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直接敲詐（2合1）
「不愧是在美股上市的公司，會客接待室規格都這麼好。」
秦漢陽到了網易總部之後。
聯繫上了之前與他溝通的一名行政員工，被後者領著來到了一間會客接待室。
「秦先生，請您稍等，我們丁總例行晨會結束後，立馬過來接見您。」
「好的，沒關係。」
秦漢陽對網際網路公司的這套流程習以為常。
更何況如今的網易在世紀初就是美股上市的公司，早已是國內網際網路公司的翹楚。
說它風頭無兩，也沒任何毛病。
「秦先生，您是要喝咖啡還是喝茶？」
「來一杯美式。」
「好的。」
待那位行政接待人員走後，秦漢陽起身，來到落地窗邊，俯瞰著羊城的風景。
接著，他環視了室內一眼，想到了自己的那點家當。
「媽的，逼格太低了，希望一年內能把公司搬進蓉城的CBD寫字樓吧。」
這裡的地理位置和寫字樓內的裝修，都要遠超大秦傳媒成千上萬倍。
不過秦漢陽也不灰心。
這才個把月的時間，能有這個起步，已經算不錯了。
在沙發上坐著等了大概二十分鐘。
一個微胖的眼鏡男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秦漢陽的年輕面孔，先是愣了愣，然後問道：
「秦先生？」
「是的，你好，丁總。」秦漢陽微笑著點點頭。
「你好你好。」
丁三石笑著坐了下來，看向秦漢陽，
「秦先生代表德隆來訪，說是有業務洽談？據我所知，德隆目前在大搞航天經濟，旗下也多是傳統製造業、金融業為主，不知貴方什麼時候涉及到了網際網路行業？」
「呵呵，丁總此話差矣，不管是傳統行業、還是金融行業都可以和網際網路行業掛鉤嘛。」
丁三石大概也是知道最近德隆的新聞，對八卦還挺感興趣。
秦漢陽聽出了其中的調侃意味兒，也不過多解釋，直接道，
「在我看來，網際網路行業並不應該單獨分類，它的廣泛性應該能應用且衍生到各行各業，把它當成其他行業的服務業來定位或許能更好，所以這麼看的話，合作的地方也很多嘛。」
「哦？這個說法倒是別開生面，挺有意思。」
丁三石聽到這個說法，顯得有些驚訝。
不得不說，後者這才是真正的網際網路行業中創業者的思維。
說著，他再度仔細打量了一下秦漢陽。
德隆這兩年一直所處風口浪尖之中，每一次在新聞上出現，都是動輒上億的資金手筆，難道這次是真要進軍網際網路打算和他合作？
關鍵是，德隆的風評可不太好。
到底是攪局者？還是真的有心合作？丁三石對此都是敬而遠之。
因為今天的會面，都是德隆那邊聯繫了羊城的領導，特地打了招呼，他才抽空過來。
見面只是為了給那位打招呼的地方領導一個交代，心中卻只是走一個打發的流程。
想到這，丁三石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那不知道貴方具體想和我們網易合作的地方在哪裡？難道有什麼好的項目？」
「丁總，實不相瞞，我今天冒昧來訪，代表的並非德隆集團，而是我本人的公司。」
秦漢陽笑而不答，然後取出了自己之前便定製好的名片，遞了過去，
「請過目。」
「大秦傳媒......沒聽過。」
丁三石翹著二郎腿，接過他的名片看了一眼後，隨手放到了桌子上。
接著，他眼光轉向秦漢陽，微微一笑，
「不知道秦總是想合作什麼業務不妨直言，說起來，我們網易目前還沒有與專業的傳媒公司打過交道呢。」
丁三石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拒絕，但秦漢陽早已聽出其中的戲謔意味兒了。
當然，秦漢陽也不生氣。
易地而處，丁三石作為一個公司的一把手，能親自接見他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更何況現在秦漢陽已經亮明了身份底牌。
對於這種借著別人名頭來見他的事情，丁三石經歷得不是一回兩回了，此時在辯明了到底是閻王還是小鬼之後，更加沒有拿他秦漢陽當回事兒的意思。
此時，秦漢陽微微一笑，對於丁三石的問題閉口不答，反問道：
「合作先不放在一邊，不知道最近網際網路上關於電影《大話西遊》和一本網絡神書《悟空傳》的討論，丁總有沒有關注？」
「不關注也不行啊，這事兒最近網上談論度挺高的，不過一看就是背後有專業的策劃和推手在炒作，目的就是為了營銷這本書。」
丁三石笑了笑，就當是和眼前這個年輕人閒聊了。
「哦，不知道這本書丁總看了沒？」
「之前早就在網上看到過了，不過現在出了新書，我也買了一本，不得不說這個營銷真的很棒。」
說到這裡，丁三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莫非......背後的推手就是你不成？」
「不錯。」秦漢陽點點頭。
「厲害。」
丁三石由衷地比了個大拇指。
萬萬沒想到這個策劃來自於眼前這個年輕人。
秦漢陽笑道：
「那我猜最近丁總的心情，一定很好吧？」
「還行，就那樣吧。」
丁三石不知道秦漢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竟然突然問起這個來，
「我這個人與人合作可不是看心情，既然貴公司有過硬的營銷能力，有什麼好的項目點子儘管拿出來，大可不必賣關子。」
一開始，他都還以為秦漢陽是在裝神弄鬼。
目的顯而易見，不過就是想跟他套近乎，從網易手上打點秋風。
不過現在拿出「戰績」之後，他反倒是高看了秦漢陽一眼，但凡手下真有什麼合適的項目資源能夠二者對接上，那他也不會吝嗇。
誰知秦漢陽此時話頭一轉，笑眯眯地看向他：
「難道丁總不應該感謝我嗎？幫貴公司免費做了推廣。」
「哦？推廣什麼。」
丁三石微微皺了皺眉，攤手問道，「這次的網絡熱點，無非是電影和書籍，與我公司旗下的產品有關聯嗎？」
「現在沒有，之後就有了，丁總如今恐怕就在偷著樂吧。」
秦漢陽反客為主，對著丁三石打趣一聲，然後終於祭出了殺招，
「電影和書籍都與網易無關，但是這個『西遊』的元素，關係應該挺大的，你說對吧，丁總？」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感覺。
但聽在丁三石耳朵里，卻不亞於一道天雷，他的二郎腿一下收住，身子不由自主地直了起來，定睛看向秦漢陽：
「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漢陽呵呵一笑，不緊不慢地道：「沒什麼意思，就是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一些貴公司的業務動向罷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一款帶有西遊元素的角色扮演遊戲，將要從貴司手中誕生了吧？
不知道目前做到哪一步了？
坐騎系統肯定一早就做好了吧？
幫派系統完善了沒？
商業系統有沒有漏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漢陽最後根本不像是提問，反倒是要挾一般，逼得丁三石一下子站了起來。
此時秦漢陽口中所談之事，涉及到網易公司未來幾年的重大戰略計劃，他沒理由不激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知道我們公司的這些商業機密？」
「別激動，丁總，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生意人。」
秦漢陽指了指他隨意扔在桌子上的名片，「另外，咱們坐下談好嗎？在商業上，我相信任何事情，只要雙方願意坐下來，那肯定能談攏，你覺得呢？另外，網易也是我到訪的第一站，如果談不成的話，我想我得去魔都找盛大的陳總了，這事兒想必他願意跟我好好談。」
聽到這兒，丁三石氣得笑了出來。
他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竟然被一個小年輕給當面教育了？
甚至最後還在拿盛大的陳天喬來要挾他？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剛才激動的樣子，的確有些喪失風度了。
待平復心境後，他緩緩坐下，語氣平淡地道：
「你想談什麼。」
「我願意承接貴公司這款遊戲巨作的所有營銷活動代理，包括前期的網上預熱、活動預約、軟文引流，甚至線下的遊戲活動策劃......」
秦漢陽列舉完後，又道，「這方面我們公司都很擅長，另外我會安排《悟空傳》的作者，為貴公司的新遊戲專門寫一本同人小說......丁總，你看我這個合作方案怎麼樣？」
「......」
丁三石耐心聽完，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表他的看法。
而是沉著氣，直勾勾地看著秦漢陽。
秦漢陽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有些發毛，笑道：「丁總，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丁三石聞言，淡淡一笑：
「方案很一般，我想問道是，如果我不同意的話，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
秦漢陽攤攤手，「如你所說，我或許會去找像是盛大之類的其他合作夥伴。
嗐，網際網路時代就是好，光是信息都能賺錢，他們想必很樂於知道我手上的情報。
當然，我和德隆的關係也不錯，要不然我們也做一款類似的遊戲，來不自量力地和丁總打打擂台？。」
丁三石對於秦漢陽話里的威脅和挑釁都不以為意，反問道：
「你還知道多少內容？」
「可能比丁總知道得都多。」
秦漢陽不置可否，而是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這話也不是假話，秦漢陽甚至知道今後《夢幻西遊》要改幾次版、挨多少罵、會出幾次嚴重的BUG。
丁三石聞言，只當他是不肯說實話。
秦漢陽自始至終都沒有把《夢幻西遊》的名字說出來，但就是這種感覺，才讓丁三石有些欲罷不能。
「那直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嗐，丁總你這話可就有些不好聽了，搞得我像是來敲詐你一樣，現在都是法治社會，咱們都是正經人，彼此之間也是正常的商業合作，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你說對吧？」
秦漢陽嘖了一聲，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方案從隨手攜帶的公文包里拿了出來，遞到丁三石的桌面前，
「丁總你過目一下，遊戲預熱和軟文的營銷推廣，咱們暫時定價300萬怎麼樣？
另外同人小說的定製，我們有幾個方案，一種是買斷，但不保證推廣效果。
另一種同樣是買斷，但我們可以打造成和《悟空傳》的續集，保證有熱度，只是這個嘛......價格就另算，大概在500萬，我個人傾向你選第二種。」
「呵呵。」
丁三石都沒細看，只是粗略地掃了一兩眼，然後就合上了這個方案。
「秦總，這事兒我考慮一下，之後給你回復。」
說完，他看向秦漢陽，反問道，「另外，秦總今晚還要繼續待在羊城吧？」
「在的，在的。」
秦漢陽笑了笑，說道，「這麼大的事兒，考慮是應該的，丁總儘管考慮，不過我在羊城最多只待三天，畢竟這裡夏天太熱了，出趟門全都是汗，沒有多餘的換洗衣物。」
「呵呵，那就勞煩秦總你耐心等候一天，我儘快給秦總答覆，另外，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儘管說，我讓人給秦總安排。」
丁三石此時站起身。
也沒有什麼送客之類的話。
轉身就離開了接待秦漢陽的會客室，就連腳步也是顯得有些匆忙和著急。
門口的秘書早已等候，丁三石沉聲道：
「召集所有高層，開會！」
「好的，丁總。」
秦漢陽雖然沒聽到，但已經能猜到丁三石離開的第一時間，一定是開會。
丁三石也並非是要討論與他合作的事宜。
而是......秦漢陽到底還知道多少關於《夢幻西遊》這款遊戲的機密？
他們公司接下來要不要調整遊戲內容和玩法？
另外，公司里是不是出了內鬼？
到底是怎麼泄密被這個外人得知的？
秦漢陽又是什麼背景，大秦傳媒與德隆又是什麼關係？
這些，才是重中之重！
相比起來，秦漢陽定製的營銷方案和其中涉及到的金額，倒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兒了。
這一刻，他甚至寧願秦漢陽是個詐騙犯，心中有那麼一絲想報警的衝動！
另一邊，方才接待秦漢陽的助理，此時前來履行送客的職責。
秦漢陽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都快中午了，能順便在你們公司吃一頓再走嗎？」
秦漢陽到了網易總部之後。
聯繫上了之前與他溝通的一名行政員工，被後者領著來到了一間會客接待室。
「秦先生，請您稍等，我們丁總例行晨會結束後，立馬過來接見您。」
「好的，沒關係。」
秦漢陽對網際網路公司的這套流程習以為常。
更何況如今的網易在世紀初就是美股上市的公司，早已是國內網際網路公司的翹楚。
說它風頭無兩，也沒任何毛病。
「秦先生，您是要喝咖啡還是喝茶？」
「來一杯美式。」
「好的。」
待那位行政接待人員走後，秦漢陽起身，來到落地窗邊，俯瞰著羊城的風景。
接著，他環視了室內一眼，想到了自己的那點家當。
「媽的，逼格太低了，希望一年內能把公司搬進蓉城的CBD寫字樓吧。」
這裡的地理位置和寫字樓內的裝修，都要遠超大秦傳媒成千上萬倍。
不過秦漢陽也不灰心。
這才個把月的時間，能有這個起步，已經算不錯了。
在沙發上坐著等了大概二十分鐘。
一個微胖的眼鏡男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秦漢陽的年輕面孔，先是愣了愣，然後問道：
「秦先生？」
「是的，你好，丁總。」秦漢陽微笑著點點頭。
「你好你好。」
丁三石笑著坐了下來，看向秦漢陽，
「秦先生代表德隆來訪，說是有業務洽談？據我所知，德隆目前在大搞航天經濟，旗下也多是傳統製造業、金融業為主，不知貴方什麼時候涉及到了網際網路行業？」
「呵呵，丁總此話差矣，不管是傳統行業、還是金融行業都可以和網際網路行業掛鉤嘛。」
丁三石大概也是知道最近德隆的新聞，對八卦還挺感興趣。
秦漢陽聽出了其中的調侃意味兒，也不過多解釋，直接道，
「在我看來，網際網路行業並不應該單獨分類，它的廣泛性應該能應用且衍生到各行各業，把它當成其他行業的服務業來定位或許能更好，所以這麼看的話，合作的地方也很多嘛。」
「哦？這個說法倒是別開生面，挺有意思。」
丁三石聽到這個說法，顯得有些驚訝。
不得不說，後者這才是真正的網際網路行業中創業者的思維。
說著，他再度仔細打量了一下秦漢陽。
德隆這兩年一直所處風口浪尖之中，每一次在新聞上出現，都是動輒上億的資金手筆，難道這次是真要進軍網際網路打算和他合作？
關鍵是，德隆的風評可不太好。
到底是攪局者？還是真的有心合作？丁三石對此都是敬而遠之。
因為今天的會面，都是德隆那邊聯繫了羊城的領導，特地打了招呼，他才抽空過來。
見面只是為了給那位打招呼的地方領導一個交代，心中卻只是走一個打發的流程。
想到這，丁三石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那不知道貴方具體想和我們網易合作的地方在哪裡？難道有什麼好的項目？」
「丁總，實不相瞞，我今天冒昧來訪，代表的並非德隆集團，而是我本人的公司。」
秦漢陽笑而不答，然後取出了自己之前便定製好的名片，遞了過去，
「請過目。」
「大秦傳媒......沒聽過。」
丁三石翹著二郎腿，接過他的名片看了一眼後，隨手放到了桌子上。
接著，他眼光轉向秦漢陽，微微一笑，
「不知道秦總是想合作什麼業務不妨直言，說起來，我們網易目前還沒有與專業的傳媒公司打過交道呢。」
丁三石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拒絕，但秦漢陽早已聽出其中的戲謔意味兒了。
當然，秦漢陽也不生氣。
易地而處，丁三石作為一個公司的一把手，能親自接見他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更何況現在秦漢陽已經亮明了身份底牌。
對於這種借著別人名頭來見他的事情，丁三石經歷得不是一回兩回了，此時在辯明了到底是閻王還是小鬼之後，更加沒有拿他秦漢陽當回事兒的意思。
此時，秦漢陽微微一笑，對於丁三石的問題閉口不答，反問道：
「合作先不放在一邊，不知道最近網際網路上關於電影《大話西遊》和一本網絡神書《悟空傳》的討論，丁總有沒有關注？」
「不關注也不行啊，這事兒最近網上談論度挺高的，不過一看就是背後有專業的策劃和推手在炒作，目的就是為了營銷這本書。」
丁三石笑了笑，就當是和眼前這個年輕人閒聊了。
「哦，不知道這本書丁總看了沒？」
「之前早就在網上看到過了，不過現在出了新書，我也買了一本，不得不說這個營銷真的很棒。」
說到這裡，丁三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莫非......背後的推手就是你不成？」
「不錯。」秦漢陽點點頭。
「厲害。」
丁三石由衷地比了個大拇指。
萬萬沒想到這個策劃來自於眼前這個年輕人。
秦漢陽笑道：
「那我猜最近丁總的心情，一定很好吧？」
「還行，就那樣吧。」
丁三石不知道秦漢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竟然突然問起這個來，
「我這個人與人合作可不是看心情，既然貴公司有過硬的營銷能力，有什麼好的項目點子儘管拿出來，大可不必賣關子。」
一開始，他都還以為秦漢陽是在裝神弄鬼。
目的顯而易見，不過就是想跟他套近乎，從網易手上打點秋風。
不過現在拿出「戰績」之後，他反倒是高看了秦漢陽一眼，但凡手下真有什麼合適的項目資源能夠二者對接上，那他也不會吝嗇。
誰知秦漢陽此時話頭一轉，笑眯眯地看向他：
「難道丁總不應該感謝我嗎？幫貴公司免費做了推廣。」
「哦？推廣什麼。」
丁三石微微皺了皺眉，攤手問道，「這次的網絡熱點，無非是電影和書籍，與我公司旗下的產品有關聯嗎？」
「現在沒有，之後就有了，丁總如今恐怕就在偷著樂吧。」
秦漢陽反客為主，對著丁三石打趣一聲，然後終於祭出了殺招，
「電影和書籍都與網易無關，但是這個『西遊』的元素，關係應該挺大的，你說對吧，丁總？」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感覺。
但聽在丁三石耳朵里，卻不亞於一道天雷，他的二郎腿一下收住，身子不由自主地直了起來，定睛看向秦漢陽：
「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漢陽呵呵一笑，不緊不慢地道：「沒什麼意思，就是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一些貴公司的業務動向罷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一款帶有西遊元素的角色扮演遊戲，將要從貴司手中誕生了吧？
不知道目前做到哪一步了？
坐騎系統肯定一早就做好了吧？
幫派系統完善了沒？
商業系統有沒有漏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漢陽最後根本不像是提問，反倒是要挾一般，逼得丁三石一下子站了起來。
此時秦漢陽口中所談之事，涉及到網易公司未來幾年的重大戰略計劃，他沒理由不激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知道我們公司的這些商業機密？」
「別激動，丁總，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生意人。」
秦漢陽指了指他隨意扔在桌子上的名片，「另外，咱們坐下談好嗎？在商業上，我相信任何事情，只要雙方願意坐下來，那肯定能談攏，你覺得呢？另外，網易也是我到訪的第一站，如果談不成的話，我想我得去魔都找盛大的陳總了，這事兒想必他願意跟我好好談。」
聽到這兒，丁三石氣得笑了出來。
他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竟然被一個小年輕給當面教育了？
甚至最後還在拿盛大的陳天喬來要挾他？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剛才激動的樣子，的確有些喪失風度了。
待平復心境後，他緩緩坐下，語氣平淡地道：
「你想談什麼。」
「我願意承接貴公司這款遊戲巨作的所有營銷活動代理，包括前期的網上預熱、活動預約、軟文引流，甚至線下的遊戲活動策劃......」
秦漢陽列舉完後，又道，「這方面我們公司都很擅長，另外我會安排《悟空傳》的作者，為貴公司的新遊戲專門寫一本同人小說......丁總，你看我這個合作方案怎麼樣？」
「......」
丁三石耐心聽完，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表他的看法。
而是沉著氣，直勾勾地看著秦漢陽。
秦漢陽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有些發毛，笑道：「丁總，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丁三石聞言，淡淡一笑：
「方案很一般，我想問道是，如果我不同意的話，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
秦漢陽攤攤手，「如你所說，我或許會去找像是盛大之類的其他合作夥伴。
嗐，網際網路時代就是好，光是信息都能賺錢，他們想必很樂於知道我手上的情報。
當然，我和德隆的關係也不錯，要不然我們也做一款類似的遊戲，來不自量力地和丁總打打擂台？。」
丁三石對於秦漢陽話里的威脅和挑釁都不以為意，反問道：
「你還知道多少內容？」
「可能比丁總知道得都多。」
秦漢陽不置可否，而是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這話也不是假話，秦漢陽甚至知道今後《夢幻西遊》要改幾次版、挨多少罵、會出幾次嚴重的BUG。
丁三石聞言，只當他是不肯說實話。
秦漢陽自始至終都沒有把《夢幻西遊》的名字說出來，但就是這種感覺，才讓丁三石有些欲罷不能。
「那直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嗐，丁總你這話可就有些不好聽了，搞得我像是來敲詐你一樣，現在都是法治社會，咱們都是正經人，彼此之間也是正常的商業合作，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你說對吧？」
秦漢陽嘖了一聲，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方案從隨手攜帶的公文包里拿了出來，遞到丁三石的桌面前，
「丁總你過目一下，遊戲預熱和軟文的營銷推廣，咱們暫時定價300萬怎麼樣？
另外同人小說的定製，我們有幾個方案，一種是買斷，但不保證推廣效果。
另一種同樣是買斷，但我們可以打造成和《悟空傳》的續集，保證有熱度，只是這個嘛......價格就另算，大概在500萬，我個人傾向你選第二種。」
「呵呵。」
丁三石都沒細看，只是粗略地掃了一兩眼，然後就合上了這個方案。
「秦總，這事兒我考慮一下，之後給你回復。」
說完，他看向秦漢陽，反問道，「另外，秦總今晚還要繼續待在羊城吧？」
「在的，在的。」
秦漢陽笑了笑，說道，「這麼大的事兒，考慮是應該的，丁總儘管考慮，不過我在羊城最多只待三天，畢竟這裡夏天太熱了，出趟門全都是汗，沒有多餘的換洗衣物。」
「呵呵，那就勞煩秦總你耐心等候一天，我儘快給秦總答覆，另外，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儘管說，我讓人給秦總安排。」
丁三石此時站起身。
也沒有什麼送客之類的話。
轉身就離開了接待秦漢陽的會客室，就連腳步也是顯得有些匆忙和著急。
門口的秘書早已等候，丁三石沉聲道：
「召集所有高層，開會！」
「好的，丁總。」
秦漢陽雖然沒聽到，但已經能猜到丁三石離開的第一時間，一定是開會。
丁三石也並非是要討論與他合作的事宜。
而是......秦漢陽到底還知道多少關於《夢幻西遊》這款遊戲的機密？
他們公司接下來要不要調整遊戲內容和玩法？
另外，公司里是不是出了內鬼？
到底是怎麼泄密被這個外人得知的？
秦漢陽又是什麼背景，大秦傳媒與德隆又是什麼關係？
這些，才是重中之重！
相比起來，秦漢陽定製的營銷方案和其中涉及到的金額，倒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兒了。
這一刻，他甚至寧願秦漢陽是個詐騙犯，心中有那麼一絲想報警的衝動！
另一邊，方才接待秦漢陽的助理，此時前來履行送客的職責。
秦漢陽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都快中午了，能順便在你們公司吃一頓再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