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首秀的帽子戲法
北理工的主教練張冬平站在場邊，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計時器——常規時間還剩不到十分鐘，加上補時最多十三分鐘。現在還落後一球。
「壓上去！全壓上去！」張冬平朝著場上瘋狂揮手，「胡里奧，你給我頂到前腰位置！納沙里奧，別管後防了，給我往前插！」
這是孤注一擲的賭博。
北理工的學生軍血性在這一刻徹底被激發了。他們不甘心在主場被一個「海歸新人」踩在腳下。
第76分鐘，北理工發起了狂潮般的進攻。
胡里奧在中場拿球後，沒有像之前那樣耐心組織，而是直接一腳斜長傳，找的是右路高速前插的韓光徽。
韓光徽停球，橫敲給跟進的郭子印。
郭子印不做調整，直接一腳抽射！
「砰！」
皮球被智誠後衛蔣亮用身體擋出。
球沒飛遠，落在了禁區弧頂。
馬爾奎斯搶先一步，掄起左腳就是一記暴力抽射！
「蘇勃洋！」陳懋在場邊嘶吼。
智誠門將蘇勃洋幾乎是本能地飛身撲救。他的指尖堪堪碰到皮球，將這記勢大力沉的射門托出了橫樑。
「好球！」替補席上爆發出歡呼。
但還沒等智誠喘口氣，北理工的角球又開了過來。
王偉那192cm的身軀在禁區里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他高高躍起，力壓林隆昌，一記頭槌砸向球門。
蘇勃洋再次神勇，單拳將球擊出！
「這門將今天開掛了吧！」北理工看台上有學生抱頭驚呼。
第80分鐘，北理工的進攻依然沒有停歇。
納沙里奧這位烏拉圭老油條此刻已經完全放棄了後防職責，他衝到了智誠的禁區前沿。
徐武在邊路傳中，納沙里奧胸部停球，順勢轉身抽射！
又是蘇勃洋！
他像一隻靈活的貓，側身撲出，將球按在了身下。
「臥槽，這門將是神仙嗎？」東南角的遠征球迷都看傻了。
楊大勇會長激動地揮舞著旗幟：「蘇勃洋！我的神！」
場上的智誠球員們已經接近極限。
唐三水在一次拼搶中被馬爾奎斯撞倒，他捂著小腿，臉色煞白。
隊醫衝進場，簡單檢查後搖了搖頭。
「抽筋了，得下場。」
「我能堅持！」唐三水咬著牙，掙扎著想站起來。
陳懋看了一眼替補席，又看了看場上的局勢。他知道，此刻換人等於放棄進攻。
「躺那兒！」陳懋朝著唐三水大喊，「先躺著，拖時間！」
唐三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教練的意思。他躺在草地上，任由隊醫在場邊做著拉伸動作。
北理工的學生們頓時不幹了。
「裁判！他們拖延時間！」
「這是犯規！黃牌！」
看台上噓聲四起。
而東南角的遠征球迷卻齊聲喊道：「再躺一會兒！再躺一會兒！」
有球迷甚至喊出了更損的口號：「臥草也是戰術！合理利用規則！」
張愛華站在中圈附近，看著躺在地上的唐三水，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就是職業足球。」他心裡想著。
第85分鐘，唐三水終於在隊醫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場邊。
陳懋用張萌其換下了他。
比賽繼續。
北理工依然在瘋狂進攻，但智誠的防線此刻已經擰成了一股繩。
蔣亮、林隆昌、伊班、伊科拉，四個人在禁區前沿築起了一道血肉長城。
第88分鐘，王爾卓在禁區內接到傳中，轉身抽射。
林隆昌飛身封堵，皮球砸在他臉上，彈出了底線。
林隆昌捂著鼻子倒地，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隆昌！」蔣亮衝過去，扶起了他。
隊醫再次進場，用止血棉塞住了林隆昌的鼻孔。
「我沒事。」林隆昌推開隊醫，重新站回了防線。
東南角的遠征球迷們此刻已經哭成了一片。
「這幫兄弟，真他媽的爺們！」楊大勇會長哽咽著說。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
電子牌顯示：補時3分鐘。
北理工已經徹底瘋了。連門將燕翔山都衝過了中線，準備參與角球進攻。
張愛華站在中圈，他的目光落在了左路的伊力哈木身上。
「亮哥。」他轉頭對蔣亮說，「下一次防守，你斷球後直接找伊班。」
蔣亮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反擊。」張愛華眼神冷靜，「他們門將都上來了，後防線就是紙。」
第90+1分鐘，北理工再次獲得角球。
王偉衝進禁區，準備爭頂。
郭子印開出角球，皮球飛向禁區中路。
就在這時，伊班高高躍起，力壓王偉，頭球解圍！
皮球飛出禁區，落在了中圈附近。
伊班沒有猶豫，他看到了左路高速前插的伊力哈木。
一腳精準的長傳！
皮球越過了北理工的半場，準確地找到了伊力哈木。
伊力哈木此刻就像一隻脫韁的野馬，他的速度在這一刻被徹底釋放。
北理工的後衛崔夢旭拼命回追，但根本追不上。
「攔住他！犯規也要攔住！」張冬平在場邊嘶吼。
崔夢旭聽到了教練的指令。他知道，此刻如果讓伊力哈木形成單刀，比賽就徹底結束了。
他加速衝刺，在禁區弧頂位置，從側後方伸腿，狠狠地絆倒了伊力哈木。
「嗶——！」
主裁判的哨聲響起，同時掏出了一張黃牌。
禁區弧頂，絕佳的任意球位置！
東南角的遠征球迷瞬間沸騰。
「機會！這是機會！」
伊力哈木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踢疼的腳踝。他看向張愛華：「愛華，你來主罰？」
張愛華搖了搖頭：「你來。我有別的想法。」
伊力哈木點點頭，將球放在了罰球點上。
北理工迅速排出了一道人牆。王偉、納沙里奧、胡里奧三人站成一排，將大半個球門遮得嚴嚴實實。
張愛華站在禁區外圍，他的目光在人牆和球門之間遊走。
「愛華在幹什麼？」李勝在替補席上疑惑地問。
陳懋沒有說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場上。
伊力哈木深吸一口氣，助跑，掄腿抽射！
皮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了人牆，直奔球門右上角。
門將燕翔山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將球托出了橫樑。
「啊——！」東南角爆發出一陣惋惜聲。
角球！
這是智誠本場比賽的第七個角球。
伊力哈木走向角球點，準備開球。
禁區內，雙方球員開始爭搶位置。
王偉那192cm的身軀站在禁區中路，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
張愛華沒有進禁區。
他站在禁區弧頂位置，突然高高舉起右手，朝著伊力哈木做了一個手勢。
「開到禁區前！」
伊力哈木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張愛華的意思。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哨聲響起。
伊力哈木助跑，開出角球。
皮球並沒有飛向禁區中路那片人群密集的區域，而是劃出一道平直的弧線，飛向禁區弧頂。
就在皮球飛出的瞬間，張愛華啟動了。
他沒有往禁區里跑，而是往禁區外跑！
「他在幹什麼？」北理工的球員們一片茫然。
皮球落向禁區弧頂。
張愛華高速奔跑中，沒有任何調整。
他背對球門，身體騰空而起。
右腿像鞭子一樣向後甩出——
倒掛金鉤！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東操場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皮球與球鞋摩擦的清脆聲響。
皮球改變了方向，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飛向球門右上角。
門將燕翔山此刻站在球門左側，他的視線被禁區內密集的人群完全擋住。
等他發現皮球飛來的方向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拼命側身撲救，指尖距離皮球只有幾厘米。
但就是這幾厘米，成了無法跨越的天塹。
「唰——！」
皮球鑽進了球門右上角，撞擊球網發出清脆的聲響。
「球進了——！球進了——！球進了——！」
東南角徹底炸了。
三十多名遠征球迷瘋狂地跳躍著，嘶吼著，擁抱著。
楊大勇會長直接跪在了看台上，仰天長嘯。
那面「一路黔行」的旗幟在寒風中劇烈搖曳，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2:4！
補時第2分鐘，張愛華用一記倒掛金鉤，完成了帽子戲法，完成了絕殺！
場上的智誠球員們全部沖向了張愛華。
蔣亮、伊班、伊科拉、羅德格瑞……所有人壓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座人山。
「愛華！你他媽是神！」蔣亮激動得語無倫次。
替補席上，陳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李勝拍著他的肩膀：「老陳，你賭對了。」
北理工的球員們則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王偉坐在草地上，雙手抱頭。
納沙里奧看著慶祝的智誠球員，苦笑著搖了搖頭。
比賽重新開始。
北理工已經沒有了鬥志。
補時第3分鐘，主裁判看了一眼手錶，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嗶——！嗶——！嗶——！」
2:4！
貴州智誠客場逆轉BJ理工！
張愛華中甲首秀，上演帽子戲法，外加一次助攻！
東南角的遠征球迷們此刻已經哭成了一片。
他們跨越兩千公里，在零度的寒風中脫掉外衣吶喊，終於等來了這場史詩般的勝利。
張愛華沒有狂奔慶祝。
他走向東南角看台，對著那三十多名球迷，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後，他脫下球衣，扔向了看台。
楊大勇會長接住了那件12號球衣，緊緊抱在懷裡。
「一路黔行，凱旋歸來。」張愛華低聲說道。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計時器——常規時間還剩不到十分鐘，加上補時最多十三分鐘。現在還落後一球。
「壓上去！全壓上去！」張冬平朝著場上瘋狂揮手，「胡里奧，你給我頂到前腰位置！納沙里奧，別管後防了，給我往前插！」
這是孤注一擲的賭博。
北理工的學生軍血性在這一刻徹底被激發了。他們不甘心在主場被一個「海歸新人」踩在腳下。
第76分鐘，北理工發起了狂潮般的進攻。
胡里奧在中場拿球後，沒有像之前那樣耐心組織，而是直接一腳斜長傳，找的是右路高速前插的韓光徽。
韓光徽停球，橫敲給跟進的郭子印。
郭子印不做調整，直接一腳抽射！
「砰！」
皮球被智誠後衛蔣亮用身體擋出。
球沒飛遠，落在了禁區弧頂。
馬爾奎斯搶先一步，掄起左腳就是一記暴力抽射！
「蘇勃洋！」陳懋在場邊嘶吼。
智誠門將蘇勃洋幾乎是本能地飛身撲救。他的指尖堪堪碰到皮球，將這記勢大力沉的射門托出了橫樑。
「好球！」替補席上爆發出歡呼。
但還沒等智誠喘口氣，北理工的角球又開了過來。
王偉那192cm的身軀在禁區里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他高高躍起，力壓林隆昌，一記頭槌砸向球門。
蘇勃洋再次神勇，單拳將球擊出！
「這門將今天開掛了吧！」北理工看台上有學生抱頭驚呼。
第80分鐘，北理工的進攻依然沒有停歇。
納沙里奧這位烏拉圭老油條此刻已經完全放棄了後防職責，他衝到了智誠的禁區前沿。
徐武在邊路傳中，納沙里奧胸部停球，順勢轉身抽射！
又是蘇勃洋！
他像一隻靈活的貓，側身撲出，將球按在了身下。
「臥槽，這門將是神仙嗎？」東南角的遠征球迷都看傻了。
楊大勇會長激動地揮舞著旗幟：「蘇勃洋！我的神！」
場上的智誠球員們已經接近極限。
唐三水在一次拼搶中被馬爾奎斯撞倒，他捂著小腿，臉色煞白。
隊醫衝進場，簡單檢查後搖了搖頭。
「抽筋了，得下場。」
「我能堅持！」唐三水咬著牙，掙扎著想站起來。
陳懋看了一眼替補席，又看了看場上的局勢。他知道，此刻換人等於放棄進攻。
「躺那兒！」陳懋朝著唐三水大喊，「先躺著，拖時間！」
唐三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教練的意思。他躺在草地上，任由隊醫在場邊做著拉伸動作。
北理工的學生們頓時不幹了。
「裁判！他們拖延時間！」
「這是犯規！黃牌！」
看台上噓聲四起。
而東南角的遠征球迷卻齊聲喊道：「再躺一會兒！再躺一會兒！」
有球迷甚至喊出了更損的口號：「臥草也是戰術！合理利用規則！」
張愛華站在中圈附近，看著躺在地上的唐三水，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就是職業足球。」他心裡想著。
第85分鐘，唐三水終於在隊醫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場邊。
陳懋用張萌其換下了他。
比賽繼續。
北理工依然在瘋狂進攻，但智誠的防線此刻已經擰成了一股繩。
蔣亮、林隆昌、伊班、伊科拉，四個人在禁區前沿築起了一道血肉長城。
第88分鐘，王爾卓在禁區內接到傳中，轉身抽射。
林隆昌飛身封堵，皮球砸在他臉上，彈出了底線。
林隆昌捂著鼻子倒地，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隆昌！」蔣亮衝過去，扶起了他。
隊醫再次進場，用止血棉塞住了林隆昌的鼻孔。
「我沒事。」林隆昌推開隊醫，重新站回了防線。
東南角的遠征球迷們此刻已經哭成了一片。
「這幫兄弟，真他媽的爺們！」楊大勇會長哽咽著說。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
電子牌顯示：補時3分鐘。
北理工已經徹底瘋了。連門將燕翔山都衝過了中線，準備參與角球進攻。
張愛華站在中圈，他的目光落在了左路的伊力哈木身上。
「亮哥。」他轉頭對蔣亮說，「下一次防守，你斷球後直接找伊班。」
蔣亮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反擊。」張愛華眼神冷靜，「他們門將都上來了，後防線就是紙。」
第90+1分鐘，北理工再次獲得角球。
王偉衝進禁區，準備爭頂。
郭子印開出角球，皮球飛向禁區中路。
就在這時，伊班高高躍起，力壓王偉，頭球解圍！
皮球飛出禁區，落在了中圈附近。
伊班沒有猶豫，他看到了左路高速前插的伊力哈木。
一腳精準的長傳！
皮球越過了北理工的半場，準確地找到了伊力哈木。
伊力哈木此刻就像一隻脫韁的野馬，他的速度在這一刻被徹底釋放。
北理工的後衛崔夢旭拼命回追，但根本追不上。
「攔住他！犯規也要攔住！」張冬平在場邊嘶吼。
崔夢旭聽到了教練的指令。他知道，此刻如果讓伊力哈木形成單刀，比賽就徹底結束了。
他加速衝刺，在禁區弧頂位置，從側後方伸腿，狠狠地絆倒了伊力哈木。
「嗶——！」
主裁判的哨聲響起，同時掏出了一張黃牌。
禁區弧頂，絕佳的任意球位置！
東南角的遠征球迷瞬間沸騰。
「機會！這是機會！」
伊力哈木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踢疼的腳踝。他看向張愛華：「愛華，你來主罰？」
張愛華搖了搖頭：「你來。我有別的想法。」
伊力哈木點點頭，將球放在了罰球點上。
北理工迅速排出了一道人牆。王偉、納沙里奧、胡里奧三人站成一排，將大半個球門遮得嚴嚴實實。
張愛華站在禁區外圍，他的目光在人牆和球門之間遊走。
「愛華在幹什麼？」李勝在替補席上疑惑地問。
陳懋沒有說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場上。
伊力哈木深吸一口氣，助跑，掄腿抽射！
皮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了人牆，直奔球門右上角。
門將燕翔山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將球托出了橫樑。
「啊——！」東南角爆發出一陣惋惜聲。
角球！
這是智誠本場比賽的第七個角球。
伊力哈木走向角球點，準備開球。
禁區內，雙方球員開始爭搶位置。
王偉那192cm的身軀站在禁區中路，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
張愛華沒有進禁區。
他站在禁區弧頂位置，突然高高舉起右手，朝著伊力哈木做了一個手勢。
「開到禁區前！」
伊力哈木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張愛華的意思。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哨聲響起。
伊力哈木助跑，開出角球。
皮球並沒有飛向禁區中路那片人群密集的區域，而是劃出一道平直的弧線，飛向禁區弧頂。
就在皮球飛出的瞬間，張愛華啟動了。
他沒有往禁區里跑，而是往禁區外跑！
「他在幹什麼？」北理工的球員們一片茫然。
皮球落向禁區弧頂。
張愛華高速奔跑中，沒有任何調整。
他背對球門，身體騰空而起。
右腿像鞭子一樣向後甩出——
倒掛金鉤！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東操場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皮球與球鞋摩擦的清脆聲響。
皮球改變了方向，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飛向球門右上角。
門將燕翔山此刻站在球門左側，他的視線被禁區內密集的人群完全擋住。
等他發現皮球飛來的方向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拼命側身撲救，指尖距離皮球只有幾厘米。
但就是這幾厘米，成了無法跨越的天塹。
「唰——！」
皮球鑽進了球門右上角，撞擊球網發出清脆的聲響。
「球進了——！球進了——！球進了——！」
東南角徹底炸了。
三十多名遠征球迷瘋狂地跳躍著，嘶吼著，擁抱著。
楊大勇會長直接跪在了看台上，仰天長嘯。
那面「一路黔行」的旗幟在寒風中劇烈搖曳，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2:4！
補時第2分鐘，張愛華用一記倒掛金鉤，完成了帽子戲法，完成了絕殺！
場上的智誠球員們全部沖向了張愛華。
蔣亮、伊班、伊科拉、羅德格瑞……所有人壓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座人山。
「愛華！你他媽是神！」蔣亮激動得語無倫次。
替補席上，陳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李勝拍著他的肩膀：「老陳，你賭對了。」
北理工的球員們則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王偉坐在草地上，雙手抱頭。
納沙里奧看著慶祝的智誠球員，苦笑著搖了搖頭。
比賽重新開始。
北理工已經沒有了鬥志。
補時第3分鐘，主裁判看了一眼手錶，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嗶——！嗶——！嗶——！」
2:4！
貴州智誠客場逆轉BJ理工！
張愛華中甲首秀，上演帽子戲法，外加一次助攻！
東南角的遠征球迷們此刻已經哭成了一片。
他們跨越兩千公里，在零度的寒風中脫掉外衣吶喊，終於等來了這場史詩般的勝利。
張愛華沒有狂奔慶祝。
他走向東南角看台，對著那三十多名球迷，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後，他脫下球衣，扔向了看台。
楊大勇會長接住了那件12號球衣，緊緊抱在懷裡。
「一路黔行，凱旋歸來。」張愛華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