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魔修蹤跡(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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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陽和元禾的戰鬥結束了,但柳玉桐和蘇嘯天仍然在生死決戰。

  因為林青陽和元禾斗的是兩敗俱傷,最後萎靡的狀態他們二人都看到了,故而兩人沒有任何保留,全力出手。

  經過半個時辰的鬥法,最終還是蘇嘯天更勝一籌,血煞狼突破了重重術法,停在了柳玉桐的脖頸面前。

  「呼!」

  蘇嘯天長呼了一口氣,連忙盤膝坐下開始恢復法力。

  擊敗柳玉桐後他的狀態也很不好,法力此刻也是不足兩成,身旁的血煞狼也是傷痕累累。

  同時,其周圍環繞的天藍色盾牌,也跌落至一階中品程度。

  「只能賭他的傷勢比我重了。」

  蘇嘯天抬頭望了一眼不遠處戰台的林青陽。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歸到場上,兩個時辰後,便開始四族鬥法的最後一戰。

  二樓,各大築基修士都回歸了自己的包間。

  御獸蘇家。

  「族長,元家那瘋女人製造出如此恐怖的威能,林青陽竟然都能活下來,嘯天族兄,真的能拿下嗎?」

  蘇嘯飛面色凝重,他身邊其餘蘇家年輕一輩也對蘇家獲得最終勝利沒太大把握了。

  「我得承認,林家這些年確實時來運轉了,那林青陽符道天賦和術法天賦均是上乘,正常來說,嘯天的勝率不到三成。」

  蘇承鈞作為築基修士,眼睛何其毒辣,點出了此戰關鍵,「但是剛剛林青陽近乎是完全吃下了一道二階靈符,其防禦法器定然已經完全破損。」

  「你等練氣修士神識有限,若是重新煉化新的防禦法器,至少要數日時間,其在防禦法器在這部分已然是落了下乘,這就增加了一成勝率。」

  「再就是林青陽的傷勢更重,且血煞狼是妖獸,其肉身強橫,恢復速度是人類修士的兩倍,一增一減,勝率又增加兩成。」

  「二者綜合下來,嘯天的勝率已然達到六成以上!」

  他的分析也是場上大多數人的看法。

  林家包間。

  此行隨族長林耀江來的基本都是林家青字輩,在見識了他們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差距,心情略顯低沉。

  林耀江卻是主動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笑著安撫道:「何需如此,這蘇嘯天已然五十餘歲,又是練氣九層,本命妖獸還達到上品,青陽能戰到這一步已是遠超我所料。」

  「至於你們都不到四十歲,此行也是帶你們歷練一番,無需多想。」

  他此言倒是讓眾人面色稍緩了些,隨即看著下方便感覺有些可惜。

  早知元家有那等恐怖手段,還不如對決柳玉桐或者蘇嘯天。

  「族長,我等無能,但青陽族兄這一次能進入決賽,已然是為家族掙足了顏面。」

  林青萍主動走出,請求道:「三戰下來至少要損失九張一階上品靈符,上品防禦法器估計也被那雷炎術法重創,至少是五百靈石以上的損失,希望家族能給予彌補其損失。」

  她此言一處,剩下的青字輩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哈哈,好,便如你等所願。」

  林耀江輕輕撫了撫白須,面色緩和了許多。

  不過在看向下方決戰台時,卻是眉頭一皺,「奇怪,這小子耗費這麼多法力修復防禦法器,剩下的時間可是不足以恢復了。」

  此刻,一樓中心,決鬥台,距離開戰不到半個時辰了。

  圓形屏障內,東西橫縱各盤坐一位修士。

  林青陽盤膝坐著,剛剛恢復到九成的法力飛速流逝著。

  同時身前的晶寒盾,隨著法力的輸入,表面玄冰飛速擴大,轉眼便恢復了大半。

  「耗費四成法力,用在今日,倒還能接受。」

  林青陽抬眸望向對面的一人一狼,作為當事人,蘇家族長能分析出來的,他自然也能做到。

  正常從元禾的攻擊存活下來,防禦法器損毀,加上更加慘重的傷勢,基本是只能將勝利拱手讓人。

  「所幸,我身上還有水靈珠和回春符。」

  林青陽從懷中取出一道拳頭大小的蚌珠,正是那一日洪逸飛所贈。

  他前兩個時辰是煉化回靈丹恢復,已經不能服用丹藥加速恢復法力,但水靈珠卻是沒有這個限制。


  隨著他吞下去,身上的法力陡然回復至八成!

  與此同時,他揭開胳膊處的回春符,被雷炎重傷的經脈,也恢復大半!

  恰好是一刻鐘,決戰開始!

  林青陽起身,法力如洪流一般釋放,抬手釋放出碧溟子母刃,三成法力耗去。

  【劍齒】和【水鉗】天賦釋放,一成法力耗去。

  最後則是三道上品水箭符轟殺過去!

  他的攻擊能力相比之前並未有太多削弱,主要是防禦被削弱了大半,此刻的水鎧才恢復了百分之一。

  原本他持三道上品靈符和【水鎧】天賦,戰力是可以媲美大伯林宗岳這等第四級練氣圓滿修士。

  但現在估計堪堪只能和林宗柏相比。

  「不過還好對面的蘇嘯天戰力跌的更慘,估計應該和裴松相當吧?」

  林青陽按照自己的劃分,評估了下蘇嘯天目前的戰力。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蘇嘯天此刻法力圓滿,但防禦法器跌落至中品,占據大半戰力的本命靈獸,傷勢也只恢復五成。

  不到盞茶功夫,為了防止重傷耽誤道途,便主動認輸了。

  「本屆,四族鬥法,林青陽勝!南河齋接下來三十年的使用權,交由清池林家。」

  蔣詩畫憑空浮現,抬手將控制陣盤拋給了林青陽。

  「多謝前輩。」

  林青陽拱手接住,他細細打量了這陣盤,通體呈橢圓形。

  觸感很好,綻放著光芒,對他的法力恢復竟然也能加快幾分速度,不愧是二階陣法的陣盤。

  是的,南河齋是青元宗親自布置的防護陣法,範圍雖小,卻是達到了二階層次。

  隨後,他便回到了林家包間。

  「幸不辱命。」

  林青陽將南河齋的陣盤遞交給了族長。

  「青陽,好,好,好!很不錯!」

  一連三個好,凸顯出林耀江此刻的興奮,奪下四族小會的頭名,林家只有兩三次。

  太延老祖逝去,其培養出的嫡系血脈築基,執掌的家族四屆南河小會,最好一次,也只是奪了第二!

  這種勝利,代表著他們林家是後繼有人,是一種聲勢上的提升,他可以預計到,接下來至少會有兩三個附屬家族重新依附林家。

  「你立了功,按照我在長老會說的,兩千善功,當場便劃給你。」

  族長林耀江當著家族十餘人,發放了善功。

  「多謝族長。」

  林青陽查看了自身的令牌,卻是發現多了足足有兩千七百善功,有些不解地望向族長。

  「這是青萍的建議,也得到了你們青字輩大多數人同意,你為家族贏下了南河齋,三十年的時間,家族能轉圈上千枚靈石。」

  「你鬥法所耗的丹藥和符籙,家族要給你補齊的。」

  林青陽聽著,不禁心頭一暖。

  接著,他問出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敢問族長,這和青元宗的切磋,何時進行?」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林耀江擺擺手,道出:「南河坊駐紮的練氣修士都不是頂級的那一批,頂多也就和你宗柏叔伯相當。」

  「前五屆的四族鬥法的首席,基本都得到了青元宗賜予的靈物。」

  他正說著,突然臉色驟變,身形陡然消失。

  包間內,只留下一句話,「你們不要出坊市,去城門處等我。」

  三息後。

  「轟隆!」

  一聲巨響!

  「有人在攻打坊市?」

  林青陽驚疑不定,一刻鐘後,林家眾人來到坊市城門處,隔著防護陣法,赫然見到了血腥一幕。

  一名老者的屍體被吸成了乾屍,其右手的一根指頭不翼而飛,赫然是被奪走了儲物戒,其身旁則是兩個龐然大物。

  分別是飛鶴傀儡和虎形傀儡,此刻卻是四分五裂,被人硬生生避開。

  而極遠處隱約可見一道赤紅色的遁光,已然遁出幾十里外。

  其周圍則是林耀江等七位築基修士。


  「陸家老祖築基中期的修為,馭使兩隻二階傀儡,竟然連逃回坊市的機會都沒有。」

  「且其御使的血光神通,竟然連我們七人都來不及堵截。」

  「我蒼山郡何時出了這等實力的劫修!」

  柳通洵臉色難看,作為輪值築基修士,碰上這種事情,他是要被問責的。

  當然更多的是對蒼山郡安全的一種擔憂,連築基中期配備兩隻二階傀儡都被正面擊殺,他們若是單獨出行被抓了機會,豈不是也有隕落之危。

  「柳兄,這樣實力的劫修,三十年前可是出現過一次。」

  林耀江雙目微微泛紅。

  他話音落下,場上氛圍凝滯了瞬間,隨即眾人目光放在了趙家兩位築基老祖身上。

  當年林家的紫竹山靈脈,說是劫修襲擊,但趙家兩位老祖無縫銜接奪取紫竹山的情況,很難不讓眾人多想。

  趙家兩位老祖也不怵,兩道築基期威壓開始逸散,隱隱籠罩著林耀江,「林道友當年似乎才剛剛晉升築基,躲在陣法里拖延時間,能探明那劫修多少氣息。」

  「兩名劫修也未必是同一人吧。」

  蔣詩畫眉頭緊皺,打斷了眾人的爭執,「陸道友是我青元宗的附屬家族,當眾在坊市外被截殺,還是在南河小會期間。」

  「嚴重違反我青元宗規,執法堂會來人調查。」

  「至於兩名劫修是否為同一人,我不敢篤定,三十年前,林家當時的水猿屍體便被擄走,這一次,陸家老祖也是拍走了二階中品的炎火玄甲牛屍體。」

  她話語落下,現場六位築基修士臉色凝重了不少。

  但接下來,蔣詩畫的一句話,卻是令周圍幾人浮現了驚恐之色。

  「之所以不敢篤定,主要是因為此次手持血刃的修士,最後動用的遁法,似乎蘊含了凡俗魂魄和怨念,疑似是魔道神通。」

  四大家族,連帶趙家幾人臉色都很難看,魔修不似劫修,其大多是有師承的。

  這名魔修神通強大,已然堪比青元宗的紫府種子,身後大概率是有金丹老魔的蹤跡。

  而蔣詩畫,則更是擔憂,她練氣時期在宗門藏經閣接過維護任務,翻閱了不少宗門卷宗。

  上一次魔修之亂,還是在千年前,當時青元宗付出了足足三位紫府隕落,金丹修士受傷的代價,才將一夥魔修趕出去。

  發生這樣的事情,在場的築基修士也不敢久留,連忙趕回家族坐鎮,同時約好攻守同盟。

  趙家兩名老祖,也急忙離開。

  約莫數個時辰,回到了紫竹山,進入了密室。

  「季嶼哥,這次的劫修用的血刃神通,好像是陸郁風,而且當年他唯一的要求便是水猿精血。」

  「不過他到底何方神聖,當年就能拿出珍稀的破陣珠,短短三十年,竟然提升至這等實力,恐怕晉升紫府都不遠了吧。」

  趙莊凝臉色有些發白。

  「不管他,你我二人直系族人上百,整個趙家沾親帶故,十幾萬凡俗在蒼山郡安了家,這人,我們就當沒見過。」

  趙季嶼搖了搖頭,魔修狡詐陰險,和他們合作,說不得招了道,被陰魔寄生,最後只能淪為生死不能的傀儡。

  此刻,他甚至有些後悔,若是知道對方是魔修,三十年前,他們根本不會去和其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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