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緊急調整
2025年5月7日，周三，陰，17~26℃。
七點的鬧鐘準時響了。
柳嫣然沒醒，翻了個身繼續睡，呼吸均勻，看樣子是真累著了。喬亦臣伸手按掉鬧鐘，沒叫她，自己先起來去洗漱。
吹完頭髮出來，已經七點二十了。他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她：「嫣然？嫣然？」
柳嫣然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黏糊糊的：「嗯……怎麼了？」
「八點了，再不起上班要遲到了。」
柳嫣然一個激靈坐起來，眼睛瞬間瞪大，抓過手機一看——七點二十。她長吁一口氣，整個人又軟下來，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
「你嚇死我了！」
鬧了一會兒，喬亦臣收斂了笑：「行了行了，快起來吧。」
柳嫣然披上外套，下床去沖澡。等她洗完、吹頭、化妝，一套流程走完，出門已經八點二十了。
開車到公司樓下，八點四十五。
時間有點緊，來不及去早餐店慢慢吃。喬亦臣在停車場停好車，轉頭跟她說：「你先上去，我去買點早點給你帶上來。」
柳嫣然點點頭，下車往電梯走。
喬亦臣小跑著到附近早餐店，打包了燒賣、煎餃和兩杯牛奶，又小跑著回來。上樓，直奔柳嫣然辦公室。
敲門。
裡面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進來」。
推開門，柳嫣然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看見是他，連動都懶得動，就那麼癱著。喬亦臣走過去，靠在她辦公桌邊上，低頭看她：
「怎麼了這是？」
柳嫣然先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反問：「你說呢？」
喬亦臣憋著笑，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燒賣，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嚼。他又插好吸管，把牛奶遞過去，她接過來喝了一口。
等她咽下去，喬亦臣才一本正經地說：「主要你太迷人了，我把持不住。」
柳嫣然沒說話，就盯著他看，眼神惡狠狠的。然後手伸過來，精準地掐住他大腿內側的肉，用力一擰。
喬亦臣疼得差點跳起來，硬生生把一聲慘叫憋回去，臉都扭曲了。
「我錯了老婆！」他壓低聲音求饒。
柳嫣然被他這聲「老婆」叫得耳根一熱，臉色泛紅。她下巴往早餐袋子點了點，沒好氣地說：「還不快點？」
喬亦臣心領神會，趕緊又從袋子裡拿出煎餃，遞到她嘴邊。柳嫣然就著他的手吃了兩個，又喝了幾口牛奶，才算緩過來。
吃得差不多了，她揮揮手：「行了行了，你走吧。」
喬亦臣把剩下的早餐收進袋子裡，沖她笑了笑，轉身出去。
他一邊往策劃部走，一邊從袋子裡摸出個煎餃塞進嘴裡。還有幾個燒賣，他邊走邊吃，不緊不慢。
剛到工位區，李勇就湊上來了，臉上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
「喲，老大，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請假呢。」
喬亦臣看了眼手機——九點十分。他沒接這茬，直接問：「昨天數據看了嗎？」
李勇立刻換上一副邀功的表情：「看了看了，我剛剛盯的，數據正常，一點問題沒有。」
喬亦臣點點頭，在工位上坐下，開機，然後繼續從袋子裡拿出早餐吃。
上午事情不多，回復了幾封郵件之後，時間才剛過九點半。喬亦臣站起身，推開通往消防通道的門。
樓道里安靜得很，他靠到牆邊，從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然後掏出手機撥了電話。
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了。
「寶珍閣」周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意外：「喬小子？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事？」
喬亦臣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去，這才開口：
「周老，那柜子我還是想儘快出手。您多費點心——要是一周內能找到買家，佣金我再給您加三個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周老的聲音明顯認真了幾分：「怎麼，遇上什麼事了？」
喬亦臣笑了一下，語氣輕鬆：「沒有沒有，就是想早點落地為安。東西放我那兒也是放著，不如早點讓它到該去的地方。」
周老「嗯」了一聲，沉吟片刻：「那我知道了。老頭子我多打幾個電話，幫你聯繫聯繫。」
喬亦臣點頭：「您多費心。」
「行，有消息我打給你。」
掛了電話，喬亦臣把手機揣回兜里，站在窗邊把剩下的煙抽完。
窗戶開著一道縫，晨風吹進來，帶著點涼意。他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又摸出一根，點上。
第二根抽完，他把菸頭摁滅，推開門往回走。
回到工位之後，孟知和沈博文陸陸續續都過來問了一下項目執行的問題。
等到了十點半，工作大群的消息嘀嘀嘀響起來。
喬亦臣點開一看，是柳嫣然艾特全體的緊急通知：公司在職的高級策劃、資深策劃、各團隊負責人，請立刻到A3會議室開會。
他站起身，策劃部幾個身影也跟著站起來，一起往會議室走。前面幾個人邊走邊聊，低聲嘀咕著「什麼事啊知道嗎」，旁邊的人搖搖頭，一臉懵。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基本上所有資深策劃都到了，戰略部的負責人趙啟明也來了，坐在長桌另一側。
柳嫣然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她推門而入，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全場，徑直走向主位。喬亦臣坐在角落裡看著她，怎麼看都覺得——自家這位，冷著臉也挺可愛的。
柳嫣然在主位站定，開門見山：
「4月28號，公司接到『醴泉』項目的邀約。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原定初稿是5月19日。但今天上午，我們臨時收到醴泉集團的通知——集團高層戰略調整，初稿截止日期提前到5月12日。」
話音剛落，底下「嗡」的一聲炸開了。
「5月12日？那不是下周一嗎？」
「今天都7號了……」
「這怎麼來得及？」
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皺眉，有人搖頭，有人和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柳嫣然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等了幾秒，然後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
「啪。」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資深策劃劉莉舉了下手，示意要發言。柳嫣然點點頭。
劉莉站起來，語速很快：「柳總監，今天是5月7號，離5月12日滿打滿算只有6天。刨掉比稿日當天，實際上我們能做方案的時間，算上周末也只剩5天。這個時間太緊了。」
柳嫣然點頭，正要說話，趙啟明接過話頭：
「所以公司高層決定，抽調所有手上沒有項目的、或者項目已經進入執行階段的精英，組成一個臨時團隊。五天時間，全力攻克『醴泉』方案。」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畢竟這個項目有多難得，在座的都清楚。」
柳嫣然接過話：「等會兒散會之後，你們把手頭所有項目進度跟我同步一遍。能交接給組員的，全部交接出去。接下來五天，所有人只做一件事——『醴泉』。」
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紛紛點頭。
柳嫣然掃了一圈，語氣乾脆：「散會。下午開始，正式進入『醴泉』項目。」
椅子挪動的聲音響起，人陸續起身往外走。
喬亦臣也跟著站起來，目光不經意掠過主位——柳嫣然還在低頭翻著文件，眉心微蹙。
七點的鬧鐘準時響了。
柳嫣然沒醒，翻了個身繼續睡，呼吸均勻，看樣子是真累著了。喬亦臣伸手按掉鬧鐘，沒叫她，自己先起來去洗漱。
吹完頭髮出來，已經七點二十了。他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她：「嫣然？嫣然？」
柳嫣然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黏糊糊的：「嗯……怎麼了？」
「八點了，再不起上班要遲到了。」
柳嫣然一個激靈坐起來，眼睛瞬間瞪大，抓過手機一看——七點二十。她長吁一口氣，整個人又軟下來，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
「你嚇死我了！」
鬧了一會兒，喬亦臣收斂了笑：「行了行了，快起來吧。」
柳嫣然披上外套，下床去沖澡。等她洗完、吹頭、化妝，一套流程走完，出門已經八點二十了。
開車到公司樓下，八點四十五。
時間有點緊，來不及去早餐店慢慢吃。喬亦臣在停車場停好車，轉頭跟她說：「你先上去，我去買點早點給你帶上來。」
柳嫣然點點頭，下車往電梯走。
喬亦臣小跑著到附近早餐店，打包了燒賣、煎餃和兩杯牛奶，又小跑著回來。上樓，直奔柳嫣然辦公室。
敲門。
裡面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進來」。
推開門，柳嫣然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看見是他，連動都懶得動，就那麼癱著。喬亦臣走過去，靠在她辦公桌邊上，低頭看她：
「怎麼了這是？」
柳嫣然先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反問：「你說呢？」
喬亦臣憋著笑，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燒賣，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嚼。他又插好吸管，把牛奶遞過去，她接過來喝了一口。
等她咽下去，喬亦臣才一本正經地說：「主要你太迷人了，我把持不住。」
柳嫣然沒說話，就盯著他看，眼神惡狠狠的。然後手伸過來，精準地掐住他大腿內側的肉，用力一擰。
喬亦臣疼得差點跳起來，硬生生把一聲慘叫憋回去，臉都扭曲了。
「我錯了老婆！」他壓低聲音求饒。
柳嫣然被他這聲「老婆」叫得耳根一熱，臉色泛紅。她下巴往早餐袋子點了點，沒好氣地說：「還不快點？」
喬亦臣心領神會，趕緊又從袋子裡拿出煎餃，遞到她嘴邊。柳嫣然就著他的手吃了兩個，又喝了幾口牛奶，才算緩過來。
吃得差不多了，她揮揮手：「行了行了，你走吧。」
喬亦臣把剩下的早餐收進袋子裡，沖她笑了笑，轉身出去。
他一邊往策劃部走，一邊從袋子裡摸出個煎餃塞進嘴裡。還有幾個燒賣，他邊走邊吃，不緊不慢。
剛到工位區，李勇就湊上來了，臉上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
「喲，老大，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請假呢。」
喬亦臣看了眼手機——九點十分。他沒接這茬，直接問：「昨天數據看了嗎？」
李勇立刻換上一副邀功的表情：「看了看了，我剛剛盯的，數據正常，一點問題沒有。」
喬亦臣點點頭，在工位上坐下，開機，然後繼續從袋子裡拿出早餐吃。
上午事情不多，回復了幾封郵件之後，時間才剛過九點半。喬亦臣站起身，推開通往消防通道的門。
樓道里安靜得很，他靠到牆邊，從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然後掏出手機撥了電話。
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了。
「寶珍閣」周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意外：「喬小子？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事？」
喬亦臣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去，這才開口：
「周老，那柜子我還是想儘快出手。您多費點心——要是一周內能找到買家，佣金我再給您加三個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周老的聲音明顯認真了幾分：「怎麼，遇上什麼事了？」
喬亦臣笑了一下，語氣輕鬆：「沒有沒有，就是想早點落地為安。東西放我那兒也是放著，不如早點讓它到該去的地方。」
周老「嗯」了一聲，沉吟片刻：「那我知道了。老頭子我多打幾個電話，幫你聯繫聯繫。」
喬亦臣點頭：「您多費心。」
「行，有消息我打給你。」
掛了電話，喬亦臣把手機揣回兜里，站在窗邊把剩下的煙抽完。
窗戶開著一道縫，晨風吹進來，帶著點涼意。他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又摸出一根，點上。
第二根抽完，他把菸頭摁滅，推開門往回走。
回到工位之後，孟知和沈博文陸陸續續都過來問了一下項目執行的問題。
等到了十點半，工作大群的消息嘀嘀嘀響起來。
喬亦臣點開一看，是柳嫣然艾特全體的緊急通知：公司在職的高級策劃、資深策劃、各團隊負責人，請立刻到A3會議室開會。
他站起身，策劃部幾個身影也跟著站起來，一起往會議室走。前面幾個人邊走邊聊，低聲嘀咕著「什麼事啊知道嗎」，旁邊的人搖搖頭，一臉懵。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基本上所有資深策劃都到了，戰略部的負責人趙啟明也來了，坐在長桌另一側。
柳嫣然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她推門而入，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全場，徑直走向主位。喬亦臣坐在角落裡看著她，怎麼看都覺得——自家這位，冷著臉也挺可愛的。
柳嫣然在主位站定，開門見山：
「4月28號，公司接到『醴泉』項目的邀約。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原定初稿是5月19日。但今天上午，我們臨時收到醴泉集團的通知——集團高層戰略調整，初稿截止日期提前到5月12日。」
話音剛落，底下「嗡」的一聲炸開了。
「5月12日？那不是下周一嗎？」
「今天都7號了……」
「這怎麼來得及？」
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皺眉，有人搖頭，有人和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柳嫣然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等了幾秒，然後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
「啪。」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資深策劃劉莉舉了下手，示意要發言。柳嫣然點點頭。
劉莉站起來，語速很快：「柳總監，今天是5月7號，離5月12日滿打滿算只有6天。刨掉比稿日當天，實際上我們能做方案的時間，算上周末也只剩5天。這個時間太緊了。」
柳嫣然點頭，正要說話，趙啟明接過話頭：
「所以公司高層決定，抽調所有手上沒有項目的、或者項目已經進入執行階段的精英，組成一個臨時團隊。五天時間，全力攻克『醴泉』方案。」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畢竟這個項目有多難得，在座的都清楚。」
柳嫣然接過話：「等會兒散會之後，你們把手頭所有項目進度跟我同步一遍。能交接給組員的，全部交接出去。接下來五天，所有人只做一件事——『醴泉』。」
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紛紛點頭。
柳嫣然掃了一圈，語氣乾脆：「散會。下午開始，正式進入『醴泉』項目。」
椅子挪動的聲音響起，人陸續起身往外走。
喬亦臣也跟著站起來，目光不經意掠過主位——柳嫣然還在低頭翻著文件，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