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敗者無需多言,菜就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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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猿飛日斬驚魂未定地按著胸口,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撞擊,看向志村團藏的眼神里,怒火和憋屈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他大步流星地衝到對方面前,手指幾乎戳到對方的鼻尖,一字一頓地低吼。

  「志!村!團!藏!!」

  剛才他還生怕傷到志村團藏,可這孫子倒好,居然跟他玩偷襲搞陰的!簡直是不講忍德!

  若非千手扉間大人出手阻攔,此刻他猿飛日斬即便不死,也必受重傷。

  「你這個小垃圾,你玩不起,居然搞偷襲!以我們的關係,你搞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還要不要臉了?」

  志村團藏慢條斯理地抹掉臉頰上的水珠,他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里滿是理直氣壯。

  「日斬,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忍者的廝殺從來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哪有什麼公平可言。」

  「真到了戰場上,敵人會跟你講規矩,講道義?是你自己太過天真,反應遲鈍,敗者無需多言,找藉口只會更丟人!」

  「你!」猿飛日斬被他氣得說不出話,臉色漲得通紅,瞪著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團藏,你會後悔的!」

  「哼!我才是勝利者!」志村團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甚至發出一聲輕哼。

  兩人一邊轉身往場外走,一邊隔空互嗆,唾沫星子互噴臉上。

  你罵一句混蛋,他懟一句白痴,語氣凶得像是要拼命,可眼底深處,卻沒有半分置對方於死地的殺意。

  反倒更像一對從小吵到大的青梅竹馬,用最彆扭、最幼稚的方式,維繫著旁人看不懂的特殊情感,彆扭又真實。

  高台上,千手柱間見此情形笑著搖頭,低聲對身旁的人說道:「這兩個小子,感情其實很好嘛...」

  「說起來,跟我和斑年輕的時候,還真有幾分相似呢。」

  後續的考核繼續進行,可有了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那場跌宕起伏、忍術對拼、偷襲反轉的精彩對決在前,剩下的比試全都顯得寡淡無味。

  要麼是實力相近的學生菜雞互啄,基礎體術的對決,偶爾穿插兩下蹩腳的三身術,以及簡單的忍術,看得讓人昏昏欲睡。

  要麼便是實力差距過大,強者往往一招制敵,戰鬥瞬間結束,甚至連讓觀眾看清過程都做不到,自然更無精彩可言。

  圍觀學生的熱情迅速消退,大部分人還在交頭接耳,議論著剛才那場驚險刺激的好基友對決。

  日頭漸西,金色的光透過操場邊的香樟樹,灑下滿地斑駁搖曳的光點,微涼的秋風拂過,將那樹影悄悄拉長。

  終於,千手扉間拿起桌上最後一張考核名單,始終平靜無波的眼神,難得有了一絲波動,隨即抬眼望向全場。

  他的聲音藉助查克拉的加持,清冷又威嚴,瞬間壓下了場中的所有嘈雜,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最後一場考核,即將開始!」

  原本散漫、昏昏欲睡的氣氛,瞬間被強行繃緊。

  所有學生齊刷刷坐直身體,打哈欠的動作僵在半空,交頭接耳的也立刻閉了嘴,眼神里重新燃起濃烈的期待,壓軸之戰,終於要來了。

  他們的班長,可還一直沒上場呢!

  千手扉間的目光掃過全場,沒有絲毫拖沓,清晰地念出了那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千手誠!」

  休息區里,靠在牆角閉目養神半天的千手誠,瞬間睜開了眼睛,眼底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糊,只有從容與淡然。

  他雙手隨意插進褲兜,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慢悠悠地朝著操場中央走去,步伐沉穩,準備稍稍活動下身體,展露些許實力。

  圍觀的同學們瞬間沸騰起來,歡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滿是期待和好奇。

  千手誠,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的唯一弟子,忍者學校六年級的班長,也是把整個忍者學校攪得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

  可這一年來,他始終沒有出過手,關於他的實力,眾說紛紜。

  有小道消息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吊車尾,只是運氣好被初代目大人收為弟子,也有人說他實力極強,連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這樣的忍校雙傑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今天,終於能揭開這個謎底了。

  「他的對手可是水戶門炎啊,學校里前幾的天才,這場有的看了!」

  水戶門炎站在操場另一側,看著緩慢上場,似乎連瞬身術都不會用的千手誠,嘴角先是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可下一秒,他的嘴角迅速壓平,眼底泛起濃濃的凝重。

  今天這場實戰,他必須要贏!

  下一秒,他腳下查克拉一閃,瞬身術熟練的施展而出,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幾乎是眨眼間,就穩穩落在了操場正中央。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沓,盡顯天才風範,引得台下不少學生發出低聲驚呼。

  水戶門炎背挺得筆直,背後的捲軸格外醒目,眼神凝重地盯著千手誠,不敢有半分大意。

  這整整一年,他和猿飛日斬、志村團藏一樣,成了千手誠的重點「關照對象」,三天一次群架,五天一次大混戰,身上的傷就沒斷過,忍具被沒收,零花錢也被「借走」,日子過得憋屈至極。

  他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千手誠。

  直到後來,他才勉強記起,一年前,轉寢小春跟隨班裡別的女生送了千手誠一份禮物。

  他當時心裡不服氣,又有點吃醋,就在背後偷偷瞪了千手誠一會兒。

  難不成...就因為那微不足道的幾眼,這傢伙便記恨至今,變著法地折騰自己?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氣不過的水戶門炎,在背後散播謠言,說千手誠是個毫無天賦的吊車尾,根本不配當這個班長,更不配當初代目大人的弟子。

  但做的極為隱匿,別人幾乎不可能知道是他做的,因為他將黑鍋都甩給了志村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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