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疫病
許久後。
方臨盤坐在房中，沒有睜眼，腦海中卻映照出房間中的景象。
床上的物件，窄桌上的擺放，房間結構，一切都映照出來，清晰的如同親眼所見。
「這就是練氣四層嗎……神識誕生，能夠清晰觀察四周，雖然只能看到表象，但依舊是讓人震驚的玄妙力量。」
體內法力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有大幅增長，但這些無法吸引方臨注意，他一心研究神識妙用。
他嘗試神識穿透牆壁、床板，全都失敗。
嘗試搬運窄桌、衣衫，二者紋絲不動。
沒多久，方臨感覺到疲憊，放棄繼續探尋神識作用。
實際上，他早已通過顧嘯了解練氣四層神識的極限。
練氣四層，神識能觀測，照見四周景象，但無法探尋本質，只能如目所見。
此外，練氣四層可以操縱法器，御器攻殺，但操縱範圍有限，也無法通過法器搬運自身，達到飛行的目的。
不過。
如果是飛舟等飛行法器，藉助其本身的陣法、靈石，也能做到騰空飛行。
「只是，飛行法器價格昂貴，普通修士根本買不起，不如等到練氣七層，神識再次蛻變，能夠干涉現實，也能夠搬運自身，無需飛行法器便能御器飛行。」
方臨一邊自語，一邊在身上拍了一張安神符。
符篆激活，疲憊的精神有所恢復，方臨這才查探自身法力進境。
相較於練氣三層圓滿，法力總量翻倍，法力強度、質量也大幅度增加，如果再施展點金術，效果會更好。
「進入練氣中期，能夠修行真正的強大法術，才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只是如今宗門之中，難以得到強大攻殺法術。」
方臨沒想過要在宗門得到一階中品法術。
「除了法術，等突破練氣五層，法力差不多能夠支持我繪製一階上品符篆，這種符篆，不知道宋師兄是否會傳授。」
他心中想著，腦海中卻是冒出一個面容黝黑的中年人。
趙轍。
如果能得到他那套秘符……只是現在自己是受騙者，再主動去被騙不合適，或許可以找孫婓去試試。
心中想著，他拿出一張符篆。
符篆表面紋路密布，透明靈光流淌，明明紙張繪製，通體卻呈現玉質般的光芒。
這正是他早就繪製好的化靈符。
方臨直接催動。
頓時，符篆化作靈光沒入方臨體內，與他的法力融合，與他的神識共振……
「法力好像退回了練氣三層的狀態，但本質沒有改變，隨時可以展現練氣四層的力量，神識也被消隱，卻不影響我的調用。」
方臨默默感應，調用神識嘗試，發現一旦調動過多，符篆效果就會被破壞，靈光散去。
他再次使用一張化靈符，嘗試施展法術。
同樣，法力調動過多，化靈符也會失效。
知曉其界限後，方臨使用第三張化靈符，不再嘗試。
這種狀態下，法力、精神都被隱藏了，表象被改變，就算是練氣圓滿，在方臨沒有動手前，也難以窺透這種偽裝。
「窺透修士身體，看到法力、精神的本質……築基期恐怕都不能做到這一步。」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方臨也清楚，自己的偽裝無法瞞過築基修士。
築基修士即便無法看穿法力、精神的本質，但其神識強大，能夠捕捉到各種細節，從而判斷出方臨真正的境界。
「不過，練氣中期時，我多半也沒有資格直面築基修士。」
方臨入門數年，門中長老和宗主們，沒有見過一人。
稍作調息，方臨又在廠房裡逛了一圈，沒發現異常，他再次回到房間，神識已經恢復不少，他拿出一沓符紙。
「突破練氣四層，再繪製一些裂神符、金劍符，具備一定自保之力，就可以考慮前往交易區了……不過，第一次去交易區，最好還是找人同行，不知道顧師兄最近是否前往。」
初入練氣四層，方臨想買很多東西。
法術、法器、符篆，如果有機會，他還想換一門修行功法。
這些都需要靈石，而且是大量的靈石。
但方臨身上靈石很少，有的只是大量符紙、修煉丹藥。
他需要先將所有符紙繪製成符篆，然後前往交易區，將符篆、丹藥變現，才能購買所需之物。
「接下來，全力制符吧。」
方臨擺好筆墨紙，往身上拍了一張安神符，便接引氣運，開始繪製起來。
半月後。
又一次輪到方臨值夜，他正在房中制符，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嘈雜聲音，他連忙推門而出，就看到孫巍等人神情凝重的站在那裡。
「孫師兄、顧師兄，你們……出事了？」
方臨神情微凝。
這個時候，孫巍他們應該都在紫雲山上修煉，此刻卻在半夜匆匆返回，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是出事了，」顧嘯神色凝重，迅速說道：
「剛才我們正在山上修煉，范青長老突然現身，傳音眾人，養殖處分娩室，一個產房小組剛出生的仔豬死亡三十多頭，症狀相同，隔壁兩個小組有相同症狀仔豬死去，初步懷疑是疫病！」
別看三十多頭仔豬的數量，相較於整個宗門豬妖數量很少，占比甚至可能不到千分之一。
但這個苗頭很危險！
疫病，最怕的就是出現初期的疏忽，一旦初期大意，導致疫病傳開，很可能在短時間內，紫陽宗所有仔豬全部感染死去！
所以。
出現疫病苗頭，整個宗門如臨大敵，這並不為過。
「養殖區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異常死亡的仔豬？有沒有鬧肚子、發燒、食慾降低的仔豬？」
孫巍連連追問，詢問方臨養殖區的情況。
一邊詢問，他手中迅速掐訣，一道道光芒從他手中綻放，掃過眾人身上，消除可能帶入廠區的疫病源頭。
「半刻鐘前我剛看過，一切正常。」方臨回答。
孫巍稍鬆一口氣。
現在還無法判斷疫病從什麼時候出現，他們廠區新來的一批仔豬剛滿四十天，很有可能攜帶疫病過來。
一旦傳染了其他仔豬，那就麻煩大了。
「走，進去看看。」孫巍施展完法術，將眾人都淨化一遍，這才一起進入養殖區。
走了一趟，一切如方臨所言，沒有異常，這讓孫巍長出了一口氣。
「范長老說了，在疫病處理結束前，所有人不允許離開廠區，夜間修煉暫停。」孫巍宣布通知，讓眾人輪流前往養殖區巡查，一旦發現疑似病例，立刻將其隔離。
安排好任務，孫巍這才讓眾人散去。
回到房中，方臨看著桌案上厚厚一疊符篆，他目中浮現幾分狐疑：
「疫病……難道是因為我最近突破，大量制符，消耗了太多宗門氣運？」
方臨盤坐在房中，沒有睜眼，腦海中卻映照出房間中的景象。
床上的物件，窄桌上的擺放，房間結構，一切都映照出來，清晰的如同親眼所見。
「這就是練氣四層嗎……神識誕生，能夠清晰觀察四周，雖然只能看到表象，但依舊是讓人震驚的玄妙力量。」
體內法力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有大幅增長，但這些無法吸引方臨注意，他一心研究神識妙用。
他嘗試神識穿透牆壁、床板，全都失敗。
嘗試搬運窄桌、衣衫，二者紋絲不動。
沒多久，方臨感覺到疲憊，放棄繼續探尋神識作用。
實際上，他早已通過顧嘯了解練氣四層神識的極限。
練氣四層，神識能觀測，照見四周景象，但無法探尋本質，只能如目所見。
此外，練氣四層可以操縱法器，御器攻殺，但操縱範圍有限，也無法通過法器搬運自身，達到飛行的目的。
不過。
如果是飛舟等飛行法器，藉助其本身的陣法、靈石，也能做到騰空飛行。
「只是，飛行法器價格昂貴，普通修士根本買不起，不如等到練氣七層，神識再次蛻變，能夠干涉現實，也能夠搬運自身，無需飛行法器便能御器飛行。」
方臨一邊自語，一邊在身上拍了一張安神符。
符篆激活，疲憊的精神有所恢復，方臨這才查探自身法力進境。
相較於練氣三層圓滿，法力總量翻倍，法力強度、質量也大幅度增加，如果再施展點金術，效果會更好。
「進入練氣中期，能夠修行真正的強大法術，才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只是如今宗門之中，難以得到強大攻殺法術。」
方臨沒想過要在宗門得到一階中品法術。
「除了法術，等突破練氣五層，法力差不多能夠支持我繪製一階上品符篆，這種符篆，不知道宋師兄是否會傳授。」
他心中想著，腦海中卻是冒出一個面容黝黑的中年人。
趙轍。
如果能得到他那套秘符……只是現在自己是受騙者，再主動去被騙不合適，或許可以找孫婓去試試。
心中想著，他拿出一張符篆。
符篆表面紋路密布，透明靈光流淌，明明紙張繪製，通體卻呈現玉質般的光芒。
這正是他早就繪製好的化靈符。
方臨直接催動。
頓時，符篆化作靈光沒入方臨體內，與他的法力融合，與他的神識共振……
「法力好像退回了練氣三層的狀態，但本質沒有改變，隨時可以展現練氣四層的力量，神識也被消隱，卻不影響我的調用。」
方臨默默感應，調用神識嘗試，發現一旦調動過多，符篆效果就會被破壞，靈光散去。
他再次使用一張化靈符，嘗試施展法術。
同樣，法力調動過多，化靈符也會失效。
知曉其界限後，方臨使用第三張化靈符，不再嘗試。
這種狀態下，法力、精神都被隱藏了，表象被改變，就算是練氣圓滿，在方臨沒有動手前，也難以窺透這種偽裝。
「窺透修士身體，看到法力、精神的本質……築基期恐怕都不能做到這一步。」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方臨也清楚，自己的偽裝無法瞞過築基修士。
築基修士即便無法看穿法力、精神的本質，但其神識強大，能夠捕捉到各種細節，從而判斷出方臨真正的境界。
「不過，練氣中期時，我多半也沒有資格直面築基修士。」
方臨入門數年，門中長老和宗主們，沒有見過一人。
稍作調息，方臨又在廠房裡逛了一圈，沒發現異常，他再次回到房間，神識已經恢復不少，他拿出一沓符紙。
「突破練氣四層，再繪製一些裂神符、金劍符，具備一定自保之力，就可以考慮前往交易區了……不過，第一次去交易區，最好還是找人同行，不知道顧師兄最近是否前往。」
初入練氣四層，方臨想買很多東西。
法術、法器、符篆，如果有機會，他還想換一門修行功法。
這些都需要靈石，而且是大量的靈石。
但方臨身上靈石很少，有的只是大量符紙、修煉丹藥。
他需要先將所有符紙繪製成符篆，然後前往交易區，將符篆、丹藥變現，才能購買所需之物。
「接下來，全力制符吧。」
方臨擺好筆墨紙，往身上拍了一張安神符，便接引氣運，開始繪製起來。
半月後。
又一次輪到方臨值夜，他正在房中制符，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嘈雜聲音，他連忙推門而出，就看到孫巍等人神情凝重的站在那裡。
「孫師兄、顧師兄，你們……出事了？」
方臨神情微凝。
這個時候，孫巍他們應該都在紫雲山上修煉，此刻卻在半夜匆匆返回，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是出事了，」顧嘯神色凝重，迅速說道：
「剛才我們正在山上修煉，范青長老突然現身，傳音眾人，養殖處分娩室，一個產房小組剛出生的仔豬死亡三十多頭，症狀相同，隔壁兩個小組有相同症狀仔豬死去，初步懷疑是疫病！」
別看三十多頭仔豬的數量，相較於整個宗門豬妖數量很少，占比甚至可能不到千分之一。
但這個苗頭很危險！
疫病，最怕的就是出現初期的疏忽，一旦初期大意，導致疫病傳開，很可能在短時間內，紫陽宗所有仔豬全部感染死去！
所以。
出現疫病苗頭，整個宗門如臨大敵，這並不為過。
「養殖區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異常死亡的仔豬？有沒有鬧肚子、發燒、食慾降低的仔豬？」
孫巍連連追問，詢問方臨養殖區的情況。
一邊詢問，他手中迅速掐訣，一道道光芒從他手中綻放，掃過眾人身上，消除可能帶入廠區的疫病源頭。
「半刻鐘前我剛看過，一切正常。」方臨回答。
孫巍稍鬆一口氣。
現在還無法判斷疫病從什麼時候出現，他們廠區新來的一批仔豬剛滿四十天，很有可能攜帶疫病過來。
一旦傳染了其他仔豬，那就麻煩大了。
「走，進去看看。」孫巍施展完法術，將眾人都淨化一遍，這才一起進入養殖區。
走了一趟，一切如方臨所言，沒有異常，這讓孫巍長出了一口氣。
「范長老說了，在疫病處理結束前，所有人不允許離開廠區，夜間修煉暫停。」孫巍宣布通知，讓眾人輪流前往養殖區巡查，一旦發現疑似病例，立刻將其隔離。
安排好任務，孫巍這才讓眾人散去。
回到房中，方臨看著桌案上厚厚一疊符篆，他目中浮現幾分狐疑：
「疫病……難道是因為我最近突破，大量制符，消耗了太多宗門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