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韻空間，系統的天演之力
看著面前的手撥算盤，林修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難道說，系統的本質是一個算盤？所以我才會複製出一個算盤？」
慎重地思考過後，林修也只能暫時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系統應該是有著計算能力的，所以，我的道韻複製才會複製出一個算盤。」
「至於為什麼複製的時間用了那麼久.....應該是因為系統的等級太高，我自身的等級太低，以至於道韻空間以時間進行彌補。」
「總之，先看看這把算盤的效果如何吧？」
林修是可以知曉那些自己複製過的道韻的效果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心神沉浸入道韻空間中即可。
算盤附近，一些林修曾經複製過的道韻沉浮在旁。
【名稱：「普通源」之道韻。】
【描述：從普通源上複製出的道韻，堪稱最精純天地精氣，是最適合初級修士煉化的修行資源。】
【特殊效果：無。】
......
【名稱：「道經殘卷」之道韻。】
【描述：從道經殘卷上複製出的道韻，使用者可藉此入門道經，只是由於是殘卷，效果有限，且註定難以修行圓滿。
當然，若是傳說之中的大才的話，也可自行推演至圓滿。】
【特殊效果：可以讓修行者自認為很有道德。】
.......
【名稱：「萬化聖決殘卷」之道韻。】
【描述：狠人大帝為了對抗九秘中的斗字秘而創造的絕世法門，千變萬化，沒有定式，能將對手的驚世奇術化為凡俗，無限削弱對手的戰力。可克制天下諸般神術，傲視古今，奇詭莫測。】
【特殊效果：九決合一。】
.......
撥開其他的道韻，林修精確尋找了那縷從系統處複製出來的算盤形道韻。
【名稱：「神級命數系統」之道韻。】
【描述：天演之力的一絲具現化，可藉此推演天機。實力越強，推演出的天機越是明確。】
【特殊效果：不會被推演對象察覺，不會遭受天道反噬。】
......
「不愧是複製系統得出的道韻，不僅會被推演對象察覺，還不會遭到天道反噬？這簡直是古往今來所有神算子的夢中情物。」
「不過，光說不練假把式，還是得拉出來練練。實踐，才出真知啊~」
道韻複製——啟動！
【輸出對象：「神級命數系統」之道韻。】
【輸出功率，十分之一本源！】
隨著「道韻複製」發動，林修手中浮現出一把樸實無華的算盤。
這把算盤由深色木質框架和淺色圓形算珠構成，表面無紋飾，觸感溫潤。
林修手持算盤，剛想要試試算盤的效果。下一秒，算珠突然自行滑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一股浩瀚信息湧入林修腦海，周遭草木生長軌跡、塵埃飄落路徑等微觀變化瞬間被解析為可量化的規則。
雖然林修暫時無法理解所有信息的意思，但他能隱約感受到事物之間的聯繫。
「這玩意兒，還真就有些許獨到之處？」
下一秒，林修對著遠處一個穿衝鋒衣的遊客猛地撥動算盤。五顆上珠應聲彈跳，卦象成型的剎那，三組信息湧入腦海：
今日申時玉皇頂遺失祖傳翡翠玉佩。
明日辰時忘敲門，誤入老闆辦公室，目睹秘書奮鬥現場。
後日卯時因左腳邁入公司被開除。
......
「嘶~」
林修倒吸了一口涼氣，先不提那個倒霉蛋，這個從系統上道韻複製出的算盤好像真的挺牛逼的？
「系統自稱「神級命數系統」，號稱可以通過命運的波動獲取力量。」
「如此看來，從系統上複製出的道韻有著「天演之力」似乎也挺正常的。」
「要是我拿著這把算盤去北斗的話，說不定可以搶一下神算子的工作？」
林修說的神算子，就是那個曾經因推演古之大帝而遭到天譴，最後給天庭留了一對伴生靈童的神算子。
「不，別說是搶工作了，只要展現一番天演算盤無視反噬的效果，便足以讓神算子納頭便拜。」
天譴，自古以來便是神算一脈的大敵，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因為推演禁忌而遭到天譴，最後落得一個五雷轟頂。
.......
成功複製了系統的一絲道韻，林修的心情很是不錯，於是又順便推演了幾個感興趣的話題。
推演一番後，林修總算明白為什麼那麼多推演大師都死於非命了。
原因無他，就算知道推演一些大事會遭到天譴，但有些八卦，是真的想知道啊！~
【問：我能否成仙？】
【推演錯誤，不可推演命運虛無之存在。】
「好吧，不能推演自己？那我就推演別人。」
【葉天帝什麼時候回來拿自己的大奔？】
【？？？】
【葉凡會回來拿自己的大奔嗎？】
【會。】
【狠人大帝的真名是什麼？】
【？？？】
【如果借著葉凡吃狠人大帝的軟飯，會被打死嗎？】
【不會。】
【無始大帝有沒有當過瑤池聖女？】
【沒有。】
【沒有當過？不應該啊？換一個問法，無始大帝有沒有女裝過？】
【有的。】
【古往今來的大帝，正經人多還是不正經人多？】
【不正經人多。】
「哼！我就知道~這麼看，我果然有大帝之姿！」
由於推演的話題與自身實力差距太大，林修得到的信息不算多。
大致推演了幾個感興趣的話題後，林修只覺心力一陣衰竭，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一般。
「算了，還是不推演八卦了，再推演下去，我得先被榨成人幹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修一直在停車場閒逛，看看能不能觸發什麼「保安大帝收費處」之類的隱藏地點簽到，再簽出來一個高等級獎勵之類的。
只可惜，林修走遍停車場，還是沒有再觸發什麼簽到獎勵。
遺憾地告別停車場，林修來到了泰山景區之前。
「你好，成人票一張，謝謝。」
用完最後一張百元大鈔，林修瀟灑一步向前踏出，踏入了泰山景區之中。
在跨入泰山景區的同時，林修一直在嘗試觸發的簽到也終於成功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地點簽到。】
【簽到地點：泰山。】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泰山一座（綠色）。】
【泰山（凡）：凡塵之中，凡人所見的泰山，並非九十九座龍山之中的泰山本體。但，即使如此，也有著非凡的威力，就算只是單純的將其擲出，也足以鎮壓化龍之下的所有敵人。】
「簽到泰山得一座泰山是吧？還真是簡單粗暴。」
「不過，這還真是我目前缺少的東西。」
誰不喜歡能讓人以弱擊強的道具呢？
別人四極大帝四極境界就帶著帝兵到處跑，自己隨身帶一座泰山怎麼了？
「決定了，以後戰鬥時，先說一句「抱山印」，然後就扔出一座泰山！」
誰說直接扔出一座山就不能是抱山印了？
林修覺得自己甚至可以一句「天帝印」，然後直接把葉凡扔出去。
........
另一邊，在林修嘗試在停車場進行簽到時，葉凡一行人已經開始爬山了。
泰山山腰，葉凡看著山下的風景，再度感嘆其巍峨壯麗。
「泰山，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上古聖君皆在此封禪。」
「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至半百而動作皆衰者，時代異邪，將人失之也？」
「上古，是否真的存在那麼一個上古？」
「若真存在的話，那個時期泰山無疑是一處聖地。」
葉凡感嘆之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小友這麼說，難不成是覺得，現在的泰山不算是一處聖地了嗎？」
「我不是，我沒有。」
葉凡急忙否認，他就隨便感嘆一下，怎麼忽然就被扣了一口「不敬泰山」的大鍋？
轉頭向後方看去，一個仙氣飄飄的道袍青年映入眼帘，葉凡瞬間眯起了眼睛。
熟悉，好熟悉的感覺。
然而，下一秒，這個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道長就話鋒一轉。
「其實，貧道也是這麼覺得的。」
「都怪宋真宗趙恆那個混蛋，破壞了泰山封禪的神聖性，搞得後面的皇帝都不敢上泰山了。否則的話，泰山的名頭肯定會比現在大。」
葉凡越聽這個語調和聲音越覺得熟悉，想了想，葉凡還是主動開口道：
「道長，我怎麼覺得我們似曾相識呢？」
林修輕揮拂塵，行了一個太極拱手禮。
「福生渡劫天尊。」
「貧道道號正淳，與善信在懵懂時期有一段隔窗之誼。」
「嗯？」
聽完道人的回答後，葉凡更加疑惑了。
「福生渡劫天尊？不應該是福生無量天尊嗎？」
「還有.......隔窗之誼？我只聽說過同窗之誼。」
林修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逗葉凡的意思，恢復了正常的交流方式。
「好吧，貧道俗名林修，這下葉子你聽懂了吧？」
「林修........林修？」
「你是林半仙！」
葉凡恍然大悟，終於認出了林修的身份。沒辦法，都大學畢業三年了，要他認出一個以前不算是摯友的同學實在是有些為難他。
如果不是林修實在是奇特的話，葉凡估計還得再過一會兒才認得出來林修。
高中時期，林修因為多重原因，被賦予了「林半仙」的外號。
第一，林修容貌頂尖，氣質也很是出塵，還真有那麼一點仙人的感覺。
第二，林修經常上課睡覺。當然，據他個人所說，他是在修道。
第三，林修經常搞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甚至還經常請假外出，請喪假的理由已經夠族譜死上三輪了。
如果不是成績很好的話，林修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當然，彼時的林修也不在乎這一點就是了。當時，林修剛發現用金手指賺錢的方法，正在瘋狂賺錢以幫助自己修煉。
被學校開除是什麼大事嗎？大不了自己買一所私立學校繼續上學。
.......
「哈哈哈~林半仙，沒有想到這麼巧，竟然在泰山上碰到了你。」
「怎麼，你來泰山是為了尋仙問道嗎？」
葉凡笑得很是開心，不過，他倒不是因為輕視林修所以才笑的。
一方面，他真信這個。
另一方面，他覺得林修的氣質比以前更出塵了，說不定他還真尋到了什麼門路？
「是矣，貧道來到泰山，是為了見證一樁千古難覓的大事，不知葉凡小友是否願意與貧道同行一段？」
「同行一段？沒問題，沒問題，相逢就是緣嘛~」葉凡正覺得同學聚會無聊呢，林修這個有趣之人就送上了門來。
「林半仙，請？」葉凡笑著伸手做邀請狀。
「葉小友，請？」
林修稍稍抬手，示意葉凡先行。
兩人相視一笑，便開始共同遊覽泰山。
.........
「林半仙，你來見證什麼大事？」
「泰山乃天帝緣起之地，貧道特來忽悠.......護佑天帝！」
葉凡不知道林修為什麼要念兩遍「護佑」，難道說........林半仙經常在少數民族聚集地跑，普通話都不利索了？
不過，葉凡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繼續問道：
「林半仙口中的天帝，指的是昊天上帝嗎？」
「非也非也，我這個天帝，不姓張。」
「哦？不姓張？那姓什麼？」
「如果我說姓葉，小友信嗎？」
「哦？姓葉？林半仙難道指的是.......我？」
「沒錯。」
「哈哈哈~林半仙你真會開玩笑~我要是是天帝，那你還不得是太上老君啊？」
「哈哈~也不是不可以，葉小友有所不知，貧道是念道經的。」
「好好好，既如此，太上老君，這個月的仙丹，是不是該給本帝呈上一番了？」葉凡做蒼蠅搓手狀，笑著討要道。
「不急，不急~待到天帝西行去保那唐僧西天取經，貧道自會呈上仙丹~」
聽到林修叫他去西行，葉凡覺得劇本不太對：「嗯？林半仙，你是不是串戲了？說好的天帝呢？怎麼變成孫猴子了？」
「為什麼？因為，也只有孫猴子才會這般猴急地向太上老君討要仙丹啊？對不對？哈哈哈~」
「妙哉妙哉，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兩人相視一笑，在空中互指，做太上老君與孫悟空對笑狀。
葉凡只覺得林修忽悠人的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卻不知，林修還真沒在忽悠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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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複製的時間用了那麼久.....應該是因為系統的等級太高，我自身的等級太低，以至於道韻空間以時間進行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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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普通源」之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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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效果：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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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若是傳說之中的大才的話，也可自行推演至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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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效果：九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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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其他的道韻，林修精確尋找了那縷從系統處複製出來的算盤形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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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效果：不會被推演對象察覺，不會遭受天道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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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光說不練假把式，還是得拉出來練練。實踐，才出真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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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林修倒吸了一口涼氣，先不提那個倒霉蛋，這個從系統上道韻複製出的算盤好像真的挺牛逼的？
「系統自稱「神級命數系統」，號稱可以通過命運的波動獲取力量。」
「如此看來，從系統上複製出的道韻有著「天演之力」似乎也挺正常的。」
「要是我拿著這把算盤去北斗的話，說不定可以搶一下神算子的工作？」
林修說的神算子，就是那個曾經因推演古之大帝而遭到天譴，最後給天庭留了一對伴生靈童的神算子。
「不，別說是搶工作了，只要展現一番天演算盤無視反噬的效果，便足以讓神算子納頭便拜。」
天譴，自古以來便是神算一脈的大敵，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因為推演禁忌而遭到天譴，最後落得一個五雷轟頂。
.......
成功複製了系統的一絲道韻，林修的心情很是不錯，於是又順便推演了幾個感興趣的話題。
推演一番後，林修總算明白為什麼那麼多推演大師都死於非命了。
原因無他，就算知道推演一些大事會遭到天譴，但有些八卦，是真的想知道啊！~
【問：我能否成仙？】
【推演錯誤，不可推演命運虛無之存在。】
「好吧，不能推演自己？那我就推演別人。」
【葉天帝什麼時候回來拿自己的大奔？】
【？？？】
【葉凡會回來拿自己的大奔嗎？】
【會。】
【狠人大帝的真名是什麼？】
【？？？】
【如果借著葉凡吃狠人大帝的軟飯，會被打死嗎？】
【不會。】
【無始大帝有沒有當過瑤池聖女？】
【沒有。】
【沒有當過？不應該啊？換一個問法，無始大帝有沒有女裝過？】
【有的。】
【古往今來的大帝，正經人多還是不正經人多？】
【不正經人多。】
「哼！我就知道~這麼看，我果然有大帝之姿！」
由於推演的話題與自身實力差距太大，林修得到的信息不算多。
大致推演了幾個感興趣的話題後，林修只覺心力一陣衰竭，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一般。
「算了，還是不推演八卦了，再推演下去，我得先被榨成人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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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修一直在停車場閒逛，看看能不能觸發什麼「保安大帝收費處」之類的隱藏地點簽到，再簽出來一個高等級獎勵之類的。
只可惜，林修走遍停車場，還是沒有再觸發什麼簽到獎勵。
遺憾地告別停車場，林修來到了泰山景區之前。
「你好，成人票一張，謝謝。」
用完最後一張百元大鈔，林修瀟灑一步向前踏出，踏入了泰山景區之中。
在跨入泰山景區的同時，林修一直在嘗試觸發的簽到也終於成功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地點簽到。】
【簽到地點：泰山。】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泰山一座（綠色）。】
【泰山（凡）：凡塵之中，凡人所見的泰山，並非九十九座龍山之中的泰山本體。但，即使如此，也有著非凡的威力，就算只是單純的將其擲出，也足以鎮壓化龍之下的所有敵人。】
「簽到泰山得一座泰山是吧？還真是簡單粗暴。」
「不過，這還真是我目前缺少的東西。」
誰不喜歡能讓人以弱擊強的道具呢？
別人四極大帝四極境界就帶著帝兵到處跑，自己隨身帶一座泰山怎麼了？
「決定了，以後戰鬥時，先說一句「抱山印」，然後就扔出一座泰山！」
誰說直接扔出一座山就不能是抱山印了？
林修覺得自己甚至可以一句「天帝印」，然後直接把葉凡扔出去。
........
另一邊，在林修嘗試在停車場進行簽到時，葉凡一行人已經開始爬山了。
泰山山腰，葉凡看著山下的風景，再度感嘆其巍峨壯麗。
「泰山，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上古聖君皆在此封禪。」
「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至半百而動作皆衰者，時代異邪，將人失之也？」
「上古，是否真的存在那麼一個上古？」
「若真存在的話，那個時期泰山無疑是一處聖地。」
葉凡感嘆之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小友這麼說，難不成是覺得，現在的泰山不算是一處聖地了嗎？」
「我不是，我沒有。」
葉凡急忙否認，他就隨便感嘆一下，怎麼忽然就被扣了一口「不敬泰山」的大鍋？
轉頭向後方看去，一個仙氣飄飄的道袍青年映入眼帘，葉凡瞬間眯起了眼睛。
熟悉，好熟悉的感覺。
然而，下一秒，這個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道長就話鋒一轉。
「其實，貧道也是這麼覺得的。」
「都怪宋真宗趙恆那個混蛋，破壞了泰山封禪的神聖性，搞得後面的皇帝都不敢上泰山了。否則的話，泰山的名頭肯定會比現在大。」
葉凡越聽這個語調和聲音越覺得熟悉，想了想，葉凡還是主動開口道：
「道長，我怎麼覺得我們似曾相識呢？」
林修輕揮拂塵，行了一個太極拱手禮。
「福生渡劫天尊。」
「貧道道號正淳，與善信在懵懂時期有一段隔窗之誼。」
「嗯？」
聽完道人的回答後，葉凡更加疑惑了。
「福生渡劫天尊？不應該是福生無量天尊嗎？」
「還有.......隔窗之誼？我只聽說過同窗之誼。」
林修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逗葉凡的意思，恢復了正常的交流方式。
「好吧，貧道俗名林修，這下葉子你聽懂了吧？」
「林修........林修？」
「你是林半仙！」
葉凡恍然大悟，終於認出了林修的身份。沒辦法，都大學畢業三年了，要他認出一個以前不算是摯友的同學實在是有些為難他。
如果不是林修實在是奇特的話，葉凡估計還得再過一會兒才認得出來林修。
高中時期，林修因為多重原因，被賦予了「林半仙」的外號。
第一，林修容貌頂尖，氣質也很是出塵，還真有那麼一點仙人的感覺。
第二，林修經常上課睡覺。當然，據他個人所說，他是在修道。
第三，林修經常搞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甚至還經常請假外出，請喪假的理由已經夠族譜死上三輪了。
如果不是成績很好的話，林修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當然，彼時的林修也不在乎這一點就是了。當時，林修剛發現用金手指賺錢的方法，正在瘋狂賺錢以幫助自己修煉。
被學校開除是什麼大事嗎？大不了自己買一所私立學校繼續上學。
.......
「哈哈哈~林半仙，沒有想到這麼巧，竟然在泰山上碰到了你。」
「怎麼，你來泰山是為了尋仙問道嗎？」
葉凡笑得很是開心，不過，他倒不是因為輕視林修所以才笑的。
一方面，他真信這個。
另一方面，他覺得林修的氣質比以前更出塵了，說不定他還真尋到了什麼門路？
「是矣，貧道來到泰山，是為了見證一樁千古難覓的大事，不知葉凡小友是否願意與貧道同行一段？」
「同行一段？沒問題，沒問題，相逢就是緣嘛~」葉凡正覺得同學聚會無聊呢，林修這個有趣之人就送上了門來。
「林半仙，請？」葉凡笑著伸手做邀請狀。
「葉小友，請？」
林修稍稍抬手，示意葉凡先行。
兩人相視一笑，便開始共同遊覽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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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仙，你來見證什麼大事？」
「泰山乃天帝緣起之地，貧道特來忽悠.......護佑天帝！」
葉凡不知道林修為什麼要念兩遍「護佑」，難道說........林半仙經常在少數民族聚集地跑，普通話都不利索了？
不過，葉凡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繼續問道：
「林半仙口中的天帝，指的是昊天上帝嗎？」
「非也非也，我這個天帝，不姓張。」
「哦？不姓張？那姓什麼？」
「如果我說姓葉，小友信嗎？」
「哦？姓葉？林半仙難道指的是.......我？」
「沒錯。」
「哈哈哈~林半仙你真會開玩笑~我要是是天帝，那你還不得是太上老君啊？」
「哈哈~也不是不可以，葉小友有所不知，貧道是念道經的。」
「好好好，既如此，太上老君，這個月的仙丹，是不是該給本帝呈上一番了？」葉凡做蒼蠅搓手狀，笑著討要道。
「不急，不急~待到天帝西行去保那唐僧西天取經，貧道自會呈上仙丹~」
聽到林修叫他去西行，葉凡覺得劇本不太對：「嗯？林半仙，你是不是串戲了？說好的天帝呢？怎麼變成孫猴子了？」
「為什麼？因為，也只有孫猴子才會這般猴急地向太上老君討要仙丹啊？對不對？哈哈哈~」
「妙哉妙哉，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兩人相視一笑，在空中互指，做太上老君與孫悟空對笑狀。
葉凡只覺得林修忽悠人的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卻不知，林修還真沒在忽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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