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科普節目《探索世界》
洛杉磯市區，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第三號拍攝基地。
林德在附近隨意找了個地方，對付完一口午飯，就掐著時間點來到片場內。
「抓住他！」
「別跑……」
剛走進寬大的房間裡，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喊叫聲。
十幾個年齡約莫七八歲的孩子，正在拍攝現場追逐打鬧。
一眾工作人員跟在後面阻止，生怕他們受到傷害。
「你是誰？」
一片混亂中，角落裡一位鬢角斑白的老人，敏銳地發現了突兀出現的林德。
「我是昨日和揚斯·齊托導演約好來試拍攝的林德·霍夫曼。」
林德簡短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就是揚斯·齊托。」老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在他眼中，林德長得不錯，像個應該出現在軍隊宣傳片裡的陽光硬漢。
可就不適合在科普節目中，去教導孩子們知識。
而且，揚斯沒有從林德身上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學者氣息，反倒如同好萊塢街頭隨處可見的帥氣男明星。
整日沉迷於健身和穿著打扮，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演技和實力。
「今天下午是試拍攝。」揚斯指了指拍攝現場，「所以你不需要太緊張。」
「保持自然，儘量和老師一般去教導孩子們即可。」
言外之意，就是希望這個年輕人的表演不要太過用力。
林德點點頭，「明白，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望著還處在騷動中的拍攝現場，揚斯皺著眉說：「等會，讓工作人員把這群孩子給收攏起來再說。」
許是看出了林德的疑惑，他接著解釋道：「這批孩子都是從西蒙斯小學挑選來參加本次拍攝的。」
西蒙斯小學幾個字一出口。
林德大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是所洛杉磯富人區的私立貴族學校。
能在裡面上學的孩子，家庭實力都不需多說，自然也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他們父母可能想著，難得有在電視上露臉的機會，就通過各種關係把他們送到這裡來了。
可沒成想到，劇組的工作人員根本管不住這群小少爺，反倒讓他們在這裡撒歡鬧事。
也難怪，昨天揚斯聽到林德是甘布爾推薦來的時候，會遲疑那麼久。
原來，這個節目組都快被關係戶給塞滿了。
「小心危險。」
幾名年輕場務，在後面追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不容易抓住這個孩子，另外幾個就從旁邊溜了過去。
鬧騰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控制住局勢。
「安靜！」
林德眼看揚斯的臉色越來越黑，伸手在口袋裡不留痕跡地摸了下墨鏡。
隨即，【上位者的凝視】直接開啟。
原本在拍攝現場中鬧騰的孩子，聽到這聲呼喊都停下了步伐，齊刷刷朝林德看來。
立刻，就瞧見一個眯著眼打量他們的嚴肅男人。
他沒有厲聲呵斥，沒有憤怒責備，也沒有皺眉瞪眼。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用凝視和沉默壓得孩子們喘不過氣。
「他好像……數學老師琳達女士。」
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對身旁的玩伴小聲說道。
「我倒覺得他像是生氣的爸爸。」那個男孩撓了撓頭。
方才還亂糟糟的拍攝現場，僅僅因為林德一句話和注視的目光，重新變得井然有序。
「導演，我們開始嗎？」
將孩子們安撫下來後，林德這才解除技能效果，轉頭對身旁詢問道。
揚斯雙手插兜，他剛才分明看到林德渾身的氣勢都改變了。
如同一頭睡醒的雄獅，帶著領袖的威嚴。
而此刻，又回到原本那副平平無奇的樣子。
有點意思……
揚斯好像明白，為什麼甘布爾會花如此大的代價，把這個年輕人送到他的劇組中。
或許，這小子真是個天才演員。
這種情緒轉化的自然和絲滑，自從黃金年代過去後，他已經不知多久沒看到過了。
雖然成為了全球的娛樂中心，可揚斯對現在的好萊塢是略微失望的。
作為見證過好萊塢發展歷程的老一代學院派，他始終認為影視劇的主體是人。
即演員本身揣摩角色後表達出來的情緒，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表演。
而不是如今發展的趨勢，漸漸依賴高成本投入的大製作特效商業片。
特效不會是好萊塢獨有的。
過於依賴技術的後果，就是投資人、導演、編劇乃至於演員都被技術綁架，產出越來越無聊的內容。
當技術被他人超越時，好萊塢的一切也會隨之被世界拋棄。
但這些情況，已經不是他能夠考慮和改變的。
「開始吧。」揚斯收回發散的思緒。
作為一檔科普類節目，林德的台詞異常繁多，到了根本不可能一晚上背熟的程度。
所以，在這場試拍攝中，他只需要跟著提詞器就行。
主要還是考查表演過程中，是否能夠帶動孩子們表現出對科學的好奇和熱愛。
「小朋友，你們知道降雨和火山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發動詹妮弗的知性鋼筆附加技能1·智者的巧言】
【發動詹妮弗的知性鋼筆附加技能2·智者的共鳴】
直接激活鋼筆的兩個技能後，林德的情緒再度變化。
由剛才孩子們害怕的嚴厲長輩，變成了諄諄教誨的導師。
他一點點引導著參加節目的一眾孩子，去思考自然的奧秘，去享受撥開未知迷霧的快樂。
二十多分鐘的節目時長里，林德始終把控著節奏。
拋出問題，引導思考，給予鼓勵，然後形成正向循環。
讓孩子們能夠踴躍參與到問答之中，並且切身地感覺到知識的樂趣。
雖然從頭到尾都在依靠提詞器，可讓人感覺不出生澀和停頓。
旁觀的揚斯不住地點頭，直到最後林德說完結束語，才意猶未盡地喊道：「cut！」
哪怕是喊停後，小朋友們還是依然糾纏在林德周圍，希望他再接著講下去。
這便是嘗到學習快樂後的積極變化。
「後面還有機會的。」
林德解除了鋼筆的技能，溫和地拍了拍他們的腦袋。
「很不錯！」揚斯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我只有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這檔節目帶有公益性質，所以幾乎不會給片酬，你能接受嗎？」
「我能接受。」林德點點頭。
他清楚地明白，倘若能夠讓這檔節目圓滿完成，後續獲得的影響力遠不是一點片酬能比得上的。
「很好。」揚斯滿意地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餵？是甘布爾嗎？」揚斯笑著打了句招呼，「你可真給我推薦來了個好演員。」
「揚斯，聽你誇人，還真是不習慣。」聽筒里，傳來甘布爾的打趣聲。
揚斯看了一眼等待的林德，板起臉認真地說：「什麼話，好就是好，我的眼睛可是糊弄不了的。」
「你現在就準備好合同，我在三號拍攝基地等你」
林德在附近隨意找了個地方，對付完一口午飯，就掐著時間點來到片場內。
「抓住他！」
「別跑……」
剛走進寬大的房間裡，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喊叫聲。
十幾個年齡約莫七八歲的孩子，正在拍攝現場追逐打鬧。
一眾工作人員跟在後面阻止，生怕他們受到傷害。
「你是誰？」
一片混亂中，角落裡一位鬢角斑白的老人，敏銳地發現了突兀出現的林德。
「我是昨日和揚斯·齊托導演約好來試拍攝的林德·霍夫曼。」
林德簡短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就是揚斯·齊托。」老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在他眼中，林德長得不錯，像個應該出現在軍隊宣傳片裡的陽光硬漢。
可就不適合在科普節目中，去教導孩子們知識。
而且，揚斯沒有從林德身上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學者氣息，反倒如同好萊塢街頭隨處可見的帥氣男明星。
整日沉迷於健身和穿著打扮，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演技和實力。
「今天下午是試拍攝。」揚斯指了指拍攝現場，「所以你不需要太緊張。」
「保持自然，儘量和老師一般去教導孩子們即可。」
言外之意，就是希望這個年輕人的表演不要太過用力。
林德點點頭，「明白，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望著還處在騷動中的拍攝現場，揚斯皺著眉說：「等會，讓工作人員把這群孩子給收攏起來再說。」
許是看出了林德的疑惑，他接著解釋道：「這批孩子都是從西蒙斯小學挑選來參加本次拍攝的。」
西蒙斯小學幾個字一出口。
林德大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是所洛杉磯富人區的私立貴族學校。
能在裡面上學的孩子，家庭實力都不需多說，自然也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他們父母可能想著，難得有在電視上露臉的機會，就通過各種關係把他們送到這裡來了。
可沒成想到，劇組的工作人員根本管不住這群小少爺，反倒讓他們在這裡撒歡鬧事。
也難怪，昨天揚斯聽到林德是甘布爾推薦來的時候，會遲疑那麼久。
原來，這個節目組都快被關係戶給塞滿了。
「小心危險。」
幾名年輕場務，在後面追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不容易抓住這個孩子，另外幾個就從旁邊溜了過去。
鬧騰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控制住局勢。
「安靜！」
林德眼看揚斯的臉色越來越黑，伸手在口袋裡不留痕跡地摸了下墨鏡。
隨即，【上位者的凝視】直接開啟。
原本在拍攝現場中鬧騰的孩子，聽到這聲呼喊都停下了步伐，齊刷刷朝林德看來。
立刻，就瞧見一個眯著眼打量他們的嚴肅男人。
他沒有厲聲呵斥，沒有憤怒責備，也沒有皺眉瞪眼。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用凝視和沉默壓得孩子們喘不過氣。
「他好像……數學老師琳達女士。」
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對身旁的玩伴小聲說道。
「我倒覺得他像是生氣的爸爸。」那個男孩撓了撓頭。
方才還亂糟糟的拍攝現場，僅僅因為林德一句話和注視的目光，重新變得井然有序。
「導演，我們開始嗎？」
將孩子們安撫下來後，林德這才解除技能效果，轉頭對身旁詢問道。
揚斯雙手插兜，他剛才分明看到林德渾身的氣勢都改變了。
如同一頭睡醒的雄獅，帶著領袖的威嚴。
而此刻，又回到原本那副平平無奇的樣子。
有點意思……
揚斯好像明白，為什麼甘布爾會花如此大的代價，把這個年輕人送到他的劇組中。
或許，這小子真是個天才演員。
這種情緒轉化的自然和絲滑，自從黃金年代過去後，他已經不知多久沒看到過了。
雖然成為了全球的娛樂中心，可揚斯對現在的好萊塢是略微失望的。
作為見證過好萊塢發展歷程的老一代學院派，他始終認為影視劇的主體是人。
即演員本身揣摩角色後表達出來的情緒，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表演。
而不是如今發展的趨勢，漸漸依賴高成本投入的大製作特效商業片。
特效不會是好萊塢獨有的。
過於依賴技術的後果，就是投資人、導演、編劇乃至於演員都被技術綁架，產出越來越無聊的內容。
當技術被他人超越時，好萊塢的一切也會隨之被世界拋棄。
但這些情況，已經不是他能夠考慮和改變的。
「開始吧。」揚斯收回發散的思緒。
作為一檔科普類節目，林德的台詞異常繁多，到了根本不可能一晚上背熟的程度。
所以，在這場試拍攝中，他只需要跟著提詞器就行。
主要還是考查表演過程中，是否能夠帶動孩子們表現出對科學的好奇和熱愛。
「小朋友，你們知道降雨和火山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發動詹妮弗的知性鋼筆附加技能1·智者的巧言】
【發動詹妮弗的知性鋼筆附加技能2·智者的共鳴】
直接激活鋼筆的兩個技能後，林德的情緒再度變化。
由剛才孩子們害怕的嚴厲長輩，變成了諄諄教誨的導師。
他一點點引導著參加節目的一眾孩子，去思考自然的奧秘，去享受撥開未知迷霧的快樂。
二十多分鐘的節目時長里，林德始終把控著節奏。
拋出問題，引導思考，給予鼓勵，然後形成正向循環。
讓孩子們能夠踴躍參與到問答之中，並且切身地感覺到知識的樂趣。
雖然從頭到尾都在依靠提詞器，可讓人感覺不出生澀和停頓。
旁觀的揚斯不住地點頭，直到最後林德說完結束語，才意猶未盡地喊道：「cut！」
哪怕是喊停後，小朋友們還是依然糾纏在林德周圍，希望他再接著講下去。
這便是嘗到學習快樂後的積極變化。
「後面還有機會的。」
林德解除了鋼筆的技能，溫和地拍了拍他們的腦袋。
「很不錯！」揚斯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我只有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這檔節目帶有公益性質，所以幾乎不會給片酬，你能接受嗎？」
「我能接受。」林德點點頭。
他清楚地明白，倘若能夠讓這檔節目圓滿完成，後續獲得的影響力遠不是一點片酬能比得上的。
「很好。」揚斯滿意地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餵？是甘布爾嗎？」揚斯笑著打了句招呼，「你可真給我推薦來了個好演員。」
「揚斯，聽你誇人，還真是不習慣。」聽筒里，傳來甘布爾的打趣聲。
揚斯看了一眼等待的林德，板起臉認真地說：「什麼話，好就是好，我的眼睛可是糊弄不了的。」
「你現在就準備好合同，我在三號拍攝基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