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江湖之別
這個問題剛問出口，韓非已經翻遍了食盒，確認了根本沒酒。
所以他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地扭頭仰看向紅蓮和陸玄。
紅蓮的回應適時響起：
「呃，原本我給你帶了酒，不過陸玄說對你身體不好，就都拿出去了。」
韓非這下只看陸玄一人了：
「陸兄你！」
陸玄隨手一把按下韓非抬起指向他的手，自顧自地把食盒裡的飯菜一盤一盤擺好。
過程中順便用《離火訣》催生的火行真氣把微涼的飯菜重新加熱。
「先坐下吃點吧。」
陸玄抬手一招，示意韓非吃飯。
韓非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先坐了下來，不過沒拿筷子，而是不滿地抱怨：
「陸兄，你好好的把我酒撤走做什麼？」
「你明知道我這關禁閉難熬的很，非得這個時候給我添亂嗎？」
陸玄不管韓非，自己先拿筷子開吃了。
他這一大早就開始忙活韓非的事，也沒吃上早飯。
現在雖然有點早，但當午飯吃也沒多大問題。
要說王宮的廚子水平真不錯，菜的味道著實不錯。
一邊吃，一邊回答道，「難熬就對了，這樣你才能長記性，避免自己再次落入今日的境地。」
「反正喝酒傷身，你就戒幾天吧。」
「我！」
韓非讓陸玄噎得無話可說，只能化悲憤為食慾，也開始悶頭嗯造飯菜。
只有紅蓮沒什麼胃口，坐到兩人身邊，一手托著下巴看向韓非：
「哥哥，你查案到底捅了什麼簍子，讓父王這麼生氣？」
韓非聞言一愣，抬眼看向陸玄。
陸玄不動聲色的給了他一個眼神，韓非當即會意，笑嘻嘻的回應紅蓮道：
「你哥我你還不了解嗎，我什麼時候捅過大簍子。」
「這回的事不是我有問題，是遭人陷害啊。」
「都是姬無夜那伙人藉此對我落井下石。」
雖然韓非不知道陸玄具體怎麼糊弄的紅蓮，但他倒是意外地採取了和陸玄很類似的處理方案——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具體細節上略有精簡。
紅蓮一聽立刻開始義憤填膺，「該死的姬無夜！我要找父王告他的狀！」
韓非聞言趕緊安撫自己妹妹，「好了好了，你就別摻和了。」
「姬無夜那傢伙深得父王信任，你空口白牙幾句話沒意義的，說不準倒霉的還是我。」
「好吧……」紅蓮很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胡攪蠻纏沒用。
韓非反問紅蓮道，「陸兄找你什麼事，督促你練武嗎？」
「不是啊，他讓我幫他聯繫胡美人吶，說是為了幫哥哥你。」紅蓮直言回答道。
陸玄在一旁聽著也並未阻攔。
這話沒什麼不能說的。
韓非聽完也確實不算很意外，點了點頭，「有勞陸兄操心了。」
「不過我沒想到會是你來操辦此事，按理說……」
當著紅蓮，韓非沒有把話說太透。
但按他的預估，陸玄本不該繼續摻和此事。
陸玄聳了聳肩，「這事沒什麼道理可說，誰辦不是辦呢。」
「也是。」韓非笑了笑，由於紅蓮在場便不再深入這方面的話題，轉而問道，「紅蓮，你這幾天練武有效果嗎？」
一聽這話，紅蓮小臉一垮，腦袋輕輕搖晃，沒有作答。
陸玄插話幫她解釋道，「她才剛開始幾天，雖然《點墨劍法》難度不高，但也沒這麼快。」
紅蓮仰著頭不服氣地跟了一句，「我覺得我已經開始掌握劍法的要點了，很快就能完全吃透。」
陸玄很無所謂的點了下頭，「挺好的，多努力吧。」
「話說陸兄你學這門劍法花了多久？」韓非突然來了拱火的興致，笑嘻嘻問了一句。
陸玄也是不怕打擊人，淡定回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如果只是說大體上完全掌握的話……大概一天，或者多幾個時辰。」
紅蓮聽得頭皮發麻，瞬間就開不心了。
韓非也是連連咋舌，「天賦啊……真是無法逾越的高山。」
「所以像陸兄你這樣循序漸進學了那麼多武功的是特例？」
「還是說你們那兒都這樣？」
陸玄咽下嘴裡的東西回道，「基本都這樣，只是絕大多數人也只是循著一條武學線路一步步學習，不像我學的那麼多那麼雜。」
韓非筷子在碗碟上無意識地敲動，一邊琢磨一邊說道：
「聽起來的話，感覺陸兄你們那兒學武似乎更成體系，方法更合理。」
「貌似如此，但實際上不能這麼算。」陸玄對此看得很清醒，簡要分析道，「因為兩邊的環境截然不同。」
「在我的……老家那裡，江湖和朝堂之間算是界限分明，只在暗中有絲絲縷縷的牽連。」
「江湖門派就是專門收徒培養弟子的地方，歷經數百年的發展，整個流程自然非常成熟。」
「而這裡，諸子百家也好，還是地方門派也好，都和各國朝堂脫不了干係。」
「練武……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說的也沒錯啊。」韓非添了一口菜，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陸玄淡淡回道，「武功終究只是工具，目的不同造就了學武的體系不同，談不上孰優孰劣。」
「說到底，練武是吃天賦的，真正的高手是無法培養出來的。」
韓非點了點頭，對此不置可否，轉而問道，「所以陸兄很不喜歡，或者說不習慣這種廟堂江湖混雜的情況？」
「差不多吧。」陸玄隨意地回了一句。
紅蓮這個時候嘟著嘴插話道，「果然只有江湖才能快意恩仇！」
韓非聞言目光轉向自己妹妹，表情複雜地問道，「你那麼熱衷練武，不會就是想去江湖上快意恩仇吧？」
紅蓮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道，「對啊，不行嗎？」
江湖事韓非不了解，雖然覺得不靠譜，但還是把目光投向陸玄，打算聽聽他的意見。
陸玄很淡定，因為他早就清楚紅蓮什麼想法。
小姑娘想找刺激很正常，紅蓮甚至都不是他認識的第一個有類似想法的人。
「想法很不錯，可惜江湖也沒你想的那麼好，更沒你想的那麼自由。」
「所謂的快意恩仇，大多數時候也只是局外之人的自我幻想罷了。」
所以他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地扭頭仰看向紅蓮和陸玄。
紅蓮的回應適時響起：
「呃，原本我給你帶了酒，不過陸玄說對你身體不好，就都拿出去了。」
韓非這下只看陸玄一人了：
「陸兄你！」
陸玄隨手一把按下韓非抬起指向他的手，自顧自地把食盒裡的飯菜一盤一盤擺好。
過程中順便用《離火訣》催生的火行真氣把微涼的飯菜重新加熱。
「先坐下吃點吧。」
陸玄抬手一招，示意韓非吃飯。
韓非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先坐了下來，不過沒拿筷子，而是不滿地抱怨：
「陸兄，你好好的把我酒撤走做什麼？」
「你明知道我這關禁閉難熬的很，非得這個時候給我添亂嗎？」
陸玄不管韓非，自己先拿筷子開吃了。
他這一大早就開始忙活韓非的事，也沒吃上早飯。
現在雖然有點早，但當午飯吃也沒多大問題。
要說王宮的廚子水平真不錯，菜的味道著實不錯。
一邊吃，一邊回答道，「難熬就對了，這樣你才能長記性，避免自己再次落入今日的境地。」
「反正喝酒傷身，你就戒幾天吧。」
「我！」
韓非讓陸玄噎得無話可說，只能化悲憤為食慾，也開始悶頭嗯造飯菜。
只有紅蓮沒什麼胃口，坐到兩人身邊，一手托著下巴看向韓非：
「哥哥，你查案到底捅了什麼簍子，讓父王這麼生氣？」
韓非聞言一愣，抬眼看向陸玄。
陸玄不動聲色的給了他一個眼神，韓非當即會意，笑嘻嘻的回應紅蓮道：
「你哥我你還不了解嗎，我什麼時候捅過大簍子。」
「這回的事不是我有問題，是遭人陷害啊。」
「都是姬無夜那伙人藉此對我落井下石。」
雖然韓非不知道陸玄具體怎麼糊弄的紅蓮，但他倒是意外地採取了和陸玄很類似的處理方案——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具體細節上略有精簡。
紅蓮一聽立刻開始義憤填膺，「該死的姬無夜！我要找父王告他的狀！」
韓非聞言趕緊安撫自己妹妹，「好了好了，你就別摻和了。」
「姬無夜那傢伙深得父王信任，你空口白牙幾句話沒意義的，說不準倒霉的還是我。」
「好吧……」紅蓮很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胡攪蠻纏沒用。
韓非反問紅蓮道，「陸兄找你什麼事，督促你練武嗎？」
「不是啊，他讓我幫他聯繫胡美人吶，說是為了幫哥哥你。」紅蓮直言回答道。
陸玄在一旁聽著也並未阻攔。
這話沒什麼不能說的。
韓非聽完也確實不算很意外，點了點頭，「有勞陸兄操心了。」
「不過我沒想到會是你來操辦此事，按理說……」
當著紅蓮，韓非沒有把話說太透。
但按他的預估，陸玄本不該繼續摻和此事。
陸玄聳了聳肩，「這事沒什麼道理可說，誰辦不是辦呢。」
「也是。」韓非笑了笑，由於紅蓮在場便不再深入這方面的話題，轉而問道，「紅蓮，你這幾天練武有效果嗎？」
一聽這話，紅蓮小臉一垮，腦袋輕輕搖晃，沒有作答。
陸玄插話幫她解釋道，「她才剛開始幾天，雖然《點墨劍法》難度不高，但也沒這麼快。」
紅蓮仰著頭不服氣地跟了一句，「我覺得我已經開始掌握劍法的要點了，很快就能完全吃透。」
陸玄很無所謂的點了下頭，「挺好的，多努力吧。」
「話說陸兄你學這門劍法花了多久？」韓非突然來了拱火的興致，笑嘻嘻問了一句。
陸玄也是不怕打擊人，淡定回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如果只是說大體上完全掌握的話……大概一天，或者多幾個時辰。」
紅蓮聽得頭皮發麻，瞬間就開不心了。
韓非也是連連咋舌，「天賦啊……真是無法逾越的高山。」
「所以像陸兄你這樣循序漸進學了那麼多武功的是特例？」
「還是說你們那兒都這樣？」
陸玄咽下嘴裡的東西回道，「基本都這樣，只是絕大多數人也只是循著一條武學線路一步步學習，不像我學的那麼多那麼雜。」
韓非筷子在碗碟上無意識地敲動，一邊琢磨一邊說道：
「聽起來的話，感覺陸兄你們那兒學武似乎更成體系，方法更合理。」
「貌似如此，但實際上不能這麼算。」陸玄對此看得很清醒，簡要分析道，「因為兩邊的環境截然不同。」
「在我的……老家那裡，江湖和朝堂之間算是界限分明，只在暗中有絲絲縷縷的牽連。」
「江湖門派就是專門收徒培養弟子的地方，歷經數百年的發展，整個流程自然非常成熟。」
「而這裡，諸子百家也好，還是地方門派也好，都和各國朝堂脫不了干係。」
「練武……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說的也沒錯啊。」韓非添了一口菜，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陸玄淡淡回道，「武功終究只是工具，目的不同造就了學武的體系不同，談不上孰優孰劣。」
「說到底，練武是吃天賦的，真正的高手是無法培養出來的。」
韓非點了點頭，對此不置可否，轉而問道，「所以陸兄很不喜歡，或者說不習慣這種廟堂江湖混雜的情況？」
「差不多吧。」陸玄隨意地回了一句。
紅蓮這個時候嘟著嘴插話道，「果然只有江湖才能快意恩仇！」
韓非聞言目光轉向自己妹妹，表情複雜地問道，「你那麼熱衷練武，不會就是想去江湖上快意恩仇吧？」
紅蓮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道，「對啊，不行嗎？」
江湖事韓非不了解，雖然覺得不靠譜，但還是把目光投向陸玄，打算聽聽他的意見。
陸玄很淡定，因為他早就清楚紅蓮什麼想法。
小姑娘想找刺激很正常，紅蓮甚至都不是他認識的第一個有類似想法的人。
「想法很不錯，可惜江湖也沒你想的那麼好，更沒你想的那麼自由。」
「所謂的快意恩仇，大多數時候也只是局外之人的自我幻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