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選擇
「情報價值巨大，五十米內所有生物的心聲，意味著沒有人能在我面前隱藏真實意圖，但問題是，那些竊語太雜亂了，幾百個人同時說話，我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有用的信息。」
而且負面影響很棘手：耳鳴持續數天，長期使用的風險更大，甚至會分不清別人的聲音和自己的聲音。
那是精神分裂的前兆，白辰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意志力去承受。
看了負面影響後，白辰又覺得這也是一件沒用的東西了。
「守夜人怎麼都弄些歪瓜裂棗來糊弄我呀？」
第三件禁忌物叫做不歸人的燭台。
那是一座黃銅燭台，高約二十厘米，底座上刻著一行模糊的拉丁文。
燭台上插著一截燒了一半的白色蠟燭，蠟燭的蠟油不是白色，而是暗紅色，像凝固的血。
燭台沒有燈芯，火焰是從蠟燭內部自己長出來的。
當你點燃蠟燭後，以燭台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內的所有空間會被「固化」。
任何瞬移、空間摺疊、空間切割類的能力都會失效。
此外，領域類能力在燭光範圍內也會受到壓制，領域範圍縮小至少一半。
「強啊。」白辰終於算是看到了一個不錯的能力，「限制空間移動，這麼看起來，挺克制徐風的能力。」
這座燭台的負面影響是，當蠟燭燃燒時，使用者會感受到劇烈的頭痛，疼痛程度隨燃燒時間遞增。
點燃超過十分鐘，使用者可能因為劇痛而昏迷。
此外，燭台無法主動熄滅，必須等蠟燭自己燒完，或者使用者將燭台打翻。
打翻燭台後，使用者會受到一次強烈的精神衝擊，短暫失去意識。
「這件禁忌物是針對特定敵人的，蜃影的能力被它克得死死的，比如空間錯亂、幻象領域，在燭光下都會失效。'
但問題也很明顯：頭痛。
十分鐘就是極限，而且不能主動熄滅，要麼等它燒完，要麼被打翻。
打翻的代價是失去意識，在戰鬥中等同於自殺。
這件禁忌物適合對付已知的、空間能力強的敵人，但適用範圍太窄，他不確定以後還會不會遇到蜃影這類怪物。
「真可惜。」白辰不禁懷疑起隊長到底有沒有用心給自己挑選禁忌物，不是效果雞肋，就是負面效果嚴重。
「讓我看看第四件禁忌物，希望能給點好東西吧。」
這跟開盲盒一樣。
第四件是碎鏡者的碎片。
那是一片巴掌大的鏡子碎片，邊緣鋒利，表面布滿裂紋。
奇怪的是，每一塊裂紋里映出的影像都不一樣。
有的是白辰自己的臉，有的是別人的臉，有的不是人臉，而是一些模糊的、扭曲的、無法辨認的輪廓。
碎片沒有鏡框，拿在手裡冰涼刺骨，像握著一塊冰。
鏡片的效果是，使用者可以用碎片「複製」一個自己見過的技能。
不是永久複製，而是短暫的、一次性的複製。
將碎片對準目標，心中默念想要複製的技能，碎片會記錄下那個技能的「印記」。
之後，使用者可以在任意時間激活印記，釋放一次與原技能威力相同的攻擊。
每次使用後，碎片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再次記錄新的技能，同一時間只能儲存一個技能印記。
「弱化般《漫遊筆記》書頁。」白辰在心中點評了一下，「都是可以記錄能力的禁忌物，不過書頁沒有負面影響。」
而這塊碎片...
這件禁忌物的能力最直接，就是能夠複製技能，但是會讓使用者怕光，不過這個怕光的負面影響是延遲的，大概半個小時後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持續時間在三個小時左右。
這相當於多了一張底牌，他可以在關鍵時刻打出敵人意想不到的一擊。
白辰把四件禁忌物都看完了。
他站在長桌前，沉默了很久。
每一件都有用，每一件都有代價。
永眠者的掛墜可以控場，但隨機微睡眠太危險；竊語者的面具可以獲取情報，但耳鳴和精神分裂的風險太大；不歸人的燭台可以克制空間能力，但適用範圍太窄，而且頭痛會讓他失去戰鬥力；碎鏡者的碎片可以複製技能，但代價是怕光，要是打了半小時沒有打贏，到時候怕光的效果一出來，不就炸了嗎？試問在什麼情況下不會出現光源？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陳旭陽。
「選好了？」陳旭陽問道。
白辰的手伸向長桌，猶豫了一下，然後落在...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選好了。
但白辰沒有馬上拿起來，而是把手指收回來，退後一步，重新看著那四件禁忌物。
陳旭陽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沒有催他。
「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白辰說。
「問吧。」
「這些禁忌物……有人用過嗎？」
陳旭陽沉默了一會兒。「都有人用過。」
「用過的人呢？」
「一個還沒醒，一個瘋了，還有一個失蹤了，最後一個……」他頓了一下，「回家後下意識開燈，被嚇死了，不過他是用了太久這件禁忌物，理論上本應只是心理上有點恐懼而已，除非你長時間去使用導致效果疊加，我的建議是，間斷期間在三天左右，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有夠獵奇的。」白辰笑了，「開燈被嚇死是什麼高端死法啊。」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禁忌物，跟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
白辰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不敢選？」
陳旭陽看著他，那雙深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我只是陳述事實，我並不想因為信息的隱瞞而導致每一個人的犧牲。」
白辰點了點頭，他重新看向那四件禁忌物，但這一次，他看的不是它們能給他什麼，而是他能承受什麼。
永眠者的掛墜，副作用是隨機微睡眠。他想到自己在騎車的時候突然睡著，在戰鬥的時候突然睡著，在訓練的時候突然睡著。
那不只是危險，那是對自己生命的失控，而他不喜歡失控。
竊語者的面具，副作用是耳鳴和精神分裂，他想到自己分不清別人的聲音和自己的聲音，想到那些低語像蟲子一樣鑽在他的耳朵里，永遠不停。他可能會瘋。
而且負面影響很棘手：耳鳴持續數天，長期使用的風險更大，甚至會分不清別人的聲音和自己的聲音。
那是精神分裂的前兆，白辰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意志力去承受。
看了負面影響後，白辰又覺得這也是一件沒用的東西了。
「守夜人怎麼都弄些歪瓜裂棗來糊弄我呀？」
第三件禁忌物叫做不歸人的燭台。
那是一座黃銅燭台，高約二十厘米，底座上刻著一行模糊的拉丁文。
燭台上插著一截燒了一半的白色蠟燭，蠟燭的蠟油不是白色，而是暗紅色，像凝固的血。
燭台沒有燈芯，火焰是從蠟燭內部自己長出來的。
當你點燃蠟燭後，以燭台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內的所有空間會被「固化」。
任何瞬移、空間摺疊、空間切割類的能力都會失效。
此外，領域類能力在燭光範圍內也會受到壓制，領域範圍縮小至少一半。
「強啊。」白辰終於算是看到了一個不錯的能力，「限制空間移動，這麼看起來，挺克制徐風的能力。」
這座燭台的負面影響是，當蠟燭燃燒時，使用者會感受到劇烈的頭痛，疼痛程度隨燃燒時間遞增。
點燃超過十分鐘，使用者可能因為劇痛而昏迷。
此外，燭台無法主動熄滅，必須等蠟燭自己燒完，或者使用者將燭台打翻。
打翻燭台後，使用者會受到一次強烈的精神衝擊，短暫失去意識。
「這件禁忌物是針對特定敵人的，蜃影的能力被它克得死死的，比如空間錯亂、幻象領域，在燭光下都會失效。'
但問題也很明顯：頭痛。
十分鐘就是極限，而且不能主動熄滅，要麼等它燒完，要麼被打翻。
打翻的代價是失去意識，在戰鬥中等同於自殺。
這件禁忌物適合對付已知的、空間能力強的敵人，但適用範圍太窄，他不確定以後還會不會遇到蜃影這類怪物。
「真可惜。」白辰不禁懷疑起隊長到底有沒有用心給自己挑選禁忌物，不是效果雞肋，就是負面效果嚴重。
「讓我看看第四件禁忌物，希望能給點好東西吧。」
這跟開盲盒一樣。
第四件是碎鏡者的碎片。
那是一片巴掌大的鏡子碎片，邊緣鋒利，表面布滿裂紋。
奇怪的是，每一塊裂紋里映出的影像都不一樣。
有的是白辰自己的臉，有的是別人的臉，有的不是人臉，而是一些模糊的、扭曲的、無法辨認的輪廓。
碎片沒有鏡框，拿在手裡冰涼刺骨，像握著一塊冰。
鏡片的效果是，使用者可以用碎片「複製」一個自己見過的技能。
不是永久複製，而是短暫的、一次性的複製。
將碎片對準目標，心中默念想要複製的技能，碎片會記錄下那個技能的「印記」。
之後，使用者可以在任意時間激活印記，釋放一次與原技能威力相同的攻擊。
每次使用後，碎片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再次記錄新的技能，同一時間只能儲存一個技能印記。
「弱化般《漫遊筆記》書頁。」白辰在心中點評了一下，「都是可以記錄能力的禁忌物，不過書頁沒有負面影響。」
而這塊碎片...
這件禁忌物的能力最直接，就是能夠複製技能，但是會讓使用者怕光，不過這個怕光的負面影響是延遲的，大概半個小時後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持續時間在三個小時左右。
這相當於多了一張底牌，他可以在關鍵時刻打出敵人意想不到的一擊。
白辰把四件禁忌物都看完了。
他站在長桌前，沉默了很久。
每一件都有用，每一件都有代價。
永眠者的掛墜可以控場，但隨機微睡眠太危險；竊語者的面具可以獲取情報，但耳鳴和精神分裂的風險太大；不歸人的燭台可以克制空間能力，但適用範圍太窄，而且頭痛會讓他失去戰鬥力；碎鏡者的碎片可以複製技能，但代價是怕光，要是打了半小時沒有打贏，到時候怕光的效果一出來，不就炸了嗎？試問在什麼情況下不會出現光源？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陳旭陽。
「選好了？」陳旭陽問道。
白辰的手伸向長桌，猶豫了一下，然後落在...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選好了。
但白辰沒有馬上拿起來，而是把手指收回來，退後一步，重新看著那四件禁忌物。
陳旭陽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沒有催他。
「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白辰說。
「問吧。」
「這些禁忌物……有人用過嗎？」
陳旭陽沉默了一會兒。「都有人用過。」
「用過的人呢？」
「一個還沒醒，一個瘋了，還有一個失蹤了，最後一個……」他頓了一下，「回家後下意識開燈，被嚇死了，不過他是用了太久這件禁忌物，理論上本應只是心理上有點恐懼而已，除非你長時間去使用導致效果疊加，我的建議是，間斷期間在三天左右，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有夠獵奇的。」白辰笑了，「開燈被嚇死是什麼高端死法啊。」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禁忌物，跟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
白辰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不敢選？」
陳旭陽看著他，那雙深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我只是陳述事實，我並不想因為信息的隱瞞而導致每一個人的犧牲。」
白辰點了點頭，他重新看向那四件禁忌物，但這一次，他看的不是它們能給他什麼，而是他能承受什麼。
永眠者的掛墜，副作用是隨機微睡眠。他想到自己在騎車的時候突然睡著，在戰鬥的時候突然睡著，在訓練的時候突然睡著。
那不只是危險，那是對自己生命的失控，而他不喜歡失控。
竊語者的面具，副作用是耳鳴和精神分裂，他想到自己分不清別人的聲音和自己的聲音，想到那些低語像蟲子一樣鑽在他的耳朵里，永遠不停。他可能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