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密宗隊長,金輪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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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好哇,諸位犯上作亂,不服掌教,按照門規,該怎麼著?」

  重陽宮上,一片混亂,趙志敬一臉神氣,帶著幾個蒙古官兒,將一眾同門道士鎖拿了,推在三清像前喝問。

  「放屁!趙志敬,狗漢奸,我服你馮了個福!」趙志敬的同門師弟,丘處機的徒弟王志坦罵道。

  甄志丙也在旁邊說道:「趙志敬,你既已受了蒙古人冊封,那是決意當漢奸的了,我全真教怎能容你,更別說服你做掌教。」

  「好好好,執迷不悟。本掌教就有好生之德,門規也容不得你們這些犯上奸徒。」趙志敬讓王志坦罵的麵皮發綠,喝道:「清篤,你來為祖師爺行法!」

  趙志敬的大徒弟,胖道士鹿清篤,提起長劍來,照著左首上的於道顯就刺。

  於道顯是劉處玄的道門徒弟,不修武功,只習丹道,不入「處、志、清、靜」的排行。他平素為人謹厚和善,全教上下個個和他交好。見鹿清篤真要殺他,群道不由呼喝起來:「鹿清篤,你敢!」

  「趙志敬,狗漢奸,你敢戕害同門?」

  「等師父師伯們出關,你活不了命!」

  趙志敬心中怕麼?當然怕的,只不過事已至此,回不了頭了。他現在停手,難道丘處機就不殺他了?為今之計,只有先下手為強。他非但要殺了這些不服他的人,還要一會整合起人馬,去殺了在後山閉關的五位師長呢。

  「鹿清篤,還等什麼,快下手!」趙志敬厲喝道。

  鹿清篤也不管那些,只知道跟著師父榮華富貴,提起劍來,望於道顯前心便刺。群道呼喝,卻奈何中立派有蒙古武士看守,反對派被打敗,繩捆索綁、拿住穴道,盡皆動彈不得。

  眼看於道顯就要死於非命,卻忽地一股子冰霜結起來,將鹿清篤手裡利刃凍住,刺不下去。鹿清篤吃了一驚,別說天氣尚暖,就算現在天氣是寒冬臘月,也不至於長劍上忽然結冰。

  他抖了幾下長劍,卻並無作用,那冰跟有生命一樣,不停向上板結蔓延,「咔擦咔擦」之聲不絕於耳。趙志敬疑惑道:「孽徒,幹什麼來著?」鹿清篤哆嗦著道:「師,師父,只怕有,有鬼怪。」

  「放屁!」趙志敬一瞪眼睛,怒道:「咱們自己就是道士,現在重陽宮內、三清神像前,什麼鬼怪敢近身?快把人殺了!」王志坦在旁邊譏笑:「哼,只怕你師徒所做天怒人怨,神仙降下天罰。」

  鹿清篤晃了晃腦袋,努力想將恐懼趕出去,又提起劍來,哪知那冰還在向上蔓延,此時他攥著劍柄的手掌都感到徹骨冰寒。鹿清篤著實支撐不住,大叫一聲,想要扔下長劍,那寒冰卻早已將他的手跟劍凍在一處。

  鹿清篤嚇得拼命甩手,卻怎麼也甩不脫長劍。他在重陽宮上疾走兜圈,右手甩手,左手去掰,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劍上分下來,口中還不停念道:「過往神仙,弟子知罪,都是趙志敬致使,弟子實非本心,饒命,饒命啊!」

  趙志敬聞言大怒,怒喝道:「畜生,放什麼屁來!」鹿清篤此時大半條膀子都已凍成冰塊,恐懼已極,哪裡還顧得上趙志敬是師父,大聲怒罵:「說誰是畜生,你才是畜生!你讓我殺人,卻害了我,你個狗東西,我殺了你!」說罷就朝著趙志敬撲了上來。

  趙志敬疾閃而過,怒道:「你瘋啦!」鹿清篤越來越癲狂,不停朝著趙志敬撲上,趙志敬心中有鬼,饒是武功遠勝於徒弟,也不敢接招,只能不停閃躲。

  師徒二人一追一逃,過了約莫半刻鐘的功夫,鹿清篤全身已經被凍上,竟已成一個栩栩如生的冰雕。他面色癲狂,目露凶光,惡狠狠看著趙志敬,似乎要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來,仰面栽倒。

  一時間重陽宮上鴉雀無聲,只有那「咔擦咔擦」的聲音,還在按照固定的頻率,不停響起,仿佛是來自地府的喪鐘,凍結著鹿清篤頂上鬚髮的最後一小片,直至終結。

  這詭異一幕,饒是此地乃道士大本營,饒是蒙古武士並不信中原神怪之說,也感到心底發寒。就連剛才一直譏諷怒罵趙志敬師徒的王志坦,此時也為之噤聲。

  一眾人等面面相覷。甄志丙等人是受制動彈不得,趙志敬、蒙古武士是被嚇得不敢輕舉妄動,場面一度停滯。大眼瞪小眼,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穿著華貴道袍的青年道士邁步走了進來。

  「愣著幹什麼,拿下呀。」

  「你……你是?」全真眾道人盡皆吃驚,這人衣著雖華貴,但身上道袍樣式、髮髻模樣,分明就是全真教的服飾。可全真教近乎全數在此,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見過門下有這麼一位。


  來的人不用說,正是宋平。

  他發現自己記錯了劇情節點,從劍冢拎著楊過出來,急匆匆趕奔襄陽城。好在城內亂糟糟一片,倒也沒跟原劇情有什麼變化。楊過身上情花之毒不淺,宋平拿玉蜂、冰魄,金銀二針,各刺了他要穴一遍,以毒攻毒,暫且穩住毒性,不能攻心。

  代價就是二毒爭鬥,宿主遭殃,楊過本就在跟李莫愁和金輪國師的爭鬥中受了不淺的傷,這一下更是連起身都費勁。要是不如此,又怎能讓郭芙砍了胳膊呢?

  確認下郭芙仍舊是那個沒頭腦的大傻後,宋平把楊過扔在郭靖的帥府里。因為楊過的問題,宋平又怕小龍女這邊也出了岔子,他前世最煩那些大廠黑話,直到碰上事兒,才知道「對齊顆粒度」有多重要。

  宋平現在得看看小龍女這邊顆粒度對齊沒對齊。他在背後跟著得知了真相的小龍女北上,看她一路坎坷,跟周伯通學了左右互搏,武藝大漲,出手間完全一副東方不敗的氣派,終於輾轉來在了全真教。

  因為宋平的參與,劇情變了許多,但全真教仍然是那個全真教。宋平看著鹿清篤要殺人,不由搖頭,心說師哥啊師哥,看你教的些什麼玩意兒。一股冰魄真氣打出去,直接給鹿清篤凍成了冰棍。

  宋平跟周伯通一樣,久不在全真,三代的弟子,認識他的沒幾個人,唯有馬鈺當年的大弟子申志澄認得。這些年過去,馬鈺壽終正寢,申志澄也不在教內,此時竟無人能識。

  宋平也沒指望有人認出他來納頭便拜,那都是低級趣味。他隨手一揮,被制住的那二十四人,頓覺身體一輕。再看時,非但穴道被解,連綁住的繩子也段段碎裂。眾人方才醒悟,各自就要衝向趙志敬。

  「敢!?」趙志敬急切之下,喊得都破了音,「我是全真掌教,你們要謀反不成嗎?」

  全真道士們面面相覷,一時間又不敢動作,給宋平看的又是一腦門子黑線。偌大的全真教,各個軟弱,關鍵時刻連個拿主意的人都沒有?

  「首先說,你是掌教,不是皇帝,造反不造反的,無從說起。就算造反,你們祖師爺王重陽,那就是反賊起家,造反對全真教來說應該算是師門傳承。And,誰認你是掌教了?」

  宋平雙手一攤,擺出經典的籃球界goat姿勢,看向了甄志丙眾人,「我只聽說馬鈺死了之後,劉處玄當了小半年掌教,自覺擔任不來,又傳給聲望最隆的丘處機。什麼時候這貨算掌教了?」

  此時甄志丙一夥方才醒悟過來,他張口說道:「是了,當年馬師伯在時,我就是首席弟子,適才師父又傳諭令我暫代掌門,你趙志敬算什麼掌門?列位,大伙兒一起上,拿下了這個狗漢奸。有任何追責,只算在我甄志丙頭上!」

  趙志敬料想難敵,趕忙叫道:「國師,阿不花大人,貧道可是受了大汗冊封,你們可不能不管啊!」

  蒙古眾人一想也是,紛紛點頭,隨即衝上。蒙古三傑並其餘人等,紛紛向著全真教的道士而去,那個大高個兒番僧則直衝宋平這攪亂局勢的罪魁禍首而來。

  這是宋平第一次跟金輪國師對上,他定睛觀瞧此人,只見這大喇嘛跟影視作品之中的龐大形象全然不同,身披黃袍、極高極瘦、身形猶似竹竿一般,宋平已經有一米八五的身高,但這位金輪國師還猶高几分。他腦門微陷,顯見得內力精湛。

  金輪國師衝著宋平微微一笑,說道:「這位道長眼生的很,不如跟老衲過兩手。」他是密宗的大法師,擁有大智慧。知道剛才鹿清篤凍成冰雕,必然跟宋平有關,因此並不輕視他外貌年輕,掄起兩隻輪子照頭就砸。

  眾所周知,金輪國師人稱金庸美國隊長,擁有見誰跟誰五五開的超能力。對上五絕不落下風,甚至於遊刃有餘,對上小卡拉米一打也是三五十招,甚至容易被人抽冷子打上一掌、砍上一劍,戰力成謎。宋平也打算先看看他的《龍象般若功》。

  宋平眯著眼睛看著金銀二輪飛來,用冰魄真氣凍住手指,伸手去撥那輪子。只聽「叮叮」兩聲清脆的撞擊聲,雙輪就被撥開在一旁。金輪國師只覺一股詭異的力道襲來,又黏滯,又旋轉,雙輪險些沒控制住落地。

  國師目光凝重,俯身撈起輪子,目光凝重地看了宋平的手指一眼,心道果然鹿清篤之死是他的傑作。傳聞之中有練「寒冰掌」、「陰風爪」等武功的高手,以純陰內力能在片刻間凝水成冰。此人不用潑水,卻能在不時之間凍結一個胖大道士,內力當真可怖。

  國師知道厲害,顧不得還有許多破綻,強行用上自己新創的「五輪大轉」功夫,倉啷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空中飛起三隻輪子,國師手中卻仍各握一輪。

  五輪質地不同、密度不同、重量不同、形狀也不同,施加相同的力道,卻能打出來不同的效果,正斜飄忽,組成五道光環,在身周滾來滾去。宋平卻只以冰魄真氣凍住手指,以一指相接。

  金輪國師還是發揮了自己的設定,甭管宋平是不是打算觀察龍象功,總之兩人暫成五五開局面,你來我往,爭鬥不休。一時之間重陽宮上叮噹之聲大作,眾人只覺耳中嗡嗡作響。

  這一震之下難免出錯,蒙古三傑實力又著實勝過了全真教這伙「志」字輩的道士,登時情況出現壓倒性劣勢。

  金輪國師早已心驚肉跳,眼見全真教道士不敵,連忙說道:「道長與老衲爭持,你的同門卻要遭劫了。」宋平卻搖頭:「不怕,我有幫手。」

  他話音未落,只見白影飄忽一閃,如同鬼魅,而後「嗤嗤」幾聲布帛撕裂和利刃入肉之聲響起,但聽「啊啊」幾聲痛叫,重陽宮上血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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