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留下鑰匙
「今晚不去我那兒了吧？」
「不去了。」
面對王鵬飛的邀請，秦漢陽搖搖頭拒絕。
「我懂，那你小子注意好安全措施。」
王鵬飛作為過來人，在調侃了外甥一句，也不給他解釋到機會，瀟灑地騎著摩托車走了。
幸好江南月離得遠，否則讓她聽見的話，不知道場面得多尷尬。
秦漢陽不想去的原因，純粹是小舅作為一個獨居男人，家裡亂得不成樣子。
他過去只能兩個男人擠一張床，睡也睡不好。
「走吧。」
秦漢陽和江南月一起去贖回了手機，然後慢慢走在回小區的路上。
接著，他順便向後者道了個謝。
「今天辛苦你了，幫了我很大的忙。」
「我只是幫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忙，誰來都能做到。」
江南月聞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接著又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倒是你真的好聰明，怎麼想出來這種點子的？」
「瞎想的。」
秦漢陽隨便糊弄了一句。
但江南月卻以為他在謙虛。
雖然她不缺錢，但一晚上掙三千多塊，讓一些「大人」來恐怕都辦不到。
江南月帶著秦漢陽來到小區內的一棟筒子樓。
二人在一起走上樓道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在狹窄空間獨處所帶來的曖昧，讓他倆一時間都有些互相沉默。
江南月忽然冒出了一句：
「我感覺你變化好大。」
「是嗎。」
「嗯......」
秦漢陽很難給她解釋這箇中原因。
江南月卻也沒再追問。
她感覺秦漢陽的變化簡直堪稱翻天覆地。
比以前少了一些沉悶和陰翳，多了些開朗和成熟，甚至做任何事情，都特別遊刃有餘。
短暫的對話後，樓道又再度安靜。
江南月想到了什麼，追問道：
「你明天要去哪兒？真的不繼續擺攤了嗎，我感覺依然會很賺錢啊。」
「得去一趟我外婆家。」
秦漢陽沒有細說，直接回答她的第二個問題，「而且明天的蓉城廣場，可能會來一個跟咱們一模一樣的攤位，你信不信？」
「別人會來跟風？」
「這種賺錢的法子，誰不眼紅啊？他們甚至把門檻搞低一些，比如寫完的獎品換成送娃娃，再把挑戰門票設置成五元。」
「那真是可惜了，要是能申請專利就好了。」
秦漢陽的解釋，倒是江南月沒想到的，此刻她還有些為前者憤憤不平。
像是好不容易革命出來的果實，被人輕而易舉給竊取了似的。
「這些投機取巧的東西，不必在意。」
秦漢陽搖搖頭，讓江南月別放在心上。
要是接下來的計劃失敗的話，他真要在這方面深耕一段時間搞搞錢。
畢竟，他腦子裡的「套路」多著呢。
就不提什麼街頭象棋殘局這種小兒科了，他都不屑用。
光是身邊的學霸江南月，都能拿給他做文章。
比如直接搞個「高考狀元學習講座」，順便兜售一下「狀元筆記」等等。
這玩意兒本質就是銷售。
加上如今高三學子基本都在補課。
他只要同意給校方「抽成」，那他一周跑三五間學校，假期內掙個十來萬，絲毫不是問題！
但歸根到底來說。
秦漢陽還是嫌這個錢來得太慢了！
甚至還得想辦法打點各種關係，這玩意兒的實操性遠比想像中複雜得多，只能當做備用計劃來考慮。
「到了，進去吧。」
恍惚間，兩人走到了6樓。
江南月用鑰匙擰開了門鎖，邀請秦漢陽走進去。
小區是單位集資的家屬房。
房子也是個三室一廳的布局，裡面的裝修風格竟然偏歐式，電視機和空調等家電也是一應俱全。
從位置、樓層以及裝修來看，江南月他們家，在這個年代，實力可見一斑。
秦漢陽問道：「家裡怎麼就你一個人？」
「這是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我媽很早以前就走了，我爸也沒住這邊，在紅城那邊，我是跟我外公外婆一起住，這你是知道的。」
「哦......抱歉。」
問到這種敏感的問題，秦漢陽也有些感到尷尬。
「沒事兒，那時候我太小了，現在連我媽媽的樣子，都記不得了。」
江南月說得很平靜，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悲傷。
但對女生來說，越是平靜，感情也或許越是內斂。
秦漢陽趕緊轉移話題：「你要在蓉城待多久？」
「大概一個月吧，我明天要去機場，去一趟韓國做視力手術。」
說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牙齒上的鋼牙套和鏡框。
這是她之前在車上提前告知過秦漢陽的。
處理完這一切，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她到時候也基本待在這裡。
秦漢陽見狀，笑道：「壞了，馬上就要變成大美女了，還能跟我一塊愉快的玩耍嗎？」
這話一出口，江南月霎時間變得臉色通紅。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漢陽也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不妥之處。
撩得太狠！
這種文靜姑娘，接不住招！
「那個......你是一個人去嗎？」
「和我姑姑一起。」
「喔......那我就放心了。」
秦漢陽趁機轉移了話題，才避免了二人的尷尬。
江南月此時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那你還要回蓉城嗎？」
「不知道，應該要吧。」
「那我給你這個。」
江南月轉身回了臥室，再出來時，手裡額外多了一把鑰匙，然後遞給了秦漢陽。
「我可能要在韓國待一個多星期，到時候你回來沒地方住，就住我這裡吧。」
「這......不太好吧。」
嘴上客氣，但秦漢陽已經不要臉的接過了。
「沒事兒，反正沒人住。」
江南月此刻也有些懊惱，下意識察覺到自己這個行為，有些過於主動了。
誰把自己家的鑰匙給男生啊！
她這一刻都覺得自己有些昏了頭了！
但她不想去過多糾結，趕緊轉身，背對著秦漢陽。
「還有兩間臥室，你自己看看，你想住哪間屋子？」
「住你那間可以嗎......我開玩笑的。」
又是脫口而出的挑逗，嚇得江南月心臟跟過山車一樣急上急下，似乎下一秒就都快要蹦出來了。
幸虧秦漢陽剎車及時，補了一句。
否則江南月今晚肯定睡不著。
秦漢陽也適時收手，沒再開玩笑。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屋檐下，很多東西容易一點就炸。
剩下的房間是一間客臥和主臥。
秦漢陽識趣地選了前者。
他發現這裡的床單和枕套都是新的，想必是江南月下午在家的傑作。
二人分別洗漱之後。
隨便閒聊了幾句，便各自關門入睡了。
江南月第一次帶男生來到自己家裡入住，仍然有些心神不寧，甚至一度胡思亂想難以入睡。
秦漢陽則是累了一天，倒頭就睡。
江南月是第二天上午十點的飛機，由於要提前到機場值機的原因，她七點鐘便起床了。
小姑也提前到了樓下來接她。
而江南月本想去知會秦漢陽一聲，但一進門看到只穿了一條底褲的秦漢陽，她又慌忙退走。
等到九點過。
秦漢陽接到了小舅王鵬飛的電話才悠悠醒來。
「走吧，看看你說的大客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去給他號號脈。」
......
「不去了。」
面對王鵬飛的邀請，秦漢陽搖搖頭拒絕。
「我懂，那你小子注意好安全措施。」
王鵬飛作為過來人，在調侃了外甥一句，也不給他解釋到機會，瀟灑地騎著摩托車走了。
幸好江南月離得遠，否則讓她聽見的話，不知道場面得多尷尬。
秦漢陽不想去的原因，純粹是小舅作為一個獨居男人，家裡亂得不成樣子。
他過去只能兩個男人擠一張床，睡也睡不好。
「走吧。」
秦漢陽和江南月一起去贖回了手機，然後慢慢走在回小區的路上。
接著，他順便向後者道了個謝。
「今天辛苦你了，幫了我很大的忙。」
「我只是幫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忙，誰來都能做到。」
江南月聞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接著又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倒是你真的好聰明，怎麼想出來這種點子的？」
「瞎想的。」
秦漢陽隨便糊弄了一句。
但江南月卻以為他在謙虛。
雖然她不缺錢，但一晚上掙三千多塊，讓一些「大人」來恐怕都辦不到。
江南月帶著秦漢陽來到小區內的一棟筒子樓。
二人在一起走上樓道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在狹窄空間獨處所帶來的曖昧，讓他倆一時間都有些互相沉默。
江南月忽然冒出了一句：
「我感覺你變化好大。」
「是嗎。」
「嗯......」
秦漢陽很難給她解釋這箇中原因。
江南月卻也沒再追問。
她感覺秦漢陽的變化簡直堪稱翻天覆地。
比以前少了一些沉悶和陰翳，多了些開朗和成熟，甚至做任何事情，都特別遊刃有餘。
短暫的對話後，樓道又再度安靜。
江南月想到了什麼，追問道：
「你明天要去哪兒？真的不繼續擺攤了嗎，我感覺依然會很賺錢啊。」
「得去一趟我外婆家。」
秦漢陽沒有細說，直接回答她的第二個問題，「而且明天的蓉城廣場，可能會來一個跟咱們一模一樣的攤位，你信不信？」
「別人會來跟風？」
「這種賺錢的法子，誰不眼紅啊？他們甚至把門檻搞低一些，比如寫完的獎品換成送娃娃，再把挑戰門票設置成五元。」
「那真是可惜了，要是能申請專利就好了。」
秦漢陽的解釋，倒是江南月沒想到的，此刻她還有些為前者憤憤不平。
像是好不容易革命出來的果實，被人輕而易舉給竊取了似的。
「這些投機取巧的東西，不必在意。」
秦漢陽搖搖頭，讓江南月別放在心上。
要是接下來的計劃失敗的話，他真要在這方面深耕一段時間搞搞錢。
畢竟，他腦子裡的「套路」多著呢。
就不提什麼街頭象棋殘局這種小兒科了，他都不屑用。
光是身邊的學霸江南月，都能拿給他做文章。
比如直接搞個「高考狀元學習講座」，順便兜售一下「狀元筆記」等等。
這玩意兒本質就是銷售。
加上如今高三學子基本都在補課。
他只要同意給校方「抽成」，那他一周跑三五間學校，假期內掙個十來萬，絲毫不是問題！
但歸根到底來說。
秦漢陽還是嫌這個錢來得太慢了！
甚至還得想辦法打點各種關係，這玩意兒的實操性遠比想像中複雜得多，只能當做備用計劃來考慮。
「到了，進去吧。」
恍惚間，兩人走到了6樓。
江南月用鑰匙擰開了門鎖，邀請秦漢陽走進去。
小區是單位集資的家屬房。
房子也是個三室一廳的布局，裡面的裝修風格竟然偏歐式，電視機和空調等家電也是一應俱全。
從位置、樓層以及裝修來看，江南月他們家，在這個年代，實力可見一斑。
秦漢陽問道：「家裡怎麼就你一個人？」
「這是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我媽很早以前就走了，我爸也沒住這邊，在紅城那邊，我是跟我外公外婆一起住，這你是知道的。」
「哦......抱歉。」
問到這種敏感的問題，秦漢陽也有些感到尷尬。
「沒事兒，那時候我太小了，現在連我媽媽的樣子，都記不得了。」
江南月說得很平靜，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悲傷。
但對女生來說，越是平靜，感情也或許越是內斂。
秦漢陽趕緊轉移話題：「你要在蓉城待多久？」
「大概一個月吧，我明天要去機場，去一趟韓國做視力手術。」
說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牙齒上的鋼牙套和鏡框。
這是她之前在車上提前告知過秦漢陽的。
處理完這一切，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她到時候也基本待在這裡。
秦漢陽見狀，笑道：「壞了，馬上就要變成大美女了，還能跟我一塊愉快的玩耍嗎？」
這話一出口，江南月霎時間變得臉色通紅。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漢陽也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不妥之處。
撩得太狠！
這種文靜姑娘，接不住招！
「那個......你是一個人去嗎？」
「和我姑姑一起。」
「喔......那我就放心了。」
秦漢陽趁機轉移了話題，才避免了二人的尷尬。
江南月此時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那你還要回蓉城嗎？」
「不知道，應該要吧。」
「那我給你這個。」
江南月轉身回了臥室，再出來時，手裡額外多了一把鑰匙，然後遞給了秦漢陽。
「我可能要在韓國待一個多星期，到時候你回來沒地方住，就住我這裡吧。」
「這......不太好吧。」
嘴上客氣，但秦漢陽已經不要臉的接過了。
「沒事兒，反正沒人住。」
江南月此刻也有些懊惱，下意識察覺到自己這個行為，有些過於主動了。
誰把自己家的鑰匙給男生啊！
她這一刻都覺得自己有些昏了頭了！
但她不想去過多糾結，趕緊轉身，背對著秦漢陽。
「還有兩間臥室，你自己看看，你想住哪間屋子？」
「住你那間可以嗎......我開玩笑的。」
又是脫口而出的挑逗，嚇得江南月心臟跟過山車一樣急上急下，似乎下一秒就都快要蹦出來了。
幸虧秦漢陽剎車及時，補了一句。
否則江南月今晚肯定睡不著。
秦漢陽也適時收手，沒再開玩笑。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屋檐下，很多東西容易一點就炸。
剩下的房間是一間客臥和主臥。
秦漢陽識趣地選了前者。
他發現這裡的床單和枕套都是新的，想必是江南月下午在家的傑作。
二人分別洗漱之後。
隨便閒聊了幾句，便各自關門入睡了。
江南月第一次帶男生來到自己家裡入住，仍然有些心神不寧，甚至一度胡思亂想難以入睡。
秦漢陽則是累了一天，倒頭就睡。
江南月是第二天上午十點的飛機，由於要提前到機場值機的原因，她七點鐘便起床了。
小姑也提前到了樓下來接她。
而江南月本想去知會秦漢陽一聲，但一進門看到只穿了一條底褲的秦漢陽，她又慌忙退走。
等到九點過。
秦漢陽接到了小舅王鵬飛的電話才悠悠醒來。
「走吧，看看你說的大客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去給他號號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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