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槍火共鳴(求追讀、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八荒破軍刀,霸道絕倫,一刀既出,有去無回。

  烈火槍,熾烈如焰,槍出如龍,橫掃千軍。

  披風劍,飄逸靈動,專精刺殺,一擊即走。

  疾風箭法,百步穿楊,斃敵於百丈之外。

  四種武技,各有千秋。

  劍法偏柔,勝在便攜,但戰場之上略顯單薄——暫且擱置。

  箭法需負弓攜箭,不穿軍服時多有不便——暫不考慮。

  刀法勢大力沉,大開大闔,正合黃毅胃口。

  槍法在戰場上最具優勢,一寸長一寸強;若能破限,一記橫掃便是大片,同樣霸道絕倫。

  他猶豫片刻,終是選了長槍。

  刀,終究短了些。

  他還是喜歡又長又霸道的。

  很快,眾人選好武技歸位。

  黃毅掃了一眼——陳猛和孟軍選了刀法,吳起選了箭法,周晚棠選了劍法。

  倒只有他和謝長歌選了槍法。

  四門武技,齊活了。

  陳浩然見眾人選畢,朗聲道:「三天考核,從此刻開始,三日後,武技未能入門者,或轉輔兵,或自行離去。」

  他抬手指向身後四人:「武都頭,負責刀法;顧都頭,負責槍法;安都頭,負責劍法;蕭都頭,負責箭法;未來三日,各隨其師。」

  說罷,飄然而去。

  「練刀的站這邊!」

  「練槍的這邊!」

  「練劍的……」

  「練箭的……」

  四撥人很快分開,在高台四角站定。

  黃毅這隊二十一人,不多不少。

  讓他意外的是,教槍法的竟是那個戴銀色面具的女子。

  「我叫顧長纓,今後便是你們的都頭。」她聲音清脆,身姿颯爽,「從現在起,給你們半個時辰記熟書中內容,之後考核。」

  眾人高聲應是。

  顧長纓轉身離去。

  眾少年這才翻開書籍,埋頭苦讀。

  半個時辰記熟一整本武技——有些強人所難,但沒人敢懈怠。

  黃毅兩世靈魂融合,記憶力遠超常人。

  他細細翻閱幾遍,招式口訣便已爛熟於心。

  抬頭看時,距離考核還有一刻鐘。

  謝長歌也已合書閉目,還有五名六合武館的少年同樣神色輕鬆,畢竟他們本就是用槍出身。

  其他少年則愁眉苦臉,顯然還在與文字搏鬥。

  謝長歌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頷首。

  黃毅點頭回應,隨即收回視線,繼續研讀,記下不難,但多讀一遍,便多一分理解。

  不多時,顧長纓返回。

  身後兩名士兵抬著一捆長槍,槍身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冷光。

  「收起來。」她掃視眾人,「現在考校書中內容,答不上來的,今晚加練一個時辰。」

  她隨機抽問,從槍法總綱到具體招式,從發力技巧到呼吸配合。

  被點到的人或對答如流,或磕磕絆絆,但總算都能答上。

  顧長纓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這批人資質尚可,沒有蠢笨之徒。

  目光掠過黃毅時,她微微一頓。

  這少年根骨最差,修為最低,記性倒是不錯。

  方才那幾個刁鑽問題,他都答得極快。

  看在昨日幫我贏了一顆虎魄丸的份上,這三天便多關照你些吧,希望你能留下來。

  這般想著,開始叫人分髮長槍。

  「發槍。」

  士兵打開長槍捆,一一分發。

  槍身精鐵鍛造,重約十五斤,入手沉實。

  有人按捺不住,當場便想舞弄。

  顧長纓也不阻止,轉身走向自己的兵器架。

  那裡斜靠著一桿紅纓長槍,槍身比眾人手中長槍更粗更長,通體漆黑,唯有槍尖寒芒閃爍。


  她抬腳一踢槍尾。

  長槍飛起,在空中轉了三圈,穩穩落入她手中。

  眾人目光瞬間被吸引。

  顧長纓沒有廢話,只說了三個字:

  「看好了。」

  話音落,她身上氣勢陡然一變!

  殺意瀰漫,面具下的雙眼凌厲如鷹!

  「烈火槍第一式——燎原!」

  槍出如龍,橫掃而過!

  空氣中竟傳來灼熱的氣浪,仿佛真有烈火在燃燒!

  「第二式——星火!」

  槍尖連點,寒芒如星,一槍快過一槍,刺破空氣發出尖銳嘯聲!

  「第三式——焚天!」

  長槍上挑,槍身震顫,一記崩擊力貫千鈞!

  「第四式——焦土!」

  槍身橫掃,勢大力沉,仿佛要將大地掀翻!

  「第五式——……」

  每一式念出,便是槍出如虹。

  炙熱的槍勢逼得眾人連連後退,卻又不捨得移開目光。

  又酷又帥,威力驚人。

  黃毅死死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將招式、發力、節奏,盡數刻入腦海。

  一套槍法打完,顧長纓收槍而立,氣息平穩如初。

  她看向眾人,語氣平淡:「想學嗎?」

  「想!」

  眾人異口同聲。

  「想學,便先把基礎練好。」

  她將槍往地上一頓,「刺、挑、掃、崩、點、圈、撥等基礎,今日練到滾瓜爛熟。」

  「進步夠快,下午教你們招式。」

  接下來,便是枯燥的重複訓練。

  但入品武者底子紮實,悟性根骨俱佳,學起來極快。

  顧長纓稍加點撥,眾人便掌握了發力技巧。

  她暗自點頭,這批人資質確實不錯。

  下午,開始教招式。

  她拆解得很細,每一式都反覆示範、糾正。

  眾人憋著勁學,進步神速。

  黃毅總覺得顧都頭對自己格外關照——多看了幾眼,多指點了兩句。

  這讓他有些壓力,仿佛練不好便對不起這份關照。

  高強度訓練持續到夜裡亥時。

  眾人拖著疲憊身軀散去。

  第二日。

  上午教連招,下午教配合口訣呼吸吐納。

  又是一日苦練。

  第三日。

  上午自由練習。

  六合武館的五名少年率先突破,槍法入門,槍影紛飛,看得眾人羨慕不已。

  下午,謝長歌和另外幾人陸續入門。

  入夜時,除黃毅外,所有人均已入門。

  顧長纓盤坐在場邊,背靠長槍,時不時抿一口水囊里的藥湯。

  她望著場中那道依舊揮汗如雨的身影,微微皺眉。

  槍法嫻熟,招式標準,發力到位,口訣呼吸吐納也很穩——可就是無法入門。

  按理說,這般刻苦,早該成了。

  她想指點幾句,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那少年的槍法沒有毛病,缺的只是一層窗戶紙。

  這層紙,旁人幫不了,只能自己捅破。

  算了,讓他自己悟吧。

  她繼續喝水,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上。

  謝長歌等人被顧長纓趕了回去:「夜深了,回去休息,明日考核,精神不佳照樣淘汰。」

  幾人無奈離去。

  路上,周晚棠忍不住道:「六師弟一向悟性驚人,區區烈火槍,怎麼連入門都做不到?」

  眾人搖頭。

  陳猛瓮聲道:「我相信師弟。」

  謝長歌罕見地點頭附和。


  他看了一下午,黃毅從始至終沒有露出半點急躁,更沒有擺爛放棄的跡象。

  那平靜專注的眼神,分明是胸有成竹。

  校場上。

  人已散盡。

  只剩黃毅一人,和場邊默默守著的顧長纓。

  槍影再起。

  刺、挑、掃、崩、點——基礎。

  燎原、星火、焚天、焦土——招式。

  一遍,兩遍,三遍。

  汗水早已濕透衣背,在火把映照下蒸騰成白霧。

  手臂酸脹得幾乎抬不起來,但【鹿鳴】特性流轉,氣血連綿,硬是撐著他一遍遍練下去。

  他沉浸其中。

  不是因為焦慮,而是因為那種奇異的共鳴。

  從第二天配合吐納練槍開始,他便察覺到——烈火槍在【鹿鳴】狀態下,會生出某種特別的回應。

  像是琴弦共振,像是溪流匯入江河,隱隱約約,若有若無。

  這兩天,他一直在捕捉這種感覺。

  他隱約覺得,弄清楚這共鳴的源頭,比單純入門更重要。

  夜漸深。

  風漸冷。

  顧長纓靠在場邊,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身影。

  耐力驚人。

  她心中暗忖,這般強度,便是初入八品的武者也要吃不消。

  這小子才九品,竟能撐到現在——五禽拳練到極致,果然有獨到之處。

  正想著,忽覺一陣熱風撲面。

  嗯?

  天寒地凍,哪來的熱風?

  她瞳孔驟縮,猛地坐直身子,駭然望向熱浪源頭——

  是那道練槍的身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