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JOJO第一定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森永祀子去特對課報了警,並未驚動紀凜。

  想想也是,紀凜處理的案子,級別最低也是地縛妖首,不可能是個妖怪她都要過問,沒那個時間。

  一開始特對課和森永祀子一樣,不知森島太太被綁去了哪裡,正用官方能量調查五顯同修會,確定嫌疑地。

  後來月見朝露告訴了森永祀子,森永祀子轉告特對課。

  特對課開始了做計劃,布局人手,一時半會兒不會立刻出警。

  森永祀子藉口去廁所離開了特對課,她在寫字樓下和月見朝露碰面。

  巫女小姐從月見朝露身上嗅到了一股血氣,但未多問,只是將現在情況說給她。

  月見朝露沉思道,「朋友遇難,干著急不是我的作風。時間拖延一秒,森島姐姐遇到危險的可能性越大。森永小姐,我會去安民養老院,你呢?」

  森永祀子伸手掏出符籙,笑了笑道,「準備萬全,為君一戰。」

  「謝謝。」月見朝露真誠道。

  「你忘啦?五顯同修會本就是我的目標。」森永祀子不以為意。

  擼起袖子,說干就干。

  月見朝露和森永祀子查找地圖,確認安民養老院的地理位置,打了一輛的士過去。

  安民養老院,環境如鷲巢良太所言足夠偏僻,開在郊外,美其名曰山水養人,外面是一層白牆,有年輕溫婉的前台接待員,看起來可以辦理正常手續。

  實則安民養老院鮮有人知,在網際網路上留下的蹤跡很少,月見朝露是搜不到的,也是森永小姐在特對課時留了心眼,記住地址。

  她不是路痴。

  的士司機得知目的地是一家養老院,不做他想,只想賺外快。

  在安民養老院外,月見朝露和森永祀子提前下車,付了車錢,在一顆大樹背面商量對策。

  方案一,直接走進安民養老院,見機行事,尋找森永太太。

  方案二,莽過去,闖進安民養老院,綁架一個人,逼迫對方帶路。

  方案三,想辦法潛入進去,尋找森島太太。

  月見朝露卻有另一個想法,她拿出[獨一的變化]:佩戴此通行令,在他人眼中變成蚺蛇精的模樣。

  「你想到什麼好方法了?」森永祀子看見月見朝露手上的令牌,小聲詢問。

  「根據JOJO第二定律,替身使者是互相吸引的,我能用它變成蚺蛇精,散發難以遮掩的妖氣,吸引五顯同修會的妖怪出來。我們不止要救森島太太,也要除害!」月見朝露語氣冷硬。

  「說得好!」森永祀子啪嘰啪嘰鼓掌,她歪頭,「所以JOJO第二定律是什麼鬼?第一定律呢?」

  「人一旦無敵,就開始敗北。」月見朝露答。

  森永祀子乾笑兩聲,完全搞不懂,不過月見朝露有辦法就行,試試也無妨。

  實在不行,火力強攻,大開殺戒。

  她看著月見朝露眨眼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感受到一股妖氣,皺皺眉說,「如果不是相信你,我一時半會兒真以為你是蚺蛇精呢。」

  此刻在森永祀子眼裡,蒼白纖細的女孩不見了,是一個面相很有親和力的普通中年男人,園田上線。

  月見朝露問森永祀子有沒有小鏡子,她照一照看看。

  她是第一次使用[獨一的變化],才知耗藍的,100靈力值只夠維持十分鐘的,好在她攢下三瓶藍色藥瓶,能多撐三十分鐘。

  事不宜遲,森永祀子交給月見朝露一張傳音符,注入靈力,能夠在一定範圍內使用一次,到時候聯繫。

  由於森永祀子習慣穿巫女服飾,來時匆忙,沒空去出租屋換衣服,她這身衣服去安民養老院,真的不是砸場子嗎?

  月見朝露出發了。

  ……

  一處密室,森島太太被迫換上白色水手服,頗為不自在,她都多大的人了,老嫗何必惺惺作處子之態?

  她僵硬地立在房間中央,感覺水手服的上衣有點緊,胸前的領結被撐得微微變形。

  好在裙擺是中長款,到達膝蓋部位,不容易走光。

  白色小腿襪緊緊裹住小腿,襪口在膝上勒出一道淺痕。

  這是尋常的制服,卻因一樣裝飾而變了性質。


  引人注目的是森島太太脖子上的皮質項圈,標著325號,就像是貨品一樣被對待。

  比起關心自己,森島太太更擔憂女兒。

  小遙有沒有跑出去?

  她現在安不安全?

  與森島太太一同被綁進密室的,還有其他美少婦,模樣個個風韻猶存,角色扮演不同,如護士、修女、兔女郎、女僕小姐等。

  城會玩兒.JPG

  房間裡不時有低低的啜泣,瀰漫著不安。

  森島太太心理素質尚可,被關在陌生環境裡她反倒比平時更加堅強,上前與其他女人交談,打聽情況。

  森島太太得知,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欠了高利貸,少數自願,大多數被丈夫連同黑瀧眾逼到這裡做「服務生」。

  服務生……結合現狀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好差事。

  森島太太觀察大家情緒低落,只知道哭,明白不能共謀,自己心裡思考如何逃出去。

  這時,門被推開,兩名黑瀧眾的打手走進來,挨個點名,「302號、325號、799號……」

  號牌是每個人脖子上的項圈,被點到名字的人跟黑瀧眾打手走出去。

  誰也不知外面的情況,都是蒙著面被拐過來的,有些人崩潰大哭,黑瀧眾打手凶神惡煞,怒吼兩聲才止住,他放狠話說誰再哭就把誰的舌頭剪了。

  森島太太和四五個人跟著黑瀧眾打手走出房間。黑瀧眾打手一前一後防止有人逃跑,他們邊領路邊解釋工作內容。

  今天是鬼冢會長召開法會,招財聚福,來這裡的人多是東京高檔圈子裡的太太,求子、旺夫、保一家平安,目的不外如是。

  服務生的工作就是伺候好鬼冢會長和貴客們,不可懈怠。

  有人小聲問,「我們還能回家嗎?」

  黑瀧眾打手愣了一下,而後幽幽地說,「到時候你們還想要回家,自然能回家。」

  安民養老院,大禮堂。

  森島太太她們被安排站在一側牆壁旁,沒有聽到安排不許亂動。

  森島太太掃視大禮堂,有些像是學校禮堂,每年新生報到,禿頭校長站在講台上演講。

  唯一區別在於禮堂講台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著一個瘦削男人的臉,慈眉善目,神性出塵。

  森島太太猜測他就是鬼冢會長。

  禮堂下方聚集十來個人妻,穿著貼身練功服,平時都有鍛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盤腿坐在糰子上,她們眼睛隱隱空洞,在一塊卻笑語盈盈,面頰緋紅如少女。

  比起像是法會活動,更像是*****,人妻愛好者的天堂。

  除了服務生、客人外,也有十八個黑瀧眾打手,站在各個角落,正在用貪婪的目光打量人妻少婦們。

  過了一會兒,鬼冢會長從後台出場了,他也穿著一件練功服,精神奕奕,含笑和少婦們打招呼,少婦們紛紛露出含情脈脈的眼神。

  森島太太見了,感到反胃噁心。

  鬼冢會長盤腿坐在講台上,兩側有外置音響,講話時能清楚地傳達到每個人耳朵里。

  鬼冢會長開始講話,平常的問候,還未進入主題。

  他的聲音磁性有種魔力,使人不自覺地沉浸其中。

  這時候,有人小跑登上台,在鬼冢會長面前耳語,鬼冢會長眉頭微微一皺,而後對大家露出歉意的表情,說是有位客人來了,他先失陪。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