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賜予恐懼
眼見姬無夜不肯鬆口，翡翠虎急智之下只能再扯潮女妖的虎皮：
「將軍，是我一時腦子糊塗，忘了確實還留了一個。」
「但那是娘娘之前特意吩咐過要用的人，我也沒法動啊！」
「潮女妖要了那麼多美女了，留一個給我都不行？」姬無夜斜眼一瞥翡翠虎，依然不肯讓步。
說到底，他才是夜幕首領，四凶將的地位終究是在他之下的。
區區一個女人，他想要誰也不能跟他搶。
要是說這一個女人對潮女妖很重要，那姬無夜當然願意讓步。
但翡翠虎就得解釋怎麼個重要法了。
很顯然，翡翠虎解釋不了，只能繼續期期艾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最後還是一旁的白亦非給他解了圍：
「一個女人罷了，將軍想要就歸將軍。」
「啊！？」翡翠虎聞言很詫異地看向白亦非，「侯爺，這……」
白亦非站在窗邊，背對二人，抬手打斷了翡翠虎：
「這事我做主了，若是潮女妖不滿，回頭讓她找我便是。」
「……是，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翡翠虎再無異議，點頭認下此事。
姬無夜眼底閃過一抹懷疑，有些意外白亦非竟然這麼簡單就讓步了。
不過人家既然退讓了，他自然也沒由頭繼續找茬。
於是姬無夜露出笑容：
「哈哈，還是侯爺爽快。」
說著他又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翡翠虎，「不像老虎你，商人習性，斤斤計較！」
知道自己惹了姬無夜不快，翡翠虎也不敢多辯解什麼，只是回以帶著諂媚的苦笑。
白亦非見姬無夜不再揪著那個女人的事不放，順勢轉移話題道：
「劉意的案子進展如何？」
提及這個話題，姬無夜忍不住得意一笑，「哼！韓非那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就一頭扎進去，現在已經開始追究起百越往事了。」
「這回我看他死不死！」
說到痛快處，姬無夜手上不自覺地發力，把青銅酒爵捏得吱吱作響。
白亦非輕笑一聲，淺淺拍了他一個馬屁：
「將軍找韓非來辦此案，確實是個一石二鳥，甚至一石三鳥的妙計。」
「一石三鳥？」姬無夜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白亦非。
「我借韓非之手調查火雨寶藏的下落，同時也是推他主動去觸及禁區。」
「這一石二鳥我明白，三鳥又是從何而來啊？」
白亦非沒有直接正面回答，反而問道，「聽說李開沒死？」
提到這個，姬無夜一臉晦氣，「沒錯，蓑衣客給的情報！」
「這個禍害沒有死，反倒是劉意那個混蛋死了！」
「也得虧他死了，不然老子還不知道原來是這個混蛋當年劫走了火雨寶藏。」
「現在他自己的命丟了，火雨寶藏也再次下落不明……這個混蛋！」
越說越來氣，姬無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手裡已經變形的酒爵徹底拍碎，還把實木桌案給拍了個遍布裂紋的手印。
翡翠虎倒是不負他嗜財如命的風評，一聽火雨寶藏兩隻眼睛就開始放光，雙手像蒼蠅似的連連搓動：
「火雨寶藏……那可是好大一筆財富呢！」
姬無夜和白亦非都沒搭理他。
因為他們兩個都很清楚火雨寶藏根本不是財富，或者說重點不在於金銀財貨。
白亦非淡定地說道，「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嗯？」姬無夜斜眼看向白亦非，「怎麼說？」
白亦非再次操起抑揚頓挫，如同詩朗誦一般的語氣：
「一直以來，我們就是韓國的法。」
「但現在，有一些人想要挑戰我們，為韓國製定新的法。」
「還有一些人在觀望，在期待著他們的挑戰結果如何。」
姬無夜冷哼一聲，手掌緊緊握拳，「所以，我們要動用夜幕的全部力量，將他們全部抹殺！」
「不！」白亦非否定了姬無夜的想法，也給出了解釋，「那只會讓他們成為烈士，成為榜樣，引起更多的，源源不斷的蠢蠢欲動。」
「這個國家已經安逸了太久，久到很多人已經失去了敬畏，已經忘了他們當初為什麼需要我們，已經忘了他們曾經遭遇的混亂與恐懼。」
「現在，是時候給他們提個醒了。」
姬無夜聽著覺得這個思路沒毛病，他也很支持，所以……
「你打算怎麼做？」
白亦非陰冷一笑，「既然出現了一個本已死去的人，那不妨就……再多一個！」
「我們只要賜下恐懼，他們便會跪著獻上祈求！」
說到這裡，白亦非走進了月光最亮的地方，迎著皎白的光芒顯露出那張一直隱藏於陰影下的臉龐。
五官端正，容貌俊麗，但卻蒼白如紙，不見半點血色，完美符合民間傳說中如吸血鬼一般的血衣侯形象。
這話說得外人不明不白，但姬無夜立刻就會意了。
他的第一判斷是——這確實是個好計劃。
借著李開現身新鄭這個檔口把人放出去，能夠讓夜幕完美隱身幕後，不引起韓王安的任何懷疑。
是再合適不過的時機。
但存在一個問題：
「把那條瘋狗放了，萬一他不聽話亂咬人怎麼辦？」
「這一點我早有計較，將軍放心。」白亦非胸有成竹地說道，「我早已為他準備了一條絕對牢固的繩索。」
雖然和白亦非隱有齟齬，但姬無夜對他的能力倒是很放心。
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姬無夜還是相信他的——更關鍵的是姬無夜肯定要親自確定他口中的繩索到底穩不穩後才會真的下令執行這個計劃。
想到計劃成功後，最近這段時間的不順利都將一掃而空，姬無夜就想放肆大笑。
不過他忍住了，因為還有一個大麻煩無從下手。
「陸玄，這個人你聽說了吧？」
一提到陸玄，姬無夜臉色就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亦非微微頷首，「嗯……一個突如其來的攪局者，對嗎？」
姬無夜沒好氣地哼唧一聲，「總結得不錯，可惜沒什麼意義。」
「現在的關鍵是，怎麼解決他！」
「他如果不死，始終都是個威脅！」
一想到上次被陸玄當面威脅，他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的情景，姬無夜心底就會湧現出無窮盡的怒火和暴虐。
「將軍，是我一時腦子糊塗，忘了確實還留了一個。」
「但那是娘娘之前特意吩咐過要用的人，我也沒法動啊！」
「潮女妖要了那麼多美女了，留一個給我都不行？」姬無夜斜眼一瞥翡翠虎，依然不肯讓步。
說到底，他才是夜幕首領，四凶將的地位終究是在他之下的。
區區一個女人，他想要誰也不能跟他搶。
要是說這一個女人對潮女妖很重要，那姬無夜當然願意讓步。
但翡翠虎就得解釋怎麼個重要法了。
很顯然，翡翠虎解釋不了，只能繼續期期艾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最後還是一旁的白亦非給他解了圍：
「一個女人罷了，將軍想要就歸將軍。」
「啊！？」翡翠虎聞言很詫異地看向白亦非，「侯爺，這……」
白亦非站在窗邊，背對二人，抬手打斷了翡翠虎：
「這事我做主了，若是潮女妖不滿，回頭讓她找我便是。」
「……是，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翡翠虎再無異議，點頭認下此事。
姬無夜眼底閃過一抹懷疑，有些意外白亦非竟然這麼簡單就讓步了。
不過人家既然退讓了，他自然也沒由頭繼續找茬。
於是姬無夜露出笑容：
「哈哈，還是侯爺爽快。」
說著他又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翡翠虎，「不像老虎你，商人習性，斤斤計較！」
知道自己惹了姬無夜不快，翡翠虎也不敢多辯解什麼，只是回以帶著諂媚的苦笑。
白亦非見姬無夜不再揪著那個女人的事不放，順勢轉移話題道：
「劉意的案子進展如何？」
提及這個話題，姬無夜忍不住得意一笑，「哼！韓非那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就一頭扎進去，現在已經開始追究起百越往事了。」
「這回我看他死不死！」
說到痛快處，姬無夜手上不自覺地發力，把青銅酒爵捏得吱吱作響。
白亦非輕笑一聲，淺淺拍了他一個馬屁：
「將軍找韓非來辦此案，確實是個一石二鳥，甚至一石三鳥的妙計。」
「一石三鳥？」姬無夜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白亦非。
「我借韓非之手調查火雨寶藏的下落，同時也是推他主動去觸及禁區。」
「這一石二鳥我明白，三鳥又是從何而來啊？」
白亦非沒有直接正面回答，反而問道，「聽說李開沒死？」
提到這個，姬無夜一臉晦氣，「沒錯，蓑衣客給的情報！」
「這個禍害沒有死，反倒是劉意那個混蛋死了！」
「也得虧他死了，不然老子還不知道原來是這個混蛋當年劫走了火雨寶藏。」
「現在他自己的命丟了，火雨寶藏也再次下落不明……這個混蛋！」
越說越來氣，姬無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手裡已經變形的酒爵徹底拍碎，還把實木桌案給拍了個遍布裂紋的手印。
翡翠虎倒是不負他嗜財如命的風評，一聽火雨寶藏兩隻眼睛就開始放光，雙手像蒼蠅似的連連搓動：
「火雨寶藏……那可是好大一筆財富呢！」
姬無夜和白亦非都沒搭理他。
因為他們兩個都很清楚火雨寶藏根本不是財富，或者說重點不在於金銀財貨。
白亦非淡定地說道，「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嗯？」姬無夜斜眼看向白亦非，「怎麼說？」
白亦非再次操起抑揚頓挫，如同詩朗誦一般的語氣：
「一直以來，我們就是韓國的法。」
「但現在，有一些人想要挑戰我們，為韓國製定新的法。」
「還有一些人在觀望，在期待著他們的挑戰結果如何。」
姬無夜冷哼一聲，手掌緊緊握拳，「所以，我們要動用夜幕的全部力量，將他們全部抹殺！」
「不！」白亦非否定了姬無夜的想法，也給出了解釋，「那只會讓他們成為烈士，成為榜樣，引起更多的，源源不斷的蠢蠢欲動。」
「這個國家已經安逸了太久，久到很多人已經失去了敬畏，已經忘了他們當初為什麼需要我們，已經忘了他們曾經遭遇的混亂與恐懼。」
「現在，是時候給他們提個醒了。」
姬無夜聽著覺得這個思路沒毛病，他也很支持，所以……
「你打算怎麼做？」
白亦非陰冷一笑，「既然出現了一個本已死去的人，那不妨就……再多一個！」
「我們只要賜下恐懼，他們便會跪著獻上祈求！」
說到這裡，白亦非走進了月光最亮的地方，迎著皎白的光芒顯露出那張一直隱藏於陰影下的臉龐。
五官端正，容貌俊麗，但卻蒼白如紙，不見半點血色，完美符合民間傳說中如吸血鬼一般的血衣侯形象。
這話說得外人不明不白，但姬無夜立刻就會意了。
他的第一判斷是——這確實是個好計劃。
借著李開現身新鄭這個檔口把人放出去，能夠讓夜幕完美隱身幕後，不引起韓王安的任何懷疑。
是再合適不過的時機。
但存在一個問題：
「把那條瘋狗放了，萬一他不聽話亂咬人怎麼辦？」
「這一點我早有計較，將軍放心。」白亦非胸有成竹地說道，「我早已為他準備了一條絕對牢固的繩索。」
雖然和白亦非隱有齟齬，但姬無夜對他的能力倒是很放心。
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姬無夜還是相信他的——更關鍵的是姬無夜肯定要親自確定他口中的繩索到底穩不穩後才會真的下令執行這個計劃。
想到計劃成功後，最近這段時間的不順利都將一掃而空，姬無夜就想放肆大笑。
不過他忍住了，因為還有一個大麻煩無從下手。
「陸玄，這個人你聽說了吧？」
一提到陸玄，姬無夜臉色就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亦非微微頷首，「嗯……一個突如其來的攪局者，對嗎？」
姬無夜沒好氣地哼唧一聲，「總結得不錯，可惜沒什麼意義。」
「現在的關鍵是，怎麼解決他！」
「他如果不死，始終都是個威脅！」
一想到上次被陸玄當面威脅，他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的情景，姬無夜心底就會湧現出無窮盡的怒火和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