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得到許可
該說的都說完了，陸玄就要走人，出門前想起了最後一件事：
「對了，問一下你介意背鍋嗎？」
「嗯？」話說得沒頭沒尾，玄翦自然不解。
於是陸玄多補了一句，「我打算借用一下你的黑白玄翦。」
這下玄翦明白了——看來是要頂著玄翦的名號幹壞事。
對此他很無所謂道，「隨你。」
開玩笑，玄翦在江湖上的名聲還有下降空間嗎？
早就已經爛透的東西了，他根本不在乎陸玄打著他的名號干任何事。
哪怕是坑到羅網頭上也無所謂——他已經被俘了，事後有免責權。
而且對於羅網的天字一等來說，大多數時候其實沒有什麼功過之說。
哪怕任務失敗了，甚至像玄翦這樣自己人都搭進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羅網不可能因為一兩次失敗就廢掉一個天字一等，能給予的處罰也不過是物質上的剋扣，或者是降級處理。
這對天字殺手來說，完全是不痛不癢。
除非是在很重要的，完全不容有失的任務上出紕漏——比如針對信陵君魏無忌的刺殺。
雖然他最後死在了驚鯢手上，但實際上羅網之前就針對他組織過無數次暗殺。
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河外之戰（第四次合縱伐秦）前的刺殺。
而那一次毫無疑問就失敗了，最終導致信陵君成功合縱，河外之戰爆發，秦國東出之路再次被攔腰打斷。
說回正題。
得到了正主的許可，陸玄笑眯眯地走出房間，關上並鎖上房門後回到前廳去找韓非。
他這會兒正把玩著一塊成色極佳的龍紋玉璧。
陸玄看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後遲疑著問道，「這是……之前潛龍堂易寶大會上燕丹拿出來的那塊？」
韓非點了點頭，然後隨手把玉璧放到桌案上，抬頭看向陸玄：
「是啊，突然想起來換了這麼個玩意，就扒出來看看。」
「除了你妹送的吊墜，沒見你對金飾玉器上過心啊？」陸玄隨口追問一句。
韓非笑笑沒解釋，轉而反問道：
「陸兄去了有一會兒，看來是有所收穫？」
「嗯。」陸玄隨意地點了下頭，「他已經同意給咱們提供羅網的情報了……不過一時半會估計也沒啥大用。」
說著陸玄指了指腦袋，「畢竟瘋了好幾年，腦子不靈光。」
韓非比了個厲害的手勢，「可以，陸兄的本事完全不遜於縱橫策士啊。」
「我費盡唇舌他都沒搭理我一句話，你一去就給說動了！」
「你用什麼話題切入的啊？」
「羅網。」
陸玄坐到韓非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解渴——他倒是想喝茶，可惜韓非不提供這一選項。
「羅網嗎……沒想到這傢伙現在對魏庸魏芊芊之類的話題完全沒反應，反而會在意羅網這個『東家』。」
陸玄哂笑一聲，略帶唏噓地說道，「往事如煙吶！」
「魏庸魏芊芊如今都已是黃土一抔，玄翦哪怕沒有釋懷也不會因此被人輕易激將。」
「反而羅網……某種意義上是他悲劇的根源，卻又是他無法擺脫，無法終結的夢魘。」
「甚至還得給人賣命……」
「在意也不稀奇。」
韓非給自己滿上一杯，沒有急著開懷暢飲，而是悠哉地嗅了一下酒香：
「說的也是……嘖，紫蘭軒這蘭花釀的味道真是百聞不厭吶。」
抿了一小口酒後，韓非問道，「陸兄覺得玄翦可靠嗎？」
陸玄想了一下後回道，「從情理上講，他沒有忠於羅網的必要，應該沒問題。」
陸玄通過觀察和分析驚鯢對羅網的態度發現，絕大多數羅網殺手，尤其是頭部殺手，普遍存在被羅網PUA的情況。
或者也可以直接稱之為洗腦，但又洗不到那種無條件忠於羅網的程度。
當他們對羅網的「認知濾鏡」沒破碎前，個個都很忠誠。
可一旦破碎了，所謂的忠誠就會立刻崩塌，演變為其他的情緒——比如厭惡，比如鄙夷，甚至是敵視。
驚鯢就是如此。
玄翦也是一樣。
不過驚鯢是因為自身的母性煥發，而玄翦則是墜入了愛河。
這種情況下，玄翦的背叛大概率不是虛與委蛇。
但他對陸玄這邊也未必就真心投靠，所以……
「不過終究不保險，短時間內不能放他。」
「我給他的承諾也只是保證他的生活所需，不會放了他。」
「至於能否更進一步，將他徹底轉化為咱們的人……就得看韓兄你給不給力了。」
給力這個詞韓非沒少聽陸玄說，早就理解了此意，聞言有些意外的反問道：
「此話怎講啊？」
「我答應了幫他找兒子。」陸玄捏著酒杯淡淡答道。
韓非聞言怔了一下，倒也沒太大反應，只是有些意外：
「原來他兒子還活著嗎？」
陸玄一聳肩，「只能說是有可能，還需要調查。」
韓非聞言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但也沒反對之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吧！」
「既是一樁好人好事，還對我們有益處，算是一石二鳥了。」
「有什麼線索？」
陸玄簡明扼要地回道，「人現在大概率在羅網手裡，而在魏芊芊死時則是在魏庸手裡。」
這種事韓非得心應手，立刻找准了真正合適的突破口，摸著下巴喃喃道，「看來得去查幾年前魏庸的資料了……」
「行，我記下了，回頭我就著手去查。」
陸玄點點頭，抬手把酒杯中剩餘的酒全部飲盡，然後起身告辭：
「我走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韓非坐著沒動，只是朝陸玄舉杯示意。
就在陸玄抬腿要走時，韓非突然開口說道：
「關於李開的事……我希望陸兄你能儘量理解我的選擇。」
陸玄挑眉一笑，淡淡回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和觀點，一點小分歧而已，你不用擔心我會無法介懷。」
「說實在的，韓非，其實跟我的一些『老朋友』相比，你已經堪稱完美了。」
雖然在秦時世界陸玄也見識了不少神人，但基本都是跟他無關的，或者乾脆就是敵人。
反而是煙雨世界的神人他接觸的更多，而且哪類人都有——朋友敵人路人俱全！
「對了，問一下你介意背鍋嗎？」
「嗯？」話說得沒頭沒尾，玄翦自然不解。
於是陸玄多補了一句，「我打算借用一下你的黑白玄翦。」
這下玄翦明白了——看來是要頂著玄翦的名號幹壞事。
對此他很無所謂道，「隨你。」
開玩笑，玄翦在江湖上的名聲還有下降空間嗎？
早就已經爛透的東西了，他根本不在乎陸玄打著他的名號干任何事。
哪怕是坑到羅網頭上也無所謂——他已經被俘了，事後有免責權。
而且對於羅網的天字一等來說，大多數時候其實沒有什麼功過之說。
哪怕任務失敗了，甚至像玄翦這樣自己人都搭進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羅網不可能因為一兩次失敗就廢掉一個天字一等，能給予的處罰也不過是物質上的剋扣，或者是降級處理。
這對天字殺手來說，完全是不痛不癢。
除非是在很重要的，完全不容有失的任務上出紕漏——比如針對信陵君魏無忌的刺殺。
雖然他最後死在了驚鯢手上，但實際上羅網之前就針對他組織過無數次暗殺。
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河外之戰（第四次合縱伐秦）前的刺殺。
而那一次毫無疑問就失敗了，最終導致信陵君成功合縱，河外之戰爆發，秦國東出之路再次被攔腰打斷。
說回正題。
得到了正主的許可，陸玄笑眯眯地走出房間，關上並鎖上房門後回到前廳去找韓非。
他這會兒正把玩著一塊成色極佳的龍紋玉璧。
陸玄看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後遲疑著問道，「這是……之前潛龍堂易寶大會上燕丹拿出來的那塊？」
韓非點了點頭，然後隨手把玉璧放到桌案上，抬頭看向陸玄：
「是啊，突然想起來換了這麼個玩意，就扒出來看看。」
「除了你妹送的吊墜，沒見你對金飾玉器上過心啊？」陸玄隨口追問一句。
韓非笑笑沒解釋，轉而反問道：
「陸兄去了有一會兒，看來是有所收穫？」
「嗯。」陸玄隨意地點了下頭，「他已經同意給咱們提供羅網的情報了……不過一時半會估計也沒啥大用。」
說著陸玄指了指腦袋，「畢竟瘋了好幾年，腦子不靈光。」
韓非比了個厲害的手勢，「可以，陸兄的本事完全不遜於縱橫策士啊。」
「我費盡唇舌他都沒搭理我一句話，你一去就給說動了！」
「你用什麼話題切入的啊？」
「羅網。」
陸玄坐到韓非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解渴——他倒是想喝茶，可惜韓非不提供這一選項。
「羅網嗎……沒想到這傢伙現在對魏庸魏芊芊之類的話題完全沒反應，反而會在意羅網這個『東家』。」
陸玄哂笑一聲，略帶唏噓地說道，「往事如煙吶！」
「魏庸魏芊芊如今都已是黃土一抔，玄翦哪怕沒有釋懷也不會因此被人輕易激將。」
「反而羅網……某種意義上是他悲劇的根源，卻又是他無法擺脫，無法終結的夢魘。」
「甚至還得給人賣命……」
「在意也不稀奇。」
韓非給自己滿上一杯，沒有急著開懷暢飲，而是悠哉地嗅了一下酒香：
「說的也是……嘖，紫蘭軒這蘭花釀的味道真是百聞不厭吶。」
抿了一小口酒後，韓非問道，「陸兄覺得玄翦可靠嗎？」
陸玄想了一下後回道，「從情理上講，他沒有忠於羅網的必要，應該沒問題。」
陸玄通過觀察和分析驚鯢對羅網的態度發現，絕大多數羅網殺手，尤其是頭部殺手，普遍存在被羅網PUA的情況。
或者也可以直接稱之為洗腦，但又洗不到那種無條件忠於羅網的程度。
當他們對羅網的「認知濾鏡」沒破碎前，個個都很忠誠。
可一旦破碎了，所謂的忠誠就會立刻崩塌，演變為其他的情緒——比如厭惡，比如鄙夷，甚至是敵視。
驚鯢就是如此。
玄翦也是一樣。
不過驚鯢是因為自身的母性煥發，而玄翦則是墜入了愛河。
這種情況下，玄翦的背叛大概率不是虛與委蛇。
但他對陸玄這邊也未必就真心投靠，所以……
「不過終究不保險，短時間內不能放他。」
「我給他的承諾也只是保證他的生活所需，不會放了他。」
「至於能否更進一步，將他徹底轉化為咱們的人……就得看韓兄你給不給力了。」
給力這個詞韓非沒少聽陸玄說，早就理解了此意，聞言有些意外的反問道：
「此話怎講啊？」
「我答應了幫他找兒子。」陸玄捏著酒杯淡淡答道。
韓非聞言怔了一下，倒也沒太大反應，只是有些意外：
「原來他兒子還活著嗎？」
陸玄一聳肩，「只能說是有可能，還需要調查。」
韓非聞言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但也沒反對之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吧！」
「既是一樁好人好事，還對我們有益處，算是一石二鳥了。」
「有什麼線索？」
陸玄簡明扼要地回道，「人現在大概率在羅網手裡，而在魏芊芊死時則是在魏庸手裡。」
這種事韓非得心應手，立刻找准了真正合適的突破口，摸著下巴喃喃道，「看來得去查幾年前魏庸的資料了……」
「行，我記下了，回頭我就著手去查。」
陸玄點點頭，抬手把酒杯中剩餘的酒全部飲盡，然後起身告辭：
「我走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韓非坐著沒動，只是朝陸玄舉杯示意。
就在陸玄抬腿要走時，韓非突然開口說道：
「關於李開的事……我希望陸兄你能儘量理解我的選擇。」
陸玄挑眉一笑，淡淡回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和觀點，一點小分歧而已，你不用擔心我會無法介懷。」
「說實在的，韓非，其實跟我的一些『老朋友』相比，你已經堪稱完美了。」
雖然在秦時世界陸玄也見識了不少神人，但基本都是跟他無關的，或者乾脆就是敵人。
反而是煙雨世界的神人他接觸的更多，而且哪類人都有——朋友敵人路人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