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吃黑進行時
油麻地，飛鴻洗車店。
招牌是洗車店，但裡面不光洗車，修車改車的生意也做。
長樂幫飛鴻大家可能不太認識，但他手底下有個女扒手，外號叫小結巴，後來成了陳浩南的馬子。
「洪興陽哥介紹來的阿耀？」
此時的洗車店內，十幾個人分成三波哈氣連天的在打牌。見到門口停了兩輛車以後，飛鴻丟下手裡的撲克牌，站起身走了出來。
「飛鴻哥，這麼晚了還麻煩你加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光耀將打包來的魚翅粥放到了牌桌上，順便遞過去一個信封。
飛鴻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不少。但還是打開信封看了看港幣的面額。
嚯，是他媽一千面值的大金牛！
這下飛鴻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如果是百元面額的港幣，這一疊也就是一萬塊頂天了。
這些錢說明對方只是想要修修車或者是改個音響啥的。
如果是五百元面額的金牛，一疊就是五萬塊。看在洪興陽哥的面子上，幫忙清洗一下車內的血跡或者磨掉發動機批號之類的事情也能做。
但現在一千面值的大金牛，厚厚一疊，說明信封里裝著至少十幾萬。
他飛鴻也就靠著長樂幫堂主的名頭在油尖旺一帶混。說好聽點，他是一群小混混的老頂，說不好聽點就是賊頭。別人給面子喊一聲飛鴻哥，不給面子喊撲街他也得接著。
現在林光耀帶著洪興陽哥的面子過來，又送這麼大的禮，明顯求他幫忙的事情非常棘手呀。
「阿耀…不，耀哥。」飛鴻跟拿了燙手山芋一樣的捏著信封，苦著臉說道：「我肩膀窄，扛不住人命案啊！」
飛鴻做的最大的違法事情也就是偷車回來，倒賣給西貢的大傻哥。或者拆成散件賣給港島的修車店，亦或者車身重新噴漆改改發動機批號，二手價賣給港島的上班族。
他害怕林光耀開來的這輛麵包車出過命案，這才開過來讓他收拾的。撞死人而已，給車換個顏色重新裝個保險槓也就行了。
但這個撲街通過洪興陽哥的路子聯繫到自己，明顯是這輛車撞死的人不簡單，說不定已經被警方盯上了呀！
「別苦著臉了，飛鴻哥。」林光耀知道對方話里的意思，畢竟飛鴻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麵包車沒出過人命，過來是想要你幫忙改個車漆，順便拆了座椅給車身焊上鋼板……。」
凌晨三點，廣東道。
一輛被噴成紅色的麵包車停在廣東道垃圾收集站的側面。沿著這條道向後走就能看到海面，垃圾收集站後邊有個可供船隻停靠的小平台。
（順便提一嘴，取景地的垃圾收集站是利南道垃圾收集站，在香港南區呢，但電影裡說是廣東道，所以本書也得把它挪到廣東道。）
「耀哥，帶手套就好了，塗這個東西很難洗掉的……。」
段坤愁眉苦臉的舉著一個指甲油的瓶子，十分抗拒把這東西塗在自己的手指上。
「不用指甲油也可以，這邊還有膠水，塗這個也一樣。」
林光耀隨手丟過去一個膠水瓶，這東西是便利店買的，後來發現這東西跟他上輩子用過的膠水不一樣，因為現在這東西沒有免傷手的功能。
所以林光耀才會換成指甲油來使用，塗到自己的手指肚上，可以遮蓋指紋。到時候外邊再戴上手套，沒有人能查出來是誰做的。
「別，耀哥我還是用指甲油吧。」段坤見到膠水瓶，立刻搖頭表示拒絕。
指甲油只是難洗一點，膠水想要處理乾淨，手指得被撕掉一塊皮不可。
「假髮、面具、頭套、手套都他媽戴好。如果被監控設備拍到你的臉，以後就別想著在港島生活了。」林光耀塗完指甲油之後，開始掃視段坤幾人的準備工作。
這次一共來了四個人，林光耀跟段坤不算，還有兩個友善度最高的公司員工，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在街道上望風。
眾人準備完畢，林光耀每個人丟了個對講機過去。這東西是玩具店買的，通訊距離還不到五百米，不過用在這裡足夠了。
負責望風的手下已經下車藏在了街邊，目標出現就會通知林光耀。
而負責開車的則是重複的檢查車子的狀況，以免待會兒打不著火。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個拎著行李袋的年輕人從麵包車旁邊跑過，站在垃圾收集站後邊的小平台上對著海面用手電筒打著信號。
為了防止被發現，垃圾收集站附近的路燈都已經被段坤提前破壞，麵包車停在路邊，裡面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到人。
半夜四點，廣東道的GG牌附近。
「耀哥，街邊停了輛的士車，上邊三個乘客。」
放下望遠鏡，負責望風的人捏著從腰間對講機上連接出來的耳機，輕聲匯報了一聲。
林光耀沒有說話，只是按了幾下耳機表示收到。對講機如果不帶耳機，通話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方，大到半條街都能聽見呀！
收到回復的望風員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那邊就接通：「我是陳耀慶，是耀哥通知要做事嗎？」
「十分鐘以後！」說完這句話，望風的重新舉起望遠鏡開始觀察。
「黑哥、生哥、寶哥，船來了。」之前跑過來接船的年輕人幫忙拉開計程車的車門。
車上下來了三個同樣拎著行李袋的傢伙，領頭的黑哥剛下車就左右掃視，尋找著周圍有無異常。
「放心吧黑哥，我半個小時前就來了，附近很安靜。」
黑哥這才露出個笑容，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乾的不錯，回去以後多分你一份。」
「媽的，報紙上說我們搶了1700萬，可他媽我們到手的只有1200萬，這幫王八蛋張張嘴就吞了五百萬！」
就在幾人朝著海邊平台方向走時，走在最後被年輕人喊寶哥的傢伙，狠狠一口唾沫吐在了街邊停著的麵包車沒關的車窗內。
「小點聲，你他媽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們搶的押運車嗎？」
走在最前邊的黑哥停住腳，瞪了過去，充滿殺氣的眼神讓寶哥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麵包車的車窗內伸出一支被鋸短槍口的雙管獵槍。
砰！
半邊臉上還掛著口水的段坤直接扣動扳機，手裡那支被固定在木塊上的雙管獵槍噴出一團火焰。
招牌是洗車店，但裡面不光洗車，修車改車的生意也做。
長樂幫飛鴻大家可能不太認識，但他手底下有個女扒手，外號叫小結巴，後來成了陳浩南的馬子。
「洪興陽哥介紹來的阿耀？」
此時的洗車店內，十幾個人分成三波哈氣連天的在打牌。見到門口停了兩輛車以後，飛鴻丟下手裡的撲克牌，站起身走了出來。
「飛鴻哥，這麼晚了還麻煩你加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光耀將打包來的魚翅粥放到了牌桌上，順便遞過去一個信封。
飛鴻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不少。但還是打開信封看了看港幣的面額。
嚯，是他媽一千面值的大金牛！
這下飛鴻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如果是百元面額的港幣，這一疊也就是一萬塊頂天了。
這些錢說明對方只是想要修修車或者是改個音響啥的。
如果是五百元面額的金牛，一疊就是五萬塊。看在洪興陽哥的面子上，幫忙清洗一下車內的血跡或者磨掉發動機批號之類的事情也能做。
但現在一千面值的大金牛，厚厚一疊，說明信封里裝著至少十幾萬。
他飛鴻也就靠著長樂幫堂主的名頭在油尖旺一帶混。說好聽點，他是一群小混混的老頂，說不好聽點就是賊頭。別人給面子喊一聲飛鴻哥，不給面子喊撲街他也得接著。
現在林光耀帶著洪興陽哥的面子過來，又送這麼大的禮，明顯求他幫忙的事情非常棘手呀。
「阿耀…不，耀哥。」飛鴻跟拿了燙手山芋一樣的捏著信封，苦著臉說道：「我肩膀窄，扛不住人命案啊！」
飛鴻做的最大的違法事情也就是偷車回來，倒賣給西貢的大傻哥。或者拆成散件賣給港島的修車店，亦或者車身重新噴漆改改發動機批號，二手價賣給港島的上班族。
他害怕林光耀開來的這輛麵包車出過命案，這才開過來讓他收拾的。撞死人而已，給車換個顏色重新裝個保險槓也就行了。
但這個撲街通過洪興陽哥的路子聯繫到自己，明顯是這輛車撞死的人不簡單，說不定已經被警方盯上了呀！
「別苦著臉了，飛鴻哥。」林光耀知道對方話里的意思，畢竟飛鴻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麵包車沒出過人命，過來是想要你幫忙改個車漆，順便拆了座椅給車身焊上鋼板……。」
凌晨三點，廣東道。
一輛被噴成紅色的麵包車停在廣東道垃圾收集站的側面。沿著這條道向後走就能看到海面，垃圾收集站後邊有個可供船隻停靠的小平台。
（順便提一嘴，取景地的垃圾收集站是利南道垃圾收集站，在香港南區呢，但電影裡說是廣東道，所以本書也得把它挪到廣東道。）
「耀哥，帶手套就好了，塗這個東西很難洗掉的……。」
段坤愁眉苦臉的舉著一個指甲油的瓶子，十分抗拒把這東西塗在自己的手指上。
「不用指甲油也可以，這邊還有膠水，塗這個也一樣。」
林光耀隨手丟過去一個膠水瓶，這東西是便利店買的，後來發現這東西跟他上輩子用過的膠水不一樣，因為現在這東西沒有免傷手的功能。
所以林光耀才會換成指甲油來使用，塗到自己的手指肚上，可以遮蓋指紋。到時候外邊再戴上手套，沒有人能查出來是誰做的。
「別，耀哥我還是用指甲油吧。」段坤見到膠水瓶，立刻搖頭表示拒絕。
指甲油只是難洗一點，膠水想要處理乾淨，手指得被撕掉一塊皮不可。
「假髮、面具、頭套、手套都他媽戴好。如果被監控設備拍到你的臉，以後就別想著在港島生活了。」林光耀塗完指甲油之後，開始掃視段坤幾人的準備工作。
這次一共來了四個人，林光耀跟段坤不算，還有兩個友善度最高的公司員工，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在街道上望風。
眾人準備完畢，林光耀每個人丟了個對講機過去。這東西是玩具店買的，通訊距離還不到五百米，不過用在這裡足夠了。
負責望風的手下已經下車藏在了街邊，目標出現就會通知林光耀。
而負責開車的則是重複的檢查車子的狀況，以免待會兒打不著火。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個拎著行李袋的年輕人從麵包車旁邊跑過，站在垃圾收集站後邊的小平台上對著海面用手電筒打著信號。
為了防止被發現，垃圾收集站附近的路燈都已經被段坤提前破壞，麵包車停在路邊，裡面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到人。
半夜四點，廣東道的GG牌附近。
「耀哥，街邊停了輛的士車，上邊三個乘客。」
放下望遠鏡，負責望風的人捏著從腰間對講機上連接出來的耳機，輕聲匯報了一聲。
林光耀沒有說話，只是按了幾下耳機表示收到。對講機如果不帶耳機，通話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方，大到半條街都能聽見呀！
收到回復的望風員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那邊就接通：「我是陳耀慶，是耀哥通知要做事嗎？」
「十分鐘以後！」說完這句話，望風的重新舉起望遠鏡開始觀察。
「黑哥、生哥、寶哥，船來了。」之前跑過來接船的年輕人幫忙拉開計程車的車門。
車上下來了三個同樣拎著行李袋的傢伙，領頭的黑哥剛下車就左右掃視，尋找著周圍有無異常。
「放心吧黑哥，我半個小時前就來了，附近很安靜。」
黑哥這才露出個笑容，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乾的不錯，回去以後多分你一份。」
「媽的，報紙上說我們搶了1700萬，可他媽我們到手的只有1200萬，這幫王八蛋張張嘴就吞了五百萬！」
就在幾人朝著海邊平台方向走時，走在最後被年輕人喊寶哥的傢伙，狠狠一口唾沫吐在了街邊停著的麵包車沒關的車窗內。
「小點聲，你他媽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們搶的押運車嗎？」
走在最前邊的黑哥停住腳，瞪了過去，充滿殺氣的眼神讓寶哥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麵包車的車窗內伸出一支被鋸短槍口的雙管獵槍。
砰！
半邊臉上還掛著口水的段坤直接扣動扳機，手裡那支被固定在木塊上的雙管獵槍噴出一團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