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人難做
古樸鏡面如水波般蕩漾，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瀰漫，頃刻間將幾人籠罩。
下一瞬，鏡面如宇宙黑洞，猛然爆發不可抵擋的恐怖吸力，一股腦將三人吞沒，無雙碑、石棺同樣納入其中。
聖境便可嘗試開闢小世界，更不用說空間大道走到人道極巔的虛空鏡了。
三人在內部空間沒有感受到任何震盪，眨眼功夫便又被放了出來。
面前出現兩個門戶，正是呈現為太極陰陽魚的生死門，白色陽魚刻著「生」，黑色陰魚刻著「死」。
「你可能看出點甚麼？」虛空鏡詢問葉凡。
葉凡自然選了死門，認為太極圖陰中陽眼，才是真正的生。
虛空鏡讚許，昔日姬家也探索過青銅仙殿，自然帶上了虛空鏡，只是那時，所有人都選了生門。
當然，不是沒人有相關見解，只是各個勢力手持帝兵，選擇「穩妥」行事。
虛空鏡鏡面一轉，姬紫月嚇傻了還對葉凡抱有反對意見實在不值一提，至於吳雙……
這小子又參悟上了。
虛空鏡並不打斷——若不是吳雙被青帝「預定」，還有石棺綠銅片，可能還有更多存在「預定」，祂也想摻和一手。
「所謂生者，每時每刻都在走向死亡，生命祥和，卻步步殺機；所謂死者，塵歸塵土歸土，化道天地孕育新生。
「陽，向上、生發、伸展……陰，向下，收斂，隱蔽……
「陽在消耗，在流失，陰在沉澱，在積累，生者在走向死亡，死亡在孕育新生，陰陽相生相剋……
「看不真切，但有股混沌的味道。」
吳雙將自身感悟講出，隨手就把無雙碑丟了出去。
「轟！」
陰魚化作深淵，陽魚迸發神光，黑與白的相互對立無法兼容，生與死同樣激烈爭鋒不可共存。
一時陰包容陽，一時陽驅散陰，陰陽二氣流轉，轟鳴聲不止，似是大地震盪翻騰，又如驚雷響徹九天。
兩者環繞著無雙碑，越轉越快，仿佛化作一輪黑白二色的無上大磨盤，要將無雙碑碾碎。
吳雙並不慌張，反而又有頓悟。
「方才陰陽相濟則相安無事，現在陰陽相激則石破天驚。若以陰陽相濟為陰，陰陽相激為陽……
「靜則陰陽相濟調養生息，動則陰陽相激毀天滅地，動靜結合，混沌成矣……」
吳雙試圖以自身意志撥動無雙碑，調和闡述陰陽，發現撥不動，於是任由陰陽大磨盤施加以無限的壓力。
無雙碑還頂得住。
但，某種變化且真實地發生了。
陰陽二氣漸漸停息，無雙碑疊落，比先前大了一圈，似乎將那兩股氣吞噬了一般。
無雙碑氣息愈發古樸不凡，宛若飽經歲月沉澱，銘刻其上的紋路，闡述的大道，無不增長明晰。
吳雙正想查看，卻見無雙碑正中——理應是先前舊蛻殘軀心口位置，悠悠然冒出一朵嬌嫩欲滴的青蓮花苞。
花骨朵周身混沌氣瀰漫，似是真正生靈孕育而出，生機綿延不絕，又似是陰陽混沌大道顯化，闡明天地至理。
花莖搖曳，骨朵並未真正綻放，卻猶如已經成熟的誘人果實，勾引人將它摘下。
「……」葉凡姬紫月盡皆看呆，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青帝還在追我——吳雙撇撇嘴，但也不在意，直接把無雙碑塞進輪海。
石棺、綠銅片、無雙碑三足鼎立，各不影響。
「……你先別急著收起來。」虛空鏡發聲了。
「哦？」吳雙於是又把無雙碑掏了出來，撥開青蓮的葉子翻來覆去仔細查看，確認碑文上多了億點東西。
「太陰仙經·殘；太陽真經·殘；還有一段無名經文，似乎是秘術雛形，還未完成——
不對，帝經應該有全本，秘術應該也已經完成了，這是刻意抹去了部分內容。」
吳雙自然不可能一眼看懂，但結合對無雙碑的感受，再問一問旁邊的虛空鏡，便得出了大致結論。
「為何要抹去？」葉凡不解。
「大概是太陰太陽不可兼容？需要少陰少陽加以調和，兩本古經走到盡頭，已經無法改變，索性捨棄一些。」
吳雙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感覺智慧在生長：「要是有原本就好了，對比一下殘缺的內容，或許更能加深理解。」
陰陽魚門戶毫無動靜。
「有理。」虛空鏡倒是接了話茬，可惜祂在這方面毫無作用。
「索然無味，走了，喂，那邊的，下巴收一下，快掉到地上了。」吳雙瞥了一眼石化的姬紫月。
活潑的青春少女也會被帝經震撼。
「太陽仙經、太陰真經，號稱人族最強兩大古經……雖然不如虛空鏡，卻是很多人公認最強，如道經輪海卷是公認最好的入道經文一樣。」
姬紫月再起不能，很想說吳雙不懂，但又很快想到，這位主的那塊碑，上面全是各式各樣的紋路，還鎮壓了虛空鏡一段時間。
不會不懂，是真不在意。
「沒事，虛空鏡大人已經照過了，經文祂都會，你可以找祂學。」吳雙斜著眼睛看向虛空鏡，眼神意味不明。
「那我能不能找祂學虛空經啊？」葉凡依舊秒跟。
「嗡……」
虛空鏡震顫，聲音沒了以往的古井無波：「你的碑，要藏好，若是被禁區存在得到帝經，很可能針對研究出弱點。」
屆時大帝後手也會被針對，禁區至尊可能還會有所感悟，黑暗動亂必然更加難以抵擋。
否則——大帝其實很願意將自身帝經發揚光大的。
「知道啊，我敬仰虛空大帝，我相信虛空大帝的帝兵，所以才不藏著掖著的。」吳雙理直氣壯。
姬家是姬家，虛空鏡是虛空鏡，姬子又是姬子，完全不可混為一談。
「唉，虛空大帝哪裡知道你這個無名小卒呢，姬家他都沒功夫管；虛空鏡是大帝帝兵，能護佑我們逃出青銅仙殿就知足了，哪裡敢奢望更多呢？」
葉凡唉聲嘆氣，透出道不盡的悲涼。
「唰！」
古樸鏡面亮起璀璨的光，直挺挺照耀在無雙碑之上。
下一瞬，鏡面如宇宙黑洞，猛然爆發不可抵擋的恐怖吸力，一股腦將三人吞沒，無雙碑、石棺同樣納入其中。
聖境便可嘗試開闢小世界，更不用說空間大道走到人道極巔的虛空鏡了。
三人在內部空間沒有感受到任何震盪，眨眼功夫便又被放了出來。
面前出現兩個門戶，正是呈現為太極陰陽魚的生死門，白色陽魚刻著「生」，黑色陰魚刻著「死」。
「你可能看出點甚麼？」虛空鏡詢問葉凡。
葉凡自然選了死門，認為太極圖陰中陽眼，才是真正的生。
虛空鏡讚許，昔日姬家也探索過青銅仙殿，自然帶上了虛空鏡，只是那時，所有人都選了生門。
當然，不是沒人有相關見解，只是各個勢力手持帝兵，選擇「穩妥」行事。
虛空鏡鏡面一轉，姬紫月嚇傻了還對葉凡抱有反對意見實在不值一提，至於吳雙……
這小子又參悟上了。
虛空鏡並不打斷——若不是吳雙被青帝「預定」，還有石棺綠銅片，可能還有更多存在「預定」，祂也想摻和一手。
「所謂生者，每時每刻都在走向死亡，生命祥和，卻步步殺機；所謂死者，塵歸塵土歸土，化道天地孕育新生。
「陽，向上、生發、伸展……陰，向下，收斂，隱蔽……
「陽在消耗，在流失，陰在沉澱，在積累，生者在走向死亡，死亡在孕育新生，陰陽相生相剋……
「看不真切，但有股混沌的味道。」
吳雙將自身感悟講出，隨手就把無雙碑丟了出去。
「轟！」
陰魚化作深淵，陽魚迸發神光，黑與白的相互對立無法兼容，生與死同樣激烈爭鋒不可共存。
一時陰包容陽，一時陽驅散陰，陰陽二氣流轉，轟鳴聲不止，似是大地震盪翻騰，又如驚雷響徹九天。
兩者環繞著無雙碑，越轉越快，仿佛化作一輪黑白二色的無上大磨盤，要將無雙碑碾碎。
吳雙並不慌張，反而又有頓悟。
「方才陰陽相濟則相安無事，現在陰陽相激則石破天驚。若以陰陽相濟為陰，陰陽相激為陽……
「靜則陰陽相濟調養生息，動則陰陽相激毀天滅地，動靜結合，混沌成矣……」
吳雙試圖以自身意志撥動無雙碑，調和闡述陰陽，發現撥不動，於是任由陰陽大磨盤施加以無限的壓力。
無雙碑還頂得住。
但，某種變化且真實地發生了。
陰陽二氣漸漸停息，無雙碑疊落，比先前大了一圈，似乎將那兩股氣吞噬了一般。
無雙碑氣息愈發古樸不凡，宛若飽經歲月沉澱，銘刻其上的紋路，闡述的大道，無不增長明晰。
吳雙正想查看，卻見無雙碑正中——理應是先前舊蛻殘軀心口位置，悠悠然冒出一朵嬌嫩欲滴的青蓮花苞。
花骨朵周身混沌氣瀰漫，似是真正生靈孕育而出，生機綿延不絕，又似是陰陽混沌大道顯化，闡明天地至理。
花莖搖曳，骨朵並未真正綻放，卻猶如已經成熟的誘人果實，勾引人將它摘下。
「……」葉凡姬紫月盡皆看呆，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青帝還在追我——吳雙撇撇嘴，但也不在意，直接把無雙碑塞進輪海。
石棺、綠銅片、無雙碑三足鼎立，各不影響。
「……你先別急著收起來。」虛空鏡發聲了。
「哦？」吳雙於是又把無雙碑掏了出來，撥開青蓮的葉子翻來覆去仔細查看，確認碑文上多了億點東西。
「太陰仙經·殘；太陽真經·殘；還有一段無名經文，似乎是秘術雛形，還未完成——
不對，帝經應該有全本，秘術應該也已經完成了，這是刻意抹去了部分內容。」
吳雙自然不可能一眼看懂，但結合對無雙碑的感受，再問一問旁邊的虛空鏡，便得出了大致結論。
「為何要抹去？」葉凡不解。
「大概是太陰太陽不可兼容？需要少陰少陽加以調和，兩本古經走到盡頭，已經無法改變，索性捨棄一些。」
吳雙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感覺智慧在生長：「要是有原本就好了，對比一下殘缺的內容，或許更能加深理解。」
陰陽魚門戶毫無動靜。
「有理。」虛空鏡倒是接了話茬，可惜祂在這方面毫無作用。
「索然無味，走了，喂，那邊的，下巴收一下，快掉到地上了。」吳雙瞥了一眼石化的姬紫月。
活潑的青春少女也會被帝經震撼。
「太陽仙經、太陰真經，號稱人族最強兩大古經……雖然不如虛空鏡，卻是很多人公認最強，如道經輪海卷是公認最好的入道經文一樣。」
姬紫月再起不能，很想說吳雙不懂，但又很快想到，這位主的那塊碑，上面全是各式各樣的紋路，還鎮壓了虛空鏡一段時間。
不會不懂，是真不在意。
「沒事，虛空鏡大人已經照過了，經文祂都會，你可以找祂學。」吳雙斜著眼睛看向虛空鏡，眼神意味不明。
「那我能不能找祂學虛空經啊？」葉凡依舊秒跟。
「嗡……」
虛空鏡震顫，聲音沒了以往的古井無波：「你的碑，要藏好，若是被禁區存在得到帝經，很可能針對研究出弱點。」
屆時大帝後手也會被針對，禁區至尊可能還會有所感悟，黑暗動亂必然更加難以抵擋。
否則——大帝其實很願意將自身帝經發揚光大的。
「知道啊，我敬仰虛空大帝，我相信虛空大帝的帝兵，所以才不藏著掖著的。」吳雙理直氣壯。
姬家是姬家，虛空鏡是虛空鏡，姬子又是姬子，完全不可混為一談。
「唉，虛空大帝哪裡知道你這個無名小卒呢，姬家他都沒功夫管；虛空鏡是大帝帝兵，能護佑我們逃出青銅仙殿就知足了，哪裡敢奢望更多呢？」
葉凡唉聲嘆氣，透出道不盡的悲涼。
「唰！」
古樸鏡面亮起璀璨的光，直挺挺照耀在無雙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