你一面，真好。」
「都怪我當時……」
「沒有好好聽你說完最後的話，好好陪你最後一天。」
他的眼裡陷入回憶。
「喂喂喂，你在自顧自的說些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虎杖倭助蒼白的眉頭，一直皺著，「還有，大男人，不要什麼事情都怪自己。」
「嗯。」虎杖應了一聲，「如虎威猛，如杖支撐，對嗎。」
「我也是虎杖。」
果不其然。
在他說出來的瞬間。
倒計時加快了好幾秒。
「什麼。」虎杖倭助沒反應過來。
虎杖笑笑，
「姑且算是『虎杖仁』的私生子吧。」
「哈，你別撒謊！別小看一個快死的老頭。」虎杖倭助知道些什麼，但他只有一個混蛋孫子。
「你不會死……」虎杖將手按在其身上。
在只有咒術師能看得到的層面中，有特殊波動閃爍而出。
【反轉術式】
通俗的講，就是通過自身咒力操作把咒力轉換成正能量，從而達到治療的效果！
一些斷臂之類的傷害，都可以治癒。
反轉術式難度不低，治癒自身還好，很多人都會，但是運用到治癒別人……
很難。
就連五條悟都沒學會。
虎杖的話，很早很早之前，就會了。
他不缺咒力，所以治癒過很多人，造詣和理解上也是登峰造極。
「嗡！！」
沒用。
虎杖繼續嘗試。
可惜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
受傷了可以治癒，自然死亡的話，不行。
虎杖倭助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很舒服，但也僅此而已。
「呵，你還真自來熟……」
「還是不行嗎。」虎杖喃喃自語，他的父母死的很早，也就出生時見過一面。
再之後，幾乎沒有，只有爺爺。
所以……
他會想辦法。
『術式：無為轉變，能通過改變靈魂，從而影響到身體，改造身體。』
虎杖鬆開了手，心裡有了想法，『或許把真人抓來，能夠給爺爺延壽……』
虎杖倭助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你在想怎麼治好我這個老頭子嗎？不用了……」
「不用瞎折騰！」
「這是在折磨老頭子我！」
「就算好了又能怎樣，我這一把年紀，相識的人越來越少……」
「男人最後能坦然赴死，帥氣的赴死就好。」
虎杖聞言一頓。
「那您有什麼心愿嗎？」
「沒有！」
「我知道了。」虎杖沉默了一會兒，露出微笑。
日漸黃昏。
他陪同了一個晚上，也和老頭子聊了些有的沒的。
「你相信時光倒流嗎？」
「什麼嘛，那種東西肯定是假的！」
意外的。
老頭和老頭之間聊的很好。
如果還是年輕的虎杖，只會很不和諧，因為面對將死者，肯定很難露出笑容。
大家都很沉痛。
除了安慰還是安慰。
與此同時，期間沒人來詢問他的陪護身份，或許是默認他們認識。
清晨十分。
虎杖倭助，「好了，快走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沒這個必要。」
「那傍晚再來看你。」虎杖。
「沒必要！」
「那好，我也不想再哭第二次，要吃早飯嗎？」
「囉嗦，已經沒胃口了啊……你們年輕人，就應該把大好時光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而不是放在我這個老頭身上！！」
虎杖點點頭，走到門口時，腳步一頓。
「我很強，這是您說過的。」
「強大，要去拯救其它人……」
「我履行了承諾，或者說詛咒。」
「幫了很多很多人。」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能救的全部去救，就像現在……」
這是爺爺死前和他說的，虎杖一直記到現在。
現在複述了一遍。
「不過，讓您失望的是，我暫時沒有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沒有體驗到帥氣的死法。」
「父母的事情我也已經清楚。」
「另外，有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給你送行，你也死的很帥氣。」
「最後，能再回來看你一次，我很滿足，爺爺。」
臨走前，虎杖剝開兜帽，露出真容，露出了……許久沒有的真摯笑容。
老爺子呆滯了一瞬。
虎杖重新戴好，來到走廊上。
就在這時，
他也聽到了老爺子的聲音。
「喂，如果真的幫了很多人，那麼，也要偶爾休息下，幫幫自己。」
「還有，你在我眼裡永遠是個臭小鬼。」
......
「這小子，明明是在我跟前耍帥……不過，真的成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