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開殺戒（求追讀）
斜陽西墜，暮靄沉沉。
不知何時飄過來的厚重雲層，遮擋住了大半殘陽霞光，讓能見度下降了不少。
白顱堡西向的城牆上，幾名女真人正懶散地靠在牆根，相互閒聊、抱怨只能幹著留守白顱堡的苦差事，幾乎沒有一點警戒意識。
因為他們知道，大昌的主力軍已經被擊敗了，最多龜縮在幾個城池、堡壘裡面，根本不可能突然出現在白顱堡外面。
「唉，我們可真命苦，竟然攤上了個值守白顱堡的任務。」
一個女真人靠著牆根，望著頭頂的雲層，發出了一聲長嘆。
身旁正在把玩著辮子的同伴，也是停下手裡的動作，立馬附和了一句。
「是啊，我也想睡一睡漢族女人，聽說漢族女人都是水做的，皮膚水潤的很。」
說著，他似乎在腦海里想像出了這個場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右手在空中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塔沙渾，你腦子裡除了女人，是不是就沒有別的了？」
額爾蘇收回視線，瞥了同伴一眼，狹長細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和塔沙渾只想睡漢族女人不同，他更想用漢人的頭顱，來祭奠亡父的在天之靈。
對於額爾蘇語氣里流露出的不屑，塔沙渾並不在意，而是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用胳膊肘戳了戳額爾蘇的肩膀。
「額爾蘇，你怎麼不和你大兄說說，讓咱倆也跟著出去劫掠，你殺漢人，我玩漢女，豈不快活？」
「我說了，大兄不允。」額爾蘇搖頭，臉上露出不解、惱怒的神情，「大兄總是這樣，把我當孩子看待，事事給我設限！」
塔沙渾聞言挑了挑眉，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辮子上，不再多說。
恰在此時，城牆下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喊聲。
「我是哈穆爾甲喇麾下的尼察爾，速速打開城門！」
額爾蘇和塔沙渾兩人對視了一眼，連忙站起身，往城下投去了視線。
「哈穆爾甲喇不是才走沒多久，怎麼又命令尼察爾回來了？」
塔沙渾有些疑惑地低聲呢喃。
一旁的額爾蘇沒有接話，粗短的眉毛用力皺起，在尼察爾身旁尋找起自己大兄的身影。
只是，他並沒有找到，滿臉不悅地收回了視線。
城牆上當值的牛錄額真探出身子，先是確認了一遍尼察爾的身份，接著又把視線投向了尼察爾身邊的幾人。
因時近傍晚，光線昏暗，辨認不清尼察爾身旁幾人的樣貌，他乾脆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扔下去幾個吊籃。
而後，他用略帶嘲諷的語氣，大聲喊話道：「尼察爾巴圖魯，天色昏暗，我看不清你的臉，還請上來說話。」
見到對方的故意針對，尼察爾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握緊，青筋暴起。
四日前，同樣是這個時間點，同樣是這個牛錄額真當值。
只不過上前喊話的，是哈穆爾甲喇，對方便屁顛屁顛地讓手下人打開城門，並且還要親自下來迎接。
如今喊話之人換做自己，對方便找了各種理由，用來羞辱自己。
尼察爾的右手緩緩撫上胸口，原本還有些許動搖的思想，在此刻變得愈加堅定。
「尼察爾，我們上去。」
林瑾拍了拍尼察爾的臂膀，背著用布條包裹的亮銀龍紋槍，低下頭鑽進了從城牆上扔下來的吊籃之中。
方朔以及另外九人，也是乾脆利落鑽進了吊籃。
雖然計劃發生了些許變化，值守的建奴並沒有按照尼察爾所說的那樣，直接打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但是為了避免偽裝被識破，而導致打草驚蛇，他們必須抓住這個建奴警戒心最弱的機會，一舉殺入白顱堡。
只不過，雖然方朔幾人表現出無所畏懼的樣子，心臟卻是已經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
隨著吊籃逐漸上升到城牆的高度，他們的心跳聲也愈加明顯，仿佛往胸腔里塞進去了一面鼓。
反倒是林瑾和尼察爾，臉上寫滿了平靜，頗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膽魄。
當然，林瑾是因為自己身懷絕世武力，城牆上不過百來個建奴，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而尼察爾則是清楚林瑾的實力，知道城牆上的女真士兵完全不會是林瑾的對手。
不多時，幾人登上了城牆。
對面為首的牛錄額真立馬迎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故意湊到了尼察爾的面前，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隨後，才故作姿態地欠了欠身，充滿譏諷意味地道了個歉。
「實在抱歉，我鮮少見到巴圖魯的英姿偉貌，故而不曾認出您來。」
尼察爾搖頭失笑，上前兩步，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大度地開口道：「沒關係，等你去到地底下後，我會給你多燒一些我的畫像！」
話音落下，對方頓時臉色大變。
先是疑惑與震驚，再是痛苦與悔恨。
他緩緩低下頭，一柄長刀已經插在了心口的位置，汩汩流出的鮮血，正沿著刀身滴落地面。
他不明白，他只是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頑笑，為何尼察爾要拔刀相向。
附近的女真士兵，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趁著這些建奴尚未反應過來，林瑾一把抽出背後的長槍，隨手挽了個槍花，抖去了槍身上的布條。
接著，左腳發力，踏步向前，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沖入了人群之中。
長槍在林瑾的手裡，像是一隻活過來的毒蛇，每一次吐信，都能精準收割一個建奴的性命。
一朵朵血色的花朵，在人群之中炸開。
方朔等人見到林瑾有著這般強大的武藝，心裡瞬間有了底氣，大吼一聲後，便跟在林瑾鑿出的路線後面，收割林瑾遺漏的建奴。
只不過他們很快便發現了，林瑾所過之處，根本不會遺漏一個活口。
他們要是繼續跟在林瑾的身後，等到城牆被占下來，手裡的刀還是全新的。
這個時候，城牆上產生的騷亂，已經引起了堡內一些女真士兵的注意，快速匯聚了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正在不斷向著城牆靠近的建奴，林瑾回頭看向身後的方朔等人，沉聲道。
「尼察爾、方朔，你倆隨我下去打開城門，其餘人留在城牆上，清理殘餘的建奴！」
不知何時飄過來的厚重雲層，遮擋住了大半殘陽霞光，讓能見度下降了不少。
白顱堡西向的城牆上，幾名女真人正懶散地靠在牆根，相互閒聊、抱怨只能幹著留守白顱堡的苦差事，幾乎沒有一點警戒意識。
因為他們知道，大昌的主力軍已經被擊敗了，最多龜縮在幾個城池、堡壘裡面，根本不可能突然出現在白顱堡外面。
「唉，我們可真命苦，竟然攤上了個值守白顱堡的任務。」
一個女真人靠著牆根，望著頭頂的雲層，發出了一聲長嘆。
身旁正在把玩著辮子的同伴，也是停下手裡的動作，立馬附和了一句。
「是啊，我也想睡一睡漢族女人，聽說漢族女人都是水做的，皮膚水潤的很。」
說著，他似乎在腦海里想像出了這個場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右手在空中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塔沙渾，你腦子裡除了女人，是不是就沒有別的了？」
額爾蘇收回視線，瞥了同伴一眼，狹長細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和塔沙渾只想睡漢族女人不同，他更想用漢人的頭顱，來祭奠亡父的在天之靈。
對於額爾蘇語氣里流露出的不屑，塔沙渾並不在意，而是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用胳膊肘戳了戳額爾蘇的肩膀。
「額爾蘇，你怎麼不和你大兄說說，讓咱倆也跟著出去劫掠，你殺漢人，我玩漢女，豈不快活？」
「我說了，大兄不允。」額爾蘇搖頭，臉上露出不解、惱怒的神情，「大兄總是這樣，把我當孩子看待，事事給我設限！」
塔沙渾聞言挑了挑眉，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辮子上，不再多說。
恰在此時，城牆下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喊聲。
「我是哈穆爾甲喇麾下的尼察爾，速速打開城門！」
額爾蘇和塔沙渾兩人對視了一眼，連忙站起身，往城下投去了視線。
「哈穆爾甲喇不是才走沒多久，怎麼又命令尼察爾回來了？」
塔沙渾有些疑惑地低聲呢喃。
一旁的額爾蘇沒有接話，粗短的眉毛用力皺起，在尼察爾身旁尋找起自己大兄的身影。
只是，他並沒有找到，滿臉不悅地收回了視線。
城牆上當值的牛錄額真探出身子，先是確認了一遍尼察爾的身份，接著又把視線投向了尼察爾身邊的幾人。
因時近傍晚，光線昏暗，辨認不清尼察爾身旁幾人的樣貌，他乾脆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扔下去幾個吊籃。
而後，他用略帶嘲諷的語氣，大聲喊話道：「尼察爾巴圖魯，天色昏暗，我看不清你的臉，還請上來說話。」
見到對方的故意針對，尼察爾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握緊，青筋暴起。
四日前，同樣是這個時間點，同樣是這個牛錄額真當值。
只不過上前喊話的，是哈穆爾甲喇，對方便屁顛屁顛地讓手下人打開城門，並且還要親自下來迎接。
如今喊話之人換做自己，對方便找了各種理由，用來羞辱自己。
尼察爾的右手緩緩撫上胸口，原本還有些許動搖的思想，在此刻變得愈加堅定。
「尼察爾，我們上去。」
林瑾拍了拍尼察爾的臂膀，背著用布條包裹的亮銀龍紋槍，低下頭鑽進了從城牆上扔下來的吊籃之中。
方朔以及另外九人，也是乾脆利落鑽進了吊籃。
雖然計劃發生了些許變化，值守的建奴並沒有按照尼察爾所說的那樣，直接打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但是為了避免偽裝被識破，而導致打草驚蛇，他們必須抓住這個建奴警戒心最弱的機會，一舉殺入白顱堡。
只不過，雖然方朔幾人表現出無所畏懼的樣子，心臟卻是已經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
隨著吊籃逐漸上升到城牆的高度，他們的心跳聲也愈加明顯，仿佛往胸腔里塞進去了一面鼓。
反倒是林瑾和尼察爾，臉上寫滿了平靜，頗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膽魄。
當然，林瑾是因為自己身懷絕世武力，城牆上不過百來個建奴，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而尼察爾則是清楚林瑾的實力，知道城牆上的女真士兵完全不會是林瑾的對手。
不多時，幾人登上了城牆。
對面為首的牛錄額真立馬迎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故意湊到了尼察爾的面前，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隨後，才故作姿態地欠了欠身，充滿譏諷意味地道了個歉。
「實在抱歉，我鮮少見到巴圖魯的英姿偉貌，故而不曾認出您來。」
尼察爾搖頭失笑，上前兩步，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大度地開口道：「沒關係，等你去到地底下後，我會給你多燒一些我的畫像！」
話音落下，對方頓時臉色大變。
先是疑惑與震驚，再是痛苦與悔恨。
他緩緩低下頭，一柄長刀已經插在了心口的位置，汩汩流出的鮮血，正沿著刀身滴落地面。
他不明白，他只是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頑笑，為何尼察爾要拔刀相向。
附近的女真士兵，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趁著這些建奴尚未反應過來，林瑾一把抽出背後的長槍，隨手挽了個槍花，抖去了槍身上的布條。
接著，左腳發力，踏步向前，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沖入了人群之中。
長槍在林瑾的手裡，像是一隻活過來的毒蛇，每一次吐信，都能精準收割一個建奴的性命。
一朵朵血色的花朵，在人群之中炸開。
方朔等人見到林瑾有著這般強大的武藝，心裡瞬間有了底氣，大吼一聲後，便跟在林瑾鑿出的路線後面，收割林瑾遺漏的建奴。
只不過他們很快便發現了，林瑾所過之處，根本不會遺漏一個活口。
他們要是繼續跟在林瑾的身後，等到城牆被占下來，手裡的刀還是全新的。
這個時候，城牆上產生的騷亂，已經引起了堡內一些女真士兵的注意，快速匯聚了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正在不斷向著城牆靠近的建奴，林瑾回頭看向身後的方朔等人，沉聲道。
「尼察爾、方朔，你倆隨我下去打開城門，其餘人留在城牆上，清理殘餘的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