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渴望進步的史密斯專員
一名月收入數萬美元的高收入人群因為一場變故變成流浪漢，在美國並不是什麼非常罕見的事。
史密斯自己就親眼見過許多例子。
而最讓他觸目驚心的，則莫屬於他曾經的一個同事。
那名同事因為生了一場病，結果醫保公司未賠付導致他資產大幅縮水。
從那以後，那人便無法維持應屬於這個階級的消費。
慢慢的，他開始被公司里的其他同事邊緣化。
隨之而來的就是收入驟降——畢竟軍需後勤處明面上的工資只有區區幾千美元。
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層的人，我們憑什麼帶你分錢？！
幾個月後，那名同事就因吸D過量死在了自己家裡。
史密斯那時還去這名同事的別墅里看了一眼。
他媽的！
那個時候正是夏天，屍體上爬滿了蛆！是活生生......還在蠕動的蛆！！！
這一幕給史密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加害者之一。
他也知道僅僅因為身邊同事不能維持高消費就排擠對方是錯誤的，可他沒辦法。
整個社會的規則就他媽是這樣運轉的，他能怎麼辦？
如果那個時候他選擇不合群的站出來發聲，那大概率他現在身上也已經爬滿了蛆了。
這件事也導致史密斯的每月帳單上，又多了一筆心理醫生諮詢費。
所以史密斯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昔日好友的孩子匯去一萬美元，真的可以稱得上患難見真情了。
想起羅斯福那張年輕的面容，史密斯就不由得一陣心悸。
因為他不想看見這個年輕人某天身上爬滿了蛆，又或者聽說對方溶解在了下水道里。
這會讓他昂貴的心理醫生費用再增大一筆！
想到這裡，史密斯低聲喃喃了一句：「小子，希望上帝能可憐可憐你。」
隨即，史密斯就趕忙將羅斯福的面容拋出腦外。
走出銀行。
似乎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史密斯又想起了自己的未來。
如果他能當上軍需後勤處的專員的話，那他就能擺脫這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的斬殺線困境了......
是的，美利堅有斬殺線，自然也就有飛升線。
軍需後勤處的專員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能當上專員，那就意味著立地飛升。
哪怕你只當了一年專員。
那隻要餘生不碰DP，你就不用擔心淪為流浪漢，甚至還可以用一種相對富足的方式過完這一生。
史密斯太想進步了，他做夢都想聽見別人喊他一聲史密斯專員。
但很可惜，史密斯知道自己這只是在做夢而已。
哥譚市專員的關係甚至直達華盛頓。
而他只是一個拼搏了大半輩子才在軍需後勤處勉強站穩腳跟的中年人。
專員的位置這輩子註定與他無關了。
史密斯嘆了口氣，甩了甩腦袋後走進車裡，將鑰匙插進了鑰匙孔。
車輛發動。
羅斯福開著原身父母留下來的雪弗蘭轎車，剛準備出發，就看到手機上一萬美元的到帳信息。
他先是給史密斯發了條致謝簡訊，隨即立馬去ATM將這一萬美元取了出來。
沒錯，羅斯福當前的處境就是這樣。
哪怕他曾經是美國總統，現在取錢的動作也得搞快點。
哥譚的銀行可不會管你這那的。
取完錢後，羅斯福坐在車裡，給隨身攜帶的兩把手槍都壓滿了子彈。
雖然現在是白天，下城區里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大規模暴動。
但為了保險起見。
羅斯福除了這兩把手槍外，還另外在車裡放了一把自動步槍。
原身父母雖然沒給他留下什麼財產，但卻給他留下了不少存放在地下室里的槍枝和子彈。
這裡畢竟是德克薩斯州。
一個德州人從理論上來說可能沒槍，但一個德州人沒槍又不太可能。
很快。
隨著車輛不斷行駛，羅斯福眼前的景象也在不斷變化。
最開始時。
他眼中看到的是別墅、商店、孩子們在自家草坪上的歡聲笑語、人們散漫活動的公園......
這裡也是他一直生活的中城區。
可隨著車輛一直往下城區開去。
道路兩側的人煙也慢慢變的稀少起來。
別墅和房屋被替換成了大片大片的荒地，人煙也開始慢慢變的稀少起來。
而隨著繼續前行一段時間後。
眼前又出現了不同的場景。
仿佛是如同動畫片裡刻意轉場的黑白畫面那般。
一片充滿著破敗氣息的平房和冒著濃煙的工廠煙囪出現在羅斯福視線中。
那些灰敗建築在遠距離時看上去還不覺得有什麼。
但等羅斯福靠近下城區的街區入口時。
卻發現前方等待他的好像不是柏油馬路和兩側的房屋，而是一張會把所有生物都給吞噬進去的血盆大口。
一旦有生物進入這張大口後，便會被其同化、消化、然後成為這張大口養料。
鋼筋混凝土打造了這張大口的皮，社會規則又鑄成了它的骨。
羅斯福點了根煙，發動車輛慢慢開進了下城區。
剛剛開進街區入口。
就有幾名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快速從地上爬起身子湊了上來。
這些人趴在羅斯福的車窗上輕輕拍打，嘴裡嚅囁著一些「行行好」之類的話。
除此之外，這些人倒也沒再做出什麼別的過激舉動。
羅斯福看了這些人一眼。
正如這些人所處的位置一樣。
這部分人大多都是剛剛因為某些變故淪落成流浪漢，還沒適應這裡的生活或者說被同化。
換句話說。
這些人以後搞不好有機會成為羅斯福的基本盤之一。
他抓出一小把硬幣拋出車外，隨即加快車速離開了這群人。
人群中。
一名眼神中尚還殘存著幾分清明、穿著骯髒白襯衫的中年人搶到幾枚硬幣。
他望著羅斯福的背影，低聲呢喃了句謝謝。
車子繼續順著街道往裡開去。
不出意外的。
幾乎每一條街上，羅斯福都能看到三五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這些人有的是流浪漢，有的看上去像是黑幫成員，有的則純粹是無所事事的待在街邊消磨時間。
很快。
又有一群人吸引了羅斯福的注意。
這是一群打扮誇張的黑人。
當這群人看見羅斯福開車出現在這裡時，它們明顯表現出了準備動手搶劫的意圖。
不過當他們看見車內羅斯福亮出的槍枝和從容不迫的面容時。
這些人終究還是沒敢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悻悻盯著羅斯福離去。
羅斯福一手操控方向盤，一手握著槍。
隨時不斷深入下城區，他對這裡的治安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哪怕是白天。
像他這種看上去明顯不屬於下城區的人，如果沒有足夠武力防身的話，那也絕對會被搶劫。
史密斯自己就親眼見過許多例子。
而最讓他觸目驚心的，則莫屬於他曾經的一個同事。
那名同事因為生了一場病，結果醫保公司未賠付導致他資產大幅縮水。
從那以後，那人便無法維持應屬於這個階級的消費。
慢慢的，他開始被公司里的其他同事邊緣化。
隨之而來的就是收入驟降——畢竟軍需後勤處明面上的工資只有區區幾千美元。
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層的人，我們憑什麼帶你分錢？！
幾個月後，那名同事就因吸D過量死在了自己家裡。
史密斯那時還去這名同事的別墅里看了一眼。
他媽的！
那個時候正是夏天，屍體上爬滿了蛆！是活生生......還在蠕動的蛆！！！
這一幕給史密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加害者之一。
他也知道僅僅因為身邊同事不能維持高消費就排擠對方是錯誤的，可他沒辦法。
整個社會的規則就他媽是這樣運轉的，他能怎麼辦？
如果那個時候他選擇不合群的站出來發聲，那大概率他現在身上也已經爬滿了蛆了。
這件事也導致史密斯的每月帳單上，又多了一筆心理醫生諮詢費。
所以史密斯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昔日好友的孩子匯去一萬美元，真的可以稱得上患難見真情了。
想起羅斯福那張年輕的面容，史密斯就不由得一陣心悸。
因為他不想看見這個年輕人某天身上爬滿了蛆，又或者聽說對方溶解在了下水道里。
這會讓他昂貴的心理醫生費用再增大一筆！
想到這裡，史密斯低聲喃喃了一句：「小子，希望上帝能可憐可憐你。」
隨即，史密斯就趕忙將羅斯福的面容拋出腦外。
走出銀行。
似乎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史密斯又想起了自己的未來。
如果他能當上軍需後勤處的專員的話，那他就能擺脫這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的斬殺線困境了......
是的，美利堅有斬殺線，自然也就有飛升線。
軍需後勤處的專員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能當上專員，那就意味著立地飛升。
哪怕你只當了一年專員。
那隻要餘生不碰DP，你就不用擔心淪為流浪漢，甚至還可以用一種相對富足的方式過完這一生。
史密斯太想進步了，他做夢都想聽見別人喊他一聲史密斯專員。
但很可惜，史密斯知道自己這只是在做夢而已。
哥譚市專員的關係甚至直達華盛頓。
而他只是一個拼搏了大半輩子才在軍需後勤處勉強站穩腳跟的中年人。
專員的位置這輩子註定與他無關了。
史密斯嘆了口氣，甩了甩腦袋後走進車裡，將鑰匙插進了鑰匙孔。
車輛發動。
羅斯福開著原身父母留下來的雪弗蘭轎車，剛準備出發，就看到手機上一萬美元的到帳信息。
他先是給史密斯發了條致謝簡訊，隨即立馬去ATM將這一萬美元取了出來。
沒錯，羅斯福當前的處境就是這樣。
哪怕他曾經是美國總統，現在取錢的動作也得搞快點。
哥譚的銀行可不會管你這那的。
取完錢後，羅斯福坐在車裡，給隨身攜帶的兩把手槍都壓滿了子彈。
雖然現在是白天，下城區里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大規模暴動。
但為了保險起見。
羅斯福除了這兩把手槍外，還另外在車裡放了一把自動步槍。
原身父母雖然沒給他留下什麼財產，但卻給他留下了不少存放在地下室里的槍枝和子彈。
這裡畢竟是德克薩斯州。
一個德州人從理論上來說可能沒槍，但一個德州人沒槍又不太可能。
很快。
隨著車輛不斷行駛，羅斯福眼前的景象也在不斷變化。
最開始時。
他眼中看到的是別墅、商店、孩子們在自家草坪上的歡聲笑語、人們散漫活動的公園......
這裡也是他一直生活的中城區。
可隨著車輛一直往下城區開去。
道路兩側的人煙也慢慢變的稀少起來。
別墅和房屋被替換成了大片大片的荒地，人煙也開始慢慢變的稀少起來。
而隨著繼續前行一段時間後。
眼前又出現了不同的場景。
仿佛是如同動畫片裡刻意轉場的黑白畫面那般。
一片充滿著破敗氣息的平房和冒著濃煙的工廠煙囪出現在羅斯福視線中。
那些灰敗建築在遠距離時看上去還不覺得有什麼。
但等羅斯福靠近下城區的街區入口時。
卻發現前方等待他的好像不是柏油馬路和兩側的房屋，而是一張會把所有生物都給吞噬進去的血盆大口。
一旦有生物進入這張大口後，便會被其同化、消化、然後成為這張大口養料。
鋼筋混凝土打造了這張大口的皮，社會規則又鑄成了它的骨。
羅斯福點了根煙，發動車輛慢慢開進了下城區。
剛剛開進街區入口。
就有幾名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快速從地上爬起身子湊了上來。
這些人趴在羅斯福的車窗上輕輕拍打，嘴裡嚅囁著一些「行行好」之類的話。
除此之外，這些人倒也沒再做出什麼別的過激舉動。
羅斯福看了這些人一眼。
正如這些人所處的位置一樣。
這部分人大多都是剛剛因為某些變故淪落成流浪漢，還沒適應這裡的生活或者說被同化。
換句話說。
這些人以後搞不好有機會成為羅斯福的基本盤之一。
他抓出一小把硬幣拋出車外，隨即加快車速離開了這群人。
人群中。
一名眼神中尚還殘存著幾分清明、穿著骯髒白襯衫的中年人搶到幾枚硬幣。
他望著羅斯福的背影，低聲呢喃了句謝謝。
車子繼續順著街道往裡開去。
不出意外的。
幾乎每一條街上，羅斯福都能看到三五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這些人有的是流浪漢，有的看上去像是黑幫成員，有的則純粹是無所事事的待在街邊消磨時間。
很快。
又有一群人吸引了羅斯福的注意。
這是一群打扮誇張的黑人。
當這群人看見羅斯福開車出現在這裡時，它們明顯表現出了準備動手搶劫的意圖。
不過當他們看見車內羅斯福亮出的槍枝和從容不迫的面容時。
這些人終究還是沒敢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悻悻盯著羅斯福離去。
羅斯福一手操控方向盤，一手握著槍。
隨時不斷深入下城區，他對這裡的治安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哪怕是白天。
像他這種看上去明顯不屬於下城區的人，如果沒有足夠武力防身的話，那也絕對會被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