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瞳者，古之聖人
「你能教我們修行嗎？」有個明顯氣場不一樣的男子，帶著另外一個異常魁梧的人站出來了。
「？」吳雙瞥去，眼眸中瞳光閃爍。
視野中多出兩個明顯不是人類的人型生物。
一個應是大妖偽裝人類，另一個更誇張，體魄比大妖偽裝的人類更甚。
「你也不知道我們會去哪裡吧？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累贅好。我們至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有互相信任的基礎。」
葉凡很沉著，輕描淡寫就接受了自身的處境，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判斷和行為，還沒有背棄心中的底線——
難怪畢業沒幾年就能開上大奔，果然是個人才。
吳雙想了想，把玉簡中五卷秘境法修行總綱，全部打入兩人腦海。
至於前人經驗，那就太多了，實在沒辦法一併打入凡人的腦海，信息量太大，雖然不至於頭炸，卻也容易造成失憶，或者智障。
「我們先前身處的時代，是可以稱之為奇蹟的時代，由無數人用雙手創造出來的奇蹟。
只要你想，任何知識你都可以找到；只要你能，所有領域的大門都為你敞開。
但根據我的了解，修行界不是這樣的，修行法是重中之重，無論如何也不得外傳。
以後能找到什麼經文，隨便湊合著練吧，反正這門煉炁術不挑。」
天賦好可以入門聖地拜師學藝，但是那種基本要從孩童時期開始培養，再不濟也要家世清白能調查清楚的。
最關鍵的是，擁有足夠的氣運，遇上那個願意帶你走上修行路的人，聖地宗門明爭暗鬥時有人護著。
這可不是敬酒能夠解決的，稍有不慎，真給你整死。
這倆難兄難弟，算了吧。
對北斗來說是外星人，葉凡是荒古廢體，龐博是人族大妖，妖族人類。
葉凡大腦微微發脹，額角青筋狂跳，但很快適應，掠過記憶中多出的那些完全看不懂的內容，詢問道：
「你打算讓我們這些人組成一個小圈子嗎？如果有人幸運獲得經文，就拿出來共享？」
「好想法！」吳雙重重拍了拍葉凡的肩膀：「你以後被別人賣了，千萬別說你認識我。」
還小圈子，這圈子裡一大半想坑你，一小半普通朋友，就一個龐博你能絕對信任，被奪舍要死了還不忘記給你謀福利。
我？我剛拿了阿彌陀佛補給（奪舍）聖體一脈的菩提子，充當起步資金，以後有什麼機緣，我可不會白讓的。
葉凡頭腦昏昏沉沉，只能是下意識回應道：「說起來，我還確實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據我所知，修行到聖人境界，知道方向就可以橫渡虛空，如果將來你想家了，就努力修行。」吳雙打斷葉凡的詢問。
「回家……」葉凡沉默了。
接下來，一路無話。
什麼「天之道」的經文，吳雙沒想過去聽，那是修補仙域的知識，對大帝來說都算超綱。
若是有一種辦法能將大道天音記錄下來，還不失為一種手段，否則就是浪費時間精力。
九龍拉棺抵達北斗，荒古禁地。
和泰山一樣，特殊地域形成的氣場，完全起不到阻攔作用，九龍拉棺輕鬆寫意撕破荒古禁地那股吞噬生命精氣的恐怖場域，降臨五色祭壇。
吳雙走出棺材，回頭一看，發現沒人動彈。
「？」
察覺到吳雙疑惑的眼神，葉凡站出來，解釋道：「你不是要出去狩獵，給五色祭壇充能嗎？」
「這裡的五色祭壇壞了——換言之，這裡就是終點，沒有下一站，也回不去了。」吳雙道。
還好，不是要把我們抓出去血祭……葉凡面無表情點頭，和龐博一左一右，從吳雙身邊同步走出棺材。
剩下的人陸陸續續走出，所有人心中都萌生了重見天日的錯覺。
儘管荒古禁地中一片荒蕪，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
可在這生命禁區露出獠牙之前，比陰森可怖的棺材好多了。
吳雙知曉，拋開自己這群人，荒古境地的生命不超過一手之數：狠人、青帝、暮年聖體、一分為九的不死藥。
那群荒奴，不過是活死人，渾渾噩噩，根本沒有意識。
（那李小曼是不是本能排斥葉凡？淪為荒奴，沒有意識，也不肯接受葉凡為她恢復神志？）
葉凡提議到處走走看，吳雙點頭，和龐博總共三人一起，直奔神泉不死藥。
吳雙也不知是為什麼，分明沒有導航，在熒惑可以直奔大雷音寺，在荒古禁地又可以直奔神泉不死藥。
想不通就是命運的指引，不管他，爽吃。
三人分食果實，暢飲泉水。
生命精氣如同超新星爆炸一般貫穿四肢百骸，而後一股清氣順著脊椎大龍直達天靈蓋。
無數密密麻麻的「門」在身體內部顯現，在神果的藥力催化下挖掘潛能。
雙眸處的「門」數量最多，單個瞳孔所具備的潛能之門，就已經超越了其它所有部分的總和。
但雙眸處的問題也最大，所有的門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封禁，其中的大半更是已經殘破，徒具其形，並無開發潛能的可能性。
理所當然的，生命精氣主動匯聚而來。
吳雙突然感覺，眼中的世界，變了。
組成同心圓的瞳孔熠熠生輝，無盡斷絕的法則鏈條重新連結，先天孕育的道與理在不斷復甦顯化。
地球，已經絕靈，被九十九條龍脈吸乾天地精氣供養成仙池，肥一處而瘦七大洲四大洋。
唯有等到成仙池徹底恢復元氣，才會反哺生命星球，先成仙帶動後成仙。
只是……過去幾百萬年，這九十九條龍脈，基本上吸廢了一個星球，換下一個星球繼續吸，沒有反哺，成仙更是遙遙無期。
九天十地，長生物質匱乏，仙道不顯，仙金不死藥被天意一刀斬落層次，修士壽元幾乎被砍廢。
像是什麼特殊體質，天地奇珍，如果本身沒有觸及仙道領域還好；倘若和仙扯上一點關係，天意一刀立馬落下，整片天地前來搶食。
當初石昊都被啃了幾口——雖然沒被啃動。
兩相疊加，在地球，重曈子甚至是一種先天殘疾。
吳雙上學時，還領過殘疾補貼。
可是如今，變了。
吳雙打娘胎里就先天不足的重瞳本源，補全了。
神光直衝雲霄，震動整個北斗……或許更遠。
如今的九天十地，本源極度強大的人，如先天聖體道胎，生下來就是聖人。
重瞳，絲毫不遜色於這兩者，甚至可以說遠遠勝過這兩者。
吳雙先天不足，失去天生聖人的機遇，但如今後天補全，必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超凡入聖！
「？」吳雙瞥去，眼眸中瞳光閃爍。
視野中多出兩個明顯不是人類的人型生物。
一個應是大妖偽裝人類，另一個更誇張，體魄比大妖偽裝的人類更甚。
「你也不知道我們會去哪裡吧？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累贅好。我們至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有互相信任的基礎。」
葉凡很沉著，輕描淡寫就接受了自身的處境，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判斷和行為，還沒有背棄心中的底線——
難怪畢業沒幾年就能開上大奔，果然是個人才。
吳雙想了想，把玉簡中五卷秘境法修行總綱，全部打入兩人腦海。
至於前人經驗，那就太多了，實在沒辦法一併打入凡人的腦海，信息量太大，雖然不至於頭炸，卻也容易造成失憶，或者智障。
「我們先前身處的時代，是可以稱之為奇蹟的時代，由無數人用雙手創造出來的奇蹟。
只要你想，任何知識你都可以找到；只要你能，所有領域的大門都為你敞開。
但根據我的了解，修行界不是這樣的，修行法是重中之重，無論如何也不得外傳。
以後能找到什麼經文，隨便湊合著練吧，反正這門煉炁術不挑。」
天賦好可以入門聖地拜師學藝，但是那種基本要從孩童時期開始培養，再不濟也要家世清白能調查清楚的。
最關鍵的是，擁有足夠的氣運，遇上那個願意帶你走上修行路的人，聖地宗門明爭暗鬥時有人護著。
這可不是敬酒能夠解決的，稍有不慎，真給你整死。
這倆難兄難弟，算了吧。
對北斗來說是外星人，葉凡是荒古廢體，龐博是人族大妖，妖族人類。
葉凡大腦微微發脹，額角青筋狂跳，但很快適應，掠過記憶中多出的那些完全看不懂的內容，詢問道：
「你打算讓我們這些人組成一個小圈子嗎？如果有人幸運獲得經文，就拿出來共享？」
「好想法！」吳雙重重拍了拍葉凡的肩膀：「你以後被別人賣了，千萬別說你認識我。」
還小圈子，這圈子裡一大半想坑你，一小半普通朋友，就一個龐博你能絕對信任，被奪舍要死了還不忘記給你謀福利。
我？我剛拿了阿彌陀佛補給（奪舍）聖體一脈的菩提子，充當起步資金，以後有什麼機緣，我可不會白讓的。
葉凡頭腦昏昏沉沉，只能是下意識回應道：「說起來，我還確實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據我所知，修行到聖人境界，知道方向就可以橫渡虛空，如果將來你想家了，就努力修行。」吳雙打斷葉凡的詢問。
「回家……」葉凡沉默了。
接下來，一路無話。
什麼「天之道」的經文，吳雙沒想過去聽，那是修補仙域的知識，對大帝來說都算超綱。
若是有一種辦法能將大道天音記錄下來，還不失為一種手段，否則就是浪費時間精力。
九龍拉棺抵達北斗，荒古禁地。
和泰山一樣，特殊地域形成的氣場，完全起不到阻攔作用，九龍拉棺輕鬆寫意撕破荒古禁地那股吞噬生命精氣的恐怖場域，降臨五色祭壇。
吳雙走出棺材，回頭一看，發現沒人動彈。
「？」
察覺到吳雙疑惑的眼神，葉凡站出來，解釋道：「你不是要出去狩獵，給五色祭壇充能嗎？」
「這裡的五色祭壇壞了——換言之，這裡就是終點，沒有下一站，也回不去了。」吳雙道。
還好，不是要把我們抓出去血祭……葉凡面無表情點頭，和龐博一左一右，從吳雙身邊同步走出棺材。
剩下的人陸陸續續走出，所有人心中都萌生了重見天日的錯覺。
儘管荒古禁地中一片荒蕪，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
可在這生命禁區露出獠牙之前，比陰森可怖的棺材好多了。
吳雙知曉，拋開自己這群人，荒古境地的生命不超過一手之數：狠人、青帝、暮年聖體、一分為九的不死藥。
那群荒奴，不過是活死人，渾渾噩噩，根本沒有意識。
（那李小曼是不是本能排斥葉凡？淪為荒奴，沒有意識，也不肯接受葉凡為她恢復神志？）
葉凡提議到處走走看，吳雙點頭，和龐博總共三人一起，直奔神泉不死藥。
吳雙也不知是為什麼，分明沒有導航，在熒惑可以直奔大雷音寺，在荒古禁地又可以直奔神泉不死藥。
想不通就是命運的指引，不管他，爽吃。
三人分食果實，暢飲泉水。
生命精氣如同超新星爆炸一般貫穿四肢百骸，而後一股清氣順著脊椎大龍直達天靈蓋。
無數密密麻麻的「門」在身體內部顯現，在神果的藥力催化下挖掘潛能。
雙眸處的「門」數量最多，單個瞳孔所具備的潛能之門，就已經超越了其它所有部分的總和。
但雙眸處的問題也最大，所有的門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封禁，其中的大半更是已經殘破，徒具其形，並無開發潛能的可能性。
理所當然的，生命精氣主動匯聚而來。
吳雙突然感覺，眼中的世界，變了。
組成同心圓的瞳孔熠熠生輝，無盡斷絕的法則鏈條重新連結，先天孕育的道與理在不斷復甦顯化。
地球，已經絕靈，被九十九條龍脈吸乾天地精氣供養成仙池，肥一處而瘦七大洲四大洋。
唯有等到成仙池徹底恢復元氣，才會反哺生命星球，先成仙帶動後成仙。
只是……過去幾百萬年，這九十九條龍脈，基本上吸廢了一個星球，換下一個星球繼續吸，沒有反哺，成仙更是遙遙無期。
九天十地，長生物質匱乏，仙道不顯，仙金不死藥被天意一刀斬落層次，修士壽元幾乎被砍廢。
像是什麼特殊體質，天地奇珍，如果本身沒有觸及仙道領域還好；倘若和仙扯上一點關係，天意一刀立馬落下，整片天地前來搶食。
當初石昊都被啃了幾口——雖然沒被啃動。
兩相疊加，在地球，重曈子甚至是一種先天殘疾。
吳雙上學時，還領過殘疾補貼。
可是如今，變了。
吳雙打娘胎里就先天不足的重瞳本源，補全了。
神光直衝雲霄，震動整個北斗……或許更遠。
如今的九天十地，本源極度強大的人，如先天聖體道胎，生下來就是聖人。
重瞳，絲毫不遜色於這兩者，甚至可以說遠遠勝過這兩者。
吳雙先天不足，失去天生聖人的機遇，但如今後天補全，必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超凡入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