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偷酒，野睡，離別，殺青
「沒遇到什麼事，就是在國外旅遊，手機開飛行省境外流量。
你放寬心，再過兩天我就回到京城，不會耽誤進組時間。」
酒店床上，劉皓存靠在唐憶懷裡，給電話那邊解釋，唐憶在一旁側耳傾聽。
電話那頭是國師工作室給劉皓存找的助理，此時如釋重負般鬆口氣。
「行的存姐，能聯繫上您就行，我昨天擔心一整天。
您這再不接電話，我恐怕就要給領導匯報了。」
劉皓存此時看著唐憶在手機上打的字，再次開口道，「對了，我出國旅遊的事，不要給別人說。
免得大家擔心。」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立刻道，「行，我知道了存姐，保證替您保密。」
「嗯行，就這樣，掛啦。」
等劉皓存掛斷電話，唐憶在旁邊煞有其事道，「嘖，還替你保密。
真聽不懂人話。
要是其她大花，這一句話就可以去找下份工作了。」
劉皓存瞥他一眼，「你很懂嘛~~
要不這助理你來當？」
「我顏值太高，外人一看就知道是你養身邊的小白臉，對你風評不好。」
「哼，藉口。
你就是不願一直和我呆一起。
後天讓我一個人回國…」
劉皓存說著，神情委屈而落寞。
室外場景依舊需要等到天黑再拍。
此刻夜色下華燈初上，河岸的餐廳里，兩人對坐在木桌旁。
戲中的時間已經來到凌晨。
劉皓存臉上表情淡淡的，在鏡頭中心不在焉。
艾維·唐說了很多話，她突兀地打斷道，「我們可能再也不會相見，對嗎？」
唐憶能感覺出來，自家存子說這句台詞時，是帶著現實情緒在的。
訂機票時，劉皓存眼睜睜看著，他只給她訂了一張票。
艾維·唐：「你覺得我們再不會相見嗎？」
「你覺得呢？」
劉皓存再次把自己提的問題拋回去。
餐桌上沉默片刻。
艾維·唐：「如果理性成熟地做決定…
人們總是交換地址，電話號碼。
他們最終就打了一兩次電話，發過幾次消息，就漸漸失聯了。」
劉皓存低著頭，神情萎靡，「我不想，我討厭那樣。」
「我也討厭。」
艾維·唐道，「為什麼大家都覺得，情侶關係就該永遠維繫下去呢？」
劉皓存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你覺得今晚就這樣嗎？
今晚是我們唯一的夜晚。」
「只能這樣了，不是嗎？」
唐憶的莫名的眼神躲閃，這本不應該是戲裡的演繹。
他安撫道，「也許我們應該嘗試一些不同的事。
就算今晚是我們共度的唯一一晚，對嗎？」
劉皓存低著頭神情落寞，聲音很小道，「…嗯。」
影視公司車上，大家前往下一處場地，這將是最後一個室內場景拍攝。
大家等了一會兒，群演們先後到場，不算熱鬧的酒吧里，稀疏坐著幾桌人，老闆在吧檯站著。
劉皓存臉蛋有些紅，在唐憶的眼神加油下，走向吧檯。
老闆看向她。
劉皓存緊張得有些磕巴，嘴裡說著不流利的英語道，「那個，請問你能給我一瓶紅酒嘛？
我現在沒現金…能不能等我回去後寄給你。」
「why？」
劉皓存臉更紅了，「我想和那邊坐著的男生，一起美好度過最後一夜。
…我們明天就要分別了。」
唐憶停下把酒杯偷偷塞進書包里的手，笑嘻嘻地對著那邊打個招呼。
老闆略作沉思，「OK。」
空曠草坪上，整部電影夜晚的最後一個場景。
大家前往的還是第一夜睡的那處。
戲還沒開拍，兩人喝紅酒預熱。
「嘻嘻，好澀，難喝死了。」
劉皓存皺著眉頭，舉起杯子強喝一口，吞咽下去後，臉上又開始痴痴地笑。
她身形不穩地摔躺在草坪上，眼神迷離。
拍攝開始。
兩人就並肩躺在一起，遙望夜色中的月亮。
劉皓存酒後傾訴道，「我生活中常常跟別人在一起，分享美妙的時刻。
比如旅行，或是春節卡點互道新年快樂，我知道這些是特別的時刻。
但有些時候感覺總不對，我希望我是跟其他人在一起。
我知道我的感覺，知道什麼來說對我很重要。
…他們都不懂。」
劉皓存扭過頭，注視唐憶的目光柔情似水，「但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
唐憶同樣側著臉，注視著這張擁有完美五官的面容。他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吐露出的酒氣在他鼻間縈繞。
「你覺得我們還會有像這樣的時光嗎？」
劉皓存聽到他的言語，痴痴笑起來。
她嬌嗔地問，「你理性成熟的決定呢？」
唐憶忍不住笑起來。
兩人笑容恢復平靜後，就這樣痴痴地望著對方，彼此臉龐的距離只差親吻。
劉皓存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嘛？」
「嗯？」
「被吻。」
「我可以吻你。」
口水糾纏的聲音響起，半晌，唐憶的吻開始往別處遊走。
無意識中，劉皓存突然覺得有點呼吸不暢。
她眉頭微蹙，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唐憶笑呵呵的臉龐，而四周草坪油綠，天光依稀。
「唔…」
劉皓存有點頭暈地坐起來，「我睡著了呀。」
唐憶輕聲道：「嗯，緩一緩，戲等會兒一上午就拍完了。」
劉皓存抿抿嘴，見到一旁何宇哲他們有說有笑，心情看著就很好。
周吔笑嘻嘻道，「我已經預訂好餐廳了哦。
中午殺青，來一個公款吃喝！」
「嗯，既然來了，咱們在維也納多玩幾天。」
「那回去制定一下旅遊計劃。」
一個全景的長鏡頭。
唐憶和劉皓存從拐角處走進屋旁人行道。
四下冷清，兩人頭髮凌亂，衣服滿是褶皺。
他們緩慢的走著，低垂著頭，身形傾斜成散步說話的角度，但彼此卻始終沉默不語。
片刻後，兩人的手牽在一起。
艾維·唐：「等你回到家鄉時，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打電話給唐憶吧。
你呢。」
「不知道，可能會去接我的狗，它寄宿在朋友家。」
「你養狗嘛？」
「對啊！」
「我超喜歡狗~~」
「是嗎？！」
兩人三言兩語的時間，臉上又浮現喜悅，像是昨天要下火車的時候。
「oh，shit！」
唐憶哀嚎一聲。
劉皓存目光好奇，「怎麼了？」
「不知道，我們回到現實了。
我好討厭這種感覺。」
「嘻嘻。」
「我要拍張你的照片，這樣永遠都不會忘記，還有我們的所有經歷。」
唐憶把劉皓存的身形扶正，兩人面面相視，他用力眨眨眼。
她本來臉上還帶著嗔笑望著他，但就一瞬間，腦袋裡不知道反應過來了什麼，嘴角忍不住開始向下撇，神色落寞。
火車即將發動，唐憶送劉皓存去到座位所在車廂。
兩人在外廝磨太久，此時步履匆匆的往前走。
劉皓存死死握住唐憶的手，呼吸急促，側臉看他一眼，又看一眼。
終於腳步停了下來。
唐憶呼吸同樣急促，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在這裡，你要上車了嗎。」
「我…我不知道。」劉皓存眼眶泛紅，一刻也不停地盯著他看，說話聲音帶著絲絲哭腔。
兩人相望著，雙手緊握，彼此緊張到不知說什麼好。
唐憶，「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我知道…我…」
劉皓存強顏歡笑，笑的比哭都難看，「祝你有個精彩人生，做什麼都開心，努力工作。」
唐憶：「祝你在學校好運，一切順利。」
兩人焦急地說著，然後說著說著就狠狠地用力擁吻起來。
當再次分開，唐憶急切道，「我們之前講不要再見對方，都是屁話，我…我不想那樣。」
劉皓存哭著臉上露出慶幸的笑，「我…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嗎？！」
「我在等你先開口！！」
「那你怎麼不說！」
「我怕你不想再見到我！！」劉皓存哭得已經有些口齒不清。
「好，好，那我們五年吧，五年後再次在這相見！」
「五年嗎…嗚嗚…五年太久了…好可怕…」
「確實，搞得好像做什麼社會實驗一樣，一年怎麼樣？！」
「不要！半年，半年我們就見面！」
唐憶忍俊不禁，「半年，半年天氣太冷了。」
「哼，我不管，我們來到這裡，再去其它地方！」劉皓存破涕為笑。
她焦急地問，「從今天開始算，還是從昨天傍晚？！」
「嗯…六月十六，從現在算起！
晚上六點，在九號站台！」
劉皓存又眼巴巴地看著他，「我們不留電話，不加好友嗎？！」
「不，那樣太沒意思！」
劉皓存撇撇嘴。
兩人又用力地開親，最後等不及才上火車。
唐憶擺擺手，「再見！」
劉皓存止不住淚期待道，「再見！！」
你放寬心，再過兩天我就回到京城，不會耽誤進組時間。」
酒店床上，劉皓存靠在唐憶懷裡，給電話那邊解釋，唐憶在一旁側耳傾聽。
電話那頭是國師工作室給劉皓存找的助理，此時如釋重負般鬆口氣。
「行的存姐，能聯繫上您就行，我昨天擔心一整天。
您這再不接電話，我恐怕就要給領導匯報了。」
劉皓存此時看著唐憶在手機上打的字，再次開口道，「對了，我出國旅遊的事，不要給別人說。
免得大家擔心。」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立刻道，「行，我知道了存姐，保證替您保密。」
「嗯行，就這樣，掛啦。」
等劉皓存掛斷電話，唐憶在旁邊煞有其事道，「嘖，還替你保密。
真聽不懂人話。
要是其她大花，這一句話就可以去找下份工作了。」
劉皓存瞥他一眼，「你很懂嘛~~
要不這助理你來當？」
「我顏值太高，外人一看就知道是你養身邊的小白臉，對你風評不好。」
「哼，藉口。
你就是不願一直和我呆一起。
後天讓我一個人回國…」
劉皓存說著，神情委屈而落寞。
室外場景依舊需要等到天黑再拍。
此刻夜色下華燈初上，河岸的餐廳里，兩人對坐在木桌旁。
戲中的時間已經來到凌晨。
劉皓存臉上表情淡淡的，在鏡頭中心不在焉。
艾維·唐說了很多話，她突兀地打斷道，「我們可能再也不會相見，對嗎？」
唐憶能感覺出來，自家存子說這句台詞時，是帶著現實情緒在的。
訂機票時，劉皓存眼睜睜看著，他只給她訂了一張票。
艾維·唐：「你覺得我們再不會相見嗎？」
「你覺得呢？」
劉皓存再次把自己提的問題拋回去。
餐桌上沉默片刻。
艾維·唐：「如果理性成熟地做決定…
人們總是交換地址，電話號碼。
他們最終就打了一兩次電話，發過幾次消息，就漸漸失聯了。」
劉皓存低著頭，神情萎靡，「我不想，我討厭那樣。」
「我也討厭。」
艾維·唐道，「為什麼大家都覺得，情侶關係就該永遠維繫下去呢？」
劉皓存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你覺得今晚就這樣嗎？
今晚是我們唯一的夜晚。」
「只能這樣了，不是嗎？」
唐憶的莫名的眼神躲閃，這本不應該是戲裡的演繹。
他安撫道，「也許我們應該嘗試一些不同的事。
就算今晚是我們共度的唯一一晚，對嗎？」
劉皓存低著頭神情落寞，聲音很小道，「…嗯。」
影視公司車上，大家前往下一處場地，這將是最後一個室內場景拍攝。
大家等了一會兒，群演們先後到場，不算熱鬧的酒吧里，稀疏坐著幾桌人，老闆在吧檯站著。
劉皓存臉蛋有些紅，在唐憶的眼神加油下，走向吧檯。
老闆看向她。
劉皓存緊張得有些磕巴，嘴裡說著不流利的英語道，「那個，請問你能給我一瓶紅酒嘛？
我現在沒現金…能不能等我回去後寄給你。」
「why？」
劉皓存臉更紅了，「我想和那邊坐著的男生，一起美好度過最後一夜。
…我們明天就要分別了。」
唐憶停下把酒杯偷偷塞進書包里的手，笑嘻嘻地對著那邊打個招呼。
老闆略作沉思，「OK。」
空曠草坪上，整部電影夜晚的最後一個場景。
大家前往的還是第一夜睡的那處。
戲還沒開拍，兩人喝紅酒預熱。
「嘻嘻，好澀，難喝死了。」
劉皓存皺著眉頭，舉起杯子強喝一口，吞咽下去後，臉上又開始痴痴地笑。
她身形不穩地摔躺在草坪上，眼神迷離。
拍攝開始。
兩人就並肩躺在一起，遙望夜色中的月亮。
劉皓存酒後傾訴道，「我生活中常常跟別人在一起，分享美妙的時刻。
比如旅行，或是春節卡點互道新年快樂，我知道這些是特別的時刻。
但有些時候感覺總不對，我希望我是跟其他人在一起。
我知道我的感覺，知道什麼來說對我很重要。
…他們都不懂。」
劉皓存扭過頭，注視唐憶的目光柔情似水，「但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
唐憶同樣側著臉，注視著這張擁有完美五官的面容。他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吐露出的酒氣在他鼻間縈繞。
「你覺得我們還會有像這樣的時光嗎？」
劉皓存聽到他的言語，痴痴笑起來。
她嬌嗔地問，「你理性成熟的決定呢？」
唐憶忍不住笑起來。
兩人笑容恢復平靜後，就這樣痴痴地望著對方，彼此臉龐的距離只差親吻。
劉皓存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嘛？」
「嗯？」
「被吻。」
「我可以吻你。」
口水糾纏的聲音響起，半晌，唐憶的吻開始往別處遊走。
無意識中，劉皓存突然覺得有點呼吸不暢。
她眉頭微蹙，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唐憶笑呵呵的臉龐，而四周草坪油綠，天光依稀。
「唔…」
劉皓存有點頭暈地坐起來，「我睡著了呀。」
唐憶輕聲道：「嗯，緩一緩，戲等會兒一上午就拍完了。」
劉皓存抿抿嘴，見到一旁何宇哲他們有說有笑，心情看著就很好。
周吔笑嘻嘻道，「我已經預訂好餐廳了哦。
中午殺青，來一個公款吃喝！」
「嗯，既然來了，咱們在維也納多玩幾天。」
「那回去制定一下旅遊計劃。」
一個全景的長鏡頭。
唐憶和劉皓存從拐角處走進屋旁人行道。
四下冷清，兩人頭髮凌亂，衣服滿是褶皺。
他們緩慢的走著，低垂著頭，身形傾斜成散步說話的角度，但彼此卻始終沉默不語。
片刻後，兩人的手牽在一起。
艾維·唐：「等你回到家鄉時，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打電話給唐憶吧。
你呢。」
「不知道，可能會去接我的狗，它寄宿在朋友家。」
「你養狗嘛？」
「對啊！」
「我超喜歡狗~~」
「是嗎？！」
兩人三言兩語的時間，臉上又浮現喜悅，像是昨天要下火車的時候。
「oh，shit！」
唐憶哀嚎一聲。
劉皓存目光好奇，「怎麼了？」
「不知道，我們回到現實了。
我好討厭這種感覺。」
「嘻嘻。」
「我要拍張你的照片，這樣永遠都不會忘記，還有我們的所有經歷。」
唐憶把劉皓存的身形扶正，兩人面面相視，他用力眨眨眼。
她本來臉上還帶著嗔笑望著他，但就一瞬間，腦袋裡不知道反應過來了什麼，嘴角忍不住開始向下撇，神色落寞。
火車即將發動，唐憶送劉皓存去到座位所在車廂。
兩人在外廝磨太久，此時步履匆匆的往前走。
劉皓存死死握住唐憶的手，呼吸急促，側臉看他一眼，又看一眼。
終於腳步停了下來。
唐憶呼吸同樣急促，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在這裡，你要上車了嗎。」
「我…我不知道。」劉皓存眼眶泛紅，一刻也不停地盯著他看，說話聲音帶著絲絲哭腔。
兩人相望著，雙手緊握，彼此緊張到不知說什麼好。
唐憶，「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我知道…我…」
劉皓存強顏歡笑，笑的比哭都難看，「祝你有個精彩人生，做什麼都開心，努力工作。」
唐憶：「祝你在學校好運，一切順利。」
兩人焦急地說著，然後說著說著就狠狠地用力擁吻起來。
當再次分開，唐憶急切道，「我們之前講不要再見對方，都是屁話，我…我不想那樣。」
劉皓存哭著臉上露出慶幸的笑，「我…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嗎？！」
「我在等你先開口！！」
「那你怎麼不說！」
「我怕你不想再見到我！！」劉皓存哭得已經有些口齒不清。
「好，好，那我們五年吧，五年後再次在這相見！」
「五年嗎…嗚嗚…五年太久了…好可怕…」
「確實，搞得好像做什麼社會實驗一樣，一年怎麼樣？！」
「不要！半年，半年我們就見面！」
唐憶忍俊不禁，「半年，半年天氣太冷了。」
「哼，我不管，我們來到這裡，再去其它地方！」劉皓存破涕為笑。
她焦急地問，「從今天開始算，還是從昨天傍晚？！」
「嗯…六月十六，從現在算起！
晚上六點，在九號站台！」
劉皓存又眼巴巴地看著他，「我們不留電話，不加好友嗎？！」
「不，那樣太沒意思！」
劉皓存撇撇嘴。
兩人又用力地開親，最後等不及才上火車。
唐憶擺擺手，「再見！」
劉皓存止不住淚期待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