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龐博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前倨後恭之人！
周毅的話，仿佛為眾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林半仙！您能幫我算算命嗎？」
「林道長！您看我有仙緣嗎？」
「林仙師！我仰慕你啊！能幫我摸摸手相嗎？我剛擦過護手霜！」
........
見眾人朝著林修撲去，龐博忍不住咂舌：
「葉子，你說這個林半仙靠譜嗎？我怎麼感覺他在忽悠呢？」
「額........他或許是在忽悠吧？但，他應該是靠譜的。」
葉凡握緊了手中的玉簡，自從從林修那裡得到這則玉簡之後，他覺得似有靈氣傍身，身體都輕快了一份。
「這樣啊~」
從葉凡這裡得到答案後，龐博不再猶豫，也朝著林修處一路小跑而去。
「林仙師！俺也一樣想要請您指點一二啊！」
........
林修見眾人對自己的信任度提升了不少，揮了揮拂塵，暢快一笑道：
「好好好！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
「貧道今日就折壽一番，逆天而行，為諸位逆天演命！」
為了讓眾人都相信自己，以達到觸發系統獎勵的最低標準，林修拿出了天演算盤。
算珠流光溢彩，自動歸位，顯得很有逼格。有此天演算盤在手，林修的話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第一個找上林修是一個女同學，名為林佳。
林佳：「林修同學，您看我有仙緣嗎？」
「林深自藏春，佳處不染塵。忽聞青鳥至，原是自家神。有仙緣！」
劉雲志：「林道長，你能看看我的嗎？」
「無人扶我凌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你也有仙緣！」
李長青：「那我呢？那我呢？」
「九轉丹成李下春，壺中日月自長青。有仙緣！」
柳依依：「林仙師，麻煩您看看我的。」
「昔日楊柳依依處，今窺青青本來身。你當然也有仙緣了~」
李小曼：「林仙師，能煩請您看看我的嗎？」
「李下聆真言，曼然入太虛。須彌藏芥子，此中有天衢。有仙緣！」
李小曼：「您能再看看凱德的嗎？他是外國人，外國人的名字能算嗎？」
林修：「.........」
「算，能算，都能算！」
........
等到龐博之時，林修已經測完了大半同行之人。
龐博：「林仙師，我想要請您幫葉凡測測仙緣。」
和眾人不同，龐博將自己仙人指點的機會讓給了葉凡。
「哦？竟然選擇幫別人測而不是給自己測嗎？」
「好，此番赤子之心，貧道便多費一番口舌吧~」
林修手持天演算盤，算盤上如玉般透潤的算珠不斷跳動，跳動到最後，甚至連算盤本身都有要散架的趨勢。
十幾秒後，林修默默收回天演算盤，咳嗽一聲道：
「葉凡者，謁凡也。」
「雲間偶謁凡，鶴氅染松煙。指點迷途客，心空即是仙。」
「只有仙人才有資格說自己謁臨凡塵。」
「龐小友你應該知曉，大富大貴之人需要小時候取一個賤名以免早遭劫難的說法吧？」
「葉小友正是如此，正是因為他仙緣太足，所以，才需要取「凡」這麼一個名字鎮壓性命，以免夭折。」
葉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旋即好奇地看向林修：
「原來如此，那林仙師您為什麼叫林修呢？」
「為什麼取名為「修」？當然是因為貧道生性慵懶，需要多多修行了~」林修嘆了一口氣道。
總不可能是因為他需要修好系統，所以才叫林修吧？
.......
見林修說所有人都有仙緣，李長青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林半仙，你不是在忽悠大家吧？這仙緣就這麼便宜嗎？人人都有？」
此言一出，林修還沒有回覆，便已經有人幫他做出了回復。
「李長青，你莫不是耳朵聾，上課沒有認真聽講啊？林仙師不是說過嗎？踏上九龍拉棺之人皆有仙緣，既如此，大家都有仙緣有什麼奇怪的？」龐博身形高大，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但喝了幾口水後已經恢復了「聲如洪鐘」的狀態。
「其實，這還真不一定。」林修微笑著補充道。
「哈？」
龐博愣了愣：「林仙師，仙緣還能改的嗎？」
「當然，人的命運都可以更改，更何況是仙緣？」
言畢，林修轉頭看向李長青。
「這位李小友，你可知，就是因為你方才的這番話語，你的仙緣已經被削去了九成以上？」
「哈？」
「為什麼？」李長青有些急了。
雖然都有仙緣什麼的聽起來有點扯，但總比別人有，就他一個人沒有要好吧？
「為什麼？」
「因為，貧道原本打算為眾生傳法，接引諸位初入道門，李小友當然也在其內。」
「不過，既然李小友覺得貧道在忽悠大家，那，貧道自然不至於給一個不信任貧道之人傳法。」
此時，林修才暴露出自己的目的。
什麼算命，什麼有仙緣，都是為了提升眾人對自己的信任度，從而讓達到足以觸發系統獎勵的標準。
問：什麼時候一個鬆散的小團體最團結。
答：當這個小團體擁有一個統一的敵人時。
李長青，這個原劇情中就經常作死的男同學，便是林修給眾人樹立的靶子。
「嘶~林仙師打算為大家傳道？」
「當然。」
「神話時代，道尊連出，就是因為當時的修道之人不會敝帚自珍，貧道身為道家之人，自然也熱衷於傳道授業。」
「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可以修仙嗎？」
「當然可以，貧道平生所願，便是天下人人如龍。」
「林仙師，李長青不相信您，是他的損失！我和他不同，我一開始便相信您說的話是真的！」
「道長！我想要學修仙！」
「我也是！」
「我也是！」
「俺也一樣！」
.......
看著紛紛站在林修那邊的同學們，李長青身體抖如篩糠，擠出了一個儘量好看的笑容：
「那個，林仙師，如果我現在說我相信您，還來得及嗎？」
吶~可以和解嗎？
一眾同學見李長青如此反應，皆是一臉不屑。
還和解？對仙師大不敬之罪，豈是能輕易和解的？
就算林仙師答應，他們這些林仙師的忠實擁躉也不會答應！！
然而，下一秒，林修卻回道：
「當然可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大道之傷尚可修復，又有什麼不可以彌合的矛盾呢？李小友，你說對嗎？」
林修的話一出，倒是把眾人弄得有些不會了。
說要削仙緣的是你，說要原諒的也是你，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不過，有李長青的模板在前，眾人就算有些疑惑也不會說出口。宗旨只有一個——相信林仙師就對了！
忠誠！
和李長青不同，他們都對林仙師有著無限的忠誠！
「林仙師不愧為得道大能，氣量就是大！」
「仙師肚裡能撐船，自然容得下李長青的些許冒犯。」
「林仙師，我仰慕你啊！」
在林修的一番操作之下，眾人對他的信任度直線上升，林修耳邊不斷響起好感度達標的提示音。
【叮~】
【特殊人物「林佳」「柳依依」「王子文」「周毅」等好感度已達到60點，符合命數改變標準。】
......
見林修似乎打算原諒自己，李長青也甚為激動：「對對對！我方才出言不遜，已經知道錯了！這就向林仙師謝罪！」
說著，李長青心一狠，抬起手掌就朝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啪！啪！.......」
巴掌聲在青銅巨棺之中迴蕩，顯得異常刺耳。
「好了，停下來吧~」
「痴兒，何至於此。」
「為了些許仙緣就如此作賤自己。就算是得了仙緣，此等心性，也難以臻至巔峰。」
「不過，貧道言出即行，說要原諒就一定會原諒。只是，李小友的傳道次序，就排在最後吧~」
林修長嘆一口氣，看向李長青眼神有些無語。
有些人啊~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卻希望別人將他當人看。
見林修終於原諒了自己，李長青心中大定，頂著一張被扇腫了的臉說道：「不用臻至巔峰，能被仙師接引入道門，便是我最大的榮幸！」
葉凡那邊。
見李長青這麼沒有底線，葉凡湊到龐博耳邊，小聲說道：
「龐博，你知道嗎？這種在自身低微之時不把自己當人看的，日後有所成就，也不會把別人當人看。」
龐博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嗯，葉子你說得對。連自己都不尊重的人，又怎麼會尊重他人呢？」
他龐博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前倨後恭之人！
「好了，貧道要傳法了。」
「龐小友，你第一個來如何？」
隨著林修的聲音傳來，龐博瞬間露出了極致燦爛的笑容：
「誒！來了來了！龐博多謝林仙師厚愛！」
.......
在一行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龐博第一個來到了林修身旁。
林修輕咳一聲，端聲道：
「一般人傳法，需要被傳之人自行領悟和修煉。」
「但貧道傳法，僅需要以血為引，倒是可以免去些許領悟與修煉之勞。」
「龐小友，伸出手來~」
「原來如此，我體內有著大妖的血液，應該很有修行天賦，這就是林仙師您第一個找我的原因嗎？」龐博說著自己的見解。
「不，並非如此。」林修搖頭。
「貧道只是覺得，你的體格比較壯碩，失血多一點也不打緊。」
血字古符擁有著吸收血脈以提升自身等級的效果，初次使用，林修覺得還是挑一個血厚的比較好。
畢竟，誰知道要抽多少血呢？
龐博臉色一黑：「也就是說，林仙師是看中了我的體格，而非我的天賦和血脈？」
「嘛~也不能這麼說。」
「龐小友體內的妖神血很是濃郁，以後必成大材。」
「日後，會有看中龐小友血脈與天賦之人的！」
準確地說，不僅是血脈與天賦，那個人還會還饞龐博的身子。
「日後？」
「林仙師難道不打算一直帶領我們修行嗎？」龐博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一直帶領你們修行？怎麼可能呢？」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更何況，貧道也不能算是諸位的師父，只能算是引路之人而已。」
「好了，還是先盡眼前之事吧~」
林修指尖輕點龐博的手臂，數十滴滴暗藏青霞的血液自龐博手臂處緩緩浮出，飛向林修手中的血字古符。
妖血墜入血字古符的剎那，符文本體迸射出刺目血芒，琉璃質地的字跡內部，原本沉浮的虛影與之相呼應。
符文化作的太古虬龍猛然昂首，吞噬著龐博妖血之中的血脈法則。
隨著最後一絲妖血被吞噬，古符歸寂。此刻的血字古符褪盡暗紅，通體如青玉鑿刻，內蘊乾坤，竟有一股妖冶之感。
【提升到百分之十就停止了........】
【按理來說，龐博的妖神血還算是不錯，無論如何也不該對一個一重天的血字古符只有百分之十的提升。】
【也就是說，除了最基本的血液的品質以外，還需要考慮血液主人本身的道行嗎？】
明確了血字古符的升級路徑後，林修鬆開了龐博的手，並從道韻空間中複製出了「道經殘卷輪海篇」的道韻。
「龐小友，這便是融入了你的血液之後得到的，最適合你入門的道韻。」
「拿著這幾瓶百草液，自行修行去吧~」
所謂的最適合你個人入門的道韻自然是假的，理論上，林修拿出的道韻適合所有人入門。
只是，說這道韻是由各自的血液得來的，會讓眾人的心情輕鬆上不少。
「就.......就這麼簡單。」
「我怎麼感覺像是獻血領補品呢？」
龐博從林修手中結果了百草液，心情略顯微妙。
「對了，龐小友，貧道給出的道韻不可直接化入體內，只可用於感悟。」
「化入體內的話，會斷了未來修行的道基，切記切記。」
早在龐博之前，林修便使用過自己的道韻幫別人入門。
只是，那些吸收林修道韻，而非用於感悟之人，皆再無寸進。除非，林修給予其更高等級的道韻。
「好，多謝林仙師告誡。」
龐博雙手抱拳，感謝一番後回到了葉凡旁邊。
......
龐博之後，其他的同學們也一個個地來到林修身邊重複著「獻血」和「拿禮物」的流程。
其他人的血液雖然不如龐博，但或許是因為大家都是炎黃子孫，都有大帝不知道多少代後的血脈，在都沒有修行的情況下，竟然同龐博的血液效果相差無幾。
等輪到葉凡之時，林修的血字古符已經提升到了二重天的百分之三十。
「林半仙！您能幫我算算命嗎？」
「林道長！您看我有仙緣嗎？」
「林仙師！我仰慕你啊！能幫我摸摸手相嗎？我剛擦過護手霜！」
........
見眾人朝著林修撲去，龐博忍不住咂舌：
「葉子，你說這個林半仙靠譜嗎？我怎麼感覺他在忽悠呢？」
「額........他或許是在忽悠吧？但，他應該是靠譜的。」
葉凡握緊了手中的玉簡，自從從林修那裡得到這則玉簡之後，他覺得似有靈氣傍身，身體都輕快了一份。
「這樣啊~」
從葉凡這裡得到答案後，龐博不再猶豫，也朝著林修處一路小跑而去。
「林仙師！俺也一樣想要請您指點一二啊！」
........
林修見眾人對自己的信任度提升了不少，揮了揮拂塵，暢快一笑道：
「好好好！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
「貧道今日就折壽一番，逆天而行，為諸位逆天演命！」
為了讓眾人都相信自己，以達到觸發系統獎勵的最低標準，林修拿出了天演算盤。
算珠流光溢彩，自動歸位，顯得很有逼格。有此天演算盤在手，林修的話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第一個找上林修是一個女同學，名為林佳。
林佳：「林修同學，您看我有仙緣嗎？」
「林深自藏春，佳處不染塵。忽聞青鳥至，原是自家神。有仙緣！」
劉雲志：「林道長，你能看看我的嗎？」
「無人扶我凌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你也有仙緣！」
李長青：「那我呢？那我呢？」
「九轉丹成李下春，壺中日月自長青。有仙緣！」
柳依依：「林仙師，麻煩您看看我的。」
「昔日楊柳依依處，今窺青青本來身。你當然也有仙緣了~」
李小曼：「林仙師，能煩請您看看我的嗎？」
「李下聆真言，曼然入太虛。須彌藏芥子，此中有天衢。有仙緣！」
李小曼：「您能再看看凱德的嗎？他是外國人，外國人的名字能算嗎？」
林修：「.........」
「算，能算，都能算！」
........
等到龐博之時，林修已經測完了大半同行之人。
龐博：「林仙師，我想要請您幫葉凡測測仙緣。」
和眾人不同，龐博將自己仙人指點的機會讓給了葉凡。
「哦？竟然選擇幫別人測而不是給自己測嗎？」
「好，此番赤子之心，貧道便多費一番口舌吧~」
林修手持天演算盤，算盤上如玉般透潤的算珠不斷跳動，跳動到最後，甚至連算盤本身都有要散架的趨勢。
十幾秒後，林修默默收回天演算盤，咳嗽一聲道：
「葉凡者，謁凡也。」
「雲間偶謁凡，鶴氅染松煙。指點迷途客，心空即是仙。」
「只有仙人才有資格說自己謁臨凡塵。」
「龐小友你應該知曉，大富大貴之人需要小時候取一個賤名以免早遭劫難的說法吧？」
「葉小友正是如此，正是因為他仙緣太足，所以，才需要取「凡」這麼一個名字鎮壓性命，以免夭折。」
葉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旋即好奇地看向林修：
「原來如此，那林仙師您為什麼叫林修呢？」
「為什麼取名為「修」？當然是因為貧道生性慵懶，需要多多修行了~」林修嘆了一口氣道。
總不可能是因為他需要修好系統，所以才叫林修吧？
.......
見林修說所有人都有仙緣，李長青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林半仙，你不是在忽悠大家吧？這仙緣就這麼便宜嗎？人人都有？」
此言一出，林修還沒有回覆，便已經有人幫他做出了回復。
「李長青，你莫不是耳朵聾，上課沒有認真聽講啊？林仙師不是說過嗎？踏上九龍拉棺之人皆有仙緣，既如此，大家都有仙緣有什麼奇怪的？」龐博身形高大，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但喝了幾口水後已經恢復了「聲如洪鐘」的狀態。
「其實，這還真不一定。」林修微笑著補充道。
「哈？」
龐博愣了愣：「林仙師，仙緣還能改的嗎？」
「當然，人的命運都可以更改，更何況是仙緣？」
言畢，林修轉頭看向李長青。
「這位李小友，你可知，就是因為你方才的這番話語，你的仙緣已經被削去了九成以上？」
「哈？」
「為什麼？」李長青有些急了。
雖然都有仙緣什麼的聽起來有點扯，但總比別人有，就他一個人沒有要好吧？
「為什麼？」
「因為，貧道原本打算為眾生傳法，接引諸位初入道門，李小友當然也在其內。」
「不過，既然李小友覺得貧道在忽悠大家，那，貧道自然不至於給一個不信任貧道之人傳法。」
此時，林修才暴露出自己的目的。
什麼算命，什麼有仙緣，都是為了提升眾人對自己的信任度，從而讓達到足以觸發系統獎勵的標準。
問：什麼時候一個鬆散的小團體最團結。
答：當這個小團體擁有一個統一的敵人時。
李長青，這個原劇情中就經常作死的男同學，便是林修給眾人樹立的靶子。
「嘶~林仙師打算為大家傳道？」
「當然。」
「神話時代，道尊連出，就是因為當時的修道之人不會敝帚自珍，貧道身為道家之人，自然也熱衷於傳道授業。」
「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可以修仙嗎？」
「當然可以，貧道平生所願，便是天下人人如龍。」
「林仙師，李長青不相信您，是他的損失！我和他不同，我一開始便相信您說的話是真的！」
「道長！我想要學修仙！」
「我也是！」
「我也是！」
「俺也一樣！」
.......
看著紛紛站在林修那邊的同學們，李長青身體抖如篩糠，擠出了一個儘量好看的笑容：
「那個，林仙師，如果我現在說我相信您，還來得及嗎？」
吶~可以和解嗎？
一眾同學見李長青如此反應，皆是一臉不屑。
還和解？對仙師大不敬之罪，豈是能輕易和解的？
就算林仙師答應，他們這些林仙師的忠實擁躉也不會答應！！
然而，下一秒，林修卻回道：
「當然可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大道之傷尚可修復，又有什麼不可以彌合的矛盾呢？李小友，你說對嗎？」
林修的話一出，倒是把眾人弄得有些不會了。
說要削仙緣的是你，說要原諒的也是你，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不過，有李長青的模板在前，眾人就算有些疑惑也不會說出口。宗旨只有一個——相信林仙師就對了！
忠誠！
和李長青不同，他們都對林仙師有著無限的忠誠！
「林仙師不愧為得道大能，氣量就是大！」
「仙師肚裡能撐船，自然容得下李長青的些許冒犯。」
「林仙師，我仰慕你啊！」
在林修的一番操作之下，眾人對他的信任度直線上升，林修耳邊不斷響起好感度達標的提示音。
【叮~】
【特殊人物「林佳」「柳依依」「王子文」「周毅」等好感度已達到60點，符合命數改變標準。】
......
見林修似乎打算原諒自己，李長青也甚為激動：「對對對！我方才出言不遜，已經知道錯了！這就向林仙師謝罪！」
說著，李長青心一狠，抬起手掌就朝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啪！啪！.......」
巴掌聲在青銅巨棺之中迴蕩，顯得異常刺耳。
「好了，停下來吧~」
「痴兒，何至於此。」
「為了些許仙緣就如此作賤自己。就算是得了仙緣，此等心性，也難以臻至巔峰。」
「不過，貧道言出即行，說要原諒就一定會原諒。只是，李小友的傳道次序，就排在最後吧~」
林修長嘆一口氣，看向李長青眼神有些無語。
有些人啊~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卻希望別人將他當人看。
見林修終於原諒了自己，李長青心中大定，頂著一張被扇腫了的臉說道：「不用臻至巔峰，能被仙師接引入道門，便是我最大的榮幸！」
葉凡那邊。
見李長青這麼沒有底線，葉凡湊到龐博耳邊，小聲說道：
「龐博，你知道嗎？這種在自身低微之時不把自己當人看的，日後有所成就，也不會把別人當人看。」
龐博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嗯，葉子你說得對。連自己都不尊重的人，又怎麼會尊重他人呢？」
他龐博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前倨後恭之人！
「好了，貧道要傳法了。」
「龐小友，你第一個來如何？」
隨著林修的聲音傳來，龐博瞬間露出了極致燦爛的笑容：
「誒！來了來了！龐博多謝林仙師厚愛！」
.......
在一行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龐博第一個來到了林修身旁。
林修輕咳一聲，端聲道：
「一般人傳法，需要被傳之人自行領悟和修煉。」
「但貧道傳法，僅需要以血為引，倒是可以免去些許領悟與修煉之勞。」
「龐小友，伸出手來~」
「原來如此，我體內有著大妖的血液，應該很有修行天賦，這就是林仙師您第一個找我的原因嗎？」龐博說著自己的見解。
「不，並非如此。」林修搖頭。
「貧道只是覺得，你的體格比較壯碩，失血多一點也不打緊。」
血字古符擁有著吸收血脈以提升自身等級的效果，初次使用，林修覺得還是挑一個血厚的比較好。
畢竟，誰知道要抽多少血呢？
龐博臉色一黑：「也就是說，林仙師是看中了我的體格，而非我的天賦和血脈？」
「嘛~也不能這麼說。」
「龐小友體內的妖神血很是濃郁，以後必成大材。」
「日後，會有看中龐小友血脈與天賦之人的！」
準確地說，不僅是血脈與天賦，那個人還會還饞龐博的身子。
「日後？」
「林仙師難道不打算一直帶領我們修行嗎？」龐博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一直帶領你們修行？怎麼可能呢？」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更何況，貧道也不能算是諸位的師父，只能算是引路之人而已。」
「好了，還是先盡眼前之事吧~」
林修指尖輕點龐博的手臂，數十滴滴暗藏青霞的血液自龐博手臂處緩緩浮出，飛向林修手中的血字古符。
妖血墜入血字古符的剎那，符文本體迸射出刺目血芒，琉璃質地的字跡內部，原本沉浮的虛影與之相呼應。
符文化作的太古虬龍猛然昂首，吞噬著龐博妖血之中的血脈法則。
隨著最後一絲妖血被吞噬，古符歸寂。此刻的血字古符褪盡暗紅，通體如青玉鑿刻，內蘊乾坤，竟有一股妖冶之感。
【提升到百分之十就停止了........】
【按理來說，龐博的妖神血還算是不錯，無論如何也不該對一個一重天的血字古符只有百分之十的提升。】
【也就是說，除了最基本的血液的品質以外，還需要考慮血液主人本身的道行嗎？】
明確了血字古符的升級路徑後，林修鬆開了龐博的手，並從道韻空間中複製出了「道經殘卷輪海篇」的道韻。
「龐小友，這便是融入了你的血液之後得到的，最適合你入門的道韻。」
「拿著這幾瓶百草液，自行修行去吧~」
所謂的最適合你個人入門的道韻自然是假的，理論上，林修拿出的道韻適合所有人入門。
只是，說這道韻是由各自的血液得來的，會讓眾人的心情輕鬆上不少。
「就.......就這麼簡單。」
「我怎麼感覺像是獻血領補品呢？」
龐博從林修手中結果了百草液，心情略顯微妙。
「對了，龐小友，貧道給出的道韻不可直接化入體內，只可用於感悟。」
「化入體內的話，會斷了未來修行的道基，切記切記。」
早在龐博之前，林修便使用過自己的道韻幫別人入門。
只是，那些吸收林修道韻，而非用於感悟之人，皆再無寸進。除非，林修給予其更高等級的道韻。
「好，多謝林仙師告誡。」
龐博雙手抱拳，感謝一番後回到了葉凡旁邊。
......
龐博之後，其他的同學們也一個個地來到林修身邊重複著「獻血」和「拿禮物」的流程。
其他人的血液雖然不如龐博，但或許是因為大家都是炎黃子孫，都有大帝不知道多少代後的血脈，在都沒有修行的情況下，竟然同龐博的血液效果相差無幾。
等輪到葉凡之時，林修的血字古符已經提升到了二重天的百分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