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岳掌門,一起復興華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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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

  宋平略一眯眼,便看清來勢。一共三件兵刃,單刀、短槍、鐮刀一樣內刃彎鉤。

  很菜,還不如鼠族的小兵。

  宋平順手一抹,將這三人的兵器都下了,嚇得三個黑衣蒙面之人,倒縱出去好幾丈。黑夜之中只聽一聲粗獷的男聲叫道:「大哥,這小子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便怎麼辦?」

  此時方見場中局勢。此時大雨傾盆,旁邊似乎是一間破廟。黑衣蒙面之人約有十四五人,在圍攻另一伙人,這夥人男男女女的,統共二十來人。絕大多數人已經遭擒,唯獨一個中年書生,被幾人圍在中間,急切間還尚未拿下。

  聞聽此言,圍攻中年書生正急的一個黑衣人喝道:「是不是華山派的?不是便一刀殺了!今日從岳老兒身上搶了《辟邪劍譜》,總不成讓別人給傳了出去,否則大禍臨頭。」

  那三個黑衣人尷尬地說道:「大哥,您來看看吧,那小子有點古怪。」

  「一群廢物!」被圍攻的中年書生武功倒是不弱,一柄長劍守住門戶,氣力悠長,劍法精嚴,饒是被七人圍攻,卻又猶自不倒,甚至還有餘力傷了兩人。這一來,更令為首之人憤怒。

  這人扭頭一看,就見一張帥臉已經在他面前,不過寸許,近乎臉貼臉,一雙眸子燦若星辰。

  他萬沒想到已經有人欺身近自己身旁這麼近,連忙一刀揮出,左手揮掌,以防偷襲,倒縱而出,幾個縱躍連續十餘丈,這才放心看向場中。只見自己一行十五人,有三個已經被點住了穴道。

  「一群廢物。」為首之人面露警惕之色,一個中年書生他們已經應對困難,再來一個這個不知深淺之人,今夜之行只怕要無功而返。他警惕地問道:「閣下是什麼人,也來搶劍譜的麼?」

  「我路過。你們繼續。」宋平一揮手,凌空指力又解開了三人的穴道,甚至把他們的兵刃都塞回了他們手中,然後自己溜溜達達地,走到藥王廟屋檐底下,找個乾淨的蒲團,一屁股坐下。

  「下雨,麻煩。」宋平略一運功,火紅色的特效自身上勃發,全身跟超級賽亞人似的,過不多時,只聽「滋滋」作響,他身上被雨淋濕的痕跡,竟然全部蒸乾。宋平雙手托腮,一臉地饒有興趣,真跟看戲似的,甚至還抬手示意,「打呀。」

  所有人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這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武功嗎?

  不對,這是人類嗎?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都變了,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慘叫雞,「你……你……」

  「快打,打完把《辟邪劍譜》交給我看看,不然弄死你們。」宋平朝著他手指頭一點,黑衣人頓覺一股恐怖大力襲來,「嘡啷」一聲,自己所用鏈子錘落地。整個手腕脫臼,咬著牙接上,撿起來一看,那半尺厚的實心銅錘,已經讓鑿出了個窟窿眼兒來。

  所有黑衣人又是一個激靈,有那個年紀大的,甚至沒夾住,一股熱流順著褲子就往下淌。幸虧大雨瓢潑,也沒人看得出來。幾人對視一眼,知道就宋平這一手,他們是跑都跑不掉,只能大喝一聲,又向著中年書生撲過去。

  中年書生還以為來了救星,沒想到又一個來搶劍譜的,心裡頭暗道晦氣。搶劍譜搶劍譜,我他媽要有劍譜,我能讓你們打成這孫子樣?可是事已至此,對面顯然也不打算給他求饒的機會,只能挺劍再戰。

  中年書生武功確實在這十五人任何一人之上,只不過對方武功也相當不弱,而且除了刀劍這種常見兵器,還有鑌鐵懷杖、鏈子錘、短雙槍等奇門兵刃,遠近交攻,防不勝防。

  宋平看的這叫個一包帶勁呀,哎呀,這比UFC可有意思。可惜,就沒瓜子。光聽「辟邪劍譜」和「岳老兒」幾個名號,宋平就判斷出自己現在是在哪。

  沒想到這兩個世界時間流速大有不同,那邊過去了不到兩三年時間,這邊回來竟然過去兩三百年時間,來到了《笑傲江湖》的劇情。重要的是,三無系統這次竟然沒有進度條,只有個「下一關」的按鈕。

  就好像那種古早遊戲裡頭,需要主動去踏入新的關卡,而非被動直接過關。現在這個時候,就像是通關之後留給玩家在當前場景地圖隨意停留、搜索的機會,只不過時間線恰好到了《笑傲江湖》而已。

  「既然沒主線劇情,那我可要搞事情了,桀桀桀桀……」此時的宋平已經把「幕後黑手」詞條帶了上去,渾身籠罩著一股子幾乎要凝聚成實質的黑氣,魂殿護法都是他孫子。

  那邊的戰局很快也有了結果。中年書生武功雖高,但一敵十五,登時落入下風,過不多時,就受了幾處傷,被人所制。


  「閣下,呃……」那為首的黑衣人制住岳不群,正想回頭問一下宋平他想怎麼著,就看見宋平全身籠罩在黑氣之中,正發出詭異的笑聲。這形象,讓這十五個本身就混跡黑道的選手,感覺自己都像正面角色。

  宋平隨意揮揮手,那為首的黑衣人也不敢多問,他們現在只有靠華山派的人近一點,才能感到安心。甭管華山派會不會忽然暴起反殺他們,總歸是有股子人氣兒,不像那邊蹲著那個,根本看不出是人是鬼。

  這些黑衣人對華山派一通逼問,可是華山派一來自恃正道頂尖勢力,很是傲氣,為人很硬;二來他們確實沒有辟邪劍譜,想當軟骨頭也沒轍。黑衣人一刀剁了華山老三梁發的頭,又要猥褻華山的女弟子們。

  一個黑衣人大聲道:「岳老兒,你的夫人、女兒和幾個女弟子都相貌不錯,我們不如大伙兒分了,當做了小老婆!嘖,這下你老岳可就大名鼎鼎啦!」

  正當華山派眾女眷即將受辱時,又有馬蹄聲傳來,一行三四十人,為首的是不久前才上過華山逼宮的嵩山派丁勉、陸柏、湯英鶚,側方是劍宗三雄里剩下的兩個,再後是一些衡山、泰山派的好手們。

  這些五嶽劍派之人,雖然一時救了華山派眾人,卻不過飲鴆止渴。沒落在十五個黑衣人手裡,倒落在嵩山派和劍宗手裡。其後叢不棄要猥褻寧中則,令狐沖挺劍相鬥。先敗叢不棄,再敗封不平。

  五嶽劍派到底是正道,眾目睽睽之下,總不好嵩山派的人把華山派就給滅了。不過尋思有這十五個黑衣人在此,料想華山派也難逃一劫。氣宗一滅,就憑劍宗那三個蠢蛋,前幾天還讓人在華山上生撕了一個,怎麼跟左師哥斗?那麼華山這塊骨頭,就算是啃下來了。

  丁勉哼了一聲,放下幾句不疼不癢的話,轉身就要離開。卻忽聽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華山派的兩個蠢蛋,留了下來。」五嶽劍派之人齊齊一驚,悚然回首,這才發現,藥王廟的陰影之內,還坐著一個人影。

  此人陰森可怖,聲如鬼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物。丁勉被這強大的黑暗氣場所懾,持劍當胸,護住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閣下何人?」宋平只道:「我只找華山派,你們可以滾蛋了。」

  丁勉怒道:「成、叢兩位師兄,與我等同行,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你當我等何人?閣下或有驚人業藝,但跟嵩山派作對,還是掂量掂量,別偷雞不成,反蝕……」

  丁勉話音未落,只見藥王廟裡飛出來一個紫黑色掌印,迎風見長,最後足足有小兩丈大小,「轟隆」一聲,拍在了五嶽劍派眾人面前,險些給丁勉都震下馬來。身後那些武功弱的,更別提了,讓受驚的馬掀翻下來的,不計其數。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我左師哥要生孩子了,陸師弟,湯師弟,快走,咱回家伺候月子去。」丁勉拼命夾著腿才沒尿出來,連馬都不要了,提起輕功,轉頭便跑。

  其餘泰山、衡山派眾人,也紛紛說道:「啊呀,下雨了,要回家收被子」云云,連滾帶爬地跑路。

  只剩華山劍宗的兩個蠢蛋,站在原地,兩股戰戰,攥著長劍,拼命給自己打氣。劍宗三雄裡頭,成不憂、叢不棄兩個蠢蛋,是又菜又蠢,只有封不平勉強算個人物。

  但再是人物,也扛不住那如魔一掌的震撼啊。甭說這兩位,就連已經遭擒、自知難倖免的華山派,和「友軍」十五個黑衣人,都嚇得哆哆嗦嗦。這下更覺得宋平根本不是人類了。

  「閣,閣下,要做,做什,什麼?」封不平哆嗦地問道。宋平隨意道:「我說了要華山派,那就得都要,甭管氣宗、劍宗,少一個都不行。」

  封不平和岳不群對視一眼,心中均生兔死狐悲之意。

  黑衣人首領壯著膽氣,踹了封不平一腳,喝道:「滾了過去蹲著罷!」叢不棄嚇得連連點頭,先自過去了,封不平嘆了口氣,正要過去,卻瞥見持劍而立的令狐沖。心道這小輩尚且仗劍死戰,我封不平卻當了縮頭烏龜?

  他忽地拽出長劍來,當場刺死一人。那些個黑道的黑衣人也沒想到白道中人這麼有種,明顯看見個非人魔王在這,竟然還敢動手反抗,你是真不怕讓人抽了魂魄,貶在九幽之下陰火鍛鍊啊?

  猝不及防,竟被封不平殺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當即大怒,湊上去就要殺了封不平。封不平使開「狂風快劍」,那些黑衣人心有餘悸,無法發揮全力,竟一時間打不進去。令狐沖趁著這檔口,從背後又刺死一人。

  黑衣人首領眼見兩人死亡,也徹底壓不住火兒了,叫道:「先殺了令狐小子,他內力不行,速戰速決!」哪知十三人一撲而上,正中令狐衝下懷,就見他手腕急顫,劍尖點動,剎那間連發二十六劍,刺瞎十三人眼睛,甚至明顯猶有餘力。


  「哦!」宋平興奮地瞪大了眼睛。終於看見了,令狐沖這一手神跡。站都站不穩當,旁白認證好幾次渾身酸軟無力,卻能一瞬間刺出二十六劍,原著更誇張,直接是三十劍。

  這一瞬間宋平似乎看到一些根本不屬於「武功」層次的東西,最少是「陽神」級別的玩意兒。還得是內丹煉到最高,出了「陽神」,才能看見的這一種規則。冥冥之中,冥冥之意。

  「合著這獨孤求敗是管理員唄,他有天道權限?」宋平終於知道自己的「宋九劍」缺的是什麼了,這玩意兒他再搗鼓多少年也搗鼓不出來。作者欽定全系最強者,楊過、令狐沖各學了一半都是各自世界觀接近頂點,就純不講道理唄?

  宋平當年教楊過修性命雙修,還是借用情緒之力,使自己的武功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人家獨孤求敗更厲害了,直接就是學了我的武功,就能加強一大截。等於是可傳承、可控版的「黯然銷魂掌」。

  也難怪神鵰當年說自己雙劍合璧未必能勝過獨孤求敗,要不是世界觀限制,恐怕七劍合璧也打不過他。前世有人調侃楊過是半步作者境,這獨孤求敗看來直接就是作者親自下場,碰誰贏誰。就連令狐沖這個半吊子,一旦學上了,也種種不可思議。

  那邊華山派眾人眼見令狐衝刺瞎了眾黑衣人眼睛,盡皆大喜,岳不群開言道:「沖兒,快將他們……」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這地方可不止這十五個人啊。

  打敗了這十五個人,那魔頭該出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恐懼地等待著,如同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見眾人目光都看向自己,宋平笑了起來。「桀桀桀,好哇,沖兒,你做的好,真不枉了我傳你這套劍法,學的不錯!」

  「什麼?」眾人盡皆吃驚,望向了令狐沖。

  令狐沖是最震驚的一個。「你,什麼,我……」

  岳不群冷笑道:「好哇,令狐沖令狐大俠,難怪你這些時日裡魂不守舍、武功古怪,還放走田伯光,原來卻是如此。看來今日這十五人,也是你引來的了?」

  令狐沖額頭汗水涔涔而下,雙膝一曲,跪倒在地,說道:「弟子不敢!弟子孤苦,幼時幸蒙師父師娘潑天恩德,撫養至今,對弟子簡直如同親生骨肉。弟子雖不孝,卻哪敢違背師父意旨,有意欺瞞?」

  還沒等岳不群說話,宋平那在詞條加持下,陰冷的聲音又再傳來:「桀桀桀,好沖兒,你當真不錯,當初我讓你保密,你保密至此,不過現在不必保密了。你師父師娘養育你這麼多年,同門如同兄弟一般,總該讓他們知道個謎底吧!」

  「你!」令狐沖怒視宋平,他心中氣苦,引得體內異種真氣作亂,只覺眼前發黑,耳中蜂鳴,險些直接暈倒過去。仗著一股子精力,強行挺住,斷斷續續道:「放、放屁,我幾時見過你,又幾時要你傳武功了?」

  宋平笑的更開心了,「沒讓我傳武功?啊,那麼你的劍法是跟誰學的啊?你令狐大俠今日可是大展神威呀,連你師父都受制敵手,你卻以一敵眾,大獲全勝。岳掌門,這是你傳給沖兒的華山劍法麼?」

  「啊這……」

  郭宗師講話了,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宋平這麼一說,不說本來就心中存疑的岳不群、封不平等人了,就連令狐沖自己,也開始懷疑起來。

  「莫非思過崖上的風太師叔,根本並非風太師叔,反而是此人喬裝假扮,故意傳給我邪魔劍法,以至招致禍端,導致今日害了本門麼?阿唷!令狐沖啊令狐沖,師父早跟你說過,武功正邪兩道之分,你卻仍痴迷劍法,走上邪路,做了賊人手中棋子,你當真罪該萬死了!」

  令狐沖一念及此,甚至有心自刎以正清白。他橫劍於頸,說道:「師父,師娘,此皆弟子之過。當日田伯光上山威逼,有一神秘老者,自稱本門長輩,傳授弟子這套劍法,要求弟子無論如何,不得向任何人吐露學劍經過……」

  令狐沖越是說,聲音就越是低了下去。他自己都越說越覺得不對勁,跟眼前這景象正好是對上了。前腳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教了你武功,還要求你對所有人保密,後腳六師弟就死了,師門秘典失竊,再後來遭人伏擊,整個師門險些……不,是眼看全軍覆滅。

  你這不是傻福,什麼是傻福?

  「這,這我,我那……」令狐沖的出汗量幾乎能跟天上的降雨量相比了。

  岳不群冷笑道:「好,說不下去了是吧。確實,你跟隨異人學武,武功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怎還會將師父看在眼裡?我華山派這點微末功力,哪堪你神劍一擊?那蒙面老者說得好啊,華山掌門,早該由你接掌了!來來來,用你的寶劍,殺了為師,去換榮華富貴吧!」


  令狐沖是徹底沒招了,關鍵事到如今,他自己也不知怎麼解釋,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是自己落入了敵人的圈套算計,導致華山派禍滅滿門。一念及此,令狐沖當即橫劍往脖頸上抹去。只聽封不平、寧中則同時呼喊道:「不可!」

  「噹啷」一聲,令狐沖手腕一麻,長劍落地。宋平哈哈大笑,「噫,令狐沖,捨不得你死的怎麼是封不平和你師娘啊,你師父怎麼沒說話,要我說,他倆做了夫妻才對,一般的執掌華山派,那有什麼分別?」

  岳不群恨得眼前發黑,差點一頭栽倒。寧中則和封不平也紛紛喝罵。華山派其餘弟子,不敢言語。唯有令狐沖,目光呆滯,口中喃喃,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忽地他瘋魔似的跳起,衝著藥王廟怒吼道:「你出來!滾出來!藏頭露尾,不敢以真身見人麼!」

  「你看,又急。」宋平笑了一聲,站起身來,緩步走出,一眾人等,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是人是鬼?」

  原來就見走出來的,竟然是一頭巨大的白色大貓。你能體會一頭一米八五的大貓,人立行走,身上散發著陰森的氛圍,還口吐人言,說著算計你的話的恐怖麼?

  其實宋平本來想易容成黑心虎的,後來一想,自己在人類身高里算是高的了,但放在老虎裡頭,一頭連兩米都不到的老虎,反而沒啥威懾力。於是只能再次對不起好兄弟白貓了。反正甭管白貓長得再正氣凜然,在個人類世界裡,一個貓妖,那就是邪物無疑。

  岳不群心中駭然,他本以為對頭如此行事,自己怕是中了魔教的奸計,現在看來,他倒寧願是魔教的奸計了。

  宋平笑道:「岳掌門,不必驚訝,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魔教中人?其實你所料也不算錯,我白貓確實是魔教教主。」白貓要是知道自己風評被害至此,肯定蹦起來用爪子撓他。

  岳不群慘然笑道:「好好好,沒想到東方不敗竟有如此能耐,豢養妖物,我岳不群服了!」宋平冷笑道:「東方不敗?你說日月神教啊,那算什麼東西,他們也配叫魔教?我這次出世,就是為了告訴告訴大傢伙兒,到底什麼才叫魔教!」

  宋平與岳不群對視一眼,喝問道:「你們華山派跟當年全真七子郝大通有什麼關係,是不是他留下來的傳承,說!」

  就見岳不群眼神呆滯,直愣愣地說道:「年代太久遠,已不可考。華山自古宗教名山,山上宮觀寺廟眾多,從陳摶老祖,到廣寧真人,託名誰的都有。但既然是前輩傳承,華山派也多少取了一些,勉強可算是得了廣寧真人的部分傳承吧。」

  華山派眾人眼見岳不群如此情勢,紛紛不寒而慄。寧中則更是直接叫出聲來:「妖孽!你究竟做了什麼!」令狐沖更是掙扎著又撿起一把劍來,決心把師父刺死後再自盡,避免其受妖孽之辱。很可惜,又被打飛了。

  「一點小小的控魂法而已,大驚小怪。」宋平揮揮手,就像彈飛了一隻蒼蠅。他這次隱藏關返場,又把魔教的招魂引和鼠族的魔音控心法給學了,配合他本就強大的性功與移魂大法,現在的宋平,一瞪眼能控制金庸宇宙的近乎任何人。

  這種整合了三法為一的控制心靈手段,被宋平重新命名為「控魂大法」。

  除了獨孤求敗之流拿著「天道權限」的人,宋平敢說哪怕這個世界的張三丰也逃不出他的控制。而時間也不再像之前移魂大法一樣那麼短,還需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持續輸出。看上一眼,刺入其泥丸宮,少說能控制三五十年。

  聽岳不群的說法,證明宋平想的果然沒錯。不能說因為都叫華山派就認為都是一個派。《神鵰》里尹克西和瀟湘子要燒山的時候,明明白白就說了華山頂上宮觀佛寺眾多。郝大通是全真道,怎麼可能傳下來個劍氣之爭的門派。

  但要說全無關係,也不恰當。儘管歷史上郝大通的華山派,跟《倚天》的華山派、《笑傲》的華山派,以及《碧血劍》的華山派,都不是同一個派,可終歸在一座山上,一鯨落萬物生,一派衰落,總有另一派得其傳承,方能壯大,所以其中也有一脈相承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這華山派也算是我的晚輩了,郝大通啊郝大通,連師叔的話都敢不聽,當年讓你傳下去別讓門人自宮,你當耳旁風是吧?」宋平都已經意識到這些華山派不是同一個了,還愣要說岳不群自宮是郝大通沒通知到位,純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過既然是晚輩,那我這當長輩的,自然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宋平嘿嘿一笑,解除了對岳不群的控制,看的岳不群冷汗直流。「你……妖孽!」岳不群此時已經說不出多餘的話來,只感覺一陣無力與恐慌。

  「你看,別惡語相向嘛。老岳,咱倆單獨談談,做個交易?」宋平話音落下,岳不群就覺自己穴道已經被解開,體內流過一股暖流,身上的傷勢也似好了很多。他站起身來,冷聲道:「華山派掌門,不和任何奸邪妖魔做交易!」


  「好!」

  「師父說得好!」

  岳不群這視死如歸的形象,感染了許多華山弟子。想到梁發之前也是慨然赴死,不少華山弟子直接為師父叫起好來。看著岳不群漸漸沒入黑暗的背影,仿佛被妖魔吞噬,人人心中,都不免升起一股悲愴。

  老話說,神鬼怕惡,人恐懼到極點就是憤怒,而一旦憤怒到極點,就會徹底失去對未知的恐懼,一腔熱血上頭,什麼也不怕了。

  然而過不多時,就見岳不群笑呵呵地拉著一個貓爪子,倆人並肩走回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哎呀,原來是上仙,岳某才疏學淺,不識真仙容顏,恕罪呀,恕罪!」

  宋平一揮貓爪子,道:「誒~昔日華山遭逢大變,岳掌門一人獨立支撐門派,為復興華山,忍辱負重,苦心孤詣,佩服呀,佩服!」

  倆人對視一笑,眼中充滿了別人看不懂的意味。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華山派眾人,包括封不平在內,看的都是一腦門子霧水。這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妖孽成上仙了?

  寧中則更是直接叫道:「妖孽,你使什麼邪法!師哥,快醒來!切莫為妖魔所控!」

  「誒!師妹!」岳不群一揮手,責怪道:「怎麼說話的,什麼妖孽,什麼控制?淺了,都淺了噢!這位呀,可是正經的全真祖師,老仙師,論著說,那是北七真的師叔,武當三豐祖師的親傳師父,咱們能跟他搭上線,那是上天垂憐咱們華山派呀!」

  他?

  全真祖師?

  三豐祖師的師父?

  全真七子和張三丰叩個大白貓?

  神經病啊!

  宋平也在旁邊幫腔,「就是,我要控制人,還用偷偷摸摸,拉到黑暗裡去?剛才不就控制住了。我跟老岳呀,那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吶!」

  寧中則聲如泣血,「師哥,你萬萬不可被蒙蔽了啊!若是事有不濟,咱們華山派一起死在這裡便了,也不墮了祖師傳下來的名頭,你怎可,怎可……」

  「師妹!」岳不群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極大的不滿之意,「你遇事怎可輕言一死,不惜己身?猶憶咱們華山派昔年,兵強馬壯,一眾弟子林立,老中青三代高手青黃相接,五嶽的盟主,何等風光。現在如何?

  連魯連榮這頭多嘴烏鴉,都敢上咱山上來踩一腳,為什麼?華山沒落呀!現如今天降機緣,我能不抓住嗎?」

  岳不群這人是這樣的,善用道德綁架,把「復興華山」放在嘴邊,就好像什麼都是合理的,哪怕是陰謀詭計,哪怕是戮害無辜。其實他心中未必沒有復興華山之念,只不過他之所以想復興華山,要的是權勢位重,要的是唯我獨尊。

  讓他跟左冷禪互相魂穿,你看他還復興不復興華山了?那他第一個要殲滅的就是華山派,下手比左冷禪都得狠得多。就跟忽必烈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北上草原,滅了他那些老哥們一樣,沒人比我更懂遊牧民族的危害。

  岳不群也是,沒人比我更懂華山派興盛的危害!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寧中則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那些個小輩就更別說了,根本沒有發言的餘地。唯有封不平皺著眉頭勸道:「岳老兄,咱們今日也算是共患難,我也拿自己當華山之人,我還得勸你一句……」

  「誒,封師弟!什麼岳兄,見外!咱們都是華山派,分什麼劍宗氣宗、正道邪道的。」岳不群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開壇設拜,祭告祖師,讓你封師弟重入華山,咱們都是一家人嘛!

  據我所知,劍宗的風清揚風師叔,那還活著呢!就是怹老人家,傳了沖兒劍法。你看我大徒弟,劍法多厲害?這都是你們劍宗的功勞哇!」

  封不平當即拜倒,一臉地熱切:「啊呀!承蒙掌門師兄關照,不平願重歸華山門下呀!」

  令狐沖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啊?我這又成風太師叔教的劍法了?不對呀,風太師叔不就是這大貓假扮的嗎!他急聲叫道:「師父……」

  「沖兒!」岳不群責怪道:「不懂事兒,還不快拜見封師叔?」

  「啊?噢,哦。」令狐沖迷迷糊糊,帶著一眾師弟妹,衝著封不平下拜。

  岳不群滿意地捋著鬍子,看眼前這幅景象,又說道:「老前輩多年不出世,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我與老前輩已經商量過了,讓老前輩託名我新收的弟子,大家日後,須得好好相處哇!」

  寧中則堅決不同意,道:「師哥,你當真是想岔了!咱們華山能復興則復興,若事不可為,便有……」她本想說「有死而已」,想到剛剛岳不群的話,又改口道:「便罷了。多少門派興亡沉浮,難道就獨獨咱華山不能衰落?你不能與虎謀皮啊!」

  令狐沖恨極了這個「假扮」風太師叔的妖魔,也跪著磕頭道:「師父明鑑,封師叔回歸本門是好事,弟子不敢置喙,可這……」他一指宋平的貓貓頭,「咱華山派收了個妖怪,您老的名聲、華山的名聲可怎麼辦?」

  「你個混小子!」本身寧中則的話就令岳不群憤怒,但他不好發作,眼見令狐沖竟然也敢忤逆自己,剛好來了出氣口,岳不群掄起巴掌就要打,卻被宋平拉住。

  「誒,不就是外貌形象嘛,好說。」宋平搓了搓自己的臉,把那名為易容,實際上直接就是「變身」的術法給搓了下去,露出自己本來的面容,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道士,站在原處。

  宋平笑吟吟地衝著令狐沖一拱手,「大師哥,怎麼樣,請多關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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