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出口
聽到徐風的陳述，白辰總覺得對方是在講什麼恐怖故事一樣。
雖然徐風的語氣忽冷忽熱，但目前看來，對方這個狀況似乎沒有多大問題，暫時沒有奇怪的跡象發生。
於是白辰沒有去理會徐風，從口袋裡又拿出了那本日記，試圖找到些許線索。
「這誰的？」
「溫霜月的。」
徐風沉默了一會兒：「她媽媽的事，我知道一點，去年她請假了好多次，都是去醫院。」
他翻開筆記本，看了幾頁，又合上，動作很輕，像怕弄壞什麼。
「白辰。」他抬起頭，「我們現在怎麼辦？」
白辰沒有回答，他走到牆邊，看著那些血肉之間的古銅色大門陷入了沉思。
他摸了摸門，發現門上的血色痕跡竟然可以擦掉。
白辰擦著擦著看到了幾行字，不過大部分都看不清了。
但最下面的幾行還很新，墨跡沒有干透——
「第九十天，它說快要完成了，我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
「第九十一天，我開始做噩夢了，夢見學校里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操場上，喊不出聲音。」
「第九十二天，它騙了我。」
白辰的手按在那幾行字上，指尖觸到紙面微微凸起的筆痕。
那些字寫得很快，筆畫潦草，像是在恐懼中寫下的。
最後一個字的尾巴拖得很長，劃破了紙面，露出一道口子。
口子後面是空的——牆壁被挖開了一個洞，洞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白辰。」徐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看這個。」
白辰回頭，徐風指著對側大門的最下方。
那裡有一行很小的字，如果不蹲下來根本看不見。
字跡和其他的不一樣，更細、更淡，像用快要乾涸的筆寫的：
「它怕光，不是太陽的光，是『回去』的光。」
白辰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回去的光。」他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懂了。
「還是得原路返回嗎？」
從進入這裡開始，他一直在往前走。
但溫霜月的筆記說，它怕的是「回去的光」。
不是前進，是後退。
白辰站起來，走廊里的煙霧比之前更濃了，幾乎看不清三米外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走廊。
「徐風，跟緊我。」
他倒退著邁出第一步。
腳下的觸感變了，不再是柔軟的地板，而是堅硬的水泥。
煙霧在後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開。
牆壁上的暗紅色肌理開始剝落，露出底下白色的塗料，天花板不再向下凹陷，恢復了平整。
他倒退著，一步，兩步，三步。
每退一步，這棟樓就「正常」一分，那些扭曲的、噁心的、不屬於現實的東西，正在從他後退的腳步中剝離。
走廊兩側的牆壁突然向中間擠壓，像兩排牙齒要合攏。
白辰倒退的速度加快，腳下生風，八步趕蟬的身法在狹窄的走廊里展開。
他的身體幾乎貼地滑行，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瓷磚的縫隙上，不偏不倚。
牆壁在離他肩膀不到一拳的距離停住了。
然後開始後退，像被什麼力量強行推開。
白辰聽見了一聲尖叫。
不是人的尖叫，是一種極其尖銳的、刺穿耳膜的聲音，像玻璃在金屬上划過。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震得牆壁都在發抖。
門半開著，透進來一束光。
真正的光，不是那種乳白色的、讓人發昏的光，而是橙黃色的、溫暖的、從窗戶照進來的夕陽。
樓梯間的窗外，夕陽正在下沉，橙紅色的光穿過窗戶，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出來了！」徐風驚訝地說道，「我去，兄弟，你有夠聰明的！」
「包的。」
白辰回應著，但是這個情況對他來說並不算太好。
理想情況下，按照他這個方式應該會碰上溫霜月才對。
可是到現在，他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白辰以為這是找到溫霜月的方法，結果卻誤打誤撞出來了。
白辰皺了皺眉：「但我本來是想要進去的啊。」
「進去幹嘛，不是都結束了嗎？」徐風覺得自己的好朋友可能有點神經病。
「溫霜月應該還在裡面。」
窗外的霧氣已經消失了大半，似乎在說明著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白辰還能看見遠處有好幾道人影向這裡靠近。
他打量著教學樓四周，企圖再次找到進入教學樓的方法。
蜃影已經死了，有極夜修改器的背書，這個結論是不會錯的。
但是蜃影死後，空間沒有迅速消失。
周圍也沒有溫霜月的蹤跡。
「那我們得去把霜月救回來啊。」
「是啊，但現在已經出來了。」白辰摸了摸周圍的牆壁，又打開太淵感應觀察了一下，實在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徐風有模有樣地學著白辰摸牆：
「再進去唄。」
「我也想啊，就是不知道之前怎麼進去的。」
白辰冷靜思索著：「如果說蜃影死亡並不會阻止儀式進行，那是否意味著整個儀式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它？」
從上一次和蜚的交手中，便可以看出，蜚被斬殺後，所謂的領域就消失了。
雖然現在蜃影製造的白霧也隨之消失，但先前所在的神秘空間並沒有立即消散。
現在白辰他們已經根據溫霜月的線索逃出來了。
「這件事會不會還沒有結束？」
白辰看了一眼徐風，這傢伙吃了神話生物的一部分，說不準也會有點隱患。
徐風還在牆上摸索著，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白辰，別愣著了，快點用你無敵的太淵能力想想辦法啊，咱們得趕緊找到霜月，然後回去吃宵夜。
我去，等下，你說我要不要給我的招式取個名字，叫什麼好呢...移形換影怎麼樣？」
白辰搖了搖頭，心說這人怎麼還是這麼無聊。
而且徐風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種超凡能力會帶來什麼。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要是徐風不能成為蜘蛛俠拯救世界的話，說不定會被守夜人監管起來。
「現在其實遇到一個更加麻煩的問題。」白辰提醒道，「如果你和我一樣進入了那片神秘空間，那劉詩詩她們也說不定還在裡面。」
雖然徐風的語氣忽冷忽熱，但目前看來，對方這個狀況似乎沒有多大問題，暫時沒有奇怪的跡象發生。
於是白辰沒有去理會徐風，從口袋裡又拿出了那本日記，試圖找到些許線索。
「這誰的？」
「溫霜月的。」
徐風沉默了一會兒：「她媽媽的事，我知道一點，去年她請假了好多次，都是去醫院。」
他翻開筆記本，看了幾頁，又合上，動作很輕，像怕弄壞什麼。
「白辰。」他抬起頭，「我們現在怎麼辦？」
白辰沒有回答，他走到牆邊，看著那些血肉之間的古銅色大門陷入了沉思。
他摸了摸門，發現門上的血色痕跡竟然可以擦掉。
白辰擦著擦著看到了幾行字，不過大部分都看不清了。
但最下面的幾行還很新，墨跡沒有干透——
「第九十天，它說快要完成了，我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
「第九十一天，我開始做噩夢了，夢見學校里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操場上，喊不出聲音。」
「第九十二天，它騙了我。」
白辰的手按在那幾行字上，指尖觸到紙面微微凸起的筆痕。
那些字寫得很快，筆畫潦草，像是在恐懼中寫下的。
最後一個字的尾巴拖得很長，劃破了紙面，露出一道口子。
口子後面是空的——牆壁被挖開了一個洞，洞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白辰。」徐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看這個。」
白辰回頭，徐風指著對側大門的最下方。
那裡有一行很小的字，如果不蹲下來根本看不見。
字跡和其他的不一樣，更細、更淡，像用快要乾涸的筆寫的：
「它怕光，不是太陽的光，是『回去』的光。」
白辰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回去的光。」他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懂了。
「還是得原路返回嗎？」
從進入這裡開始，他一直在往前走。
但溫霜月的筆記說，它怕的是「回去的光」。
不是前進，是後退。
白辰站起來，走廊里的煙霧比之前更濃了，幾乎看不清三米外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走廊。
「徐風，跟緊我。」
他倒退著邁出第一步。
腳下的觸感變了，不再是柔軟的地板，而是堅硬的水泥。
煙霧在後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開。
牆壁上的暗紅色肌理開始剝落，露出底下白色的塗料，天花板不再向下凹陷，恢復了平整。
他倒退著，一步，兩步，三步。
每退一步，這棟樓就「正常」一分，那些扭曲的、噁心的、不屬於現實的東西，正在從他後退的腳步中剝離。
走廊兩側的牆壁突然向中間擠壓，像兩排牙齒要合攏。
白辰倒退的速度加快，腳下生風，八步趕蟬的身法在狹窄的走廊里展開。
他的身體幾乎貼地滑行，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瓷磚的縫隙上，不偏不倚。
牆壁在離他肩膀不到一拳的距離停住了。
然後開始後退，像被什麼力量強行推開。
白辰聽見了一聲尖叫。
不是人的尖叫，是一種極其尖銳的、刺穿耳膜的聲音，像玻璃在金屬上划過。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震得牆壁都在發抖。
門半開著，透進來一束光。
真正的光，不是那種乳白色的、讓人發昏的光，而是橙黃色的、溫暖的、從窗戶照進來的夕陽。
樓梯間的窗外，夕陽正在下沉，橙紅色的光穿過窗戶，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出來了！」徐風驚訝地說道，「我去，兄弟，你有夠聰明的！」
「包的。」
白辰回應著，但是這個情況對他來說並不算太好。
理想情況下，按照他這個方式應該會碰上溫霜月才對。
可是到現在，他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白辰以為這是找到溫霜月的方法，結果卻誤打誤撞出來了。
白辰皺了皺眉：「但我本來是想要進去的啊。」
「進去幹嘛，不是都結束了嗎？」徐風覺得自己的好朋友可能有點神經病。
「溫霜月應該還在裡面。」
窗外的霧氣已經消失了大半，似乎在說明著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白辰還能看見遠處有好幾道人影向這裡靠近。
他打量著教學樓四周，企圖再次找到進入教學樓的方法。
蜃影已經死了，有極夜修改器的背書，這個結論是不會錯的。
但是蜃影死後，空間沒有迅速消失。
周圍也沒有溫霜月的蹤跡。
「那我們得去把霜月救回來啊。」
「是啊，但現在已經出來了。」白辰摸了摸周圍的牆壁，又打開太淵感應觀察了一下，實在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徐風有模有樣地學著白辰摸牆：
「再進去唄。」
「我也想啊，就是不知道之前怎麼進去的。」
白辰冷靜思索著：「如果說蜃影死亡並不會阻止儀式進行，那是否意味著整個儀式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它？」
從上一次和蜚的交手中，便可以看出，蜚被斬殺後，所謂的領域就消失了。
雖然現在蜃影製造的白霧也隨之消失，但先前所在的神秘空間並沒有立即消散。
現在白辰他們已經根據溫霜月的線索逃出來了。
「這件事會不會還沒有結束？」
白辰看了一眼徐風，這傢伙吃了神話生物的一部分，說不準也會有點隱患。
徐風還在牆上摸索著，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白辰，別愣著了，快點用你無敵的太淵能力想想辦法啊，咱們得趕緊找到霜月，然後回去吃宵夜。
我去，等下，你說我要不要給我的招式取個名字，叫什麼好呢...移形換影怎麼樣？」
白辰搖了搖頭，心說這人怎麼還是這麼無聊。
而且徐風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種超凡能力會帶來什麼。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要是徐風不能成為蜘蛛俠拯救世界的話，說不定會被守夜人監管起來。
「現在其實遇到一個更加麻煩的問題。」白辰提醒道，「如果你和我一樣進入了那片神秘空間，那劉詩詩她們也說不定還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