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宿命天成命中敗,程誠劈山救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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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宿命天成命中敗,程誠劈山救蘿母

  我們想要記錄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擁有了形態。

  啊,天上之神,這些創造都是你們的作為。那就請你們啟發我的神智,讓我源源不斷地記錄一【詭異降臨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來,世界為之煥然一新。然後真王,原初的那一位開始和舊世界的主人們,七位恐怖大王開戰。那恐怖的大王們是二游。

  原初的那一位,或許是諾艾爾。它生著羽翼,頭戴王冠,從蛋中出生,難以分辨雌雄。

  四十個冬天埋葬了火,四十個夏天沸騰了海。七位大王全部被打敗,七款遊戲全部對元神俯首稱臣。原初的那一位大王開始了天地的創造。為了「米學長」

  一它最可憐的人幾將出現在這片大地。

  【葬火之年】

  天上的第二個王座到來,程誠率領諸游向天空舉起叛旗,仿佛創世之初的大戰再開。

  那一天,天也傾頹,地也崩裂。

  帝姬全力出手,近有白金之威!

  星辰墜落,雲海翻湧,空間破碎,但眾遊戲化身悍不畏死,前赴後繼!

  鳴潮化作的哮天犬被擊退,血肉模糊,但下一秒又爬起來,繼續沖!

  方周的妖聖死了一批,又補上一批!那些從煉丹爐里逃出來的魂魄,化作新的妖聖,填補了空缺!

  賽馬娘的天馬踏碎星辰,也踏碎了自己的身體!但它們的魂魄不散,依然在衝鋒!

  火影的忍者們用生命施展禁術!屍鬼封盡!八門遁甲!穢土轉生!每用一次,就有一人倒下,但倒下之前,他們一定要把最後的攻擊打在帝姬身上!

  型月的吉爾伽美什一邊戰鬥一邊感慨:「本王為你們的勇敢而喜悅!」

  遠處的天邊,羅德島、帝江號、休伯利安號————無數鋼鐵巨獸正在開來,巨艦炮口對準天空島!

  程誠沒有時間為犧牲者哀傷,他已經殺紅了眼!

  火刑!

  傀儡!

  不公!

  墜機!

  結婚!

  槍魔!

  六枚火種全開!

  火焰在燃燒,紅線在飛舞,子彈在傾瀉,法庭在審判!

  他像一道金色的閃電,在戰場上穿梭,以齊天大聖傳承加持的黃金之威,每一次出手,都有成批天兵天將倒下!

  終於—

  他衝到了帝姬身前,燃著黑火的義之劍,直直斬向岩王帝姬!

  「空之權柄!時之權柄!」

  身為元神之主,帝姬自可以使用四大執政的權柄,甚至偉力更勝一籌,固定的空間與減緩的時間一同發力,頓時將程誠控制在原地!

  隨後,岩王帝姬抽出了自己那把華麗的佩劍,向著無法動彈的程誠斬去!

  「拉電線!」

  《終末地》化作無數電線,向著岩王帝姬使用了銀藍纏繞,頓時將岩王帝姬的動作限制在原地!

  而此刻,擁有齊天大聖傳承加持的程誠,已突破時空的屏障,一劍殺去,洞穿了帝姬的脖頸!

  噗嗤——!

  一聲輕響,時間像是被放緩了無數倍。

  帝姬的頭顱輕輕的,輕輕的飛離她的脖頸,血液從脖頸處緩緩的,緩緩的噴涌而出。

  她被程誠一劍梟首!

  「這一劍,為了天下遊戲之公義!」

  程誠的聲音穿入耳畔。

  「帝姬大人!!!」

  耳畔又傳來仙家軍的驚駭呼喊,起初仿佛山呼海嘯,但幾乎下一刻就衰減成了天邊裊娜的縷縷回音。

  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

  我岩王帝姬,終於是要死了嗎?

  死在這裡?

  岩王帝姬的腦海中還有念頭閃爍,她捫心自問:自己真的能擺脫如山般的重擔和期盼,如海般的罪孽和責任,就這麼一死了之嗎?

  不能————

  不能!


  「不錯,我不能死,不能死!」

  「我還有強敵未收拾,還有罪孽未還清,還有錯誤未糾正!」

  「眼下仙家軍已敗,我若再倒下,元神必然獨木難支,米門將會被程誠等人摧毀————我怎可以倒下?我不能倒下!」

  「同伴們需要我,天庭需要我,米學長需要我,需要我帝姬」

  「元氣歸來!」

  帝姬原地復活,怒吼,力量再次爆發,那些星辰化作無數利刃,朝程誠斬來一悟空一棍打在她身上,卻被震退!

  吉爾伽美什射出的寶具,被她一手掃開!

  妖聖們衝上去,被她一掌拍碎!

  但所有人一死戰不退!

  程誠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已經徹底變成金色一此乃悟空六根,火眼金睛,可看穿一切虛妄。

  他看見了帝姬唯一的弱點,於是緩緩舉起手來,豎起食指—

  正對著岩王帝姬!

  與此同時,天空島之下的地球。

  米國。

  自由女神像。

  那高舉火炬的身影,宛若與程誠重疊,無數米國人不自覺地抬起右手,豎起那根扣動扳機,奪取他人生命的食指,指向至高無上的米門天宮!

  一人,百人,千人,萬人————

  「砰。」

  萬萬人的食指於此刻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自由女神像轟然崩塌,巨大的槍之惡魔從石像中現身,舉起那柄宛如巨炮的槍械,向著天空島扣動扳機!

  這是槍魔火種的絕殺,獻祭億萬持槍之人的食指,獲得足以襲殺傳奇的偉力E

  「轟—!!!」

  一根巨大的食指從槍管射出,在頃刻間加速到一百馬赫,宛如逆流的雷霆,直奔天庭!

  這是源自人類的一擊,是自由的一擊,反抗的一擊!

  眨眼功夫,那根食指已然洞穿岩王帝姬以三氣歸來構造的神軀,金色的神血如雨點般落下!

  「我————是為了人類————」

  她張了張嘴,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那頂天的身影開始崩塌,金光四散,星辰墜落。

  岩王帝姬·諾艾爾——

  就此隕落!

  帝姬隕落的那一刻,無數道光絲從她體內飛出!

  那些光絲五顏六色,有的明亮如燈,有的柔和如水,有的熾熱如火,有的寒冷如冰一它們是這些年來,無數被元神所殺的遊戲,於煉丹爐中煉製而成的元道道痕,是無數玩家的心血與願望,是無盡遊戲的魂魄。

  那些元道道痕成千上萬,漫天飛舞,糾纏縈繞,絕大部分道痕向著天空島之下的大地奔去,湧入天下玩家身上。

  頓時,那些玩家不再被元神所桎梏,可以自由地選擇任何遊戲,不必擔心仙家軍的追捕!

  「天下的萬民啊!我把遊戲自由的權力交還於你們了!」程誠看著這一切,忽得感嘆,聲音借著道痕傳遍地球,「從此即便元神仍在,但天下再無天理與宿命!」

  而距離最近的程誠,所收穫的元道道痕自然最多。

  依著程誠的願望,那千百道痕在空中飛舞,盤旋,匯聚最後,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神斧。

  那神斧足有百丈之長,斧身呈深沉的玄色,上面刻滿了繁複的紋路。那些紋路不是符文,而是—

  無數款被吞噬的遊戲名字。

  《黑神話:悟空》、《明潮》、《方周》、《賽馬娘》、《火影忍者》、《F

  GO》————

  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刻滿了整把斧頭。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曾經存在過的遊戲,一群曾經熱愛過它們的玩家。

  悟空看著那把斧頭,輕聲說:「元道道痕,本就是眾生的願力所化,自然所向披靡。用它,可以劈開一切哪怕是律師函。」

  程誠伸出手,握住神斧,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無數人的聲音:

  黑神話玩家:「替我們,拿下TGA年度最佳吧!」


  火影玩家:「替我們,讓意志燃燒下去吧!」

  明潮玩家:「替我們,打敗元神吧!」

  方周玩家:「替我們,再聞一次臭腳吧!」

  賽馬娘玩家:「替我們,讓秦朝變法成功吧!」

  碧藍檔案玩家:「替我們,去一趟愛因斯坦的小島吧!」

  還有那些已經消失的遊戲,那些再也不會更新的遊戲,那些被遺忘在歷史角落的遊戲——他們都在說同一句話:「替我們」

  「好好活下去吧!」

  程誠的眼淚流了下來。

  他握緊神斧,轉身一看向大地上那座壓在芙蕾雅媽媽身上的五指山。

  那山很高。

  高到看不見頂,大到遮蔽了半邊天空,重到連陽光都被壓彎了。

  芙蕾雅就被壓在山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山底的石洞裡,一動不動。

  程誠的心,猛地揪緊了。

  媽————

  讓您受苦了!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神斧,眾生的願力與他全部的力量匯聚,一斧劈下!

  「轟——!!!」

  天崩地裂!

  五指山從中間裂開,無數碎石四散飛濺,煙塵漫天,遮住了整片天空!

  程誠那孩子,怎麼樣了?

  他失去了記憶,又失去了神之眼,沒有力量————

  他會不會被那些天兵天將欺負?會不會被那個岩王帝姬抓走?我不在的日——————

  子,他有沒有吃飽?有沒有想我?這麼久都沒有動靜,他會不會一已經死了?

  不,肯定不會!

  這可是魔女的夢境試煉,魔女小姐看起來是個好人,怎麼會殺死試煉者?

  想到這裡,芙蕾雅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又不真的是我兒子,我為他那麼擔心做什麼?

  雖然看起來是個普通人,但他可是能控制我和希薇婭的神秘存在誤!再說了,之前的各種事情,不都是靠他解決的嗎?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沒什麼————

  芙蕾雅漸漸將自己縮成一團,看著黑黝黝的石壁,不知外界過去了多久。

  魔力已經用完了。

  在這個無法補充魔力的世界,她也成了一個凡人,什麼都做不到——

  可就是忍不住去想。

  想那個懶懶散散、整天只知道玩遊戲的少年;想起那個神秘強大的曼波先生;想起那個喊著自己媽媽,哪怕對元神熱愛至誠,也要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其實,在被控制的時候雖然很不爽,但自己並沒有表現的那麼討厭哦?

  畢竟程誠會陪自己玩遊戲,會帶自己吃以前怕胖不敢吃的甜點,還會用自己的身體偷偷喝酒————雖然什麼都想不明白,但至少什麼都不用想,只用把一切交給「萬能的曼波先生」就可以了。

  就像回到了小時候一樣,可以繼續做那個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小公主。

  什麼尋找父親的責任,拯救母親的重擔,打破王室詛咒的願望————出宮以來面臨的諸多挑戰,如今全都~不用考慮,反正曼波先生也在為這些事情努力,交給他就可以了嘛!

  這樣一想,感覺曼波先生像是自己的父親一樣。

  互為父母?

  這種玩法還是有點太小眾了。

  準確說,更像是公主的騎士吧—她雖自小身處深宮,卻從來沒有過屬於自己的騎士,但在宮女講述那些市井故事的時候,仍舊忍不住幻想未來騎士的模樣:

  或許,他會腳踏七彩祥雲,身披金甲聖衣,相貌堂堂,並永遠站在自己身邊,履行騎士的職責一一當憂慮降臨時為我驅散,當責任到來時為我擔負,當危難到來時為我斬除一就像此時此刻,自己又一次陷入險境。

  程誠會來救我嗎?

  「唔!」

  想到這裡,芙蕾雅的臉頰再次滾燙起來。

  這場試煉明明應該由我來喚醒程誠才對,可到了最後,卻偏偏還要期待程誠的拯救,我還是太軟弱了呀————

  這樣想著,芙蕾雅嘴角卻流露出一絲笑意,靠著冰涼的石壁,似乎就要這麼睡去。

  就在這時一「轟!」

  山裂了,一道光照射進來。

  她抬起頭。

  但那雙水藍色的眼睛,倒映出雲端之上程誠的身影一他的身影沐浴在光中,腳踏七彩祥雲,身披金甲聖衣,手持洪荒巨斧,正對著自己,那張清爽帥氣的臉上,又一次露出溫柔的笑。

  那一刻—

  她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撲通。」

  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程誠已經從雲端飛下,一把抱住了她,像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媽,我回來了!」

  芙蕾雅愣住了。

  她抬起手,下意識想推開他,但手抬到一半,卻停在了半空,然後輕輕地落在了他背上。

  「————嗯。」她小聲說,「回來就好。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真的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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