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敗
房間內。
方臨道：「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現在廠房裡已經處理完了，您是不是去找程師兄匯報一下？」
顧嘯聽懂方臨的潛台詞，是讓他去找程師兄走動走動，爭取組長的位置。
他笑了笑道：「你這麼年輕，對這些事情居然頗為敏感，讓我很意外，你倒是比我適合往上走。」
方臨道：「我只想有您照拂，安穩修行。」
顧嘯微微搖頭：「我去看看吧。」
「如果這次的事還不夠，或許可以把陣法靈石的事……」
「不行，」顧嘯打斷方臨：「那是組長默認的收入之一，我要是拿出來，會得罪很多人。」
「是慣例啊，」方臨瞭然：「那確實不能提。」
他說的靈石，是養殖區外走廊陣法中鑲嵌的靈石。
正常來說，需要等靈石能量耗盡後，才更換下一塊靈石，但按照孫巍的要求，每塊靈石都在剩餘一定能量時就取下。
這些靈石最後交給孫巍，由他處理。
如果這是組長默認的好處，很可能還與宗內後勤處有關，其中牽連甚廣，確實不好藉此扳倒孫巍。
「對了，」方臨在顧嘯離開前又問道：「師兄最近去交易區嗎？我想去看看。」
「入門三四年不曾離宗，你倒是能憋的住，」顧嘯笑了笑：「我知道了，過兩天吧，到時候帶你去一趟。」
「多謝師兄。」
方臨道謝，心中微松，有顧嘯同行，安全應該有所保障。
至少，幾年相處下來，他對顧嘯還算信任，顧嘯不是趙之嶺或者錢文岳那種人。
「趙之嶺想同行，肯定沒憋什麼好屁，那就給你一個驚喜。」
方臨心中暗道。
送顧嘯離開後，他又去養殖區看了兩圈，天色就徹底昏暗下來了。
孫巍、顧嘯都還沒回來，不知道情況如何。
趙之嶺、馮芷也沒上山修煉，而是幾次出來巡查養殖區，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鬆懈。
方臨走出廠房，很快，孫婓出來，李峰也難得現身。
「方大哥，聽說你那邊……你還好吧？」孫婓關切詢問。
「我沒事。」方臨笑道。
李峰外表憔悴，卻還是關切問道：「我聽說是於碩散播疫病，沒有感染？」
「沒有，」方臨道：「宗門已經應對過這種疫病，只要不是大規模擴散開來，及時阻斷傳播，問題不大。」
李峰若有所思。
孫婓道：「聽說方大哥你跟於碩交手了，還把於碩都擊敗了，太厲害了。」
「這都傳出來了？」
方臨微怔，追問傳言，然後發現傳言很詳盡。
這事總不能是於碩傳的，孫巍也不會外傳把事鬧大。
難道是顧嘯？
看來顧師兄也並非沒有心機。
「於碩是練氣中期吧？你擊敗了於碩？」李峰訝然，方臨居然這麼厲害了嗎？
「於碩不善鬥法，」方臨道：「而且他也剛突破練氣中期，又沒有玄妙法術，買不起法器，只憑符篆鬥法，和練氣初期也差不多。」
孫婓瞭然點頭：
「所以練氣期符篆還是厲害，方大哥，我可以跟你學制符嗎？我可以給你靈石。」
「不用什麼靈石，」方臨一笑，把那本符篆繪製基礎拿出來給她：「你先把這本書記熟，我再教你符篆繪製。」
「啊？又要背書？」孫婓臉一苦。
當年入門的養豬手冊，若非方臨指點督促，她根本不可能背完。
如今這本符篆基礎，厚度雖薄，但她打開掃了一眼便知道，學習難度比養豬手冊更高。
「想學符篆，這些都是基礎。」方臨沒騙她，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將這些研究透徹後，才開始制符的。
「好吧，那我試試。」
孫婓雖然對符篆興趣不大，但她知道，跟著方臨學肯定沒問題，方臨學什麼，她就學什麼。
李峰有些羨慕的看著孫婓。
他也想學符篆。
只是，他如今在組中處境艱難，些許空閒都要用來恢復法力，提升修為，根本沒有空閒去鑽研符篆。
又看了一眼方臨，李峰低下頭，默默發呆起來……
顧嘯、孫巍兩人直到深夜才回來。
「於碩死了！」
孫巍回來便召集眾人，冰冷的說道：「程師兄許可，我親自動的手！」
他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方臨臉上，冷冷道：
「乙字第四組，是我負責，整個保育室，是程子初師兄負責，在保育處惹事，就是同時得罪我們兩人，希望你們都引以為戒！」
聞言，方臨看向顧嘯。
顧嘯在孫巍身側朝他微微搖頭，方臨心中一動。
失敗了？
「於碩死了，他負責的兩個養殖區，方臨，以後就由你來負責。」
方臨頓時皺眉。
他本來就要負責自己和顧嘯的四個養殖區，如果再加兩個，他白天恐怕就沒有多少空閒了。
趙之嶺和馮芷聞言則是一喜。
沒有了於碩，他們以後都要自己做事，於碩的兩個養殖區給方臨，他們自然輕鬆很多。
「孫師兄，方臨入門時間還短，修為也低，恐怕照顧不過來四個養殖區，我看這兩個養殖區不適合給方臨。」顧嘯開口。
孫巍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掃了趙之嶺、馮芷一眼，這才道：
「方師弟能力不錯，應該有餘力照顧四個養殖區，不知道方師弟覺得怎麼樣？」
方臨目光微沉。
孫巍的報復這就來了嗎？
自己意圖讓顧嘯上位失敗，孫巍保住組長之位，接著就來給自己挖坑了！
如果自己拒絕孫巍，趙之嶺、馮芷就要多做事，難免對自己生怨，恐有後患。
但於碩都敢直接拒絕兩人，方臨難道還不敢？
「師兄明鑑，師弟剛入門不久，做事還不熟練，難有餘力照應四個養殖區，還請師兄再做安排。」方臨直接道。
聞言，孫巍笑了笑：
「既然方師弟入門不久，還需成長，那這兩個養殖區，就先由老趙和馮師妹照顧吧。」
說罷，他轉身便走，任由趙之嶺和馮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顧嘯道：「方師弟，你跟我來。」
方臨隨顧嘯離開。
他知道孫巍的用意，卻並不在意趙馮兩人的怨氣。
「折騰半天，怎麼就咱們兩個平白多了一堆事！」馮芷抱怨。
她從之前什麼事都不用做，到管理三個養殖區，還有每四天一次值夜……
這些事大大耽誤了她的修煉，這讓她很不舒服，一股邪火憋的無處釋放，心中滿是煩悶。
「再忍忍，」趙之嶺聲音低沉道：
「於碩死了，上個月的疫病也有人損失，宗門很快會再招弟子，等新弟子來了就好了。」
或許，一次會來兩個新弟子也說不定……
趙之嶺心中暗暗補了一句，看著方臨的離開，他目光閃爍，定定在方臨腰間看了很久。
顧嘯房間。
關上門，方臨就問道：「師兄失敗了？」
顧嘯點頭：「孫巍付出了很大代價，程師兄最終沒有撤換他，不過於碩確實是死了。」
方臨並不在乎於碩死活，他皺眉道：「之前的消息外傳，應該是師兄您的手筆吧？等事情傳到執事那裡，是否還有轉機？」
「你反應倒是快，怎麼就覺得一定是我做的？」顧嘯臉上帶著笑容。
「我想了下，於碩和孫巍肯定不會傳，趙之嶺、馮芷傳不了那麼快，也就只有師兄你有這麼做的理由。」
顧嘯點頭，算是認可方臨的分析，旋即又搖頭：
「我剛才說，孫巍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自然也包括長老那邊，他應該是用什麼打動了程師兄，只要程師兄開口，沒有造成嚴重後果，長老那邊多半不會插手，此事算是到此為止了。」
方臨若有所思。
打動程師兄？
程師兄挺窮的，只要有靈石，應該不難打動。
而顧師兄剛突破練氣七層，身無餘財，輸給孫巍也正常……
方臨道：「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現在廠房裡已經處理完了，您是不是去找程師兄匯報一下？」
顧嘯聽懂方臨的潛台詞，是讓他去找程師兄走動走動，爭取組長的位置。
他笑了笑道：「你這麼年輕，對這些事情居然頗為敏感，讓我很意外，你倒是比我適合往上走。」
方臨道：「我只想有您照拂，安穩修行。」
顧嘯微微搖頭：「我去看看吧。」
「如果這次的事還不夠，或許可以把陣法靈石的事……」
「不行，」顧嘯打斷方臨：「那是組長默認的收入之一，我要是拿出來，會得罪很多人。」
「是慣例啊，」方臨瞭然：「那確實不能提。」
他說的靈石，是養殖區外走廊陣法中鑲嵌的靈石。
正常來說，需要等靈石能量耗盡後，才更換下一塊靈石，但按照孫巍的要求，每塊靈石都在剩餘一定能量時就取下。
這些靈石最後交給孫巍，由他處理。
如果這是組長默認的好處，很可能還與宗內後勤處有關，其中牽連甚廣，確實不好藉此扳倒孫巍。
「對了，」方臨在顧嘯離開前又問道：「師兄最近去交易區嗎？我想去看看。」
「入門三四年不曾離宗，你倒是能憋的住，」顧嘯笑了笑：「我知道了，過兩天吧，到時候帶你去一趟。」
「多謝師兄。」
方臨道謝，心中微松，有顧嘯同行，安全應該有所保障。
至少，幾年相處下來，他對顧嘯還算信任，顧嘯不是趙之嶺或者錢文岳那種人。
「趙之嶺想同行，肯定沒憋什麼好屁，那就給你一個驚喜。」
方臨心中暗道。
送顧嘯離開後，他又去養殖區看了兩圈，天色就徹底昏暗下來了。
孫巍、顧嘯都還沒回來，不知道情況如何。
趙之嶺、馮芷也沒上山修煉，而是幾次出來巡查養殖區，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鬆懈。
方臨走出廠房，很快，孫婓出來，李峰也難得現身。
「方大哥，聽說你那邊……你還好吧？」孫婓關切詢問。
「我沒事。」方臨笑道。
李峰外表憔悴，卻還是關切問道：「我聽說是於碩散播疫病，沒有感染？」
「沒有，」方臨道：「宗門已經應對過這種疫病，只要不是大規模擴散開來，及時阻斷傳播，問題不大。」
李峰若有所思。
孫婓道：「聽說方大哥你跟於碩交手了，還把於碩都擊敗了，太厲害了。」
「這都傳出來了？」
方臨微怔，追問傳言，然後發現傳言很詳盡。
這事總不能是於碩傳的，孫巍也不會外傳把事鬧大。
難道是顧嘯？
看來顧師兄也並非沒有心機。
「於碩是練氣中期吧？你擊敗了於碩？」李峰訝然，方臨居然這麼厲害了嗎？
「於碩不善鬥法，」方臨道：「而且他也剛突破練氣中期，又沒有玄妙法術，買不起法器，只憑符篆鬥法，和練氣初期也差不多。」
孫婓瞭然點頭：
「所以練氣期符篆還是厲害，方大哥，我可以跟你學制符嗎？我可以給你靈石。」
「不用什麼靈石，」方臨一笑，把那本符篆繪製基礎拿出來給她：「你先把這本書記熟，我再教你符篆繪製。」
「啊？又要背書？」孫婓臉一苦。
當年入門的養豬手冊，若非方臨指點督促，她根本不可能背完。
如今這本符篆基礎，厚度雖薄，但她打開掃了一眼便知道，學習難度比養豬手冊更高。
「想學符篆，這些都是基礎。」方臨沒騙她，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將這些研究透徹後，才開始制符的。
「好吧，那我試試。」
孫婓雖然對符篆興趣不大，但她知道，跟著方臨學肯定沒問題，方臨學什麼，她就學什麼。
李峰有些羨慕的看著孫婓。
他也想學符篆。
只是，他如今在組中處境艱難，些許空閒都要用來恢復法力，提升修為，根本沒有空閒去鑽研符篆。
又看了一眼方臨，李峰低下頭，默默發呆起來……
顧嘯、孫巍兩人直到深夜才回來。
「於碩死了！」
孫巍回來便召集眾人，冰冷的說道：「程師兄許可，我親自動的手！」
他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方臨臉上，冷冷道：
「乙字第四組，是我負責，整個保育室，是程子初師兄負責，在保育處惹事，就是同時得罪我們兩人，希望你們都引以為戒！」
聞言，方臨看向顧嘯。
顧嘯在孫巍身側朝他微微搖頭，方臨心中一動。
失敗了？
「於碩死了，他負責的兩個養殖區，方臨，以後就由你來負責。」
方臨頓時皺眉。
他本來就要負責自己和顧嘯的四個養殖區，如果再加兩個，他白天恐怕就沒有多少空閒了。
趙之嶺和馮芷聞言則是一喜。
沒有了於碩，他們以後都要自己做事，於碩的兩個養殖區給方臨，他們自然輕鬆很多。
「孫師兄，方臨入門時間還短，修為也低，恐怕照顧不過來四個養殖區，我看這兩個養殖區不適合給方臨。」顧嘯開口。
孫巍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掃了趙之嶺、馮芷一眼，這才道：
「方師弟能力不錯，應該有餘力照顧四個養殖區，不知道方師弟覺得怎麼樣？」
方臨目光微沉。
孫巍的報復這就來了嗎？
自己意圖讓顧嘯上位失敗，孫巍保住組長之位，接著就來給自己挖坑了！
如果自己拒絕孫巍，趙之嶺、馮芷就要多做事，難免對自己生怨，恐有後患。
但於碩都敢直接拒絕兩人，方臨難道還不敢？
「師兄明鑑，師弟剛入門不久，做事還不熟練，難有餘力照應四個養殖區，還請師兄再做安排。」方臨直接道。
聞言，孫巍笑了笑：
「既然方師弟入門不久，還需成長，那這兩個養殖區，就先由老趙和馮師妹照顧吧。」
說罷，他轉身便走，任由趙之嶺和馮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顧嘯道：「方師弟，你跟我來。」
方臨隨顧嘯離開。
他知道孫巍的用意，卻並不在意趙馮兩人的怨氣。
「折騰半天，怎麼就咱們兩個平白多了一堆事！」馮芷抱怨。
她從之前什麼事都不用做，到管理三個養殖區，還有每四天一次值夜……
這些事大大耽誤了她的修煉，這讓她很不舒服，一股邪火憋的無處釋放，心中滿是煩悶。
「再忍忍，」趙之嶺聲音低沉道：
「於碩死了，上個月的疫病也有人損失，宗門很快會再招弟子，等新弟子來了就好了。」
或許，一次會來兩個新弟子也說不定……
趙之嶺心中暗暗補了一句，看著方臨的離開，他目光閃爍，定定在方臨腰間看了很久。
顧嘯房間。
關上門，方臨就問道：「師兄失敗了？」
顧嘯點頭：「孫巍付出了很大代價，程師兄最終沒有撤換他，不過於碩確實是死了。」
方臨並不在乎於碩死活，他皺眉道：「之前的消息外傳，應該是師兄您的手筆吧？等事情傳到執事那裡，是否還有轉機？」
「你反應倒是快，怎麼就覺得一定是我做的？」顧嘯臉上帶著笑容。
「我想了下，於碩和孫巍肯定不會傳，趙之嶺、馮芷傳不了那麼快，也就只有師兄你有這麼做的理由。」
顧嘯點頭，算是認可方臨的分析，旋即又搖頭：
「我剛才說，孫巍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自然也包括長老那邊，他應該是用什麼打動了程師兄，只要程師兄開口，沒有造成嚴重後果，長老那邊多半不會插手，此事算是到此為止了。」
方臨若有所思。
打動程師兄？
程師兄挺窮的，只要有靈石，應該不難打動。
而顧師兄剛突破練氣七層，身無餘財，輸給孫巍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