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魔法石並非最高成就
第141章 魔法石並非最高成就
聽著戴蒙的話，尼可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這是戴蒙發自內心的最真實的想法。
單憑几本書，幾個鍊金物品，就真的以為能把鍊金術傳承下去，以為能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承下去嗎？
對於尼可·勒梅來說，這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那，」尼可終於開口了，「如果是你，戴蒙，你會怎麼選擇？」
「我會選擇在布斯巴頓或者霍格沃茨任教。」
戴蒙毫不猶豫的說到。
沒等尼可說自己的看法，他很快接著開口。
「但是我要教的絕不是那些小巫師，勒梅先生，我會選擇在學院裡單獨開一個接續班，只對那些對鍊金術真正有興趣的小巫師，或者學滿了五年，想把鍊金術作為自己未來職業的學生開放。」
「而且，不止是布斯巴頓學院或者是霍格沃茨學院的學生才能加入，所有對鍊金術感興趣的，想要學習您的鍊金術體系的巫師或是學生都可以加入這個接續班。」
「等到接續班裡的學生能學到您的真傳，成為合格的傳奇鍊金術師的時候，我覺得您再前往亡者的世界也不遲。」
「畢竟，您已經在活者的世界裡停留了這麼長的時間，不是嗎？」
聽著戴蒙的話，尼可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我以前也收過學生，戴蒙。」
「但是，後來的我發現，幾乎每個學生都只是為了同一個目標來的，那就是魔法石。」
「他們並不是為了學習，傳承我的鍊金術，而是為了魔法石，為了長生不老。」
「或許他們一開始是想學習我的鍊金術，以期待在鍊金學的道路上走出更遠的距離，但是幾乎每個學生，在中途就會對長生不老的魔法石生出興趣。」
「所以，我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收學生，只把自己的鍊金術的書籍傳承下去。」
戴蒙搖了搖頭，很奇怪的看著尼可。
「恕我直言，勒梅教授。」
尼可攤了攤手。
「請說，我不會在意的，畢竟我只是一個半隻腳踏進亡者世界的老人而已。
「您為什麼認為對魔法石，對長生不老有渴望是一種不好的呢？」
「長生不老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誘惑，戴蒙，追求它只會讓人陷入黑暗的深淵，給世界帶來巨大的危害。」
「那，您當初為什麼要煉製魔法石呢？為什麼在煉製出魔法石後又要使用它以來讓自己長生不老呢？」
隨著戴蒙問出這兩個問題，尼可的臉上頓時流露出複雜的表情，似乎陷入了對往日的追憶，沉默了快半分鐘，他才緩緩開口。
「那是因為，當時的我嚮往魔法石這顆被稱為鍊金學上的最高成就的明珠。」
「而當它真的成功被我煉製出來之後，」尼可喝了一口手裡的紅茶，臉上依舊是追憶的表情，「我又覺得就這樣死去實在太過可惜，既然它能讓我活的更久一點，我為什麼不用它去追求更高的鍊金術的成就呢？為什麼不去看看更多更廣袤的天地呢？」
「所以，您發現了嗎？人們並不是為了長生不老而追求長生不老，可以說，長生不老只是人們為了追求更高的，更多的成就所必須的條件而已，比如在各個領域取得更高的成就，把自己的權力或統治延續下去，亦或者只是想看看更廣袤的天地而已。
戴蒙緩緩說道。
尼可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讚許的鼓了鼓掌。
「啪啪啪」
戴蒙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的手，擔心尼可會把自己的臂骨拍斷。
尼可邊鼓掌邊嘆息了一聲。
「你說的對，戴蒙，我確實沒有意識到長生不老背後所代表的東西，忘記了當初煉製出魔法石的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只是，後來的我再也沒能在鍊金學上取得比煉製出魔法石更大的突破了。」
「我想，這也是我和佩雷納爾會對生者的世界感到厭倦的一個重要原因。」
「所以，您認為自己的鍊金術和鍊金思想，有傳承下去的必要嗎？」
「當然，」尼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你說的確實非常有道理，單靠書籍，註定不能完全把我想要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給傳承下去的。」
「但是，魔法石依舊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恕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勒梅先生。」
戴蒙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勒梅的話。
他注視著尼可，紅眼睛裡放出神采飛揚的光芒。
「您只是缺少了一個更大的成就，或是一個更大的目標。」
「如果您有更大的，更宏偉的鍊金術的追求，那魔法石對您來說又算什麼呢？它不過是一個您曾經達到的鍊金學成就而已。到那個時候，您就不會因為魔法石的問題而發愁了，因為總有一些事，比魔法石更重要。」
聽著戴蒙的話，尼可的眼睛狠狠的一縮。
他沉默了。
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仿佛被放到了顯微鏡下，而戴蒙就是那個用高精度的鏡片觀看他的靈魂的研究者。
「難道鍊金學上真的沒有比一個只能讓人長生不老，和讓石頭變成黃金的魔法石更高，更遠大的成就了嗎？我認為這是不對的。」
「五百年前，魔法石或許可以是這個最高的成就，但是五百年後的今天，再把一個已經煉製出來的鍊金物品作為鍊金術的最高成就，您不覺得，這太可悲了嗎？」
「而且，魔法石所帶來的長生不老的效果，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
聽到這裡，勒梅終於開口了。
「可以了，戴蒙，不要往下說了。
他搖了搖頭，看向戴蒙的眼裡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開始老人看孩子的慈祥和寬容，取而代之的是讚許和隱隱的擔憂。
「不然，你要是再說下去，我擔心我會直接出手，把你先送去亡者的世界。
「你的思想很睿智，戴蒙，非常睿智，更可怕的是你還有與之相配的言語的能力。
，「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戴蒙，我不想你成為下一個那樣的人。
「，
聽著戴蒙的話，尼可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這是戴蒙發自內心的最真實的想法。
單憑几本書，幾個鍊金物品，就真的以為能把鍊金術傳承下去，以為能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承下去嗎？
對於尼可·勒梅來說，這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那，」尼可終於開口了，「如果是你，戴蒙，你會怎麼選擇？」
「我會選擇在布斯巴頓或者霍格沃茨任教。」
戴蒙毫不猶豫的說到。
沒等尼可說自己的看法，他很快接著開口。
「但是我要教的絕不是那些小巫師，勒梅先生，我會選擇在學院裡單獨開一個接續班，只對那些對鍊金術真正有興趣的小巫師，或者學滿了五年，想把鍊金術作為自己未來職業的學生開放。」
「而且，不止是布斯巴頓學院或者是霍格沃茨學院的學生才能加入，所有對鍊金術感興趣的，想要學習您的鍊金術體系的巫師或是學生都可以加入這個接續班。」
「等到接續班裡的學生能學到您的真傳，成為合格的傳奇鍊金術師的時候，我覺得您再前往亡者的世界也不遲。」
「畢竟，您已經在活者的世界裡停留了這麼長的時間，不是嗎？」
聽著戴蒙的話，尼可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我以前也收過學生，戴蒙。」
「但是，後來的我發現，幾乎每個學生都只是為了同一個目標來的，那就是魔法石。」
「他們並不是為了學習，傳承我的鍊金術，而是為了魔法石，為了長生不老。」
「或許他們一開始是想學習我的鍊金術，以期待在鍊金學的道路上走出更遠的距離，但是幾乎每個學生，在中途就會對長生不老的魔法石生出興趣。」
「所以，我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收學生，只把自己的鍊金術的書籍傳承下去。」
戴蒙搖了搖頭，很奇怪的看著尼可。
「恕我直言，勒梅教授。」
尼可攤了攤手。
「請說，我不會在意的，畢竟我只是一個半隻腳踏進亡者世界的老人而已。
「您為什麼認為對魔法石，對長生不老有渴望是一種不好的呢？」
「長生不老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誘惑，戴蒙，追求它只會讓人陷入黑暗的深淵，給世界帶來巨大的危害。」
「那，您當初為什麼要煉製魔法石呢？為什麼在煉製出魔法石後又要使用它以來讓自己長生不老呢？」
隨著戴蒙問出這兩個問題，尼可的臉上頓時流露出複雜的表情，似乎陷入了對往日的追憶，沉默了快半分鐘，他才緩緩開口。
「那是因為，當時的我嚮往魔法石這顆被稱為鍊金學上的最高成就的明珠。」
「而當它真的成功被我煉製出來之後，」尼可喝了一口手裡的紅茶，臉上依舊是追憶的表情，「我又覺得就這樣死去實在太過可惜，既然它能讓我活的更久一點，我為什麼不用它去追求更高的鍊金術的成就呢？為什麼不去看看更多更廣袤的天地呢？」
「所以，您發現了嗎？人們並不是為了長生不老而追求長生不老，可以說，長生不老只是人們為了追求更高的，更多的成就所必須的條件而已，比如在各個領域取得更高的成就，把自己的權力或統治延續下去，亦或者只是想看看更廣袤的天地而已。
戴蒙緩緩說道。
尼可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讚許的鼓了鼓掌。
「啪啪啪」
戴蒙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的手，擔心尼可會把自己的臂骨拍斷。
尼可邊鼓掌邊嘆息了一聲。
「你說的對，戴蒙，我確實沒有意識到長生不老背後所代表的東西，忘記了當初煉製出魔法石的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只是，後來的我再也沒能在鍊金學上取得比煉製出魔法石更大的突破了。」
「我想，這也是我和佩雷納爾會對生者的世界感到厭倦的一個重要原因。」
「所以，您認為自己的鍊金術和鍊金思想，有傳承下去的必要嗎？」
「當然，」尼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你說的確實非常有道理，單靠書籍，註定不能完全把我想要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給傳承下去的。」
「但是，魔法石依舊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恕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勒梅先生。」
戴蒙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勒梅的話。
他注視著尼可，紅眼睛裡放出神采飛揚的光芒。
「您只是缺少了一個更大的成就，或是一個更大的目標。」
「如果您有更大的，更宏偉的鍊金術的追求，那魔法石對您來說又算什麼呢？它不過是一個您曾經達到的鍊金學成就而已。到那個時候，您就不會因為魔法石的問題而發愁了，因為總有一些事，比魔法石更重要。」
聽著戴蒙的話，尼可的眼睛狠狠的一縮。
他沉默了。
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仿佛被放到了顯微鏡下，而戴蒙就是那個用高精度的鏡片觀看他的靈魂的研究者。
「難道鍊金學上真的沒有比一個只能讓人長生不老，和讓石頭變成黃金的魔法石更高，更遠大的成就了嗎？我認為這是不對的。」
「五百年前，魔法石或許可以是這個最高的成就，但是五百年後的今天，再把一個已經煉製出來的鍊金物品作為鍊金術的最高成就，您不覺得，這太可悲了嗎？」
「而且，魔法石所帶來的長生不老的效果，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
聽到這裡，勒梅終於開口了。
「可以了，戴蒙，不要往下說了。
他搖了搖頭，看向戴蒙的眼裡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開始老人看孩子的慈祥和寬容，取而代之的是讚許和隱隱的擔憂。
「不然，你要是再說下去，我擔心我會直接出手，把你先送去亡者的世界。
「你的思想很睿智，戴蒙，非常睿智，更可怕的是你還有與之相配的言語的能力。
，「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戴蒙，我不想你成為下一個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