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頓打不白挨（上架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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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旋地得多少錢一畝啊？」
「這不得看情況嗎，看春耕行情跟油價兒唄，也得看有沒有空兒。」陳紅國樂樂呵呵答著。
村民們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
每年一到秋收過後，村里就會集體去跟油廠買油，這種集體價比油站的零售價便宜不少。
但今年不一樣了，低價油被取消了，只能自己去油站買了。
以後的油價幾也說不好，現在買油一升兩塊多，等明年開春不知道是漲是跌了。
見村民們都在針對柴油價議論，支書楊寶栓也嚴肅起來了，這件事正好要在今天宣布。
隨即使勁「啪啪」地拍了拍手，讓村民們安靜一下，接著就環顧了一圈，朗聲喊道：「正好這麼多人在這兒，我就再囑咐一遍。」
「現在油價雙軌合併了，村兒里也沒法去談便宜油了，但是可以幫著跟油站那邊兒對接一下，省得大伙兒去排隊了。」
「快過年了都上點兒心，雖說油價兒跟著市場走，時高時低說不好，但是咱種地怎麼都得提前把油備好了。」
「都回去好好算算用多少油，趕明兒交到大隊部來。」
「就這麼個事兒。」
支書楊寶栓說得鄭重嚴肅，村民們也明白其中的嚴重性，都記進了心裡。
隨後他又特地上前關切地囑咐了陳紅國兩句：「紅國，你們家既然買了這些傢伙，又打著搞運輸，一年到頭的消耗肯定更大，你得好好算算。」
「支書，我心裡有數兒，就是得多麻煩大隊了。」陳紅國認真點著頭。
「不礙事兒，看咱村兒村民能買這麼個寶貝，我臉上也有光。」
又圍著車頭閒聊了一會兒，支書就帶頭離去了。
隨後一些人也過夠了眼癮，犄角旮旯也摸了個遍，就滿心羨慕地各回各家，忙活各事。
人群越來越稀疏，堵在最後的二秋三人這才得以走過來。
陳紅國問了問陳棉時間，這才明白已經下午4點多了，該安排了。
隨即啟動泰山25，勉勉強強地穿過門屋，開進了院裡。
唐秀雲在一邊硬擠著笑容招呼著，在外人面前也是給陳紅國足了面子，有些事回頭再論。
同時還忙著善後：「連柱兒，今兒個就到這兒吧，剩那點兒活兒讓他們爺倆回頭收拾得了，你們兩口子回去好好歇歇，趕明兒直接去大梁那屋裝。」
張連柱兩口子直勾勾地望著泰山25，立即回過神來，掃量了一下湧進當院的人們，自然明白什麼情況。
相較於少幹活兒，此時兩口子更希望多干點活兒，套套近乎。
「嫂子，你要忙不過來就過去叫咱們。」
快嘴兒接腔：「嫂子，做飯什麼的，缺幫手你就過去喊我。」
隨後唐秀雲又趕忙回去招呼，研究著吃喝。
也得虧有二秋程愛國的媳婦幫忙，再加上陳棉幾個小輩打下手，要不然累死也忙不過來。
11月份的天黑的早，天氣溫度也降的快。
很多人瞅著陳紅國一幫人要吃飯了，就不好意思再多待了。
畢竟自己也沒幫什麼忙，硬擠在這裡，人家要是人情世故地招呼一聲，自己是吃還是不吃呢。
吃的話，沒皮沒臉，讓人笑話。
不吃的話，人家吃著你看著，都彆扭。
楊占國跟趙大河就帶頭擺了擺手：「嫂子別送了，快回去吧。」
「別出來，天兒怪冷的。」
在跨到院外後，兩人不禁被那輛泰山25所吸引駐足。
趙大河越看越稀罕，但一想到價格就馬上清醒了，要麼不買，要買就得買一套。
可實在掏不出這麼多錢，貸款是絕對不可能做的事，心裡膈應。
想著想著，目光一個打轉就到了楊占國身上，不禁笑了。
楊占國一天到晚在村幾這個看不上，那個看著低，打今幾個開始，讓陳紅國壓一頭，看你還怎麼牛氣。
而楊占國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泰山25上，同樣越看越稀罕，越稀罕就越動心。
以前也不是沒見過，沒摸過。
但不知怎麼了，今天看見這輛泰山25就有點兒挪不動道兒，格外在意。
他舔了舔嘴唇，心一橫，就轉身快步離去。
到家之後，他「嘭」的一聲就癱到了小沙發上，等不及平復心率，就喘著粗氣喊道：「娟子，咱家還有多少錢來著？」
「瓜籽兒廠那邊兒還沒下來錢呢，白條得些日子才能兌，手裡就剩10000塊錢出頭兒唄。」慧娟左手倒右手的準備貼棒子麵餅子，抬頭好奇地看向屋裡，「幹什麼？」
楊占國屏住一口氣，一把就給夾克的拉鎖拉到底，接著一拍沙發就站起來了O
他雙手叉腰抖了抖夾克，低著腦袋不斷的踱步。
沉吟了幾分鐘後，咬著牙嘆了口氣：「咱他媽明年也包地。」
「啪～」慧娟把餅子往鍋邊一拍，隨即朝著西屋的兒子喊道，「歡歡，帶你妹妹出去溜溜狗。」
蓋上鍋蓋簡單收拾了一下後，慧娟一掀門帘就進了東屋，握緊拳頭往腰間一支，揚著頭質問道：「好好的，又包哪門子的地。」
「紅國家包地，咱也包，包的比他們家還多。」
「人家還30000塊錢買拖拉機呢，你也買？人家貸款你也貸？」慧娟撇了撇嘴，沒一點兒好氣，明白楊占國又比上了。
「買，等錢下來就買。」
見楊占國滿腦子都是包地拖拉機，聽不出好賴話，慧娟可不慣著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那30000塊錢是紙啊。」
「我告訴你啊，你愛包包，我們娘兒仨可不遭這罪，不過那緊緊巴巴的日子」
O
「怎麼說話呢，這這是掙錢。」楊占國瞪了一眼。
「掙錢？！」慧娟冷哼了一聲，「有你這麼掙錢的？」
她揚手往窗外一指，毫不客氣地懟道：「人家陳紅國倆兒子都頂事，出來進去跟誰都合得來，喊一嗓子都能來個人幫忙。」
「你呢？」
「一天天獨得不行，你看得上誰啊？你想想誰往咱家來過？」
楊占國被噎得一時語塞，左右看看又坐回了沙發上，沉吟了幾秒咬著牙說道：「那就僱人。」
「僱人？！」慧娟屁股才沾炕邊，猛地就起來了，這一僱人八成就是連年的雇，可是得不少錢。
「你老死盯著種地幹什麼？種地有個屁出息，泥腿子一個賽一個的累個臭死，到頭來還拿不著現錢，都不如去做個買賣。」
「怎麼他媽的就沒出息？！」楊占國圓眼怒瞪，一拍沙發就起來了。
楊占國越尋思越氣，隨即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松木梳妝檯上，「你這寶貝兒不是在地里刨出來？！」
「逢年過節往你娘家提的大包小包，不是他媽地里刨出來的？！」
「好你個楊占國，還跟我喊叫上了，有能耐你出去使啊，就知道小心眼窩裡橫！」慧娟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啪嚓！」
晚上十點半鐘，因為還要算計屯柴油的事情，所以人們都沒有多待。
陳棉送走最後一撥人，感覺身心都變得輕鬆了，熱熱鬧鬧也不是那麼美好。
「別撓了，新買的。」陳棉抬腳撥弄了一下虎子，今天它顯得格外興奮，也吃好了。
「二棉進來。」
「～」
聽到母后旨意，陳棉屁顛兒屁顛兒就往屋走，結果一進屋就後悔了。
唐秀雲站在門口等待已久，反手把堂屋門一關，左手搶條樹嘎達不適應，就換到了右手，照著陳棉屁股就抽過去了。
「你個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你慣出毛病來了。
「媽——媽——媽————」
「媽——媽————你別閃著腰。」
「媽媽~別介，今兒個新買的衣裳。」陳棉邊竄，邊喊，邊往屋裡瞅，晚上壓根就沒喝什麼酒，而老爸卻在裝醉。
「還買新衣裳，多餘往你身上扔錢，都不如虎子買點兒肉吃。」唐秀雲實實在在抽了一個出其不意之後，就再也沒抓住陳棉，她叉腰一指，「給我站著。」
「————」陳棉當即就老實了，規規矩矩背靠到西屋門框，「媽，買拖拉機我爸我大哥也點頭了，你不能光打我啊。」
唐秀雲叉著腰不禁發笑，抓著條樹嘎達就往東屋門框敲了敲，敲的炕頭盤坐著的陳紅國心頭一驚。
「你老子你大哥什麼德性我不清楚？！」
「要沒你竄倒，這倆腦子加一起能想出來花30000塊錢的事兒嗎？」
陳紅國猛地睜開雙眼，這是什麼話，越說越難聽呢。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還是決定算了，抽會兒陳棉就解決的事兒，就沒必要往自己身上扯了。
「媽~那不是賒了12000嗎。」陳棉深切呼喚著母愛，大著膽子來到跟前摟住了老媽的胳膊，「回頭讓我跟我大哥一塊去拉板材，一個旺季就還上了。」
唐秀雲沉著臉舒了口氣，隨即扭頭看了陳棉一眼。
接著突然左手一把就拽住了陳棉的胳膊，右手把條樹嘎達往隨手一甩，大拇指與食指衝著陳棉大腿就擰去了：「反了你了。
「還躲————」
「讓你躲————」
「真給你慣出來毛病了。
「啊！」
I
「要是旋地得多少錢一畝啊？」
「這不得看情況嗎，看春耕行情跟油價兒唄，也得看有沒有空兒。」陳紅國樂樂呵呵答著。
村民們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
每年一到秋收過後，村里就會集體去跟油廠買油，這種集體價比油站的零售價便宜不少。
但今年不一樣了，低價油被取消了，只能自己去油站買了。
以後的油價幾也說不好，現在買油一升兩塊多，等明年開春不知道是漲是跌了。
見村民們都在針對柴油價議論，支書楊寶栓也嚴肅起來了，這件事正好要在今天宣布。
隨即使勁「啪啪」地拍了拍手，讓村民們安靜一下，接著就環顧了一圈，朗聲喊道：「正好這麼多人在這兒，我就再囑咐一遍。」
「現在油價雙軌合併了，村兒里也沒法去談便宜油了，但是可以幫著跟油站那邊兒對接一下，省得大伙兒去排隊了。」
「快過年了都上點兒心，雖說油價兒跟著市場走，時高時低說不好，但是咱種地怎麼都得提前把油備好了。」
「都回去好好算算用多少油，趕明兒交到大隊部來。」
「就這麼個事兒。」
支書楊寶栓說得鄭重嚴肅，村民們也明白其中的嚴重性，都記進了心裡。
隨後他又特地上前關切地囑咐了陳紅國兩句：「紅國，你們家既然買了這些傢伙，又打著搞運輸，一年到頭的消耗肯定更大，你得好好算算。」
「支書，我心裡有數兒，就是得多麻煩大隊了。」陳紅國認真點著頭。
「不礙事兒，看咱村兒村民能買這麼個寶貝，我臉上也有光。」
又圍著車頭閒聊了一會兒，支書就帶頭離去了。
隨後一些人也過夠了眼癮，犄角旮旯也摸了個遍，就滿心羨慕地各回各家，忙活各事。
人群越來越稀疏，堵在最後的二秋三人這才得以走過來。
陳紅國問了問陳棉時間，這才明白已經下午4點多了，該安排了。
隨即啟動泰山25，勉勉強強地穿過門屋，開進了院裡。
唐秀雲在一邊硬擠著笑容招呼著，在外人面前也是給陳紅國足了面子，有些事回頭再論。
同時還忙著善後：「連柱兒，今兒個就到這兒吧，剩那點兒活兒讓他們爺倆回頭收拾得了，你們兩口子回去好好歇歇，趕明兒直接去大梁那屋裝。」
張連柱兩口子直勾勾地望著泰山25，立即回過神來，掃量了一下湧進當院的人們，自然明白什麼情況。
相較於少幹活兒，此時兩口子更希望多干點活兒，套套近乎。
「嫂子，你要忙不過來就過去叫咱們。」
快嘴兒接腔：「嫂子，做飯什麼的，缺幫手你就過去喊我。」
隨後唐秀雲又趕忙回去招呼，研究著吃喝。
也得虧有二秋程愛國的媳婦幫忙，再加上陳棉幾個小輩打下手，要不然累死也忙不過來。
11月份的天黑的早，天氣溫度也降的快。
很多人瞅著陳紅國一幫人要吃飯了，就不好意思再多待了。
畢竟自己也沒幫什麼忙，硬擠在這裡，人家要是人情世故地招呼一聲，自己是吃還是不吃呢。
吃的話，沒皮沒臉，讓人笑話。
不吃的話，人家吃著你看著，都彆扭。
楊占國跟趙大河就帶頭擺了擺手：「嫂子別送了，快回去吧。」
「別出來，天兒怪冷的。」
在跨到院外後，兩人不禁被那輛泰山25所吸引駐足。
趙大河越看越稀罕，但一想到價格就馬上清醒了，要麼不買，要買就得買一套。
可實在掏不出這麼多錢，貸款是絕對不可能做的事，心裡膈應。
想著想著，目光一個打轉就到了楊占國身上，不禁笑了。
楊占國一天到晚在村幾這個看不上，那個看著低，打今幾個開始，讓陳紅國壓一頭，看你還怎麼牛氣。
而楊占國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泰山25上，同樣越看越稀罕，越稀罕就越動心。
以前也不是沒見過，沒摸過。
但不知怎麼了，今天看見這輛泰山25就有點兒挪不動道兒，格外在意。
他舔了舔嘴唇，心一橫，就轉身快步離去。
到家之後，他「嘭」的一聲就癱到了小沙發上，等不及平復心率，就喘著粗氣喊道：「娟子，咱家還有多少錢來著？」
「瓜籽兒廠那邊兒還沒下來錢呢，白條得些日子才能兌，手裡就剩10000塊錢出頭兒唄。」慧娟左手倒右手的準備貼棒子麵餅子，抬頭好奇地看向屋裡，「幹什麼？」
楊占國屏住一口氣，一把就給夾克的拉鎖拉到底，接著一拍沙發就站起來了O
他雙手叉腰抖了抖夾克，低著腦袋不斷的踱步。
沉吟了幾分鐘後，咬著牙嘆了口氣：「咱他媽明年也包地。」
「啪～」慧娟把餅子往鍋邊一拍，隨即朝著西屋的兒子喊道，「歡歡，帶你妹妹出去溜溜狗。」
蓋上鍋蓋簡單收拾了一下後，慧娟一掀門帘就進了東屋，握緊拳頭往腰間一支，揚著頭質問道：「好好的，又包哪門子的地。」
「紅國家包地，咱也包，包的比他們家還多。」
「人家還30000塊錢買拖拉機呢，你也買？人家貸款你也貸？」慧娟撇了撇嘴，沒一點兒好氣，明白楊占國又比上了。
「買，等錢下來就買。」
見楊占國滿腦子都是包地拖拉機，聽不出好賴話，慧娟可不慣著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那30000塊錢是紙啊。」
「我告訴你啊，你愛包包，我們娘兒仨可不遭這罪，不過那緊緊巴巴的日子」
O
「怎麼說話呢，這這是掙錢。」楊占國瞪了一眼。
「掙錢？！」慧娟冷哼了一聲，「有你這麼掙錢的？」
她揚手往窗外一指，毫不客氣地懟道：「人家陳紅國倆兒子都頂事，出來進去跟誰都合得來，喊一嗓子都能來個人幫忙。」
「你呢？」
「一天天獨得不行，你看得上誰啊？你想想誰往咱家來過？」
楊占國被噎得一時語塞，左右看看又坐回了沙發上，沉吟了幾秒咬著牙說道：「那就僱人。」
「僱人？！」慧娟屁股才沾炕邊，猛地就起來了，這一僱人八成就是連年的雇，可是得不少錢。
「你老死盯著種地幹什麼？種地有個屁出息，泥腿子一個賽一個的累個臭死，到頭來還拿不著現錢，都不如去做個買賣。」
「怎麼他媽的就沒出息？！」楊占國圓眼怒瞪，一拍沙發就起來了。
楊占國越尋思越氣，隨即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松木梳妝檯上，「你這寶貝兒不是在地里刨出來？！」
「逢年過節往你娘家提的大包小包，不是他媽地里刨出來的？！」
「好你個楊占國，還跟我喊叫上了，有能耐你出去使啊，就知道小心眼窩裡橫！」慧娟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啪嚓！」
晚上十點半鐘，因為還要算計屯柴油的事情，所以人們都沒有多待。
陳棉送走最後一撥人，感覺身心都變得輕鬆了，熱熱鬧鬧也不是那麼美好。
「別撓了，新買的。」陳棉抬腳撥弄了一下虎子，今天它顯得格外興奮，也吃好了。
「二棉進來。」
「～」
聽到母后旨意，陳棉屁顛兒屁顛兒就往屋走，結果一進屋就後悔了。
唐秀雲站在門口等待已久，反手把堂屋門一關，左手搶條樹嘎達不適應，就換到了右手，照著陳棉屁股就抽過去了。
「你個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你慣出毛病來了。
「媽——媽——媽————」
「媽——媽————你別閃著腰。」
「媽媽~別介，今兒個新買的衣裳。」陳棉邊竄，邊喊，邊往屋裡瞅，晚上壓根就沒喝什麼酒，而老爸卻在裝醉。
「還買新衣裳，多餘往你身上扔錢，都不如虎子買點兒肉吃。」唐秀雲實實在在抽了一個出其不意之後，就再也沒抓住陳棉，她叉腰一指，「給我站著。」
「————」陳棉當即就老實了，規規矩矩背靠到西屋門框，「媽，買拖拉機我爸我大哥也點頭了，你不能光打我啊。」
唐秀雲叉著腰不禁發笑，抓著條樹嘎達就往東屋門框敲了敲，敲的炕頭盤坐著的陳紅國心頭一驚。
「你老子你大哥什麼德性我不清楚？！」
「要沒你竄倒，這倆腦子加一起能想出來花30000塊錢的事兒嗎？」
陳紅國猛地睜開雙眼，這是什麼話，越說越難聽呢。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還是決定算了，抽會兒陳棉就解決的事兒，就沒必要往自己身上扯了。
「媽~那不是賒了12000嗎。」陳棉深切呼喚著母愛，大著膽子來到跟前摟住了老媽的胳膊，「回頭讓我跟我大哥一塊去拉板材，一個旺季就還上了。」
唐秀雲沉著臉舒了口氣，隨即扭頭看了陳棉一眼。
接著突然左手一把就拽住了陳棉的胳膊，右手把條樹嘎達往隨手一甩，大拇指與食指衝著陳棉大腿就擰去了：「反了你了。
「還躲————」
「讓你躲————」
「真給你慣出來毛病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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