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苦午餐貸久矣！
「下次一定。」
羅斯福笑了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胡佛帶著幾分無奈的挑了挑眉：「那一定叫上我。」
羅斯福點點頭，順便向胡佛問了下知不知道在哪裡能買到更強力的武器。
胡佛打量了一眼羅斯福，最終同樣沒對這個和自己氣味相投的年輕人隱瞞什麼。
「中城區有一家我們戰友開的武器店，你能在那裡買到重型防彈衣、經過改裝的SCAR-L、甚至說RPG。」
「不過這些東西都很貴，現在的你也用不到。」
「還有。」頓了頓後，卡彭繼續道：
「千萬別想著上來就搶那些大幫派，下城區的幾個大幫派都和墨西哥那邊的販D集團有來往。」
「你可能對這些事不太清楚。」
「像CJNJ、海灣卡特爾、錫那羅亞卡特爾、LosZetas，這幾個全球臭名昭著的販D集團在哥譚都有分支。」
說到這裡，胡佛聳了聳肩：「沒辦法，誰讓這裡是美墨邊境，這是販D集團在全美的一條重要銷路。」
羅斯福點點頭：「我明白。」
胡佛拍了拍羅斯福的肩膀：「好了，雖然我很支持你去搞這種革命性的事業，但前提是你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還希望能看見你在未來的某天真能改變這個該死的社會，所以可千萬別死在了這種地方。」
「不過如果你真死了。」胡佛扯扯嘴皮。
「我會開著自爆卡車衝進市議會替你報仇的。」
羅斯福笑著將胡佛的承諾應了下來。
「對了。」胡佛又想起什麼，繼續開口道：
「鑑於你之前說的普通遊行不會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所以我們明天晚上準備把動靜給鬧大一些。」
「明晚等著看新聞吧。」胡佛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對於胡佛這個所謂的把動靜給鬧大一些，羅斯福卻並未抱有什麼太大期待。
還是那句話。
政府允許發泄，甚至說是出格的發泄，就比如黑命貴和零元購。
可一旦出了一個馬丁路德金，試圖爭取一些真正的權利時，那事情就會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前者損害的只不過是中下層的公共利益而已，後者卻有可能會從頂層身上割肉。
這有本質區別。
在又與胡佛聊了些其他的社會問題後，最終兩人在中城區FBI門口分別。
送走胡佛，羅斯福來到學校開始橄欖球訓練。
由於上次比賽的出色表現，再加上羅斯福本人也一直在憑藉閱歷和隊友拉近關係。
所以之前在隊伍里人緣只能算是中等的羅斯福，現如今已經快能算得上是球隊核心人物了。
這一細節在訓練結束後的用餐環節體現的淋漓盡致。
之前的羅斯福吃飯時身邊也就聚集著三五熟人。
但現在他身邊卻跟了快有半個球隊。
二三十號校隊隊員聚在一起，自然又是吸引一批目光不提。
同時這也為羅斯福帶來了一定的總聲望提升，不過卻是最低檔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羅斯福關注的卻並不是面板上的數據。
而是現如今的他在校園裡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名人了。
有了名氣，做某些事時才能起到一呼百應的效果。
就在這時。
原本正在閒聊的餐桌上有一人滿臉不忿的抱怨道：「看看這該死的食堂吧！我們每天訓練那麼辛苦，在餐費上交了那麼多錢，可他們卻只給我們吃這些垃圾！」
羅斯福看了一眼眾人餐盤裡的食物，都是些最普通的漢堡和牛排，用的都是些最廉價的合成牛肉。
飽腹肯定是沒什麼問題了。
但在訓練強度這麼大的橄欖球校隊裡，指望這些東西提供充足的營養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隊員們一直以來都對其經常謾罵的地方。
因為美國的大學橄欖球校隊同樣極其奇葩。
整個大學賽事聯盟的營收每年超過百億美元。
但是各個學校校隊隊員們收入為0的概率，比成都還高上無數倍。
因為頂層把這些收入都拿去轉移支付高爾夫、馬術這些真正富人才玩的運動了。
只有極少數頂級運動員才能通過自己的名氣獲取額外收入。
所以如果沒能成功打進NFL的話，那等著這些滿身傷病的隊員們的命運大概率是被斬殺。
果不其然。
剛才那人的話一說出來就激起了眾人的叫罵。
「我他媽學貸已經欠了二十多萬美元了，現在再加上每天的餐貸，如果我沒能在選秀里被選上的話我真他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bro你這在我看來真的沒什麼，上個月我為了買類固醇從周借款公司貸了一千美元，結果我他媽一周內賣了五次血才把這筆錢給還上！」
嗯......這又是美國一個充滿了罪惡的行業——發薪日貸款。
按周計算，利率在百分之幾十到幾百不等。
重要的是，這利率是完全合法的，有些州能給你把合法利率干到391%。
「看看我們吃的這些垃圾吧，我為了跟得上訓練已經跟幫派借了好幾萬美元了，如果我進不了NFL那就只能去幫派當打手了。」
「......」
餐桌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為此謾罵起來。
有些人甚至還是笑著講出自己的悲慘經歷。
他們越罵越凶，很快便隱隱有種快要爆發的苗頭。
而這也引起了食堂內很多學生的側目。
可若是真讓他們這些人做出一些小小的實際性反抗。
比如讓食堂負責人把他們的用餐標準給提高一些，卻是萬萬沒人敢去的。
敢在學校里鬧事，你他媽畢業證不想要了？！
羅斯福將這一切聽在心裡。
不過除了偶爾附和幾句外，他也並沒做出什麼實質性舉動。
因為他準備在幾天後，再把這些人團結起來，舉辦一場校園內的示威遊行。
學校里苦於餐貸的學生，絕不止他身邊的這些運動員。
因為按照那嚴苛的規定，絕大多數學生都沒法達到免費午餐的發放要求。
就像絕大多數人也無法申請免費學生宿舍、只能繳納高昂住宿費一樣。
這些人的數目非常可觀。
如果能帶領他們在校園內舉辦一場示威遊行，那就已經足以讓威爾遜看到自己的能量。
可羅斯福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只有帶領他們爭取到真正的核心利益，才能讓威爾遜看到自己的力量。
同時，也只有這樣。
才能贏得他們這些人的真正支持。
羅斯福笑了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胡佛帶著幾分無奈的挑了挑眉：「那一定叫上我。」
羅斯福點點頭，順便向胡佛問了下知不知道在哪裡能買到更強力的武器。
胡佛打量了一眼羅斯福，最終同樣沒對這個和自己氣味相投的年輕人隱瞞什麼。
「中城區有一家我們戰友開的武器店，你能在那裡買到重型防彈衣、經過改裝的SCAR-L、甚至說RPG。」
「不過這些東西都很貴，現在的你也用不到。」
「還有。」頓了頓後，卡彭繼續道：
「千萬別想著上來就搶那些大幫派，下城區的幾個大幫派都和墨西哥那邊的販D集團有來往。」
「你可能對這些事不太清楚。」
「像CJNJ、海灣卡特爾、錫那羅亞卡特爾、LosZetas，這幾個全球臭名昭著的販D集團在哥譚都有分支。」
說到這裡，胡佛聳了聳肩：「沒辦法，誰讓這裡是美墨邊境，這是販D集團在全美的一條重要銷路。」
羅斯福點點頭：「我明白。」
胡佛拍了拍羅斯福的肩膀：「好了，雖然我很支持你去搞這種革命性的事業，但前提是你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還希望能看見你在未來的某天真能改變這個該死的社會，所以可千萬別死在了這種地方。」
「不過如果你真死了。」胡佛扯扯嘴皮。
「我會開著自爆卡車衝進市議會替你報仇的。」
羅斯福笑著將胡佛的承諾應了下來。
「對了。」胡佛又想起什麼，繼續開口道：
「鑑於你之前說的普通遊行不會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所以我們明天晚上準備把動靜給鬧大一些。」
「明晚等著看新聞吧。」胡佛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對於胡佛這個所謂的把動靜給鬧大一些，羅斯福卻並未抱有什麼太大期待。
還是那句話。
政府允許發泄，甚至說是出格的發泄，就比如黑命貴和零元購。
可一旦出了一個馬丁路德金，試圖爭取一些真正的權利時，那事情就會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前者損害的只不過是中下層的公共利益而已，後者卻有可能會從頂層身上割肉。
這有本質區別。
在又與胡佛聊了些其他的社會問題後，最終兩人在中城區FBI門口分別。
送走胡佛，羅斯福來到學校開始橄欖球訓練。
由於上次比賽的出色表現，再加上羅斯福本人也一直在憑藉閱歷和隊友拉近關係。
所以之前在隊伍里人緣只能算是中等的羅斯福，現如今已經快能算得上是球隊核心人物了。
這一細節在訓練結束後的用餐環節體現的淋漓盡致。
之前的羅斯福吃飯時身邊也就聚集著三五熟人。
但現在他身邊卻跟了快有半個球隊。
二三十號校隊隊員聚在一起，自然又是吸引一批目光不提。
同時這也為羅斯福帶來了一定的總聲望提升，不過卻是最低檔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羅斯福關注的卻並不是面板上的數據。
而是現如今的他在校園裡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名人了。
有了名氣，做某些事時才能起到一呼百應的效果。
就在這時。
原本正在閒聊的餐桌上有一人滿臉不忿的抱怨道：「看看這該死的食堂吧！我們每天訓練那麼辛苦，在餐費上交了那麼多錢，可他們卻只給我們吃這些垃圾！」
羅斯福看了一眼眾人餐盤裡的食物，都是些最普通的漢堡和牛排，用的都是些最廉價的合成牛肉。
飽腹肯定是沒什麼問題了。
但在訓練強度這麼大的橄欖球校隊裡，指望這些東西提供充足的營養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隊員們一直以來都對其經常謾罵的地方。
因為美國的大學橄欖球校隊同樣極其奇葩。
整個大學賽事聯盟的營收每年超過百億美元。
但是各個學校校隊隊員們收入為0的概率，比成都還高上無數倍。
因為頂層把這些收入都拿去轉移支付高爾夫、馬術這些真正富人才玩的運動了。
只有極少數頂級運動員才能通過自己的名氣獲取額外收入。
所以如果沒能成功打進NFL的話，那等著這些滿身傷病的隊員們的命運大概率是被斬殺。
果不其然。
剛才那人的話一說出來就激起了眾人的叫罵。
「我他媽學貸已經欠了二十多萬美元了，現在再加上每天的餐貸，如果我沒能在選秀里被選上的話我真他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bro你這在我看來真的沒什麼，上個月我為了買類固醇從周借款公司貸了一千美元，結果我他媽一周內賣了五次血才把這筆錢給還上！」
嗯......這又是美國一個充滿了罪惡的行業——發薪日貸款。
按周計算，利率在百分之幾十到幾百不等。
重要的是，這利率是完全合法的，有些州能給你把合法利率干到391%。
「看看我們吃的這些垃圾吧，我為了跟得上訓練已經跟幫派借了好幾萬美元了，如果我進不了NFL那就只能去幫派當打手了。」
「......」
餐桌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為此謾罵起來。
有些人甚至還是笑著講出自己的悲慘經歷。
他們越罵越凶，很快便隱隱有種快要爆發的苗頭。
而這也引起了食堂內很多學生的側目。
可若是真讓他們這些人做出一些小小的實際性反抗。
比如讓食堂負責人把他們的用餐標準給提高一些，卻是萬萬沒人敢去的。
敢在學校里鬧事，你他媽畢業證不想要了？！
羅斯福將這一切聽在心裡。
不過除了偶爾附和幾句外，他也並沒做出什麼實質性舉動。
因為他準備在幾天後，再把這些人團結起來，舉辦一場校園內的示威遊行。
學校里苦於餐貸的學生，絕不止他身邊的這些運動員。
因為按照那嚴苛的規定，絕大多數學生都沒法達到免費午餐的發放要求。
就像絕大多數人也無法申請免費學生宿舍、只能繳納高昂住宿費一樣。
這些人的數目非常可觀。
如果能帶領他們在校園內舉辦一場示威遊行，那就已經足以讓威爾遜看到自己的能量。
可羅斯福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只有帶領他們爭取到真正的核心利益，才能讓威爾遜看到自己的力量。
同時，也只有這樣。
才能贏得他們這些人的真正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