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坐歐洲車，活該堵車
第二天醒來，湯姆像往常一樣吃下母親做的白人餐，稍作儀容整理後，開車前往柯里昂家族據點。
昨天維托教父答應了湯姆，晚上會進行清洗行動，湯姆要去詢問結果。
事情順利程度超乎湯姆想像，短短一夜過去，整個中間選區的黑惡勢力被清除乾淨。
而且完美滿足湯姆的要求——幾乎不干擾平民生活。
湯姆直接讓維托教父出面，以柯里昂家族的名義，邀請所有大黑幫下午來開會，讓他們來商討「徵稅」大計。
消息一出，各個受邀幫會當即回復，一定會來開會。
開玩笑，一天一夜清洗一個市選區，這恐怖的力量誰不給面子。
而且他們也都有關係網，也打聽了財政局與湯姆的情況，
湯姆搞這麼大動作，傻子才不打聽。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
湯姆·史密斯，畢業於美利堅最仕途的學院——耶魯大學法學院；
畢業後進入聯邦政府財政部治下的紐約市財政局，成為一名公務員；
在幾天前的上午，財政局召開全體會議，會議上紐約市財政局局長親口委任湯姆為兩縣區徵稅官；
如果不知道湯姆差點「以色侍人」的底細，湯姆的履歷看上去很唬人，很可能是哪個大佬的私生子。
會議定在下午三點半開始，從不到三點，便有勢力代表陸陸續續地入場。
南部選區惡魔之棍首領——托馬斯·穆勒、
北部選區科維奇家族首領弟弟——尼古拉·科維奇、
西部選區剃刀黨首領——蒂姆·謝爾比、
西部選區血獅幫首領——摩爾·傑克遜、
東部選區福興會分舵主、在場唯一一個女人——吳愛憐；
至於聖母盟和光頭幫的代表，直到三點半，也沒見身影。
八個幫派，會議室一共安排了九個座位，湯姆坐在首座，左手邊是柯里昂家族的維托教父，右手邊是福興會的吳愛憐，
其餘五人環坐在辦公桌四周，除了湯姆外，每人身後都站有兩名自帶的隨從。
時間到三點半，湯姆看了眼手錶，清了清嗓子道：
「已經到時間了，現在開始開會，商討一下各個選區的徵稅事宜……」
湯姆話音未落，一個穿著沙俄貴族服飾的中年人，帶著兩名手下進入辦公室。
還不等湯姆發話質問，中年人便主動討好地說道：
「徵稅官大人，以及各位未來的同僚，對不起我來遲了。」
「我叫葉甫根尼·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安德烈·日涅夫斯基，我代表聖母盟，再次向各位、特別是徵稅官大人賠禮道歉。」
「主要是為了面見徵稅官大人，我特意把祖傳的貴族服飾拿出來穿，穿的有些慢了。」
湯姆看了看那身衣服，感覺比中華官服還難穿，勳章配飾都有幾十斤重。
但湯姆不打算放過他，指了指自己的手錶道：
「已經三點半了，別管你嘴上說的多好聽，你還是遲到了。」
「遲到便是不尊重這個會、更不尊重我，」
「你不尊重我，那我也沒必要尊重你。」
葉甫根尼從懷中取出一塊金懷表，打開表蓋放到湯姆手中，討好地說道：
「徵稅官大人，你的表可能不准了，您看，才三點二十五，我沒遲到啊。」
湯姆摸了摸手中的純金懷表，看質感像是有上百年的歷史，
不說歷史價值，光上面的黃金也少說值個幾百美元。
伸手不打笑臉人，湯姆一手將懷表丟入口袋中，另一手指著兩個空位說道：
「的確是三點二十五，你沒來遲，找個位置坐吧。」
葉甫根尼滿臉討好，感激地接話道：
「謝謝徵稅官大人理解。」
葉甫根尼其實今天來的比誰都早，下午一點多便開車到了柯里昂家族據點，一直坐在車上等著掐點進門，
葉甫根尼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順其自然地賄賂湯姆。
賄賂，亦是一門藝術。
在座的各位也不蠢，都看出來了，怎麼可能這麼巧，遲到是假，掐點進來賄賂才是真；
幾個黑幫頭目心裡暗戳戳罵道：
「哪有黑幫開會先送禮的，你還是不是黑幫首領了。」
「葉甫根尼，你怎麼膽子這么小，怎麼不敢和湯姆干一架！」
葉甫根尼才不理會其他人目光，他是從沙俄逃亡而來的貴族侍從，逃亡路上將貴族殺死，李代桃僵自稱沙俄逃亡貴族。
仗著貴族身份，葉甫根尼創立聖母盟，主要勢力範圍在俄羅斯移民社區。
政府力量的恐怖性葉甫根尼十分了解，統御俄羅斯數百年的沙俄皇帝家族，在新政權面前連命都保不住。
湯姆等葉甫根尼落座，指了指空位說道：
「把剩下的那個椅子撤了。」
康尼將椅子搬走，剛回到維托教父身後，三個滷蛋，不，是三個光頭闖入了會議室。
不用說，三個光頭是光頭幫的代表。
大光頭趾高氣昂地衝進會議室，像環顧領地一樣掃了一圈人。
當看到黑人摩爾·傑克遜時，眼神中的厭惡都快溢出來了，
但黑人還不是他最反感的，最反感的是吳愛憐，他恨不得當場殺了吳愛憐。
黃皮女人也配上桌開會？
光頭直接對著湯姆道：
「毛小子，老子的位置在哪？」
湯姆冷笑一下，隨後不冷不熱地回道：
「哼~，自己找位置坐唄。」
大光頭繞著會議室走了幾圈，發現根本沒有座位，明白湯姆在耍他。
大光頭開始變紅，略帶怒氣地說道：
「我的座位呢？」
「你個混小子為什麼不給我準備！」
「你這種倪哥、黃猴子、下賤女人的會，老子來已經是給面子，不過是堵車遲到了幾分鐘，憑什麼不讓我入座！」
湯姆沒有直接回答光頭，反而頗有興致地問道：
「堵車，你開的什麼車，會堵車？」
大光頭腦子沒轉過彎，下意識地回道：
「奔馳，德國原裝進口的奔馳。」
湯姆臉上保持微笑，說道：
「我們都是坐福特、坐斯蒂龐克、坐美國車，你坐奔馳、坐歐洲車，活該你堵車！」
「既然你坐歐洲車，說明你根本不想在美利堅混，你也沒資格參與這個會了。」
「滾，滾出這個會議室。」
昨天維托教父答應了湯姆，晚上會進行清洗行動，湯姆要去詢問結果。
事情順利程度超乎湯姆想像，短短一夜過去，整個中間選區的黑惡勢力被清除乾淨。
而且完美滿足湯姆的要求——幾乎不干擾平民生活。
湯姆直接讓維托教父出面，以柯里昂家族的名義，邀請所有大黑幫下午來開會，讓他們來商討「徵稅」大計。
消息一出，各個受邀幫會當即回復，一定會來開會。
開玩笑，一天一夜清洗一個市選區，這恐怖的力量誰不給面子。
而且他們也都有關係網，也打聽了財政局與湯姆的情況，
湯姆搞這麼大動作，傻子才不打聽。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
湯姆·史密斯，畢業於美利堅最仕途的學院——耶魯大學法學院；
畢業後進入聯邦政府財政部治下的紐約市財政局，成為一名公務員；
在幾天前的上午，財政局召開全體會議，會議上紐約市財政局局長親口委任湯姆為兩縣區徵稅官；
如果不知道湯姆差點「以色侍人」的底細，湯姆的履歷看上去很唬人，很可能是哪個大佬的私生子。
會議定在下午三點半開始，從不到三點，便有勢力代表陸陸續續地入場。
南部選區惡魔之棍首領——托馬斯·穆勒、
北部選區科維奇家族首領弟弟——尼古拉·科維奇、
西部選區剃刀黨首領——蒂姆·謝爾比、
西部選區血獅幫首領——摩爾·傑克遜、
東部選區福興會分舵主、在場唯一一個女人——吳愛憐；
至於聖母盟和光頭幫的代表，直到三點半，也沒見身影。
八個幫派，會議室一共安排了九個座位，湯姆坐在首座，左手邊是柯里昂家族的維托教父，右手邊是福興會的吳愛憐，
其餘五人環坐在辦公桌四周，除了湯姆外，每人身後都站有兩名自帶的隨從。
時間到三點半，湯姆看了眼手錶，清了清嗓子道：
「已經到時間了，現在開始開會，商討一下各個選區的徵稅事宜……」
湯姆話音未落，一個穿著沙俄貴族服飾的中年人，帶著兩名手下進入辦公室。
還不等湯姆發話質問，中年人便主動討好地說道：
「徵稅官大人，以及各位未來的同僚，對不起我來遲了。」
「我叫葉甫根尼·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安德烈·日涅夫斯基，我代表聖母盟，再次向各位、特別是徵稅官大人賠禮道歉。」
「主要是為了面見徵稅官大人，我特意把祖傳的貴族服飾拿出來穿，穿的有些慢了。」
湯姆看了看那身衣服，感覺比中華官服還難穿，勳章配飾都有幾十斤重。
但湯姆不打算放過他，指了指自己的手錶道：
「已經三點半了，別管你嘴上說的多好聽，你還是遲到了。」
「遲到便是不尊重這個會、更不尊重我，」
「你不尊重我，那我也沒必要尊重你。」
葉甫根尼從懷中取出一塊金懷表，打開表蓋放到湯姆手中，討好地說道：
「徵稅官大人，你的表可能不准了，您看，才三點二十五，我沒遲到啊。」
湯姆摸了摸手中的純金懷表，看質感像是有上百年的歷史，
不說歷史價值，光上面的黃金也少說值個幾百美元。
伸手不打笑臉人，湯姆一手將懷表丟入口袋中，另一手指著兩個空位說道：
「的確是三點二十五，你沒來遲，找個位置坐吧。」
葉甫根尼滿臉討好，感激地接話道：
「謝謝徵稅官大人理解。」
葉甫根尼其實今天來的比誰都早，下午一點多便開車到了柯里昂家族據點，一直坐在車上等著掐點進門，
葉甫根尼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順其自然地賄賂湯姆。
賄賂，亦是一門藝術。
在座的各位也不蠢，都看出來了，怎麼可能這麼巧，遲到是假，掐點進來賄賂才是真；
幾個黑幫頭目心裡暗戳戳罵道：
「哪有黑幫開會先送禮的，你還是不是黑幫首領了。」
「葉甫根尼，你怎麼膽子這么小，怎麼不敢和湯姆干一架！」
葉甫根尼才不理會其他人目光，他是從沙俄逃亡而來的貴族侍從，逃亡路上將貴族殺死，李代桃僵自稱沙俄逃亡貴族。
仗著貴族身份，葉甫根尼創立聖母盟，主要勢力範圍在俄羅斯移民社區。
政府力量的恐怖性葉甫根尼十分了解，統御俄羅斯數百年的沙俄皇帝家族，在新政權面前連命都保不住。
湯姆等葉甫根尼落座，指了指空位說道：
「把剩下的那個椅子撤了。」
康尼將椅子搬走，剛回到維托教父身後，三個滷蛋，不，是三個光頭闖入了會議室。
不用說，三個光頭是光頭幫的代表。
大光頭趾高氣昂地衝進會議室，像環顧領地一樣掃了一圈人。
當看到黑人摩爾·傑克遜時，眼神中的厭惡都快溢出來了，
但黑人還不是他最反感的，最反感的是吳愛憐，他恨不得當場殺了吳愛憐。
黃皮女人也配上桌開會？
光頭直接對著湯姆道：
「毛小子，老子的位置在哪？」
湯姆冷笑一下，隨後不冷不熱地回道：
「哼~，自己找位置坐唄。」
大光頭繞著會議室走了幾圈，發現根本沒有座位，明白湯姆在耍他。
大光頭開始變紅，略帶怒氣地說道：
「我的座位呢？」
「你個混小子為什麼不給我準備！」
「你這種倪哥、黃猴子、下賤女人的會，老子來已經是給面子，不過是堵車遲到了幾分鐘，憑什麼不讓我入座！」
湯姆沒有直接回答光頭，反而頗有興致地問道：
「堵車，你開的什麼車，會堵車？」
大光頭腦子沒轉過彎，下意識地回道：
「奔馳，德國原裝進口的奔馳。」
湯姆臉上保持微笑，說道：
「我們都是坐福特、坐斯蒂龐克、坐美國車，你坐奔馳、坐歐洲車，活該你堵車！」
「既然你坐歐洲車，說明你根本不想在美利堅混，你也沒資格參與這個會了。」
「滾，滾出這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